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番外三：翻昀覆煜是真的（上）
此為防盜, 想看新鮮的小煜就多補幾章訂閱吧。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迷茫的黑夜中遇到了燈塔，本來潰不成軍的信心在此刻重振旗鼓，讓他看季澤煜的眼神都帶了幾分崇拜。
柏聖傑本來就是個“煜吹”, 每天跟朋友誇季澤煜有多麼厲害, 此時此刻，他對季澤煜的認知再度刷新——他居然還會設計舞台，而且設計得非常好。
柏聖傑閃著星星眼跟在季澤煜身後, 讚不絕口道：“隊長，你真是個小天才！”
許景和唐夏言本來都反對季澤煜的改編, 但是當舞台效果呈現時, 他們不得不承認這樣的改編能留給觀眾更深的印象，而且大大地減少了肖淮的不確定性。
練習結束後, 肖淮特地找季澤煜表達自己的感謝。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才設計這個舞台的……”肖淮眼眸低垂，帶著一絲愧疚，好看的灰藍色頭發耷拉在額前, 投下一道陰影, “謝謝你一直幫我, 我本來以為你也會放棄我的。”
季澤煜沉默了片刻後, 對肖淮說：“這個舞台比原來那個好很多, 這是件好事。如果冇有你的話, 我不會做這種嘗試，所以你不必自責。”
聽到季澤煜這麼說，肖淮抬眼看向他, 眼睛變得明亮起來，露出了一抹開心的笑容——這是幾天以來，季澤煜第一次看到他發自內心地笑。
“隊長放心吧，剩下的三天時間裡, 我會繼續努力的。”肖淮直直地看著季澤煜的眼睛，“不過，你還是得陪我一起練才行。”
肖淮的語氣裡不自覺地帶了幾分撒嬌的意味，他微微低頭湊近季澤煜，身上帶著一抹清甜的柑橘調香水味，眼底的笑意比柑橘味更甜。
季澤煜在心底把這個努力的大男孩當成了弟弟，念及肖淮這段時間受的苦，心裡難免對他多了一絲心疼，答應了他的請求。
陸南昀的心情有點鬱悶。自從那天他在舞蹈室外聽到季澤煜說的話後，他很肯定季澤煜依然喜歡自己。
但是，季澤煜卻還是躲著他，而且躲得比以前更凶了。
現在的季澤煜隻要在路上看到陸南昀，隔著十米遠的距離就自動躲到隊友身後。在食堂的時候，季澤煜一定會挑離陸南昀十萬八千裡的位置坐下。
與之相反的是，季澤煜和肖淮幾乎形影不離。
陸南昀也不知道這兩人之間為什麼關係突飛猛進，當他看到連季澤煜去廁所的時候都有肖淮跟著時，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眉頭緊皺，心裡愈加煩悶。
肖淮為了回報季澤煜教自己跳舞，每天都會拿一點小零食來討好他。
這天晚上，季澤煜正在練習室練基本功，肖淮趁他不注意偷偷溜到他背後，伸出一隻手遮住了季澤煜的眼睛。
“猜猜我給你帶了什麼？”肖淮的語氣聽起來有點兒雀躍。
手指微涼的觸感讓季澤煜愣了愣，片刻後他露出無奈的笑容，說道：“肖淮，你彆鬨了，這都快要吃晚飯了，我不吃零食。”
“嘿嘿，有驚喜哦。”
肖淮移開自己的手，另一隻手從背後拿出兩盒東西，遞到季澤煜麵前：“當當～驚喜嗎？”
季澤煜看到他手裡的東西，緩緩瞪大眼睛，小聲說道：“這個東西你怎麼帶進來的啊？”
“藏在衣服裡麵啊。”肖淮撩起下擺演示了一遍，“然後捂住肚子假裝要上廁所，一路小跑躲過所有的攝像頭。厲害吧？”
“厲害個鬼啊。”季澤煜伸手敲他腦袋，“藏零食就已經很過分了，你還帶這種東西，被發現了會招人恨的。”
“可是食堂的飯那麼難吃。”肖淮委屈地噘嘴，揉了揉被季澤煜敲打過的地方，“我想改善一下夥食嘛。”
說著，他湊近季澤煜的耳朵，勾起唇角，小聲道：“你放心吧，我知道有一個地方，在那裡不會被發現的。”
季澤煜看了眼肖淮手中的東西，想起清湯寡水的食堂夥食，心裡的饞蟲被勾了出來，最後還是敗給了肖淮充滿蠱惑力的深棕色眼睛。
“……行。”季澤煜緩緩地說，“就這一次，下不為例啊。”
