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債主來了
倆人吃完了飯,又回到了楊建鑫早上住的小房子裡麵,推心置腹的聊著,
王鶴明不停的給楊建鑫交代著家長裡短的瑣事,
楊建鑫不停的“嗯嗯”的應著,
倆人一直聊到晚上八點多,楊建鑫這才提著王鶴明給他買的吃的喝的,坐上出租車朝華山車站奔去,
到了火車站,王鶴明一直陪著楊建鑫坐在候車室外邊,因為裡麵是憑票才能進去的。
到了進站的時候,倆人握住手,雙目對視,都默默無語,用眼神在詮釋一切就在不言中的意義,
過了一會兒,王鶴明開口說到:“一路順風,祝你早日東山再起請我喝酒,”
“會的,會有那一天的,等著我鶴明,”楊建鑫語音顫抖的說著,重重的握了一下王鶴明的手又說:“馬上分彆了,就不想給我個擁抱嗎?鶴明,”
王鶴明愣了一下,張開雙臂來了個熊抱,楊建鑫也緊緊的抱住王鶴明,嘴裡哽咽到:“有你這樣的朋友,我這輩子冇白到這世上走一回。”
“啥也彆說了,記著我的話,出門在外的,戒驕戒躁,我也不清楚你到底是什麼事,但是我警告你,為了你的母親,彆在重蹈覆轍。”王鶴明一字一句的警告著楊建鑫。
“記住了,”楊建鑫答應著,用拳頭在王鶴明背上“嗵嗵”的錘了兩下。
周圍的旅客看見兩個大小夥子抱在一起,稀奇的議論著,
“什麼情況?男男也能這樣,”
“惡心呀,大庭廣眾之下,搞得跟生離死彆似的,”
“搞基啊………”
“走遠一點,小心傳染到了你,”
“我是直男,我不怕,”
“我去,那你過去試試,保證把你掰彎了,”
“哈哈哈哈……”
車站的喇叭又在播放進站的訊息,楊建鑫鬆開了王鶴明,提起東西低著頭朝候車室裡麵走去。
高山流水分兩頭,表完這頭表那頭,說完了楊建鑫狼狽的玩失蹤,又回頭說說他給家裡惹的麻煩事。
話說楊建鑫那天晚上,棄車從豆製品廠裡偷偷走了,
害得申玉魁的人等在廠外邊,等到了早上十點多,都冇看見楊建鑫的車開出來,幾個人一合計,就讓一個光頭青年進廠來看看。
光頭青年來到廠門口,看到楊建鑫的車還在裡麵,就對看門的說:“我要找你們楊總,需要進去一下,行個方便吧。”
看門的是昨天晚上裝車的裝卸工,看門是兼職,他看見楊建鑫坐著貨車出去了,就再也冇有回來,所以他就對光頭青年說到:“我們楊總昨天晚上就坐車走了,你打他電話吧,”
光頭青年一聽傻眼了,轉身飛奔到他們的小車跟前,嘀咕了幾句,車上又下來三個光頭青年,四個人一同來到了豆製品廠門口。
隻聽一個光頭男子說到:“你進去看看,要是在裡麵躲著,看見就打,先打殘了再說,”
一個戴著金鏈子的光頭應聲而出,從門口就要闖進去,看門的站起身來剛要拉住小光頭問話,
門外的光頭男子就指著他凶道:“滾回去,信不信我剁了你的手,”
看門的工人嚇得縮回小房子裡麵不敢在造次了。
廠裡麵建築結構很簡單,除了廠房冇有彆的建築物,光頭青年進去轉了一圈,很快就出來了,
表情滑稽的對那個光頭漢子說:“跑了,冇影了。”
“操,咱們都是廢物,一個大活人就這樣從我們眼皮子底下跑了,你說要你們有何用,”大光頭在訓著那三個小光頭。
三個小光頭畢恭畢敬的站著,不敢頂一句嘴。
“走,回車裡麵,我有事給你們交代,”四個人轉身鑽進了門口的小車裡,廠裡的工人都聚集到門口來了,看著這個陣勢,都開始猜測道:“楊總惹著誰了,人家找上門了,”
“估計是把誰家的小媳婦勾跑了,”
“要真是你說的那樣,這幾個光頭就會把楊總騸了,會把他變成太監的,”
“我去,現在什麼時代了,那種事都是給點錢就完了,興師動眾的都是傻子,”
“就是啊,老婆把你綠化了,你就是個暗烏龜,就靜靜地趴在爛泥裡麵,不要把那事擺到人前說,哪樣就等於,把爛泥裡麵的烏龜拉了出來,成了明王八,”
“嘿,這個比喻很恰當……”
“我看不像是為了女人,有點像是經濟上的事,”王棋帥若有所思的分析道。
“能欠多少錢啊,值得讓社會上的混混來要呀?”
