第二十五章 久違的溫馨
墨雷默默的坐回了位置,而瑾萱則是又為自己倒了一杯酒。
“這杯酒,墨雨,我敬你。謝謝你這些年陪伴著子墨,照顧他的飲食起居,謝謝你。”仰頭將杯中的酒喝光,瑾萱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而墨雨也是默默的將酒杯中的酒喝光。
“這杯酒,豐裕,我敬你。謝謝你能愛護、照顧我的妹妹碧兒這麼久,希望以後的日子,你們能依舊如故,相濡以沫。還要謝你,幫我找回我丟失的記憶。
那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東西,如果丟了它,記憶的缺失,也許我的人生會因此而變得不圓滿,謝謝你給了我一個完整的人生。”瑾萱就這麼一個接一個的敬酒敬了下去,直到每個人都敬過去。
蘇子墨雖然擔心她會喝醉,但是他更明白,她決定的事情,不會輕易更改,所以,他隻是沉默的看著。就算她喝醉了,隻要他在他的身邊,他就會照顧好她。
這個晚上,他們都很開心。瑾萱喝得微醉,絕美的臉上如同抹了胭脂一般,紅彤彤的。
二小不明白他們大人的行為,隻是兩個人呆在一旁玩得夠歡。
入夜,蘇子墨抱著喝得醉醺醺的瑾萱回到了他們的房中,將她輕柔的放在床上。
“嗝,子墨,天,天兒呢。”瑾萱打了個酒嗝,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喃喃問道。真的是喝得有些高了,她說話的時候,連舌頭都有些打卷。
“天兒我拜托墨雨照顧了,你今天喝得有些高,晚上也照顧不了天兒。”蘇子墨微微一笑,雖然愛人已經醉得幾乎不省人事,但是他依舊如常的回答著。
“哦哦。”連連哦了兩聲,瑾萱目光有些迷離,眼前蘇子墨的臉晃晃悠悠的,讓她感覺有些看不清楚。
“子墨,你彆老是晃,我看不清你,嗝。”瑾萱微蹙著眉,略帶抱怨的說道。她伸出手,向著蘇子墨的臉摸去,直到手下感覺到他臉上的溫度,她方才露出一個癡癡的笑容。
蘇子墨見狀微微一笑,看著她嬌憨的樣子,他心中滿滿的都是滿足。
伸手將她放在自己臉上肆虐的小手拿下來,他柔聲哄著:“萱兒乖,我去倒點水給你洗把臉,然後我們就歇息了好不好。”
他說著就想站起身,卻被她緊緊的拉著手。
“不,不要走,子墨,不要離開我。”瑾萱醉意上湧,一種失去的感覺攫住了她的心,她不由得感覺有些慌亂。
蘇子墨轉過身試圖能安撫她,可是一張柔軟的嬌唇卻在瞬間貼上他的唇瓣,胡亂的啃噬著。
丁香小舌從她嘴裡伸出,胡亂的亂竄,闖進他正好微微張開,準備說話的嘴裡,企圖讓他和她一起共舞。
蘇子墨愣住,看著眼前這放大了無數倍的嬌顏。
此刻的她緊閉著眸子,眼眸下的眼珠不住的轉動著,睫毛忽閃著,在昏暗的燭光下灑下了一圈一圈的陰影。
白皙的臉上紅彤彤的,就像是世界上最美的紅蘋果,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萱兒,我”勉強收回自己已經變得迷離的神智,他將自己已經腫脹湧起的下體微微向後移,伸手推開她,變得有些粗啞的聲音想說些什麼,卻被她堵了回去。
瑾萱的小手不住的在他身上亂竄,想要解開他的衣裳,可是醉意朦朧的她卻無法找到扣子,她懊惱的從喉間發出一聲歎息。
雙手用力一拉,將他拉到自己的身上,她的小手接著在他身上肆虐。
似乎很不滿意他在上麵什麼都不做,瑾萱一個翻身將他壓到身下,唇終於放開他的唇,朝著他的脖頸進攻。
在他凸起的喉結上輕柔tian舐著,那溫潤的觸感讓蘇子墨幾乎發瘋。
他明白,今天晚上彆說洗臉了,什麼都不要做了。激發一道內力將燭火熄滅,整個房間頓時變得黑暗。
而就在這時,經過瑾萱的不斷努力,蘇子墨的衣服終於被她扒開了。柔軟的小舌沿著鎖骨一路向下,一口含住他胸前的那朵茱萸,輕柔的tian舐著。
“唔。”從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聲音,蘇子墨隻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朝著身體的一個方向湧去,讓他漲得發疼。
這個時候,他隻有一個感覺,就是,萱兒醉酒實在是太有愛了,以後多醉幾次都冇有關係。
當然,前提還是得有他在身邊,要是他不在身邊,他的萱兒把彆人當成是他,然後上演這麼一幕,他估計會發狂的。
就在他思緒紛紛的時候,一隻柔嫩更無骨的小手包住了他的昂揚。似乎被上頭散發著的高溫嚇到了,她又一下子縮了回去。
然後又小心翼翼的伸出來,試探的放在上頭,緩緩的移動。
那動作算不上熟涅,但是卻透著青澀的誘惑,一瞬間將蘇子墨已經繃緊到極致的神經拉的更高。
蘇子墨呼哧的喘著粗氣,可是瑾萱接下去的動作卻讓他感覺到了神經崩潰的感覺。
隻見瑾萱柔唇輕移,在他的腹部輾轉,小手則扯著他的褲子。久無建功,她懊惱的歎息著。乾脆隔著布料的阻隔,用柔軟的唇含住他的分身。
嘴裡的津液濡濕了他的褲子,讓他更覺得刺激。
再也無法忍受,他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手下動作極快的去除了兩人身上的阻隔。
將早已勃起的昂揚對準她早已濕潤的信道口,狠狠的撞進了花徑之中。
“嗯。”極致的碰撞產生的歡愉讓兩人都是身子一僵,感受到一種靈魂出體的曼妙感,不由得雙雙發生一聲悶哼。
微微停頓,然後蘇子墨毫不猶豫的發起了進攻,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攻城略地。
瑾萱畢竟久違房事,突然的闖入讓她感覺有些不適,先是身子一僵,顯得有些緊繃。
可當蘇子墨發起了衝擊時,她卻不住的嬌喘著,繳械投降。
屋中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嬌吟不住交替響著,讓人麵紅耳赤。
這場又瑾萱點燃的歡、愉之火熊熊燃燒著,久久不滅。
“嗯,放,放過我,我受不了了不,嗯”又是一聲媚入骨髓的輕吟,瑾萱不住的求著饒。
蘇子墨粗喘著輕笑:“不行,你還欠了我五年,一個晚上,怎麼要得夠。”他說著,壯實的腰身動得越快。
那微醺的醉意也早已跑到了天邊去,瑾萱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了,隻能任由他帶領自己沉淪在愛欲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