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死因
尚智剛開完一個小會,從會議室來回到辦公室。
今天他的心都在網上,雖然網上都是在季薇薇、喬一媚、白欣怡和尚老太太之間的罵戰,但是他還是能從季薇薇的粉絲那聽到不少關於季薇薇在直播間裡發生的趣事。
他平常工作忙,冇有那麼多精力把季薇薇每一個直播都追完。從她的粉絲那,他發現自己居然錯過了季薇薇這麼多有趣的一舉一動。
他回到椅子上,歡快地把腳搭在另一張椅子上,咖啡已經讓馮青倒好放在桌子上,正準備著繼續瀏覽評論區。
突然,電腦右下角彈出一個新聞框,和白欣怡看見時幾乎如出一轍。
“薑維死了?”尚智喃喃地說,他睜著眼,仔仔細細地看著,新聞裡稱薑維為“不知名的青年男子”,但尚智從五官裡還是把他給認出來了。
薑維死了?他心裡打鼓,突然辦公室的門被敲了幾下。
尚智疑惑地抬起頭來,看見馮青站在門口正一臉擔憂地看著自己。
“怎麼了?”尚智問,想到薑維死的新聞,又問,“你也知道了?”
“嗯。”馮青點點頭。
“私家偵探有冇有什麼消息?”尚智問。
馮青之前自己出資請私家偵探拍到了薑維和白欣怡的照片。才讓尚智摸到了張紹飛這條線,為了不讓馮青繼續破費,後麵的出資都有尚智承擔,不過馮青繼續負責向他報告情況。
“我剛看到新聞馬上就打電話去問了私家偵探,偵探說好幾天都冇有跟到薑維了。”
難怪,馮青確實有好幾天都冇有跟自己報告過薑維的動態了。
尚智皺著眉頭,托著腮,思忖片刻說:“那偵探最後一次見到薑維是什麼時候?”
馮青喪氣地說:“偵探在四天前跟到薑維回家休息,從那一天開始就再冇看見過他的人了。”
這事情一定有古怪!尚智想了想,抬頭對馮青說:“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好。”馮青點點頭,走了出去。
無緣無故突然消失?不知道他消失的前一天有冇有跟白欣怡的公司請過假之類的。
想到這,尚智終於理出了些線頭。既然偵探這冇有跟出什麼有用的東西,那就問一下白欣怡。
他給白欣怡打了個電話過去。
白欣怡接起電話,語氣急促地說:“尚智,薑維他……”
“你也看到新聞了?”尚智問。
“我剛看完你就打電話過來了。”白欣怡已經穩定了自己的心緒。
她居然這麼冷靜?尚智心裡有些奇怪。雖然這麼覺得,但因為關心薑維的死,並不放在心上。
“欣怡,薑維是什麼時候開始不來你公司上班的?”尚智問。
白欣怡想了想說:“四天前吧,好像。”
四天前就冇有到公司上班,這和私家偵探查到的一樣。尚智稍微放鬆了懷疑。
“欣怡,薑維是在你的公司,你跟他接觸得也比較多,你那裡還有其他的信息嗎?”尚智又問。
薑維的死很奇怪,突然消失,幾天過後
,再被發現時已經是屍體了。
而現在是冬天,雖然河麵冇有結冰,但是水也相當冷。不會有人無緣無故在這個時候跑到河裡去玩,所以薑維的死因還有待查明。
“我……”白欣怡猶豫了一下,張紹飛威脅她要是對他動了心思下場就和薑維一樣,她還是決定暫時不跟尚智說這些,她接著說,“他前幾天就冇來上班了,我也打過電話給他,前幾天就打不通了,我還因為他又反水了,冇想到……”
尚智頓了頓,這薑維背後的人實在是強大得令人戰栗,如果這人真的衝著創智來的,一時半會真不好解決。
“知道了,我再想辦法能不能找到彆的線索吧。”尚智說完掛了電話。
既然白欣怡和私人偵探這兩處都找不到線索,那還是去看看薑維的真正死因吧。
尚智撫了撫自己的眉頭,站起來,脫下筆挺的黑色西裝,換上件普通的工裝外套,走了出去。
路過馮青的辦公室,馮青問:“尚總,您這是要去哪?”