兩人一前一後鬼鬼祟祟地離開了練習室。
這個時間點其他人都去吃飯了，陸南昀剛結束練習，一走出房間就看到了兩個做賊似的身影，正偷偷地往天台的方向走去。
陸南昀不由自主地皺起眉，遲疑片刻後，他跟了上去。
當他來到天台門口時，門被關上，裡麵傳來兩人的談話聲。
季澤煜驚奇而興奮地說道：“哇，你的那個好燙啊。”
“你的也開始燙了呀。”肖淮愉悅地說道，“這種事情不能著急的。”
季澤煜的聲音傳來：“天啊，我第一次乾這種事，感覺好刺激……”
陸南昀表情一怔，他有點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內容，喉結滾了滾，正準備伸手開門看一下到底是什麼情況，下一秒，火鍋的香氣從門縫裡鑽出來，跑進他的鼻子裡。
“哇，你給的火鍋好香啊！”季澤煜的聲音也隨之傳來。
不知為何，陸南昀鬆了口氣，感覺自己虛驚一場，最終冇有開門打擾兩個吃火鍋的少年，隻是有點不太開心。
陸南昀來到食堂打飯，吃了幾口之後卻覺得索然無味，腦海中滿是自熱火鍋的香氣。
半晌後，他不爽地放下筷子，抿了抿唇，自言自語道：“原來他就是被這種東西收買的，真冇出息……”
季澤煜和肖淮吃完自熱火鍋後，肖淮很快就後悔了，因為當天晚上他的體重就重了兩斤，而季澤煜一點也冇重。
距離公演僅剩兩天，明天就是二輪公演的帶機彩排，肖淮含著淚在健身房拚命做有氧運動。
“早知道我就少吃點了。”當事人肖淮無奈地歎氣，“現在的心情就是後悔，非常後悔。”
導演組很重視這次帶機彩排，相比第一輪公演的話題度，第二輪公演更需要的是專業程度，節目組想憑借二輪公演來樹立選手們實力強勁的形象。
因為唱作組是最先上台表演的，所以季澤煜所在的唱作b組是第二個登台彩排的。
為了保證節目的公平性和精彩度，彩排時，除了工作人員和幾個導師之外，現場冇有多餘的觀眾，選手們也冇辦法看到彼此的表演，冇輪到的小組隻能在場館外的大巴上等候。
封彥帶著唱作a組的成員彩排結束後，大家都感覺十分良好，導師們也給出了極高的評價。
聽到導師們的稱讚，本就勝券在握的a組成員們信心更足了。
“這兩天可以好好放鬆了。”a組的謝宇卓對封彥說，“我們組現在就是最完美的。”
一旁的顧瑞也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大家都不要緊張。”封彥對隊友們說，“現在，我們的對手隻有自己，接下來兩天調整好狀態就行。”
正在這時，唱作b組的學員們在季澤煜的帶領下進入彩排現場。
兩組成員迎麵相遇。
a組的成員們笑著和季澤煜他們打招呼，看似情真意切地祝他們彩排成功，同時以一種十分微妙的眼神打量肖淮。
“肖淮，你準備得怎麼樣了？”顧瑞狀似關切地問道。
肖淮如實回答：“不怎麼樣。”
等走遠了之後，a組的成員們眼底都閃過了一絲輕蔑，還有幾分憐憫——他們根本冇把b組當成對手，也為季澤煜和肖淮同組而感到同情。
幾分鐘後。
b組成員彩排結束。
台下的五位導師集體陷入目瞪口呆的狀態，久久不能回神——公演舞台還能這麼設計的？！
在b組彩排之前，導師們也都集體認為a組會贏。
可是現在，他們腦海中不約而同地冒出一個想法：
鹿死誰手……還真不一定。
陸南昀狹長的眼睛看向祁傲東，聲音平靜得冇有波瀾：“他給我送毛巾，和你有什麼關係？”
季澤煜愣住——啊，陸南昀好像誤會了？
祁傲東冷冰冰地說道：“季澤煜被你拒絕了那麼多次，為什麼你還覺得他會給你送毛巾？”之前季澤煜倒追陸南昀的時候，給他送過不少東西，但都被拒絕了。
陸南昀冇說話，麵不改色地看著祁傲東，眼底帶著冷意，此刻卻顯然冇有鬆手的意思。
兩人之間形成對峙的氣場，微妙而又冰冷，夾在中間的季澤煜尷尬無比，恨不得立刻一頭紮進泳池來個五十米蛙泳逃離現場。
誰能來告訴他，為什麼他總是會出現在主角的身旁？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季澤煜咽了口唾沫，緩緩地從陸南昀手中抽回毛巾，對他說：“這個……確實是給傲東的。”
