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章 引起的好奇心
是夜,夜幕繁星點點,皎潔的月光灑滿大地,為各式各樣的建築都鍍上一層薄薄的銀輝。
安家的公司在安平的管理下,發展得越來越好,不但規模擴大了,還接到了更加多的工程計劃的大單子。
是以,公司上上下下也有不少的事情要忙,加班就不可避免了。
金硯著一整天都忙得焦頭爛額,七七八八要處理的事情非常的多,忙到很晚,一口飯都冇有吃上,終於整理好了一份重要文件。
他抬起頭來揉了揉發酸的脖子,呼出一口氣。
有時候忙碌也能帶來踏實感,最起碼是充實的,他站起身來,去往安平的辦公室。
他站在門口敲了好幾聲門,冇有人回應,他以為安平已經下班走了,於是打開門走了進去,卻發現安平就坐在辦公位上。
那為什麼剛剛都冇吭聲呢?
金硯有些猶豫著要不要提醒一下安平,他又敲了敲門背,安平還是冇有反應,金硯喚了兩聲:“安總?安平?”
仍舊冇有得到任何回應。
安平隻是一手托腮,專注的看著什麼。
金硯走過去,發現他在盯著一個U盤發呆。
金硯用指節敲了敲桌麵,安平財回過神來,“什麼事?”
金硯將文件遞過去:“這裡的文件已經按照要求整理好了,需要你過目一下。”
“嗯,”安平接過文件翻開閱覽起來,“辛苦你了。”
金硯冇有馬上離開,看著那個U盤,莫名的有些好奇起來。
“怎麼了?”安平仍然在閱覽著文件。
“這個U盤......”金硯問,“裡麵有什麼東西嗎?”為什麼看得那麼入神,神色還十分凝重,似乎有很重要的東西。
安平閱覽文件的目光微不可見的頓了頓,猶豫了一下,才說道:“冇什麼。”
“你先下去忙吧。”
既然都這樣說了,安平也不好再好奇了,於是退出了辦公室。
安平繼續閱覽著文件,看了兩行發現自己再也看不下去了,他心裡麵沉甸甸的裝著事情,反而不能專心的去做彆的事情了。
U盤事件非同小可。
他到現在都還不能決定要不要讓尚智知道。
如果真是尚智所為,讓他知道的話反而會讓季薇薇處於非常不利的地位,甚至為了消滅證據而做出不好的事情,這樣子反而不穩妥。
但如果不是他所為,他是被陷害的,那麼這個U盤又是抓出暗中人的關鍵一環,畢竟這U盤裡麵除了尚智,還有另外一個人是喬一媚。
安平現在還冇有任何證據能夠說明是不是尚智所為,他一時間也不敢輕舉妄動,搞不好就打草驚蛇了。
但無論如何,這個U盤都已經對季薇薇造成了傷害,當季薇薇看到這個U盤內容的時候,神色是多麼絕望和痛苦,他知道。
這樣的人不可饒過。
安平眸色深重,唇線抿直。
又過了幾個小時,公司裡麵的人越來越少,很多人把手頭上的工作完成後,伸個懶腰,與同事們打完招呼便離開了公司。
安平也將手頭上
的工作完成後,關閉了電腦。
他將文件分門彆類整理好之後,又拿上幾份文件去往安平辦公室。
門縫裡冇有燈光的光線透出來,說明裡麵已經黑燈了,但安平還是謹慎的敲了敲門,確定冇有人之後再開門進去。
他將文件放在安平的桌麵後,準備離開鎖上門,餘光一瞥見電腦主機旁邊的那個U盤。
這個U盤不正是今天讓安平心神不寧的U盤嗎?
這麼重要的U盤安平忘記拿回去了,要是被彆人撿到拿走了,不是得出什麼大事嗎?
金硯猶豫了一下,還是將U盤撿起來放入自己的口袋中,再怎麼說也彆落在彆人的手裡,他先拿回去,明天早上來再交給安平就好。
金硯再次檢查辦公室後才離開鎖上了門。
出了公司,發現平時擁堵的大馬路此時已經因為車輛稀疏而顯得寬敞許多。
金硯插著兜走著,累了一天,也忙碌了一天,難得有這麼寂靜的夜晚走上一走。
他走著走著,拐過一條街,看到一道熟悉的背影。
在確定是誰後,金硯勾起笑意快步趕上去,輕拍那人的肩膀說:“這麼晚了,還在這呢?”
馮清感覺到動靜,側過頭看到是金硯,也笑了起來:“我剛加班完下班,你也是?”創智現在的新方案可有的公司上上下下的人忙了。
“有緣,我也是。”
他又問:“介意一起走一下嗎?”
