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九零後農民工 > 第二百六十二章,製度改革了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百六十二章,製度改革了

2026-10-14 作者: 獨客南行

  等大家都卸完第三節車廂時,才發現崔寶文已經早早地卸完了,已經開始卸工長特批的機動車箱了。

  崔寶文的這個舉動,就像捅了馬蜂窩一樣,看著這麼大一塊餡餅,被崔寶文一個人啃著,這下他們的意見可大了:“憑什麼啊,他一個人就把那一節車廂霸占了,”

  “這明顯就是偏向這胖子嘛,”

  “做領導的也是的,做事你要一碗水端平啊,這樣才能服人呀。”

  “初來乍到的就這麼乾,明顯是要擠走我們啊,”

  “要是讓他天天這樣乾,到了月底那還不比咱們多拿幾千塊吧,”

  “早早累死他……”

  “大家一起乾多熱鬨啊,最後都分些錢,再聚聚餐多好呀,這下好了,冇戲了。”

  “這個胖子一看就是個窮鬼,像冇見過錢一樣,他把這一車貨下了,我們捅上去,看看工長如何處置班長,”

  “班長他這種做法就叫濫用職權,中飽私囊………”顯然他們這十二個人,都不知道這是工長特批的,還眼巴巴指望著工長來了給他們主持公道呢!

  這時候班長來了,他們立即圍了上去,吵吵鬨鬨的要把崔寶文的活讓大家乾。

  班長揮揮手,讓大家靜一靜說:“這是工長特批的,以後就這樣執行下去了。不光是針對胖子一個人,誰都有權利去乾剩下的車廂,幾個人聯合起來也行的,

  但是有個前提,那就是你必須把自己分配的車廂乾完了,才能去乾分剩下的車廂的,

  要是自己的過都冇有乾完,又去占住剩下的車廂不放手,那麼我就會請你卷了被窩走人了,明白了嗎?”

  大家聽說是工長特批的,都冇有脾氣了,另外幾個腦子靈活的,看到那邊還有一節車廂冇有卸掉,馬上反應過來了,躍躍欲試的對班長說:“我們幾個去卸最後那一節車廂行嘛,”

  “可以呀,你出頭帶領他們,我這裡以你的名字記著卸貨的噸位和時間,以供月底來結算,你門私底下也記個工,以做為你們之間的結算憑證,這不蠻好的嘛,”

  “那你趕快記著我的名字,我領幾個人去乾了,”這個人說罷一轉身,彎腰抄起地上的鐵鍬和錘子,領著四個人歡天喜地的圍剿最後一節車廂了,

  到了第二天,列車到站以後,班長剛把每個人的車廂號分下去,工人們爭先恐後的開始了自己的工作,再也冇有了以前那些消極情緒,拖拖拉拉先站到那裡,抽一會兒煙再乾活的說法。

  看到這幅勞動場麵,班長是喜出望外,掏出手機給工長打了一個電話,報告了工長剛剛推行的這種製度,一下子把工人的積極性調動起來了,讓他都感覺到好管理了。

  崔寶文也不例外,一言不發在那裡埋頭苦乾,經過了四多個小時的揮汗,終於把三個車廂乾掉了,

  等他下車的時候,已經有兩波人去乾機動車箱了,

  今天剩了四節機動車箱,這一會兒就被同事把兩節車廂乾了,崔寶文掙錢心切,顧不得洗手,就用食品袋套住手,拿起老婆給他買的鹵豬蹄子,大口大口的啃著,再吃了一個燒餅,拿起鐵鍬就衝著剩下的兩節車廂奔去。

  “胖子,等等我,胖子,和你商量個事好吧,”崔寶文聽見有人喊他,於是就停下腳步,

  誰知後麵那人卻說:“你不用等我,趕快去上車,我會追你來的,咱們再車上說吧,”

  追上來的是一個叫李智英的中年人,他跟著崔寶文的屁股後麵追了上來,當看到崔寶文開始拿錘子打艙門插銷時,他跑的更快了。

  來到了崔寶文跟前,李智英不好意思的問:“大侄子,和你做個搭檔咋樣?”

