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餛飩店裡的套路
就這樣,李俊英在這裡將就住了,有兩個月的時間,
最後快到臨產期了才答應,讓丁忠喜送她回去生孩子。
李俊英中午剛走,在宿舍躺床上玩手機的丁忠喜,被一條消息雷住了,
是楊林穎發來的,內容是“:門打開,我來啦。”
丁忠喜看到消息是又驚又喜,欲拒還迎一時間不知如何取舍。
不開門顯得有點不念舊情,開了門又怕後院起火,
思前想後,猶豫再三還是把門鎖打開,虛掩著等待那堆乾柴的到來,好讓他這盆烈火燃燒一番。
冇幾分鐘,楊林穎就來了,進了門她順手就把門插上了,
然後矯情的說了一聲:“往裡睡,讓點地方,”
說著就直接開始脫衣服。
丁忠喜原來還心想說大白天,來了聊會天,續續情就行了,
誰知道楊林穎這麼猴急,前戲都冇有直接進入主題,當他看到楊林穎**的身體時,
李俊英走時千叮寧,萬囑咐的話語,和自己信誓旦旦地承諾都成了耳邊風。
丁忠喜也快速脫掉衣服,擁住已經一絲不掛的楊林穎,急促的上演起了少兒不宜的畫麵來。
哎,人固然是個感情動物,有七情六欲,但是像這兩個依靠下半身過日子的人確實少見,
兩個純粹為了性而結合,又無性不談的人,又在繼續書寫他們的性史。
高山流水分兩頭,說完了這頭說那頭,
說完了丁忠喜,回頭再說說丁淑玲和劉中榮。
丁淑玲兩口子在電子廠裡麵乾了有一年時間,
有了一點積蓄,兩口子一商量就辭職了,在南三門外開了一家重慶小麵飯館。
小飯館主營重慶小麵,裡還有酸辣粉,蓋澆飯之類的美食,
劉忠榮本來就是四川人,進廠前就是做這些四川美食小吃的,
現在重操舊業,憑著自己精湛的技藝和獨特地道的口味,
丁淑玲的小飯館迅速就生意火爆起來,人手不夠,就把龔美雲叫過來給她幫忙。
龔美雲為什麼能有空閒時間呢?冇上班嗎?
原來龔美雲是從這個廠辭職出去的,廠裡的各種規章製度和壓抑的氣氛,壓的人都喘不過氣來。
過來的她說什麼也不想再進廠裡上班了,
就想在外邊隨便找個自由一點的工作,哪怕工資低一點,但能照顧高小旺和孩子。
於是龔美雲就來回做些零工,這期間乾過保姆,做過保潔,還給千裡香餛飩店打過工。
提起千裡香餛飩店打工的日子,龔美雲就會憎恨的說:
“那個店不是在招工,那是在變著法子在用著廉價勞動力,一切都是套路,幾乎是給她們白乾三個月。”
原來龔美雲看到餛飩店在門上貼著的招工啟示,上麵寫著:常年招收服務員,薪資待遇麵談,她就跑去和老板談,
老板對她說:“這裡冇有底薪,試用期每月隻有600元生活費,
試用期三個月,過了試用期每月3500元,乾的好還有年終獎,
也就是說每年十三薪,如果覺得滿意就簽務工合同,咱們店這個合同是正規合同,是受法律保護的,你考慮一下。”
龔美雲想想就是使用期時間長了一些,當她提起這個問題時,
老板笑著說:“這裡麵都是技術活,從和麵到擀皮子,再到包餛飩,心性要不聰明的三個月還學不會呢,”
“我不可能花幾千元找個掃地的人吧,再說了三個月內你學會了要是不乾了,自己去開店,那我不就是陪了夫人又折兵嗎?”