季澤煜心想，陸南昀估計又誤會自己在倒貼了，得趕緊撇清關係才行。
陸南昀的手在半空中停了幾秒，片刻後，他收起眼底的情緒，不著痕跡地收回手，恢複到平靜的狀態，語氣淡淡：“是嗎，那是我誤會了。”
“希望你下次彆再誤會。”祁傲東一邊說著，一邊利落地奪過毛巾，當著陸南昀的麵開始擦頭發，唇角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宣告了這場毛巾爭奪戰的勝利。
“傲東，你不能去更衣室再擦嗎？”季澤煜滿臉困惑。
祁傲東動作一頓，隨後點了點頭，眼帶笑意對季澤煜說：“那你陪我去吧。”
兩人離開後，陸南昀的薄唇緊緊地抿在一起。
萬瀧穿著泳褲從一旁走過來，對陸南昀說：“南哥，我一會兒要遊泳，你記得給我拿條毛巾。”
“自己拿。”陸南昀麵無表情地留下這三個字，頭也不回地走了。
萬瀧一臉茫然，這是怎麼了，剛才比完賽心情不還好好的嗎？
泳池旁，肖淮坐在長椅上，嘴裡叼著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目睹了剛才發生的一幕，眼底閃過一抹驚奇。
他微勾唇角，舔了舔唇，問旁邊的柏聖傑：“不是說陸南昀很討厭季澤煜嗎？怎麼事實和我聽到的不一樣？”
神經大條的柏聖傑愣了愣，頓時滿臉問號：“你在說什麼啊？陸南昀就是很討厭季澤煜啊。”這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實嗎？
“冇什麼。”肖淮繼續吃自己的棒棒糖，冇再說這個話題。
在去更衣室的路上，祁傲東把毛巾掛在脖子上，他看了季澤煜一眼，忽然試探地問道：“你以後……還會給陸南昀送東西麼？”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攥住毛巾。
季澤煜愣了愣，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問。片刻後，季澤煜如實回答：“不會了。本來我剛才就冇打算給他送毛巾。”
祁傲東似乎鬆了口氣，衝季澤煜笑了一下，明晃晃的小虎牙一閃而過，隨後他便走進了更衣室。
季澤煜站在更衣室外，忽然看到了從裡麵走出來的一個高大白淨的男生，正是衛逸辰。
衛逸辰的皮膚十分白皙，肌理線條好看得出乎季澤煜的意料。在他的印象裡，名校的理工科學霸是冇什麼時間健身的。
衛逸辰見季澤煜看自己，勾起唇角，看似隨意地問道：“要來給我加油麼？”
季澤煜愣了愣，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他的心裡隻剩下一個想法：今天的主角攻受怎麼都這麼奇怪？
見季澤煜為難，衛逸辰也不逼迫他，淡淡地說道：“不願意就算了。”
季澤煜鬆了口氣。
“換我給你加油吧。”衛逸辰的語氣很是溫柔，眼神也帶著一抹笑意，“希望你在唱作組好好努力，再創佳績。”
“謝、謝謝你……”季澤煜受寵若驚地說道。
“畢竟肖淮可冇那麼容易就能帶得動。”衛逸辰略帶笑意地說出這句話，隨後便離開了更衣室，留下一個挺拔頎長的背影。
季澤煜更加困惑——衛逸辰這是在關心自己？
如果衛逸辰和原著中一樣討厭自己的話，那他裝出這副模樣是要給誰看？
難道是為了樹立自己溫柔暖男的人設？
季澤煜百思不得其解。
接下來，衛逸辰很輕鬆地就拿到了vocal組的遊泳第一名。
季澤煜看著衛逸辰帥氣的泳姿，心裡莫名地冒出一個想法：好像在這個世界，主角們做什麼事都很輕鬆，而他卻總是遇到困難的事。
難道這就是專屬男配的“黑色光環”嗎？
很快，季澤煜的想法就得到了驗證。
第二天上午，季澤煜和自己的隊友們坐在練習室的地板上，所有人的表情都有些一籌莫展。
他們這組是唱作b組，除了季澤煜、柏聖傑和肖淮之外，還有兩個隊友分彆叫許景、唐夏言，許景是c班的，排名中上，唐夏言是a班的，排名第九。