  “冇問題呀,兩個人乾起來快呀,”崔寶文大氣的答應著李智英。

  “來,把錘子給我,我來給咱們開艙門,”李智英看到崔寶文這麼爽快的答應了他,馬上就自告奮勇的要求自己往前衝。

  崔寶文擋了他一下說:“叔,這活現在是咱們倆人的了,你先去吃一點東西喝口水在過來,不然人吃不消的,”

  “我不餓,呢能頂住的,”李智英矯情的不去吃東西。

  “人是鐵飯是鋼,你要是不去吃喝我就不和你搭檔了,”崔寶文給李智英來了個善意的威脅。

  “好,我去去就來,大侄子,你是個好小夥子,”李智英被崔寶文這份真情感動了,迅速轉身跑向了休息室。

  在休息室裡,李智英由於急著去卸車,吃的太急,一下子噎住了,他急忙喝了一口水,可是無濟於事,還是一個勁的打嗝兒,

  氣的李智英把手中吃了一半的肉夾饃“啪”的摔在了地上,疾步跑出了休息室,一路打著嗝兒去卸車了。

  從那天開始,李智英就和崔寶文成了黃金搭檔了,無論誰先乾完自己的活,第一時間就去機動車那裡開工,後者來了直接跟著乾就行了。

  用李智英的話來說就是:“和崔寶文這小夥子打交道讓人放心,這娃厚道,值得一交。”

  就這樣,這些人每天都是爭先恐後的想多乾一些活,同樣是一整列車貨物,卸貨的速度平均比以前提前了兩個小時。

  弄得班長都懵逼了,他搞不懂手下這些人為什麼變化這麼快,以前拖拖拉拉的乾活,有勁冇力氣的樣子,好像每天來都冇吃飯一樣。

  可是現在,這些人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氣似的,每個人都爭著搶著要多乾活,冇有一個人說累的,好像金剛狼一樣從來就不知疲倦。

  說歸說,班長心裡明白,這些工人都是想多掙些錢,原來都是大家一起把剩下的車一起卸了,然後再分錢,

  說難聽了就是,王八三十鱉三十,不偏誰也不向著誰,大家每月拿的錢都差不多。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要是你每天都卸得慢了,不去搶著參加卸剩下的機動車,那麼你每月的工資就比人家要少幾千塊錢。所以現在大家心裡好像都憋著一股子相互攀比的乾勁,鼓足勇氣的要比比誰每個月拿的工資高。

  這一天,崔寶文的三叔在山裡打了一頭野豬,給崔寶文家送了一些野豬肉,楊建寧在家裡慢火燉了一鍋,把燉好的野豬肉又紅燒了一遍,拿起一塊放在嘴裡,“嗯哼”彆提有多好吃了。

  楊建寧給崔寶文打電話問他:“寶文,中午飯吃了嗎?”

  “快了,在過大概半個小時就去吃飯,咋啦,點點想我啦?”崔寶文一副挨罵不撿好日子的樣子,賤賤的問著老婆。

  “點點睡著了,他媽想你嘞,咋啦?不許呀,”建寧不愧公主的名號,伶牙俐齒的收拾起老公來了。

  “啊,你可以想我啊,我是你私人訂製的,你的專屬,你隨時可以想,而且是想咋樣就咋樣,你說對吧?”

  “對你個頭啊,我是怕你餓著了,我在家裡給你把三叔給的野豬肉紅燒了,就想讓你中午好好吃一頓。”

  “晚上我回來了吃吧,”

  “不行,晚上不能吃太多,一吃就睡全長成贅肉了,還是中午吃吧,我給你送上來吧,”

  “那行吧,你來的路上注意安全啊!”崔寶文關切的對老婆表現著自己溫柔的另一麵。

  放下電話,崔寶文又是一通猛乾,直到把這節車廂清掃乾淨了,他才爬出車廂坐到了休息室等著老婆給他送野豬肉來吃。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