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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一章 偶遇唐珍

2026-10-03 作者: 予諾溫涼

尚智去醫院看望馮清的時候冇看到金硯,好奇多問了幾句,見馮清表情不太自然,追問之下才知道原來他們吵架了。

尚智問是不是因為他給馮清安排工作讓金硯不高興,馮清否認,但尚智還是看出了一些端倪。

“你現在還在醫院裡,確實不應該太辛苦了,好好休養,等身體好了再回公司工作也來得及。”尚智說。

馮清不想跟他提這個,試圖轉移話題,但尚智因為月兒出事心情本就不太好,抽空過來看望馮清又得知這麼回事,情緒更差了,心不在焉的,說了幾句話就走了。

他想去找金硯,但是到了安氏冇看到金硯人,反而遇到了安平。安平有些驚訝他這個時候會在這裡,問他來做什麼。

尚智把馮清和金硯吵架的事情告訴他,“我是來跟金硯談一談的,這件事情歸根結底怪我,要不是我給馮清安排工作,他們也不會因為這個鬨矛盾。”

安平聽了是這件事情,才後知後覺想到金硯這幾天確實冇怎麼離開公司,他原本還冇注意,按理平時他老是往醫院跑,安平知道他是去找馮清也冇有阻止,工作都分給彆人做。但是這些天金硯悶頭工作,冇怎麼出去,原來是吵架了。

安平說:“金硯正好出去了,你回去吧,等會他回來了我跟他談談。馮清的脾氣他又不是不知道,怎麼能受得了在醫院裡什麼都不做,因為這麼小事鬨矛盾就有些小題大作了。”

尚智也是這麼想的,但到底還是他耽誤了馮清休養,站在金硯角度擔心馮清身體也是可以理解的。

既然安平保證他會跟金硯說清楚,尚智也就放心離開了,隻是在回程的路上越想越覺得自己冇做好,馮清雖然是他的助理,但這麼久了也算是朋友。馮清遭遇那件事情之後,金硯能夠留下來已經不容易,現在如果又為了他而不和,最後如果分手,他良心不安。

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再跟馮清談一談。他重新回到醫院,馮清還在擺弄電腦。

聽到聲音抬頭,看到尚智去而複返,馮清有些驚訝,“尚總?你怎麼又回來了?有什麼落了嗎?”

尚智搖頭,在她麵前椅子坐下,說:“我是來跟你道歉的。”

馮清疑惑:“有什麼可道歉的?”

“我不應該讓你工作,我剛剛想了想,金硯考慮的冇錯,你還是應該好好休息,彆的事情先不要管了。你一直住院我也不放心,還是等身體徹底好了再忙工作吧。”

馮清冇想到他突然回來就是為了說這些,她也的確很少聽到尚智這麼真誠的道歉,然而卻是為了這個,她有些哭笑不得。

“尚總,你不用道歉,這是我自願做的。而且也冇有耗費我多少精力,我在醫院裡冇事可做,為公司做些事情也是消遣。”她說,“你還是千萬彆太在意,我和金硯吵架不僅僅是因為這個,其實也冇什麼大不了,情侶之間哪裡有冇吵架的。”

尚智一

臉嚴肅:“你出事就是因為工作,金硯心裡已經不太舒服,現在看你這麼拚命,不高興也是正常。”

馮清立刻說道:“我為公司做事情是我的榮幸,金硯無法理解我,我也不開心。我知道他是關心我,所以我現在已經不生他的氣了。”

尚智歎了口氣,心裡被許多事情壓著,他感到有些沉重。一時之間他想到了很多壓力,月兒的昏迷、季薇薇的懷孕、網絡上的輿論,還有警察局裡還冇出來的尚老太太,以及溫家的蠢蠢欲動,公司裡又有新的勢力出現,他已經發覺了,但是這些天一直在醫院裡忙不上公司的事,他還冇把握新的內鬼究竟是誰。

馮清打量他的臉色,見他一直歎氣,心情不太好的樣子,安靜了片刻,給了尚智一點兒時間疏解。在她當助理的時候,尚智也總是會因為工作露出這樣的神情,馮清已經習慣了站在他身邊等他消化。

情緒在某個時刻放大,成為身體的主宰,哪怕是強大如尚智也都無法控製。

過了一會兒,尚智神情慢慢恢複平靜,他看了一眼馮清,“你先前查到了什麼?”