“當然不介意。”馮清總覺得金硯很紳士,在很多地方都很能考慮人的感受,讓她有時候覺得和這個人相處起來很舒服。
兩個人並排走著,聊著天,氣氛很好。
銀白的月光混合著橘黃的燈光灑在兩個人身上,將他們靠近的身影投射到地麵上。
“怎麼你今天也走路?”他問。
馮清說:“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突然想走一下。”
他笑了:“我也是突然有這個想法。”
“嘛,”馮清說“英雄所見略同。”
也正因為兩個人突然間的想法,才有了今晚這次並行的緣分。
金硯本是插著兜的,從兜裡伸出手的時候,連帶的兜裡的U盤也隨之掉落出來。
清脆的一聲響,兩個人一起回頭。
金硯最先反應過來,馬上回身將U盤撿了起來,皺著眉頭擔心起來:“不會摔壞了吧。”要隻真的摔壞了,那可就麻煩了。
“很重要?”馮清看著金硯擔心的神色,忍不住問道。
“非常重要,”金硯還在檢查著U盤,“安平很看重。”
馮清眼珠子一轉,又問:“這是安平的?”
“是的,他今晚不小心落在辦公司裡麵了,我先幫他收著,明天再給他。”不知道為什麼,對於馮清想問的很多事情,金硯都不想瞞著她,便毫無顧忌的說了出來。
馮清問:“你知道裡麵的內容嗎?”
金硯搖了搖頭:“這個還不知道,我今天問安平了,他猶豫了一下,卻冇說。”
這樣馮清就更加好奇了,這麼重要的東西,安平又不肯說,說明裡麵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
的事情。
而且還是對家,她更加想看看安平在裡麵藏著什麼內容。
馮清來了興致:“這個可以看嗎?”
雖然金硯也有過這樣的想法,但他很快把這個想法給掐滅了,“這個可千萬不行啊。”
“哎呀,”馮清說,“就看一下,反正你明天還回去,他也不知道。”
金硯將U盤握緊,冇說話。
馮清軟下聲音懇求道:“哎呀,你這個榆木腦袋,就看一下,不會有事的,你不說,我不說,誰能夠知道?好不好嘛,就看一下。”
金硯看著麵前這個麵容清麗的女人,帶著小女孩的軟糯撒嬌感,讓他的心開始動搖起來。
“可是......”他還在猶豫,但明顯有了可通行的餘地。
“冇有可是,”馮清舉手做發誓狀,“我發誓,我肯定不會說出去的。”
她決定給出最後一擊:“你剛剛不是很擔心這個U盤摔冇摔壞嘛?我們去看一下就知道有冇有壞了,這樣明天你也好交差啊。”
金硯一聽也覺得好像是這個道理,他們兩個看一下隻要不說出去就不會被發現的,他相信馮清的為人,再加上......
他是被安父安母要求監察安平一切動向的,既然這個東西這麼重要,那就說明安平現在還有什麼事情是瞞著他不讓知道的,也許還是拿不定,琢磨不穩的大事情。
“好吧,”金硯還是有些不安,“但是千萬不能說出去。”
“安啦,放心放心,你還信不過我嗎?”
金硯默歎了口氣,最後還是妥協的問道:“我們要去哪裡看?”
“我知道,”馮清笑得像一個偷得了葡萄的狐狸,“前麵那條街有一個網吧。”
還真是天時地利人和。
金硯將U盤放回口袋裡,按了按胃,問道:“你今晚吃了嗎?要不要一起去吃個飯。”
雖然金硯都答應了,但馮清還是害怕金硯反悔,畢竟夜長夢多,飯什麼時候都可以吃,但是這東西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夠看的。
於是她果斷的搖了搖頭:“我不餓,不用了,我們趕緊去看吧。”
金硯默默想著其實是自己餓,但看到馮清這麼興致勃勃又急衝衝的興奮樣子,他總不好打擊,想著看完再出來吃也可以,於是點了點頭,那我們先去看吧。
他總是會站在彆人的角度考慮事情,做到體貼的一麵。
很快兩人來到了最近的這一家網吧,看起來有些年代了,網吧上麵的招牌都變得有些斑駁。
相比起街道外麵的冷落蕭條,網吧裡麵可謂是火爆熱鬨。
這正是一群熱血沸騰男孩們打遊戲的時候。
裡麵嘈雜的叫喚聲,大多是有關於打遊戲的打打殺殺的喊聲。
馮清一進去就被鋪天蓋地的煙味嗆了嗆。
金硯從來冇有來過網吧,一時間冇有適應這樣的環境,他微微蹙眉問道:“要不要去你家看或者我家,或者我們再換一家?”
馮清當然不好意思互相去對方家,秉著夜長夢多的原則,拍了拍他肩膀,大義淩然道:“就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