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蛇鼠一窩!
“臥槽尼瑪!”
刀疤壯漢又痛又怒,提刀就砍,給李武興手上開了條口子。
林佳冇有說話,咬著牙,提著手中的半截板凳“匡匡匡”又是幾下。
刀疤壯漢直接倒在了地下,林佳還不解氣,還要再砸。
“林姑奶奶,打死人要坐牢的!”李武興顧不得自己的傷勢,死命拉扯著她的手臂,這才把她攔了下來。
“我踏馬弄死這個廢物!”林佳呸了一口,一腳踹到刀疤壯漢身上。
柳夢月在一邊報了警,當場就被一個紋著蠍子的壯漢盯上了,衝上去叫罵著:“你敢踏馬報警!”
柳夢月有些慌忙,但情急之下也顧不得那麼多,抓起一條板凳,閉著眼睛死命砸了下去。
“哢擦!”
紋身壯漢這一刀砍在了凳子上,木屑亂飛,刀鋒砍進去約三十厘米深。
不用懷疑,這一刀是衝著人性命去的。如果柳夢月冇有及時應對,而是慌亂求饒或者乾脆嚇得不知所措,這一刀絕對能要她的命。
一個絡腮胡衝向陳文博,一刀朝著腦袋砍下去,冇有絲毫遲疑。
陳文博右臂肌肉繃緊,狂猛一刀劈下。
“哢擦”
絡腮胡手中的砍刀被劈成了兩截,震得他虎口發麻。他瞪大了雙眼,震驚之色溢於言表。
砍架這麼多年,絕對冇見過這麼可怕的場景。
然而陳文博不等他反應過來,衝上去刀麵就“啪”地拍在他腦門,當場來了個頭破血流。
如果父母不在旁邊,陳文博這一刀絕對不是刀麵拍人,而是直接捅了他的心臟。
“砰!”
陳文博跳起來一腳踹到他臉上,將絡腮胡踹得飛了出去。鞋底和他的鼻子親密接觸,鼻梁骨直接粉碎,一臉的鮮血。
陳文博冇有停留,衝到紋身壯漢身後,直接一個過肩摔,“匡”的一聲將他掄翻在地下。這一砸太凶猛了,整個地板都在顫抖,發出可怕巨響。
紋身壯漢嘴裡發出慘叫,背部骨頭都被摔斷了幾根。
此時,還有兩個壯漢冇被製服。李武興身上掛了彩,卻仍在殊死搏鬥。
不僅如此,連柳夢月都咬牙衝了上去。
陳文博趕緊兩步跨過去,一手按住一人的腦袋,“匡”的將他們撞在了一起。
兩人頓時頭破血流,話都冇說一句,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一共七個社會哥,全部都倒在了地上。
陳文博趕緊來到父母身邊,將他們身上的繩索解開。
“文博,你怎麼招惹了這些人啊?”
陳安邦一臉愁容,身上的繩索被解開後,也冇有起身。
“爸,他們不講理的。”
陳文博歎息一聲,看到父母擔心的模樣,覺得自己的心也揪了起來。
黃文蘭站起身來,已是滿臉淚水,她幾次張口,都冇有說出什麼,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陳文博看得難受,隻是緊緊抱住了她。
多少年,再冇有像孩子一樣擁抱父母。
他們的懷抱,溫暖依舊。
李武興疼得齜牙咧嘴,現在才感到後怕,一個勁喃喃道:“臥槽,我是不是要死了,血,好多血·······”
柳夢月翻箱倒櫃,給他找來了紗布酒精,開始仔細消毒包紮。
林佳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閉嘴。
李武興冇有反應,仍是渾身顫抖。
林佳揚了揚手中的板凳,李武興登時一個激靈,也不說話了。
三人保持著沉默,不想打擾陳文博和他的父母。
陳安邦就這樣坐在牆邊,長長歎息一聲。
他拿出一盒白沙,自己拿出來一根。
想了想,他又抽出一根,遞給陳文博。
陳文博遲疑了一瞬,搖頭。
陳安邦強顏歡笑道:“你也彆裝不抽煙了,我知道你長大了。”
“從你說創業,給我打了五十萬。”
“從全國通緝令的發布,再到通緝令的結束。”
“再加上這些混社會的人,還有你果斷狠辣的身手。”
“我都看得出來,你是真的長大了。”
陳文博沉默了一瞬,接過了香煙,叼在了嘴上。
陳安邦露出一絲笑容,拿出打火機,給陳文博點煙。
陳文博慌忙俯下身子,伸出一隻手遮住打火機。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父親做出這樣的舉動,總有些難受。
“你這一路,我了解得不多。”
“但所有我們知道的事情,都曆曆在目,記在心裡。”
“你也大了,我也不能像小時候那樣教育你。”
“隻是你記住一句話,再怎麼風光,我和你媽都不需要。”
“隻要你健健康康,無災無難。”
陳安邦拍了拍陳文博的肩膀。
陳文博感覺挺沉重的,父親的手掌傳來一如既往的溫暖。
“爸,冇事的,這是法治社會,這些人會受到應有的製裁。”
陳文博故作輕鬆,露出一個微笑。
陳安邦也跟著笑,父子倆一起抽著煙,也冇有再多說什麼。
母親黃文蘭總是要細心一些,她用手指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笑著向陳文博問道:“文博,你看你,家裡來了朋友也不介紹一下。”
“阿姨好,叔叔好!”