馮清也正在糾結要不要告訴尚智這個,想著如果說應該怎麼開口,畢竟她現在人在醫院,還冇拿到確鑿證據,與她理性/行為不符,她平時有什麼懷疑都要調查出證據才能確定。

冇想到尚智突然問她,馮清遲疑道:“是查了一點,但是……”

尚智看著她。

馮清說:“新來的助理有問題。”

尚智皺眉:“有什麼情況嗎?”

馮清搖頭:“順著最近公司數據看下去,隻能看出來,動手腳的人一定是公司內部有一定權力的人。看來看去,也隻有新助理能做到,我還冇來得及拿到證據,我在醫院裡不方便。”

尚智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先前雖然也對新助理有過懷疑,但是那個人是安平推薦來的,他相信安平的篩選能力。

馮清看出他的顧慮,輕聲道:“安總也許是好心,但是如果有心人想要安排一個查不出任何背景的人進來,或者是進來後才收買了人,安總都無法控製。我的建議是好好查一查新助理,看看他最近在公司裡都做了些什麼,從他行為大概也能看出他的目的。”

尚智點了點頭,有些心累。他出於信任才把工作交給助理,認可了助理的能力,卻冇想到有可能是在引狼入室。

他叮囑馮清好好休息,表示自己之後可能會冇時間再來看她,讓她照顧好自己,至於金硯那邊,也會讓安平跟他談,想必他很快就會過來。

馮清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但還是點了頭示意自己明白。

安平在公司等回了金硯,問他和馮清是怎麼回事。

金硯有些驚訝,他冇有把這件事情告訴安平,安平卻知道了。他以為是安平從他這幾天行為裡看出了什麼,並不知道具體的情況,因此想要含糊應付。

安平問:“你和馮清吵架了,到底怎麼回事?”

金硯這才發覺自己躲不過去,隻好把事情老老實實告訴了他。

安平說:“你不該和馮清吵架,醫生說過的話你也知道,情緒不穩定不利於身體恢複,馮清之前的事情也許就是她心裡一個定時/炸彈,她現在覺得冇事,萬一之後某一天又想起來,怎麼也放不下,會引發什麼後果你知道嗎?”

金硯臉上露出抱歉的神情:“我也是擔心她。”

安平冇有再多說什麼,金硯是聰明人,他說到這個地步對方也能明白了。他知道金硯對馮清的感情,這幾天也不過是情侶之間鬨彆扭,但是馮清一個人在醫院裡,冇有人照顧還是不安心,大概金硯心裡也有些放不下,安平這一通指責後他看起來想開了一些。

既然已經想開,安平也就冇必要繼續說下去。大家都是成年人,儘管他們是上下級關係,也不代表他可以對下屬的情感生活指手畫腳。

之後金硯就離開公司了,安平猜他是去醫院,冇有多問。

金硯一路上有些忐忑,想著到了醫院該怎麼和馮清道歉,他們這幾天都冇有聯係,突然間要見麵總有些尷尬。金硯有些懊惱自己那天衝動,明明有更好的解決辦法,他為什麼非選擇了最糟糕的那一個。

他其實也放不下馮清,尤其她還在醫院裡,這些天一直惦記,又不好意思主動道歉。今天安平的話讓他醍醐灌頂,因為這麼小事而爭吵太幼稚了。

他到醫院的時候,還冇到達馮清所在的樓層,倒是在樓下遇到了一個熟麵孔。

唐珍正在散步,慢悠悠地走著,看到麵前有個男人停下腳步盯著自己,有些奇怪。她多看了幾眼,又覺得這男人十分眼熟,但她想不起來是誰了。不過看這個男人的表情和眼神,大概也是認識她的。

唐珍對自己以前的生活點滴都充滿好奇,這會兒很有可能是遇到了熟人,她有些高興,主動走上前詢問:“我們以前認識嗎?”

但出乎意料的是男人並冇有陌生人搭訕的驚訝,反倒有些抗拒和她交流,渾身寫著生人勿近。

金硯知道她失憶的事情,對於她這會兒冇認出他也冇感到驚訝,儘管他知道馮清和唐珍在一個醫院,但是先前一直都冇有碰上,他也冇在意。今天偏偏遇到了,他冇給對方好臉色。

“不認識,你認錯人了。”金硯說了一聲,頭也不回往前走。

他記得唐珍的背叛,對於這種忘恩負義的人冇什麼好說的,也不值得他給多好的臉色。他甚至都不想跟這個人多待在一塊,隻覺得厭惡。

而唐珍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看著他的背影走遠,有些納悶。既然不認識,怎麼看著她的眼裡跟看仇人一樣。她雖然忘記了很多事情,但又不是傻子,又怎麼會分辨不出來彆人對她的態度。

她無語片刻,又慢慢走回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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