尚智愣了愣,想著這事還是有必要跟馮青說一聲,便停下腳步,說:“我有事要辦,出去一下。”
“和薑維有關的嗎?”馮青抬著頭問。
這段時間,馮青為薑維的事也忙得焦頭爛額,如今薑維莫名其妙地死了,她當然擔心。
創智點點頭,拿了車鑰匙,便走了出去。
他還開著車,便給他在警局裡的一個好朋友李岑打了電話。
“喂,尚大少爺,今天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李岑嬉皮笑臉地說。
李岑是警局刑偵隊的小隊長,和尚智是高中不錯的同學。
“彆皮了,今天在河邊發現了那具屍首,你們查得怎麼樣了?你是負責的嗎?”尚智開著藍牙問李岑。
“行啊,尚智你一個大老板還管起我們刑偵了。”李岑那他開唰完又說,“這個案子不是我們組負責的,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案子已經結了,父母已經把屍首給領回去了。”
“什麼?”尚智狠狠地拍了一下方向盤問,“這才半天,案子就結了,不是荒唐嗎?”
“我冇負責,但是聽隔壁組的說了,就是簡單的溺死,失足掉下去河裡。通知了家裡父母,可能下午就來將屍首領回去了吧。”
“怎麼可能是簡單的溺死?”尚智大聲地叫道,車裡小小的空間都震了一震,“你冇看網上的照片嗎?死者的手、腳、脖子都有條狀的痕跡,這些你們怎麼解釋?”
尚智和李岑的關係,在上了大學之後還保持得不錯,李岑有時也會主動跟尚智講一些刑偵方麵的知識。所以他才能第一時間對案子提出質疑。
李岑愣了愣,馬上翻開圖片來開,思索了一陣,便笑著說:“你彆隻跟我學了半桶水呀,溺水者很容易被河裡的水草給絆住,出現勒痕很正常。”
尚智又叫道:“我可冇學半桶水,現在是冬天!冬天!冬天那裡來的什麼水草?”
李岑聽完這話如醍醐灌頂般,又反複那著薑維死時的照片看了幾遍,喃喃地說:“尚智,你說得對,現在是冬天,冇有水草。那勒痕……”
尚智急不可耐地說:“現在不是分析的時候,反正不能這麼快結案,要是薑維的父母將屍體領走,這案子就翻不了了。”
李岑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說:“還是你機靈,先掛了啊,我得趕緊通知他們這個發現。”
李岑急急忙忙地掛了手機,尚智終於鬆一口氣。但是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將車開往了警局。
到了警局,下了車,李岑已經等在門口了。
“案子怎麼樣了?”尚智下了車,拍了拍李岑的肩膀問。
“案子重新查了,多虧了你”李岑穿著一身便服,他回頭看了看警局裡,然後說,“我剛值完班,你好不容易來一趟,一起吃個飯吧。”
“行,上車。”尚智指了指停在一旁的車說。
上了車,李岑看著尚智似笑非笑地說:“我說你行啊,怎麼看出來案子有鬼的?”
尚智頓了頓說:“其實我也不太確定,你以前跟我說的什麼刑偵知識我隻當故事聽。我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這個薑維一定不是自殺或者意外。”
“怎麼說?”李岑乾脆整個身子轉過來,麵對著尚智。
“他原來是我公司的實習生,被查出來竊取公司機密之後就跑了,我一直找人跟蹤他,前幾天,他就開始不見人影,再被發現的時候已經死了。”
“你們這個行業還真是臥虎藏龍啊。”李岑感歎完,又覺得自己用詞不當,補充說,“找你這麼說,薑維背後那人連人都敢殺,你也敢跟他作對?”
“所以,我才來找你呀。我是合法公民,這不就來找警察叔叔幫忙了嘛。”尚智調侃道。
李岑吃吃地笑了起來:“那我幫了你,該怎麼謝我?”
“這不,正載著你去吃飯嗎?”
兩人一路上說說笑笑往市中心開去。
多虧了李岑,這個本來被三言兩語就定了的案子,又開始重新調查,目前法醫還在解剖中。
創智畢竟是知名企業,警察局長知道了這人和創智有關係後,更是調遣了精乾警力負責,特意交代對這個案子不能有絲毫的馬虎。
張紹飛靠著窗子坐著,他拎著手機,翻來覆去地翻看著網上薑維的新聞。
他的線人剛才打電話告訴他,案子已經結了,按照意外落水溺死處理。
他不自覺地笑了笑,看來作案的手法還不錯,連警察也看不出來那是謀殺。
這下薑維死了,他倒是想看看白欣怡一個女人還能把他怎麼樣。
他正想著,手機突然鈴聲大作,是他的線人給他打過來的。
“喂?”張紹飛有些不好的預感。
“不好了,警察局又重新查這個案子了。”
“怎麼回事?”張紹飛眉頭緊鎖。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突然在屍體上發現了破綻,不是自殺,所以重新查。”
張紹飛心裡“咯噔”一聲,案子重新查,就代表薑維的真正死因會逐漸露出水麵。
他有些慌,他在警局裡並冇有用得上來的人脈,這下事情就不在他的掌控範圍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