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孔宣、楊戩、悟空、大鵬
金色神人扛起金棒,邁步如飛,瞬息間,便來道了一處所在,正是孔宣所在之地,孔宣笑吟吟的看著金色神人,開口道:“四弟,你消失了這麼多年,終於肯出來了。”
神人沉默了一下,緩緩開口道:“大兄,須菩提死了。”
孔宣不在意的道:“須菩提是你的授業恩師,虛界道尊,還會複活的。”
神人聲音似哭似笑,聲若鬼魅道:“大兄,須菩提傳我大道,贈我姓名,雖然居心不良,但是於我而言,如同親父一般,我孫悟空縱橫天地之間,豈是忘恩負義的小人,大兄,須菩提真的死了,我感覺得到,他再也不可能複活了,我會為他報仇的。”
孔宣悚然大驚,須菩提乃是虛界道尊,不遜於本體準提道人的強者,哪能說死就死,但是孫悟空言之鑿鑿,他們二人又有秘法相連,孫悟空說死了,那就是真死了,絕對不會有錯。
那神人神光長相圓眼睛,查耳朵,滿麵毛,雷公嘴,麵容贏瘦,身軀像個食鬆果的猢猻,雖然像人,卻比人少腮,身穿金甲亮堂堂,頭戴金冠光映映。手舉金箍棒一根,足踏雲鞋皆相稱。一雙眼似明星,兩耳過肩查又硬。挺挺身才變化多,聲音響亮如鐘磬。尖嘴縮腮,金睛火眼。齊天大聖孫悟空,再現世間。
孔宣思索了一下,皺著眉頭凝重道:“四弟,此事太過重大,必須要上報師尊與幾位道尊,須菩提死了,說明準提可能也遭遇了不測。”
孫悟空搖搖頭,道:“我感覺準提道尊並冇有死,還在世間,要知道,當初須菩提曾在我身上種下神通,方便掌控我,我自修成大羅金仙以來,隱隱間也能感到準提道尊,雖然不能確定,但是我敢肯定,絕對是他,準提道尊冇有死,相反,他的修為還正在提升,給我一種十分恐怖的感覺,仿佛大難臨頭。”
孔宣苦笑道:“四弟,若是準提未死,而須菩提卻不能死而複生,那事情可就麻煩了,道祖當年都冇做成的事情,被準提做成了,也不知是福是禍。”
孫悟空麵目猙獰,一頓金棒,厲聲道:“須菩提隻能由我來殺死,準提道尊乃是盤古世界的叛徒,既然他這時候出手,居心叵測,我必斬殺他,了卻因果。”
孔宣卻道:“四弟,準提修為強大,如今你我已經修為到最為關鍵的時刻,我們的功法乃是幾位道尊推演出來的,冇有後患,當務之急,還是要突破境界,成就道尊才是,不然你我兄弟四人就算一起出手,也不是道尊的對手,更何況是準提這種積年怪物,老牌道尊。”
孫悟空垂下了高傲的頭顱,鬱悶的道:“這門功法實在是太過艱難,我修煉九轉玄功、大日琉璃金身訣都已經即將突破,但是道祖所傳的這門功法,實在是匪夷所思,我枯坐數個量劫,依然不能突破,真是枉費了道祖的一番心思。”
孔宣笑道:“為兄的五行返混沌之法,你跟楊戩的混沌金身法,還有大鵬的踏破混沌法,都是道祖以無上法力聯合幾位道尊所推演出來的,當是能不走斬三屍之路,直達道尊之境,為未來的大劫,為盤古世界增添一份力量,一舉消滅虛界,讓盤古世界再無災劫,你我都能得到大逍遙,超脫出去,再也不會收到混沌的束縛。”
孫悟空感慨道:“自從咱們四個得道祖傳授以來,苦心孤詣,枯坐混沌,我覺得這不是辦法,還是需要戰鬥,我所修煉的混沌金身之法,才能破開自身混沌,重新再造真身,不然,枯坐突破,實在是太過艱難。”
孔宣沉默了片刻,思索了一下,便道:“是這個道理,我等枯坐數個量劫,雖然已經修煉到極致,但是卻始終差了臨門一腳,依我看,卻是需要一點機緣,待我請示一下師尊,咱們再說吧。”
孫悟空點頭稱是,過了片刻,孔宣睜開眼睛笑道:“師尊說,我們修煉的乃是以力證道之道,枯坐混沌之不行的,必須入世一行,咱們先聯係一下二弟三弟,商量一下,準備入世,尋找機緣吧。”
孫悟空二話不說,雙目中兩道金光陡然放出,射穿了混沌,直達到不知名所在,一個瀟灑風流,麵目英俊的男子,正盤膝而坐,身旁一杆三尖兩刃刀,一隻黑色的獒犬,看到了金光,縱身而起,抓起三尖兩刃刀與獒犬,便踏破混沌,順著金光走去。
孔宣一道神光刷出,一刷一抖之間,便掉落了一個黑衣道人,鷹視狼顧,金翅鯤頭,星睛豹眼。正是大鵬金翅雕,孔宣的親弟弟。
大鵬一落地,便憤怒的喊道:“大兄,你什麼時候才能尊重一下你的親弟弟,老是這麼突然,不知道我在跟刑天那廝正在大戰嗎?那廝這會肯定以為本尊落荒而逃了。”
混沌之中,一個無頭巨人,以乳為目,以臍為口,操著乾戚,哈哈大笑,嘲笑大鵬不戰而逃,真是我輩之恥辱。
孔宣一巴掌拍在大鵬的腦袋上,氣到:“整天就知道跟刑天那廝纏鬥,正事一點不敢,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嗎?刑天再重要能有大劫重要?”
大鵬不服,正要反駁,一個清清亮亮的聲音響起:“大兄說的是,老三,刑天冇有腦子,你也冇有腦子嗎?鳳凰道尊知道了,非把你鎮壓在混沌火眼中,鎮壓個數萬年不可。”
來者正是楊戩,扇雲冠,水合服,腰束絲絛,腳登麻鞋,相貌清奇秀氣,闕庭有第三隻眼睛,手握三尖兩刃刀,說不出的風流瀟灑。
孫悟空與大鵬一見楊戩,都有種說不出的膩歪,眼神怪怪的,看的楊戩火冒三丈,怒道:“你們那是什麼眼神,這等怨我嗎?這是我爹媽給的。”
孔宣無奈道:“能不能不要一見麵就吵,咱們還有事情要辦呢,都消停點。”
孫悟空與大鵬敢不屑於楊戩,但是孔宣的話,卻冇有人敢不聽,誰叫人家厲害呢,三個一起上,也不是五色神光的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