光看排名，唱作b組的陣容似乎很強大。
然而一上午過去了，眾人的進度卻幾乎為零。
“我想寫一首高難度的歌，最好是那種有各種高音的，一聽就是經典的那種。”許景雄心壯誌地說道。他是個很愛表現自己的人，但排名一直上不去。
季澤煜看了眼正在嚼泡泡糖的肖淮，沉默片刻後說道：“你考慮一下隊友吧，我冇那麼強的唱功。”
肖淮看了眼季澤煜，忽然笑起來，似乎在感謝季澤煜為自己考慮。
“那就側重編舞吧，讓編舞難度大一點，歌曲節奏感強一點，這樣能讓觀眾記住。”唐夏言是個溫柔細膩的男生，年齡是節目中最大的，一直想突破自己的形象，“比賽的時候舞曲也比較占優勢。”
肖淮小聲地說道：“我可能跳不好。”
眾人頓時陷入沉默。
“那這樣吧，”季澤煜思考片刻後，說道，“咱們先定一個主題，把歌詞填完之後，再看看適合什麼風格的曲子，怎麼樣？”
柏聖傑點頭表示讚同，其他人也冇什麼意見。
“那你們想定什麼主題？”季澤煜繼續問道。
“青春與夢想。”
“戀愛與思念。”
“舞台與汗水。”
“這也太寬泛了……”季澤煜隻覺得自己的太陽穴隱隱作痛，隨後他抬眼看向一臉悠閒的某人，“肖淮，你呢？”
“啊，我？”
肖淮在上一組是拖後腿的，隊友從來不關心他的意見，隻要求他能完成最簡單的部分就行。他已經習慣了被無視，冇想到季澤煜會詢問自己的意見。
肖淮嚼了幾下泡泡糖，順嘴吹了個粉色的小泡泡，破裂後沾上他的唇角。他舔了舔唇，緩緩地說道：“要不……主題就定成吃的？”
許景立刻不同意：“你在說什麼啊？吃的？”眼底閃過一絲鄙夷。
“這個主題太接地氣了吧？粉絲會不會脫粉……”唐夏言微微皺眉，他很在意粉絲們的想法。
柏聖傑一臉茫然，“吃的，吃什麼？”
季澤煜聞言，卻覺得肖淮的想法很有趣，他問肖淮：“你為什麼要把主題定成吃的？”
“冇什麼，”肖淮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就是餓了。”
許景聞言，隱隱有些生氣，不爽道：“咱們這是在討論，能不能正經點。”
季澤煜見組內分歧很大，有些無奈。他對隊友們說：“那你們先休息會兒吧，肖淮，你去問節目組要點吃的。”
肖淮眼睛一亮，笑得比泡泡糖還甜，他抱著季澤煜蹭了一下，誇讚道：“隊長真好。”隨後便起身去找吃的了。
季澤煜離開練習室，想去拿瓶水喝，卻聽到隔壁練習室傳來了唱歌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有些不成調，但也透露出一個重要的訊息——
唱作a組已經開始寫曲了。
季澤煜心裡一沉，他走到窗邊，踮起腳尖往裡看，卻正好對上了封彥的視線。
封彥被他逗笑，索性起身開門，讓他進來參觀。
季澤煜也不是個冇情商的人，不好意思直接去看他們手裡的歌詞，隻是問道：“你們進行得怎麼樣了？”
“寫詞很簡單，我們組有幾個rapper，一下子就寫完了。”封彥如實回答，“我們現在正在討論曲子要采用哪種風格。”
季澤煜掃了一眼房間內的選手們，不由愣了幾秒鐘。
他本以為自己組的組員平均排名很高，卻冇想到封彥這組的排名也都很高，而且都是有實力的，首輪公演的時候表現得都可圈可點。
封彥似乎看出了季澤煜在想什麼，對他說：“你抓緊時間吧，彆拖了。創作其實是件小事，教會肖淮表演才是大事。”
季澤煜離開後，a組的成員們都開始議論。
“你覺得咱們能贏麼？”
“季澤煜實力確實進步很大，柏聖傑和唐夏言也都是強者，但隻要有肖淮在……”
“哈哈哈哈我想起首輪公演肖淮那個破音。”
封彥無奈地說道：“你們彆再讓我回想起那件事了。”
雖然這些選手們冇有明說，但已經達成了共識：就算季澤煜再強，隻要有肖淮在，他們必輸無疑。
季澤煜微微皺起眉。
距離二輪公演隻剩一周的時間，他們確實一分一秒都不能再浪費了。
回到練習室後，季澤煜喝了口水，坐在隊友中間，眼神認真地看著每個人，一字一句地說道：“歌曲的主題，就定成吃的。今天下午之內，你們每個人寫好歌詞交給我。寫什麼隨便你們，隻要和吃的有關就行。”
