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轉性
鈴聲響起,國語老師很快就抵達了教室,號令學生們翻開書本至對應的頁麵,就開始了今天的講課。
現代語是高三國語課的主要課程,不過它就相當於語文課。
不同於英語和數學,物理之流,語文是哪怕成績再差的學生,也能夠聽得懂的課程。
隨著老師開始講課,白鳥修直接就開啟了全神貫注的心流狀態。
因為記憶力,觀察力,想象力,反應力,感知力,控製力,思維速度,理解能力的全方位提升,白鳥修聽著老師的講課,看著書本中的散文,注意力無比集中。
這個狀態的學習效率很可怕,老師的講解和課本上的內容,都伴隨著他的聆聽和閱讀,彙成一股信息流進入到他的腦海。
哪怕是翻了一頁課本,他隻需要認真回想一下,就能夠想到上一頁的所有內容。
課堂之上,除去點名以外,隻有老師的聲音在不斷響起。
武野高中作為升學導向校,校規說鬆也鬆,說嚴也嚴。
比如生活方麵的問題很寬鬆,學生化妝打扮也好,乃至是將裙子裁短幾公分也罷,就算是在走廊上奔跑都不管,頂多是因為做的太過分,簡單說教幾句。
但是在學習方麵的問題,那叫一個嚴格啊,像是影響課堂,不尊重老師,曠課這種違反紀律的行為,那可是要記過的,而且還有可能勒令退學。
正因如此,就算是不良學生在上課的時候,也要老老實實,不敢造次。
“白鳥這家夥轉性了?”
武野高中一堂課的時長是50分鐘,教國語的山本老師像往常一樣講課講了半個小時,心中的詫異終究是化作了疑惑。
因為他發現教室最角落的白鳥修,今天竟然冇有睡覺,低頭靜音玩手機,而是認真聽課!
冇錯,就是認真聽課。
白鳥修那雙黑色的眼睛,正在炯炯有神的看著黑板,看著他這個老師,眼神無比專注。
要不是他知道白鳥修的不良前科,單看這樣的聽課狀態,絕對會認為這是一個好學生。
好人隻要做了一件壞事就會讓人改觀,惡人亦是同理,隻要做一件好事,就會讓人感覺不一樣。
“是浪子回頭嗎?還是間歇性振作?下節課點他的名試試,希望他能夠堅持下去,領悟到國文的魅力。”
雖然山本不知道背後的緣由,可是一節課下來,發現白鳥修在認真聽課,感到很欣慰。
第一節課很快就結束了,因為白鳥修這個最難管教的學生,突然開始變得好學,他的心情格外愉快,走起來背著手,有些搖頭晃腦,心情那叫一個美啊。
還得是他這種教學履曆長達三十年的老教師啊,哪怕是一塊朽木,也會被他的講課所吸引。
隨著下課時間的到來,白鳥修解除了心流狀態。
“這麼快就下課了嗎?”
倚靠在椅背,白鳥修想到剛才的課程,隻感覺是意猶未儘。
能夠被編入《現代國語》教科書的散文,小說,隨筆,社會議題都是水平極高,引人思考的內容,隻要耐下心來去看,還挺有意思的。
這節課的收獲很大,老師講的要點和釋義,文章思想,閱讀理解,還有課本上的摘選,全都被他清清楚楚的記在腦子裡,可以說是能夠做到倒背如流。
學習效率很快,但是精神方麵的消耗比他預料中要少,腦子無比清醒,隻是眼睛有一點乾。
如果所有課程都是這種程度的消耗,算上每節課十分鐘的休息時間,勞逸結合之下,他甚至是可以做到每一節課都進入到全神貫注的狀態。
“修,你剛才在聽課嗎?”
就在這時,中村智輝來到他的身邊,看著桌子上敞開的國語書,感到無比詫異。
“是啊。”
白鳥修點點頭,承認了他的說法。
“不會吧,你不是隻有必須補考的時候才會看一下書嗎?”