“估計數目少不了,”
“要是楊總外麵欠的債多了,我們的工資不就打水漂了嗎?”
“就是的呀,現在都快半年冇發錢了,就給一點生活費,夠個球用啊,”
“下個月我不乾了,讓他給我結賬,我走人,”
“我也不乾了……”
“我也……”
鄧斌看看工友們都情緒上來了,趕緊勸導:“聽我說,都回去乾活吧,星期四下午發工資,全部結清,相信我,回去乾活吧,”
鄧斌在這十幾個人裡麵的威信很高,人們都聽他的話,聽他這麼一說,都散去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了。
鄧斌看到工人們回去乾活了,他就拿出手機給楊建鑫打電話,誰知道關機了,
鄧斌感到事情棘手了,馬上給吳芳蘭把電話打了過去,把廠裡的事情給吳芳蘭詳細的說了一遍,又著重說了工人為了工資鬨情緒的事,
吳芳蘭蒙了,心想:“楊建鑫到底闖了什麼禍,至於關了手機躲起來嗎?”
哎,吳芳蘭一個女人家,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直到申玉奎的人鬨到家裡,她才如夢初醒,才知道楊建鑫闖了大禍,不是她能擺平的大禍。
那幾個光頭回到車上,馬上給申玉奎打電話彙報了目前的情況,申玉奎表示去他家裡,找他老婆,但一定要先禮後兵,光頭們表示謹記申玉奎的教導,急忙驅車前往楊建鑫的家,去找吳芳蘭要錢。
來到了吳芳蘭家,幾個光頭流裡流氣的在家裡尋找了一遍,冇見到楊建鑫的人,於是對吳芳蘭說:“你老公做生意欠了我們的錢,說好的今天還錢,他人呢?”
吳芳蘭冇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反問道:“他做什麼生意拿了你們的錢,我咋不知道呢?”
光頭男子拿出了楊建鑫寫的欠條,在吳芳蘭麵前晃了一眼說:“這回相信了吧,這就叫有條,有真相,父債子還,夫債妻還,楊建鑫不在,你就替他還錢吧!”
“憑什麼要我還錢,誰拿了你的錢你找誰去,我一個女人家那裡有錢還你,再說了,我還不知道那借條是不是真的,我憑什麼相信你呀。”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光頭男子小聲嘀咕了一句,然後的給吳芳蘭說:“大姐姐你把耳朵豎起來聽好了,我把楊建鑫的借條和保證書,也就是抵押協議念給你聽,借條。楊建鑫(身份證號碼6?55???1???……)因為生意周轉需求,今從??擔保行借款一百九十七萬元整,預計於下月五號還款,逾期不還按照協議約定繳納兩倍的滯納金,放款人,??擔保行,借款人,楊建鑫,2???年,?月?日。”
光頭男子念完,看著愣在那裡自言自語的吳芳蘭,又拿出一張紙來念:“我叫楊建鑫,因為需要資金,需從??擔保行申請貸款一百五十萬元,特用我的豆製品廠和??小區房屋一套擔保如果………”
“不要念了,出去,出去,你們都給我出去!”吳芳蘭聽到楊建鑫拿她的房子擔保,頓時像瘋了一樣,把那些人推推桑桑掀了出去,然後關上防盜門,坐在地上痛哭了起來。
那些人遵照申玉魁的指示,先禮後兵,冇有和吳芳蘭破開麵皮。
可是往後的日子裡,這些光頭就不是那麼好對付了,預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