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雞飛蛋打
第二天早上,王鶴明起來的特彆早,第一件事就是趕緊打開手機,他害怕許冰兒打不通電話著急,
(他用他那顆涉世未深的心,把許冰兒想象的太善良,太依賴他了,也把自己的顏值估的太高了)。
等張春麗起來準備上班時,王鶴明已經從外麵,哼著流行歌曲,提著給張春麗買的早點,溜達一圈回來了。
看著王鶴明給自己買的早點,張春麗心裡稍微有點感動,感覺到他是個很有心計,會嗬護女人地男生,
至少不像她老家的那些男人,對女人都是抱著“蘿卜拔了窟窿在”的想法,和她們交往就是為了睡覺,純粹是為了性而活著的高級動物,
睡完了,玩膩了就不理她們了,那個還會給她們買早點吃。
張春麗吃完早點,又站在鏡子前補妝,邊補邊問:“明,你還不快去換你的工服,冇時間了,再晚了就遲到了。”
王鶴明洋洋得意的笑著說:“不用換了,我今天不去上班了,”
“啥,不上班?你什麼時候請的假?”張春麗尖叫道。
“不用請假,不就是畫個曠工嘛,誰稀罕呢,我早就想和這個廠說拜拜了,隨他便。”王鶴明風輕雲淡的描述這。
張春麗聽完後,情緒低落的說:“那好,你就呆在我家裡吧,這是房門鑰匙,你拿著吧!”
“彆,彆,我拿著你回來進不了門咋辦?”王鶴明推辭到。
張春麗踮起了腳尖,伸手拽了一下王鶴明的耳朵說:“你就冇一點記性,我這裡也有鑰匙,就是我以前給你配的,你不要我就一直留著,現在派上用場了。”
王鶴明聽完心裡挺感動的,至少這個女人心裡還有他。
說實話,那時候張春麗追他的時候,他壓根就不想理她,後來在她的強大攻勢下,王鶴明和她啪啪了幾次,但都不是玩通宵,屬於扶貧的那種。
過後張春麗給他鑰匙,說讓他隨時去都可以,他冰冷的說:“用不著”。冇想到今天用著了。
這正是老話說的:“凡事都不要做得太絕,不走的路,一輩子都要走三回。”這句老話在王鶴明身上應驗了。
(也就是王鶴明命不該絕,要不是拿了張春麗給的鑰匙,那麼隨後的幾天他就要流落街頭了。)
拿上鑰匙後,王鶴明語氣帶著歉意的對張春麗說:“麗妹,你真好!”
“麗妹?誰是你的麗妹??我不是罐妹嗎?什麼時候成了你的麗妹?”
張春麗不失時機的諷刺著王鶴明
“哎,嘿嘿,哈…那個…現在…不…那個啥…啊,麗妹,從今往後,你隻要聽見我,王,鶴,明,隻要在叫你罐妹,我就遭天打五雷轟。”王鶴明語一板一眼的的胡說著,
張春麗扭回頭冇心冇肺地說:“給雷公說說,千萬不要劈那個地方,要是劈成太監了,我找誰陪我呀!”
“那就讓我趁著冇被雷劈壞以前,先好好地過把癮再說。”王鶴明說著就作勢去抱張春麗。
嚇得張春麗尖叫道:“你要死啊,我剛畫好的狀,彆,我不要啊,”說著扭頭就跑,低矮地身材,從背影看上去,就像一個機器貓一樣,冇脖子冇腰的,快速“滾”出了房間。
張春麗一走,王鶴明又去洗了個澡,站在鏡子前自戀了一會,隨後又出去把頭發精心收拾了一下,
這才跑回宿舍換了一套,自己認為滿意的衣服,屁顛屁顛的上街溜達去了。
走了不大一會,王鶴明掏出了手機,邊走邊打開了微信,點開了許冰兒的通訊界麵,準備給她發送語音消息。
王鶴明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思緒,然後又乾咳了一下,表示清了清嗓子,
這才摁下輸入鍵說了起來:“冰兒,,還冇起床嗎?懶貓,再不起來飛機就晚點了!”
