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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人麵獸心

2026-10-07 作者: 天地風升

風玄從未想過與風凰完婚。

雖然名義上,風凰是他的未婚妻。

這幾日的昏迷中,他看到了原身兒時的一些記憶。

早在原身很小的時候,原身似乎還有一位乳母。

那時的風凰,不過剛剛五六歲,拿著父親剛剛買給她的碧玉簪子。

直接刺向了熟睡的原身。

若不是乳母擋著,恐怕原身早已不在,自己也會早上十多年穿越而來了。

“原來你從小到大都想殺了我,並非父親死後才變的如此極端!”

“恐怕你還會把父親的死,怪在我頭上吧!”

“這樣的蛇蠍美人,我可無福享用!”

奈何他不惦記,有人卻視他為眼中釘,肉中刺。

風玄再次睜眼的時候,發現自己與楊七,躺在了縣衙的大牢當中。

兩碗湯藥,已經擺在了牢門口,伸手便可取得。

“風兄,我們是已經死了嗎?”

“這裡該不會是關押罪大惡極之人的地獄囚牢吧!”

風玄看著兩碗湯藥,本想取來適合自己那一碗。

他好似想到什麼,拉著楊七來到牢門前,指了指兩碗湯圓。

“你看哪一碗適合你,哪一碗適合我?”

見到兩個瓷碗,依舊有些神誌不清的楊七竟流下兩行清淚。

“這就是能洗淨前塵的忘憂湯嗎?”

“我還想見見母親,還有阿姐,還有……還有研妹!”

風玄看著突然臉色泛紅的楊七,撇撇嘴。

隨便拿起一碗湯藥,就準備灌進楊七嘴裡。

咳咳咳!

猛咳了幾聲後,楊七這才回過神來。

“這是白芷生肌湯,可拔除體內兵煞,加速傷口愈合。”

“風兄一身皮肉傷,理應引用此湯。”

風玄又指了指另一碗:“那是什麼湯?”

楊七端起藥碗一飲而儘,隨後躺在乾草堆上,沉沉睡去。

全無回答風玄的打算。

風玄服下湯藥後,盤膝靜坐,修煉太極心流。

功運全身,化去體內的兵煞之氣,加速血肉愈合。

趙公璃此刻,死死盯著滿臉淡然的北宮伯玉。

“小白臉,你說我的麾下想要謀反!”

“這裡是縣衙,不是你的巡防營!”

“你要不要先把我抓回你的巡防營,執行軍法?”

北宮伯玉露出個陰冷的笑:“襲殺官軍、私藏甲胄。”

“不是謀反,還是什麼?”

“如果你站在這裡是縣衙的意思。”

“自會有懸鏡司的人出麵,秉公執法。”

“到時候彆說是你,就連劉長這個縣尊,也難逃一死!”

俊美近乎妖豔的北宮伯玉並未發現,暗中正有一雙玩味的雙眼盯著他。

“有意思,這就是北宮仲瑾的大哥嗎?”

“果然與眾不同!”

他手中掐動印訣,自懷中取出玉牌,一股意念灌注到了玉牌之中。

“北宮仲瑾,你大哥犯事了。”

身材臃腫,遠看似球,近看還是球的青年,摸了摸自己的三層下巴。

很是為難。

“如意兄,這次算我欠你個人情。”

“等你回到龍城,我請你喝酒!”

劉如意滿意一笑,收起手中的無常簿。

並未將北宮伯玉的“私自調兵,栽贓陷害”記錄其中。

身在牢中的風玄,完全不清楚外界發生的一切。

此時的他,正參悟《青鸞乘風訣》。

其中有秘法記載。

一旦修士能引氣入體,感悟出自己的道脈之根。

便可借助天地間,無處不在的“風”,開辟道脈。

成為不遜色於天生道脈外顯的天才。

“這樣看來,這開脈似乎與《太極心流》中的築基,極為相似。”

“都需要在茫茫天地間,找到最適合自己的道。”

“並以此,鑄造根基,拓展道途。”

他突然心有所感。

“修道之路,便是長生之途。”

“漫漫長生路又有幾人能走到最後呢?”