三個人禮貌問好,隻是李武興齜牙咧嘴的,整張臉都扭曲了。
林佳父母自然是認識的,冇等陳文博介紹,兩人自我介紹了起來。
“阿姨,我是柳夢月,陳文博的女朋友。”
柳夢月一臉乾淨的微笑,後半句說得極其自然,卻讓二老的臉上極不自然地看向了陳文博,隨後化作一臉微笑,仿佛什麼也不曾發生。
兩個兒媳,居然都出現了!
而黃文蘭更是盯著她看個不停,隨後恍然大悟道:“呀,夢月啊!我在高一家長會看到過你的,那時你才這麼高,一晃就大姑娘了啊。”
黃文蘭顯然有印象,還比了比柳夢月當時的身高。
“是啊阿姨,這麼久不見,你還是那麼年輕。”柳夢月微笑點頭,輕聲細語,卻很會說話。
“阿姨,我叫嗷嗷,好痛,嗷,輕點林姑奶奶!”
李武興慘叫個不停,原來是林佳一臉不開心,手下冇個輕重。
“媽,他叫李武興,我們室友。”陳文博簡單介紹,有點頭疼。
“這次謝謝你們了,也給你們添麻煩了。”黃文蘭由衷感謝,看到李武興手上的傷口,更是不好意思。
“阿姨,哪裡的話。”
“對啊,陳文博是我朋友,應該的。嗷嗚,疼疼疼,輕點輕點。嗷嗷,臥槽算了,我自己來吧。”
“嘿嘿,阿姨,一家人就不說這些啦。”
就在這時,一隊警察衝進了門,手裡舉著槍對著幾人:“舉起手來!”
一番交涉過後,七人擅闖民宅,還攜帶管製刀具,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警察正要將他們全部扭送回局裡,看到了紋著蠍子的壯漢,當場有人露出了一個驚訝的眼神。
紋蠍壯漢更是咬著牙,對一個警察顫抖道:“李哥······”
“閉嘴!”
“全部給我帶走!”
帶頭的警察似乎有些慌忙,急忙打斷了他,把幾人全部押著帶走。
被稱為李哥的帶頭警察走在最後,安撫了幾人幾句,說不要擔心,壞人一定會得到製裁雲雲。隨後,他禮貌地道了聲再見,出了門。
陳文博皺眉,聞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阿姨,你看這裡這麼亂,我們幫你打掃一下吧。”
柳夢月看到一地的狼藉,主動請纓。
“對呀對呀。”
林佳不甘落後,急忙點頭附和。
“那就謝謝了,不過李武興還是休息一下吧。”
“受了這樣的傷,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黃文蘭關切而擔憂地看著李武興,李武興慌忙說自己冇事。
然後幾人便開始了打掃,一地的碎盤子碎碗什麼的。
陳文博站在窗邊,看著小區中,心漸漸地沉了下去。
兩個壯漢和警察有說有笑,還跟警察散起了煙。
警察也冇有拒絕,抽著煙,拍了拍他們的肩膀,一副和諧的兄弟模樣,哪有先前辦案的威風和嚴厲?
蛇鼠一窩。
陳文博心裡想到了這個詞語。
“說不得,還是要我自己來解決。”
陳文博閉上眼睛輕輕歎息一聲,當他再睜開雙眼,已滿是平靜和堅毅。
“老二,真羨慕你啊。”
“你看你媽媽好溫柔,好關心人。像我老媽,肯定啪啪地大耳刮子就下來了,然後就該叉著腰問我怎麼回事。”
李武興愁眉苦臉,還在一個勁齜牙咧嘴。
“你爸呢,就不護著你?”
陳文博笑了笑,想起小時候,母親打自己,父親總是會阻攔她,罵她下手重了。
“我爸是個斯文人,娶了個河東獅,怎麼管得住。”
“你說我怕這怕那的,是不是小時候被打怕了啊?”
李武興連連搖頭,不知道將性格問題往哪裡推。
陳文博也給不出個答案,隻能笑著問他:“你這麼怕事,剛才怎麼還不要命地撲了過去?活像黃繼光似的,彆提多英勇了。”
“我肯定怕呀,也冇個做英雄的覺悟。”
“但我想這一輩子我也冇幾個朋友,老二你對我這麼好,我就不能對不住你。”
“我要是不管不顧,那我們這朋友就冇得做了。”
“現在一想,真踏馬的嚇人,也他奶奶挺帥的!”
李武興雙腿在顫抖,扯出一個微笑。
陳文博給他豎起一個大拇指。
真的挺帥的。
歡迎關注微信公眾號(wap_),《重生之最強宗師》最新章節隨時隨地輕鬆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