唐夏言詫異地說：“不是吧隊長，你真采納肖淮的意見啊？”
肖淮剛吃完餅乾，唇角還沾著餅乾屑，也是一臉意外地說道：“隊長，我就是隨口說的，你不用管我……”
許景覺得季澤煜在胡鬨，皺眉反駁道：“隊長，我們不可能選這個主題的。咱們是男團節目，寫首關於吃的男團歌？這簡直前所未有……”
“你說對了，前所未有。”季澤煜看著許景，平靜地說道，“還有什麼能比這四個字更讓觀眾驚喜？”
此言一出，整個練習室都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覺得季澤煜在開玩笑，卻又都說不出反駁的話語，並且隱隱覺得這件事……好像確實有那麼點可行性？
舞蹈導師名叫南琳，是圈內小有名氣的唱跳歌手。她看了季澤煜一眼，對眾人說：“好了，人都到齊了，咱們先來合一遍吧。”
大家排好隊形，中心位還空著，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季澤煜身上。
處於視線焦點的某人小心翼翼地舉起手，像課堂上犯錯的學生，對導師說：“那個，老師，我能不能再看幾遍教學視頻？讓他們先練吧……”
季澤煜感覺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後，臉皮都變厚了很多。但是冇辦法，他連自己的公演曲目都是兩分鐘前剛從祁傲東口中得知的。
南琳頗為無奈地歎了口氣，她似乎想說什麼，但還是忍住了，最後說道：“行吧，小季，你到一邊好好看看。”
另外五個人似乎對此見怪不怪了，自動無視了季澤煜，開始排練舞蹈。
季澤煜鬆了口氣。節目組給他們準備了電腦，他便坐在角落裡，戴上耳機開始看舞蹈教學視頻。
看了幾遍之後，季澤煜大致明白了整個舞蹈的編排，難度確實不小，更何況還要兼顧唱的部分，難怪原著中的季澤煜會說“重在參與”，因為以他的實力就算想贏也不可能。
南琳讓隊員們練了半晌後便去隔壁組了，她離開之前看了季澤煜一眼，輕輕地搖了搖頭，對這組已經不抱希望。
在她看來，季澤煜這組想贏過隔壁組，簡直是癡人說夢。
季澤煜是參加過無數選秀比賽的人，他看了幾遍視頻之後，覺得這首歌其實選得很好，符合自己現在的處境，而且編舞也有特點，旋律動聽，隻要練好了，不僅能讓觀眾眼前一亮，還能挽回自己崩塌的名聲。
當他充滿自信地站起來準備練習時，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到了——導師離開後，幾個隊友全員失去了鬥誌，要麼坐在地上歎氣，要麼躺在地上發呆，整個舞蹈室被低氣壓籠罩。
他們組除了季澤煜和祁傲東兩個b班的之外，還有同為b班的萬瀧，a班的一個叫柏聖傑的男生，以及兩個c班的男生。
季澤煜問道：“誰是隊長來著？”
隨後，眾人沉默而無奈的目光告訴季澤煜——他自己就是隊長本人。
“哦，好巧，原來是我。”季澤煜厚著臉皮繼續說道，“那我以隊長的身份建議你們：再來一遍。”
萬瀧一直覺得自己被分到這個組太倒黴，有氣無力地說道：“隊長，我們五個人已經練過很多遍了，你先自己練會兒吧。”
要不是每個選手領子上都彆著麥克風，季澤煜估計萬瀧會直接說出“你怎麼好意思說自己是隊長”這樣的話。
其他人也都是這個態度。
季澤煜清了清嗓子，說道：“我想融入集體生活，讓我加入你們，再來一遍吧。”
所有人齊刷刷地坐直了身體。
祁傲東狐疑地問：“你會跳了？”
其他幾人也都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他。
“我記住隊形了。”季澤煜巧妙地避開這個話題，“不管我會不會，反正我肯定不會擋著你們走位的。”
眾人交換了一下眼神，最終還是答應了季澤煜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