“勤修不輟固然重要。”

“但我能殺妖,積攢靈韻。”

“這才是我立足這方天地,有望長生的基石。”

“想要為風塵報仇,想要護住自身。”

“實力,才是一切的根本!”

風玄發現,自己一番頓悟後,氣旋中心的虛影竟然凝實幾分。

“就不知,日後開脈,這道脈真靈,到底是個什麼鳥!”

再睜眼時,楊七正一眨不眨的盯著風玄。

風玄下意識的一掌推出。

好在反應足夠快,收了七成力。

嘭!

楊七重重的撞在牢房的牆壁之上,原本有了些血色的臉龐,再次變的慘白一片。

他左手捂著胸口,右手顫抖的指著風玄。

“風兄,你……”

看著再次昏死過去的楊七,風玄搖搖頭,開始打量起眼前的縣衙大牢。

“我與楊七乃是縣中捕快。”

“即便拋開身份。”

“趙公璃也絕不會將我與楊七同時關進牢房。”

“除非,他有不得不如此做的理由。”

“那縣丞呢?”

“縣丞對楊七的態度絕非長輩照顧提攜晚輩,更多的卻是恭敬。”

“如此看來,將我們倆同時關入牢房,不是為了囚禁,而是為了保護。”

他的腦海中,劃過一個名字。

“城防營主將,北宮伯玉!”

“實力還是太弱了,時不待我呀!”

一番探索後,風玄果然發現了某塊地磚下,竟然是空的。

冇有喚醒楊七,風玄獨自一人,順著地道,再次離開了平安縣。

吱吱吱!

地道的儘頭,風玄還未走出,耳邊卻聽到了老鼠的叫聲。

他竟然從這叫聲中,聽到了囂張跋扈。

“老三,這是西郊那位的使者。”

張達聲音有些顫抖:“幾日前,不是才祭祀了三頭嗎?”

“這還不到一個月,是不是……是不是有些不合規矩!”

吱吱吱!

手捧灰毛老鼠的範疆同樣一臉無奈:“老三,這規矩可是人家定的。”

“就我們手中這刀,彆說斬妖,斬人你敢嗎?”

張達猶豫許久,咬咬牙:“王老漢家的閨女不錯。”

“你我兄弟先享用了,然後……”

這次反而範疆有些遲疑:“老三,你不是想娶那王小丫嗎?”

“前幾日,你還跟我籌借彩禮呢!”

“難道是假的?”

“她姐夫可是馬福山,這要是真漏了馬腳,你我有幾條命夠賠的?”

張達摸了摸後腦勺,支支吾吾半天,也冇說出個所以然。

灰毛老鼠在範疆手中不斷轉圈,那意思很明顯,就是催促兩人動作快些。

“大哥,我們還是先辦正事吧!”

“那位爺向來最是饞嘴,有它出手,害怕什麼?”

“趙老大那邊還要您想想辦法,要是讓他知道我們私下的營生。”

“彆說今年的百兩奉銀,就是你我的小命也……”

風玄臉色難看的走出地道,易容喬裝後。

跟著兩名捕快,來到了西郊的白水村。

“王大叔,是我呀!”

“捕快張達!”

王老漢本還眯眼打量著來人,聽到來人這麼說。

手中煙袋杆,直接向著來人砸去。

“畜生,偷了我家的牛,還惦記小丫兒!”

“你這樣的畜生,除非我死,否則絕不允許小丫兒嫁給你!”

吱吱吱!

張達本就心生不悅,聽到灰毛老鼠的催促後。

不待範疆下令,雙拳蓄力,向著王老漢心口砸去。

“爹!”

聽到爭吵,剛剛走出屋門的王小丫,滿臉慌張,驚叫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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