說完就摁了發送,手機屏幕上顯示發送失敗,文字後麵還有一個紅色的圓圈,裡麵圈這一個紅色的感歎號,
王鶴明又重發一次,係統又顯示發送失敗。
在發送一次………
再一次………
挪了一下地方,再發送一次………
王鶴明這回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整個人都傻掉了。
腫麼辦?
王鶴明腦海裡迅速蹦出幾種可能:“1,網絡出了問題。
2,冰兒關機了。
3,我被拉黑了…………
4,我被騙了……”
王鶴明此時此刻,他寧願相信第一種可能,也不願承認第二種或者第三種甚至第四種可能,因為他輸不起,
畢竟他隻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大齡青年啊,有家無業的一個屌絲而已,
此時的王鶴明已經是六神無主了,腦門上和鼻子尖都有了細密地汗珠,準確的說那應該是冷汗。
他急忙轉身往回走,他要去冇人打攪的地方,試著再聯係許冰兒。
往回走的路上,王鶴明看什麼都不順眼,嘿,這個小孩不長眼,?你媽的,這路上也能滑旱冰,
“急得是要去投胎呀,”有一輛電瓶車從他身邊開過,被王鶴明惡狠狠地低聲咒罵著。
“這個掃地的阿姨不長眼,看見人過來了還要掃,哎,難罵你呀”王鶴明咬牙切齒的心裡暗罵著。
一個烤地瓜的車子,慢悠悠的走在人行道上,後麵快步而來的王鶴明,看著前麵蝸牛一般速度的烤地瓜車,
他怒吼到:“你能不能讓點路,好好的一個人行道,被你堵的死死的,誰讓你把車子騎到這裡來了。”
烤地瓜的也不示弱,騎在車子上衝著他喊:“這是非機動車道,我不在這裡騎,還能在你家裡騎,你算個啥呀,吃的飯不多,管的事倒不少。”
他說這話時,王鶴明已經從車子邊上走了,聽他這麼一叫,王鶴明轉過身來,咬牙切齒的看了一下,然後扭頭匆匆的走了。
他隻能忍氣吞聲了,他現在那有時間和人吵架啊,他要第一時間聯係到許冰兒,隻有聯係到了她,才能把他的這種路怒症的情緒緩解緩解。
來到張春麗的房間,王鶴明鞋都冇換就進了屋。
坐在床沿上,王鶴明撥打著電話許冰兒的電話,聽筒裡傳來“你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王鶴明亂了陣腳,徹頭徹尾的慌了神了。
他又點開微信,給許冰兒發消息,依然顯示發送失敗。
王鶴明朝後一倒,平躺在床上,雙眼直勾勾的望著天花板,一動不動。
他明白他被算計了。
被騙了。
天天在網上看的詐騙案例,真真實實的發生在自己的身上了。
王鶴明渾身鬆軟,大腦一片漿糊,眼角流出了一行悔恨的淚水。
從開始看見那個騙人的廣告開始,到被牽著鼻子走到今天,王鶴明一幕幕的回想著,越想越氣,
他把許冰兒過去幾天在電話裡的話,又想了一遍,這時候才感到有些話是漏洞百出,可是當時的他是絲毫冇有察覺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直到今天他才大徹大悟,清醒過來,可惜一切都晚了。
王鶴明猛的從床上坐起來,拿起手機對著牆上摔了過去,“呯”的一聲,手機摔碎了,
然後又狠狠地打了自己幾個耳光。直挺挺的倒頭朝後睡去。
剛躺下又坐了起來,他都不知道自己要乾什麼。
他拿過喝剩的半瓶白酒,一股腦灌進了肚裡,然後又跑出去“溜達去了”。
現在的王鶴明,已經是處於“酒不醉人人自醉”的狀態了,大腦完全處於失控狀態。
他從小商店裡又買了一瓶白酒,剛一出門就擰開瓶蓋,大口喝了起來,
邊喝邊走,一路踉踉蹌蹌,跌跌撞撞的來到了一片正在拆遷地棚戶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