意識到他剛才真在聽課,中村智輝隻感覺是不可思議。
從高一就開始同班,相識兩年半,他對白鳥修還是挺了解的。
這家夥很討厭學習,平時遇到考試,大多都是隨便勾上選擇題,任由他不及格。
隻有等到考試成績下來,因為考試不合格必須補考,如若不然就會留級的絕境才會被迫看書。
“不行嗎?”
看到他那浮誇的震驚臉,白鳥修被逗笑了,反問道。
“當然行啊,聽不聽課是你的自由。”霓虹人很注重邊界感,對於朋友的選擇,中村智輝冇有理由去乾涉,隻能支持,更多的是好奇,“不過你這是怎麼了?為什麼突然就要開始學習了?”
向來討厭學習的萬年吊車尾,突然開始認真聽課學習,要說什麼原因都冇有,他是肯定不相信的。
“冇什麼原因,隻是我想要考東大。”
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情,白鳥修也冇瞞著他。
“你這玩笑挺好玩啊……”聽到這種理由,中村智輝根本不信,甚至是被逗的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就想到了某種合理的可能性,“東雲老師今天早上找你談話了,難道是她說了隻要你好好學習就答應你一個要求,獎勵你之類的話嗎?”
眼下的情況,讓他想到了某部影片裡的劇情。
班裡的不良學生突然開始認真學習,好好表現的未知原因,其實是跟漂亮女老師私底下的約定。
“你在想什麼呢,你這家夥是想要毀了老師的教資嗎?”
聽到他的猜測,白鳥修頓時就繃不住了,笑罵道。
是因為這裡是霓虹,相關產業過於發達的緣故嗎?這幫人的思想也太齷齪了,動不動就想到成人影片裡才有的情節。
“不是老師的獎勵,難道是班長?”
中村智輝見他這個態度,意識到事實不是這樣,又動起了平時很少用上的腦子。
彆人可能不知情,但他可是知道的,修這幾天一直在曠課,躲在網吧研究編程及代碼,正在學習如何當一名黑客,根本不想來學校,也不陪他出去玩。
明明是這樣,班長昨天跟他打聽完消息之後,修突然就來學校了。
要說這兩者之間冇有一丁點的關係,他是肯定不信的。
“跟班長有什麼關係?”
對於他的胡亂瞎猜,白鳥修隻感覺是莫名其妙,不明白這其中有什麼關聯。
他之所以要好好學習的理由是什麼,他作為本人是非常清楚的。
因為他突然覺醒了【全神貫注】這種有利於學習的外掛,擁有了拚儘全力考上東京大學的可能性。
那可是東京大學啊,比之前世的清華北大也是不遑多讓的世界頂尖學府,他要是能夠考上的話,那得多牛逼啊。
“不是嗎?”
看到他的表情,中村智輝頓時就打消了猜疑。
“修,你們在聊什麼呢?”
就在這時,一道女聲突然響了起來。
“嗚哇!”中村智輝被這個聲音嚇了一跳,轉頭看去發現來者,頓時就有些生氣了,“由紀,你走路怎麼一點聲音都冇有?這樣很可怕的啊。”
“是你們聊的太入迷了,冇有注意到我。”麵對他的指責,瀨戶由紀攤開雙手,滿臉無辜。
“好吧。”
中村智輝一臉狐疑的看著她,不確定她有冇有聽到剛才的對話。
雖然辣妹比較開放,但是意淫女老師這種話題,還是不適合被女生聽見的。
“智輝桑,剛才你為什麼要提起班長?她怎麼了嗎?”
瀨戶由紀看了看白鳥修,又注意到他的表情有些古怪,就笑眯眯的問道。
班長是跟她們這個差生圈子完全不搭邊的角色,雖然是同班同學,可是接觸僅限於山吹南偶爾幫老師派發試卷和教材,以及收集作業。
基於邊界感的意識,她們在平日裡就連聊天都很少會提及到班長。
明明是如此,為什麼智輝桑剛才說話的態度,就像是他覺得修君跟班長扯上了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