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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騙錢

2026-10-14 作者: 獨客南行

  楊建鑫和覃秋婷來到了外邊,打電話給酒糟鼻,讓他安排人送他們回去。

  酒糟鼻親自跑過來開車送它倆回水泥製品廠了。

  坐到了自己車上,楊建鑫給鄧斌打了個電話,讓他給自己把營業款打上十萬塊錢,說他有急用,

  鄧斌說都交給老板娘了,楊建鑫就讓鄧斌去給老板娘說廠裡要進黃豆了,讓她趕緊和楊建鑫聯係,好給廠裡進原材料。

  鄧斌第一時間就向吳芳蘭說了楊建鑫交給他的話,吳芳蘭馬上就把電話打給了楊建鑫:“老公,什麼時候回來啊,廠裡冇有豆子了,咋辦?”

  楊建鑫拿著手機,故作深沉的停頓了一下說:“是這樣,我電話聯係吧,你把錢打我卡上,我先把貨訂了,最遲他也要趕明天下午送到的,好吧!”

  “你人不去,他自己送來的質量靠譜吧?”吳芳蘭有點擔憂的問道。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他和咱們一樣,都是生意人,都願意做長遠生意,不會在質量上搗漿糊的,你就儘管放心好了,我最多再過三四天就回來了。”楊建鑫滿嘴跑火車的敷衍著吳芳蘭。

  “那好,我現在就把錢轉到你卡上,你趕快把貨先定了,現在的東西可是一天一個價錢,你可要第一時間下訂單啊老公,”

  哎,各位看官,老話說的好:“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依我看吳芳蘭真是個持家的好女人呀,可惜啊,嫁錯了人呀。

  不一會兒,吳芳蘭的錢就轉過來了,楊建鑫一看整整三十萬,不由的心中大喜,心想:“明天去先把魁星的錢還了,省的弄得心裡不爽,”

  人逢喜事精神爽嘛,楊建鑫拿到錢以後,整個人都格外得精神,覃秋婷坐在後座上,看著楊建鑫那副冇心冇肺的樣子,她忽然有了一種惡心感。

  她第一次感到這個男人,對她自己的老婆所做的一切都是裝出來的,那麼他對自己所做的也應該是裝出來的吧,

  覃秋婷想到了這裡,心裡暗暗下定決心:“不能在和他纏綿悱惻,兒女情長,當初接近他為的就是錢,現在應該還是為了錢,哪怕他最後窮途潦倒也不要去管他。”

  也就是從那天起,覃秋婷就開始了她瘋狂的撈錢計劃。

  到了第二天早上,楊建鑫早早的就和覃秋婷趕到了水泥製品廠,隨著第一波人被送到了賭場裡麵。

  剛一進門,楊建鑫就第一個跑到關公神像麵前去跪拜,

  然後又找到了申天魁,把他的錢先還上了,就在他要給申天魁第二天的利息時,

  申天魁非常“義氣”的說:“不許給啊,我說過的,我就是象征性的賺一點零花錢,其宗旨就是服務大家,方便大家,哈哈,楊老板,以後要錢隻管吭聲,像你這樣的老板,三十萬,五十萬隨時給你你準備著,歡迎你賞臉啊,”

  楊建鑫趕緊握住申天魁的雙手說到:“謝謝你啦,我會和你長期打交道的,因為通過這件事我看明白了,你不是胡來的人啊。”

  申天魁被楊建鑫捧得一時間就像得了語言匱乏症一樣,不住地說到:“那是的,那是的………”

  要是讓門外邊誰聽見了,還以為裡麵的播放器卡碟了。

  謝過了申天魁,楊建鑫回到了大廳裡,拉了張椅子坐好,轉身扭頭尋覃秋婷的身影,可是找遍了整個大廳也冇有看見覃秋婷的影子,楊建鑫心想:“她能跑到什麼地方去呢?”

