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冥九衣
言闕不由感慨,雲中子一生看陳坎坷,雖然號稱福德之仙,但是卻冇有福德之仙應有的待遇。
當初東皇太一未必就有殺了紅雲大仙的心思,可能隻是想求取一點混沌紅雲罷了,用來破除都天神煞大陣,但是那根降魔杵的主人,準提道尊,不知出於什麼原因,直接出手,殺了紅雲,真靈都破碎不全,導致後來鎮元大仙為了給摯友報仇,很是給妖族製造了不少障礙,使得妖族一敗塗地。
元始道尊也不厚道,他若是想早早出手,肯定可以攔下東皇太一,為紅雲大仙奪取一點生機,但是偏偏事後隻是收了紅雲大仙的殘靈,重新溫養,才有了雲中子,卻是已經是闡教門下。
多方算計之下,紅雲大仙身隕,雲中子出世,雲中子在闡教的地位極為特殊,可以說是元始道尊為闡教奪取了一件混沌至寶,還是頂尖的至寶,用來鎮壓闡教氣運,隻要有雲中子在,闡教可以傳承不滅。
言闕心中極為怪異,那些大佬一個個冇有一個好相與的,尤其是元始道尊,心思深沉,功利心極強,合縱連橫,封神一戰,直接毀了自己兄弟的教門,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眾人定計之後,便各自往自己的目標趕去。
言闕要去血海,多寶天尊要去冥府,雲中子要去東海鎮元大仙所在之地,鯤河便去北海鯤鵬所居之地。
血海之中,滔天巨浪不息,無數阿修羅一族在其中繁衍生息,言闕來到血海之上,便有一輛血河車飛到跟前,一個麵目俊美的阿修羅女子俏生生問道:“敢問可是截教掌教在前。”
言闕彬彬有禮的道:“正是本尊,本尊前來拜會冥河老祖,還請通稟一聲。”
那阿修羅女子掩麵笑道:“冇想到截教的新任掌教如此年輕,掌教可曾婚配?”
言闕一臉黑線,無語的道:“本尊已有兩位夫人,這位姑娘,咱們還是先說正事吧。”
那阿修羅女子笑道:“我家老祖早就讓我在此等候,掌教隨我來吧。”
言闕跟著那女子徑直往血海深處走去,一路上隻見血氣彌漫,但是卻又一股極為清馨的氣息,讓人迷醉,言闕連忙震懾心神。
那阿修羅女子咯咯笑道:“血海乃是盤古大神一身精血所化,自然會有些奇妙之處,掌教要小心了。”
來到了血海之中,一座黑黝黝的大殿坐落在一朵黑色煉化之上,言闕一怔,這黑色煉化綻放的氣息極為強大,乃是一朵十二品黑蓮,看樣子也是一件混沌至寶,血海一脈的強大,從此處可見一斑。
那女子吧言闕領道殿前,便施了一禮道:“掌教,小女子名喚冥九衣,你要記住喲!”
言闕點點頭道:“我一定記住。”
冥九衣滿意的退走,不多時,宮殿殿門大開,冥河道人的聲音傳來:“言闕小友,請進殿一敘!”
言闕也不矯情,走入了大殿,大殿之中,血衣血發的冥河道人盤坐在一朵黑蓮之上,背後兩柄神劍盤旋不休,一身殺氣衝霄而起,極為駭然。
冥河道人乃是前輩,言闕必須敬重,當即施禮,冥河道人點點頭道:“你的來意我已清楚,太上道友曾經於我提過。”
言闕鬆了一口氣,這就好辦多了嘛,當即恭聲道:“謝老祖,如今洪荒混亂不休,四大部洲生靈死傷無數,封神榜成為一柄收割的利器,還需老祖出山,相助於我,破去封神榜。”
冥河道人猶豫道:“既然太上道友與餘禹道友說可以,那便是可以,想必他們自有辦法阻擋道祖,隻是我一人之力,恐怕不行,封神榜極為特異,就算是我以阿鼻、元屠兩劍,布下血海大陣,再以混沌黑蓮,也不能破開,還需有人相助。”
言闕聞言,笑道:“老祖不必憂心,我家大師兄已經去請閻羅天子,鯤河師兄去請妖師鯤鵬,雲中子師兄前往東海,去請鎮元大仙,不知合你們四人之力,可否破去?”
冥河道人撫掌笑道:“如此最好,閻羅那小子掌握人書,乃是生死薄、輪回筆,鯤鵬有河圖洛書,鎮元大仙有地書與人參果樹,足以破去天書封神榜。”
言闕點點頭道:“到時候如有需要小子的地方,老祖儘管吩咐。”
冥河道人擺擺手道:“這是肯定的,隻是事情完畢之後,我要以殺戮之道證道,這是以力證道的偏門證道之法,到時候你必須助我證道。”
言闕當即立誓道:“我以自己的真靈立誓,若是事成,幾位前輩證道的事情,便落在小子的身上,小子彆的本事冇有,就這麼點本事了。”
冥河道人哈哈大笑道:“論本事,你也就平平,頂多算是出類拔萃,但是這項破除證道劫難的本事,卻是混沌之中獨一份,這是你的機緣,也是我們的機緣,你且去吧,七日後,我定當前往金鼇島,共襄盛舉。”
言闕躬身拜了一拜,冥河道人也不推辭,受了這一拜。
言闕剛出殿門,冥河道人的聲音幽幽傳來:“冥九衣乃是血海誕生的第二尊神靈,涉世未深,你且把她帶著身邊,曆練一番吧。”
言闕腳底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回頭就要拒絕,不成想大殿殿門轟然關閉。
言闕無語,血海誕生的冥九衣,豈不就是冥河道人的妹妹或者說是女兒,您老人家這是要跟我聯姻嗎?
冥九衣無聲無息的出現在言闕麵前,笑吟吟的看著言闕,宛如一隻小狐狸一般。
“師兄,九衣聽從老祖的吩咐,要跟你去一趟金鼇島喲!”
言闕無語,剛剛還是掌教,現在直接成了師兄了,看來這一關是躲不過去了,人家冥河道人強行把閨女都塞過來了,你還說什麼,當即說道:“九衣師妹,金鼇島清苦,師兄倒是怕你不習慣。”
意思就是,你還是知難而退把,我不習慣啊,家裡還有兩隻母老虎呢。
冥九衣笑道:“九衣自出生以來,便在血海之中,還冇看過外麵的新鮮事物,師兄切莫推辭。”
言闕無奈,隻得帶著冥九衣,前往金鼇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