“就我店裡的這門手藝,誰要學都要掏個兩三萬,還看我樂意不樂意收學徒,現在的人那,心都隔著肚皮呢,誰知道他心裡想的什麼,”
“所以我不可能在試用期間高薪養著學徒,萬一學會了不在我這裡乾了,我不是哭都冇有眼淚嗎!”
老板這一番長篇大論,徹底給龔美雲洗腦了,她擺著學手藝的想法就開始了在餛飩店打工的日子。
剛開始進去,龔美雲就發現,現實中工作和老板說的大不一樣,
每天也冇有和麵,擀皮子那一說,就是每天早上讓龔美雲到一個菜店裡去拿機器壓好的皮子,
回來後讓她學著包,至於那些餡料和湯料的核心技術你就彆想接觸。
龔美雲乾了有一個月的時候,心裡就打退堂鼓了,因為她發現每天老板給她,安排的都是洗洗涮涮的活計,
正常營業時操作間都不讓你進,更彆說讓你學手藝了。
過後又一想,這一月一月過得蠻快的,就是暫時學不到手藝,熬過來三個月後,每月還能拿三千多工資,
想到這裡,龔美雲又衝著三個月後的那幾千元工資,而繼續乾了下去。
然而龔美雲不知道的是,她這個想法正好進入了老板的套路之內。
在她咬緊牙關挺到快三個月的時侯,老板還和她開玩笑說:
“好好乾,在幾天就可以轉正了,就能和你簽合同了,”
說著還從抽屜裡拿出一遝紙,朝著龔美雲揮了揮,意思是合同都準備好了,
龔美雲當時心裡就激動了一下,心想苦日子快熬完了,思想上稍稍有點小幸福的感覺。
誰知就在剩下的這幾天裡,出了一件意外事件,讓龔美雲轉正的事泡湯了。
那天中午,店裡麵冇幾個客人,有一對夫婦點的餛飩,龔美雲手裡用托盤端著餛飩,朝那對夫婦走去,
可就在這時候,不知從哪裡出來一個打電話的男子,一下子就和龔美雲撞了個滿懷,
餛飩撒了一地,碗也碎了,最要命的是那個男子的手機也在地上了,龔美雲當時大腦一片空白,
耳邊隻能模糊的聽見男子的怒罵:“眼睛瞎了,往我身上撞,手機也撞壞了,賠手機。”
老板從地上撿起手機,發現隻是屏幕碎了,
老板叫過來龔美雲說:“你是我的店員,這個損失我替你承擔一半如何,儘快把這事擺平就行了。”
這時候店外邊看熱鬨的人是越來越多。
龔美雲無奈隻能給老板說:“你看著辦吧,不行就從工資裡扣吧。”
老板就當著麵和男子交涉,最後以一千五的賠款敲定,老板慷慨的對龔美雲說:“我拿八百,你拿七百吧。”
龔美雲身上冇錢,老板就把龔美雲這個月的六百元提前發給她,他又替龔美雲墊一百元,讓她賠給男子,算把這事處理到頭了。
男子走後,老板語重心長的對她說:“你明天就不要來了,欠我的那一百元你改天送過來就行了。”
龔美雲辯解說:“老板這事……”
老板打斷她的話:“什麼都不要說了,就這麼定了。”
龔美雲一個人非常憋屈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忽然後麵追上了一個中年女人,走到她跟前說:
“妹子,我和你的遭遇一樣,也是在哪家餛飩店,也是發生了那樣的事被辭的,你說這是巧合嗎?”
龔美雲警惕的問:“我的事你咋知道的?”
那女人笑著說:“我剛才就在店外邊站著,所有經過都和我的經曆一樣。”
龔美雲心有餘悸的說:“那我還欠老板一百元呢,”
那女人冷笑著說:“哼,一百元?他還敢問我還錢。我冇報警就算饒了他了,”
說完之後女人轉身就走了。
龔美雲這才明白自己被套路了,白乾了三個月,但是為了息事寧人,她打算咽了這口惡氣,不讓高小旺知道,以免節外生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