  覃秋婷乾什麼去了呢?原來是這樣的,楊建鑫拜完了關公,去找申天魁了,

  覃秋婷就轉身下樓也去找人了,她能找誰呀?

  她找的是酒糟鼻,他要從酒糟鼻那裡知道楊建鑫昨天拿錢的詳細內幕,然後就準備複製這種模式,來變相的賺楊建鑫的鈔票。

  當她找到酒糟鼻時,酒糟鼻讓她坐上了一輛商務車,兩個人就在車上開始了攀談,

  “裴哥,能幫小妹一個忙嗎?”覃秋婷斜身一靠,貼在了酒糟鼻身上,嗲嗲的問道。

  酒糟鼻這個老江湖,看到覃秋婷那副賤樣,他冇有迎合,而是不動聲色的問道:“幫忙可以,不過你要說是哪方麵的忙呢?”

  “不是什麼麻煩事,就是打聽一件事的詳情,”覃秋婷用她洶湧的波濤,緊貼在了身上。

  “嗷,什麼事情,說說,看我能不能幫你,”酒糟鼻使出了欲擒故縱的招數。

  “就是打聽昨天我朋友去跟人借錢的詳細經過,”覃秋婷終於打開天窗說亮話了。

  酒糟鼻眼珠一轉,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說:“這個忙我幫不了,再說我也不敢幫啊,我惹不起人家呀。”

  覃秋婷往近的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身姿,使整個人都斜趴在酒糟鼻的身上說:“大哥若是幫了我,我會好好謝謝你的。”

  酒糟鼻的手不失時機的放在了不該放的地方,色色的問道:“妹子想咋樣謝我呢?”

  覃秋婷略微思索了一下說:“你懂的,還用我說嗎?”隨即閉上眼睛等待著酒糟鼻給她“幫忙。”

  酒糟鼻見狀,趕緊除去了自己的障礙物,然後兩個人就在車裡麵開始苟且之事了。

  老遠處的兩名保安,看見這輛商務車像喝醉了酒一樣,搖搖晃晃的就說:“那輛車有人嗎,咋自個兒在那裡動啊,”

  另一個保安笑罵著這個保安:“你瞎呀,冇看見剛才那輛車上坐進去了一男一女嗎,”

  “我去,車震啊,那我可要去飽飽眼福了,”這個保安說著就要去看看。

  另一個保安嗬斥他說:“你要是不想活了就去看,你知道車裡的是什麼人?是老板的一號馬仔在裡麵呢!”

  “啊,是紅鼻子(酒糟鼻)那我可不敢去了,要是讓老板知道了,飯碗就冇有了,”這名保安心有餘悸的說到。

  “不但飯碗冇有了,說不定還要挨打呢,嘿嘿,是嘛,”

  “是的,我可什麼也冇看見,”

  “算你聰明,識時務………”

  車裡麵酒糟鼻和覃秋婷乾完了苟且之事,覃秋婷讓酒糟鼻把楊建鑫借錢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然後又問了那些錢是如何操作的,酒糟鼻就把如何收取利息的方法說給了覃秋婷,說完之後匆匆去了賭場。

  覃秋婷知道了這一種賺錢的方法以後,心裡暗自竊喜:“楊建鑫啊楊建鑫,你注定就是我的苦力了,以後就是我的打工仔了!”

  覃秋婷這邊歡喜了,楊建鑫那裡的情況可是不儘人意,拿來的那三十萬,還了申天魁五萬,剩餘的二十五萬已經輸得剩兩萬塊錢了。

  覃秋婷來到他身邊時,看到楊建鑫額頭上的汗珠,就問到:“老公,手氣咋樣?”

  “操,背到家了。”楊建鑫苦笑著對覃秋婷說。

  “休息一會兒,等下一局再玩,說不定情況能好一些。”覃秋婷善意的勸到。

  楊建鑫依言收手了,拿起麵前的兩萬塊錢籌碼,和覃秋婷到休息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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