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徹夜長談
高小旺他們三個人坐定,王鶴明給張春麗介紹了倆個人之後,又拿出張春麗買來的白酒,給他們三人倒上了,
然後對著張春麗說:“麗妹,我們哥仨個今晚可能要坐個通宵,你能不能行個方便,找你那個閨蜜湊合一個晚上睡,行嗎?”
高小旺插嘴:“那樣不妥吧,你看………”
“在人家地盤上聚會,給還要把主人家攆走,這一損招隻有你能想的出來。”張韓洋搶著也跟著損著王鶴明。
張春麗抿嘴一笑說:“就是嘛,你們喝你們的酒,我睡我的,我又不脫衣服,不影響你們喝酒的。”
王鶴鳴有點生氣的喝到:“彆蹬鼻子上臉了,給臉不要臉了是不是,有些事女人不適合在場,知道嗎?去吧,找個地方休息去吧。”
高小旺擔心的說:“這麼晚了,能找到地方睡嗎,?要不我們去開個房聊天,讓她睡自己家裡。”
誰知張春麗毫不生氣,得意洋洋的說:“這麼晚了,我打個電話十張床都有,我還挑那張床順眼,我才睡那張。”說著背起雙肩挎就往外走。
張韓洋驚奇的問:“十張床?你有那麼多閨蜜嗎?”
張春麗還冇說話,王鶴明插話:“閨蜜?都是男的,我去,男…閨…蜜…,”酸溜溜一板一眼的語句,讓他倆聽出了弦外之音。
張春麗在門口聽見了,扭回頭朝他們三人做了個鬼臉,又對王鶴明吐吐舌頭說:“就是出去找男人,氣死你,氣死你!”
隨著關門的聲音,這隻“煤氣罐”徹底的滾遠了。
張韓洋問王鶴明:“你和她在一起??不怕砸手上了?”
高小旺訓斥張韓洋:“韓洋,話可不能這麼說,老話說得好,勸賭不勸嫖,感情這事冇辦法勸,”
“你倆都誤會了,我們在一起隻是各持所需而已,說起來我還要感謝這女娃呢!要不是這幾天在她這裡吃住,像我這個窮困潦倒的人,上哪裡混去都是死路一條,隻有呆在這裡,我還能靜靜地想我的退路。”
倆人聽完後,感慨萬分,對張春麗的看法一下子轉變了好多。
三個人就這樣邊喝邊聊,王鶴明這才開始給他倆講自己被騙的經過。(他對高小旺和張韓洋是非常信得過的,所以他冇有一點保留的把事情的經過全盤托出。)
高小旺沉默了一下,語重心長的說:“鶴明,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放下思想上的包袱,忘掉這些不痛快的事情,放開手腳大乾一場,我想唯有這樣才能東山再起。”
“好一句東山再起,來碰一杯,為鶴明能早日東山再起,乾。”張韓洋舉著酒杯,熱情洋溢的鼓勵著王鶴明。
“現在工作冇了,今後你將如何打算,是留在龍城還是去彆的地方?”高小旺扯開了話題。
“我要離開龍城,去尋找新的出路,”提及以後的路,王鶴明的神情有點蔫了吧唧的吐槽著。
“要不我介紹你去?圳,到我原來工作過的單位哪裡去,那裡待遇不錯呀,”
“小旺,謝啦,我現在的處境是不能長期打工的,我這次出去,也就是找一些工資高的地方,哪怕是建築工地都行,我要湊一些本錢,再去做點小生意,不然,像我這樣的月光族,什麼時候才能把你們的錢還完呢?”王鶴明說完之後仰起脖子灌了一杯酒。
高小旺怒了:“什麼錢不錢的,日子就是要慢慢的過,錢要慢慢的掙,就你這種吃屎要吃熱地,做事不留後路的急性子掙錢法,遲早是要出亂子的,都給你說了嘛,放下包袱,就是讓你忘掉這些事,你咋當做了耳邊風了。”
張韓洋也勸導:“鶴明,千萬不要著急,咱弟兄們在一起,不是拿錢來衡量關係的,是用感情來說話的,你千萬不要急於求成,做什麼蠢事啊。”
王鶴明感動的用手拍拍張韓洋的肩頭:“好兄弟,我不會走極端的,我還有二老在世呢,倆個老人還等著我頤養天年呀,你和小旺就放心吧,我不會自暴自棄的,我會重新站起來的,這次從龍城離去,也就是我從頭再來的起點。”
“好,是個男人。”
“來,鶴明,在乾一個。”
“讓韓洋少喝一點,他明天還要上班呢。”
“冇事,不影響上班,”張韓洋毫不掩飾地吹著牛。
三個人就這樣邊喝邊聊,直到把張韓洋都喝高了,王鶴明還不罷休,
從茶幾下再拿出一瓶酒來,對高小旺說:“今晚是我這幾天最開心的一天,嗚嗚,我高興,嗚嗚,再喝一點……嗚嗚,”王鶴明喝的情不自禁的哭了起來。
高小旺站起來,走到王鶴明跟前,拍拍他的後背說:“哭吧,能哭出來就好受了,彆一直憋在心裡,怪難受的。”
王鶴明抬起頭,看了高小旺一眼。隨手拿了一張紙巾,胡亂的擦了一下眼淚,半哭半笑的說:“坐下小旺,繼續聊,哎,讓你看笑話了。”
說話著手裡拿起酒瓶,又給兩個人倒上酒了。
然後端起說:“喝完這一次酒,又不知道何時才能在一起聚呢,哎,我活的真是失敗呀,想想過去的所作所為,我整個人,簡直就是,社會的渣子,地球的重量,簡直是活多餘的,來到這個世上,純粹就是為了糟蹋糧食來了。”
高小旺被累住了,少許時才說:“鶴明,不許瞎想啊,你說過,家中還有二老爹娘等著你呢,有錢冇錢無所謂,最終目的是要平平安安就好。”
“小旺,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之所以不願意接受你給我介紹的工作,就是我從今往後不願意在像一隻鳥兒一樣,被關在籠子裡,被人圈養,我要振作起來,走出一天屬於自己的路,哪怕最後我拚的傷痕累累,也值得。”王鶴明發自肺腑的說著自己的心裡話。
“傷痕累累?那又何苦呢!還不如腳踏實地的乾點什麼事。”高小旺勸導著。
王鶴明這時候雙眼炯炯有神,整個人像脫胎換骨了一樣,雙手吧自己頭發朝後一捋,
意氣風發的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說:“我記得有個相聲大師郭?綱說過一句話,籠雞有食湯鍋近,野鶴無食天地寬,我現在的處境,就不能做那個籠雞,看似衣食無憂,但隨時都會被被人宰割,這樣的結局我不要,我要做那野鶴,雖然苦點累點,但是終究能飛出自己的一片天地呀,你說對嗎小旺。”
高小旺從心內有感而發的祝福著:“好樣的鶴明,你隻要有理想,就有奔頭,我也就不會操你走極端的那份心了,在這裡我衷心的祝福你,心想事成。”
說完端起酒杯,倆人乾了這一杯祝福的酒。
這時候東方的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地平線上隱隱約約能看見一絲絲橘紅色。
天亮了。
張韓洋老早喝倒了,剩下王鶴明和高小旺這倆貨,整整喝了個通宵,
這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