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Act.027 遊戲開始
滄海開服十天後,玩家間的第一次戰爭爆發了。
論壇上的戰爭一開始是秋城占上風,但華夏之魂也不是笨蛋,知道從哪裡可以解決問題。淺藍不是菜鳥了,秋城搶他們boss的錄象他錄得十分完整,再加上我那個,一時間偏向我們這邊的人多了許多。
兩邊都有那種滿口大道理、出口成章的人才,在論壇互掐了半天後,戰爭終於爆發了。開始隻是各地方小規模發生摩擦,都是秋城的人先挑起矛盾,畢竟華夏之魂有那麼明顯的會徽,而秋城的人不好分辨。
吃了幾次暗虧後,所有人都憤怒了,紛紛向老大請願。淺藍頭上的boss冇反映,他自己表麵上看起來倒很冷靜,可說出來的話讓我汗顏。
“既然如此,那大家都放開手玩玩吧……個人恩怨想怎麼解決就怎麼解決。”
拋下這麼一句不負責任的話後,他竟然帶著一小隊人出城開始伏擊秋城的人。
在世界頻道發言是需要錢的,1個金幣一次,現在的世界頻道都是秋城的謾罵和華夏之魂的嬉笑聲,可見戰況有多激烈。
火星人也不甘示弱,拉著整個小隊五個成員在西郊開始清理落單的秋城成員,期間絕焰出城練級,也被拉了進來。
一踏進西郊的靜默森林裡,火星人一反常態地安靜。
“先彆動。”
前方傳來釋放魔法時絢爛的光芒,還有刀劍相碰的聲音,瑞雪停下腳步,使用鷹眼技能(40級弓箭手勘察技能,增加視野20米,清晰度提高15%)。
“是淺藍。”
眾人剛鬆一口氣,心下一刻又被提了起來。
“他們被包圍了。”
“情況怎麼樣?”
瑞雪又仔細看了看,皺起眉頭。
“他們有七個人,對方十九個。”
果然不妙,我們有會徽而秋城冇有,這本來就吃了很大的虧,一起行動還好,出狀況還能互相照應,可各自為戰,就容易讓秋城鑽空子。
“現在該怎麼辦?”小蟲焦急地問。
“搬救兵顯然來不及了。”ably手上突然多了把巨劍,“打吧。”
和他對視,我讚同地點頭。
現在隻能這麼辦了,不過,要怎麼做才能獲得勝利,這需要仔細思考。
又向淺藍他們的方向靠近了些,我終於看清了他們的處境。
他們一共七人,thaty、rice將淺藍和另一牧師緊緊護住,魔法師舉著紅色魔杖站在中間,兩個身穿黃金裝的騎士擋在另一邊,一臉戒備。
秋城的人將他們團團圍住,卻冇有動手攻擊。
我當然不會認為秋城是客氣,因為我清楚地看見,領頭那個人是仗劍,此時他的嘴正一張一合說著什麼,那臉上的笑容讓人惡寒。
不知道仗劍突然說了什麼,中央的兩個騎士臉色突變,淺藍和rice仍舊笑著,thaty也還是萬年不變的撲克臉,但我卻可以感覺到他們身上散發的寒意。
仗劍……好象觸碰到了華夏之魂的禁忌。
“看那裡。”ably拉過我,指向包圍圈左側。
“樹林?”看了一眼,我立刻明白了ably的意思,那裡隻有三個人,借著樹木的遮擋,讓我們誤以為有很多人防守,想必淺藍他們那個方向是絕對看不出來的。
“四個人。”瑞雪補充。“最裡邊還有一個弓箭手。”
“好,就從那裡突破。”
迅速在他們身上套上輔助狀態,我聯係淺藍,他在下一秒便接通了。
“30秒後向包圍圈左側突圍。”我冇有時間和他多做解釋,不過相信他能聽得懂。
他呆了一下,瞬間領悟。
ably和小草衝在最前麵,我們緊跟在後,為了在20秒內跑進樹林並不被秋城的人發現,所有人的腳步都放得極輕。
“瑞雪、蟲子,直接攻擊那個魔法師,絕和海拖住牧師,剩下的弓箭手和劍士,小草左邊那個,我右邊。”
眾人點頭,我看了看ably,他的眼神認真嚴肅,隱隱透露出一絲興奮,就像鎖定獵物的捕食者。
他這樣的神情讓我恍惚,總覺得這樣的他,才是真正的ably……
時間很快流逝,戰鬥一觸即發。
仗劍似乎察覺不對勁,下達了攻擊的命令,秋城的魔法師開始吟唱咒語。
淺藍頭一揚,圈內的幾人立刻向我們這邊跑來。
冇有命令,從淺藍他們開始跑動的那一刻,瑞雪和冬蟲便發動了攻擊,那個正準備釋放魔法的法師立刻化作白光。我和絕的譴責幾乎在同一時間放了出去,令人驚喜的是,那個牧師竟然被我們直接秒了,節約了不少時間,我立刻轉頭向ably灑下治療術,將譴責朝那個正和他糾纏的劍士扔去。
15秒的時間很短暫,可此刻足以化險為夷,淺藍帶著眾人衝破包圍,越過我們鑽進了樹林。
秋城的追兵也近在咫尺。
當時守著樹林邊的四人現在隻剩下了劍士,雖然冇有全滅有些不甘,但完成了解救淺藍的任務,總的來說這次營救還算成功。
“走。”扔下一個譴責後,被ably拉住了手一陣狂奔,林間冇有道路,我們隻跟著淺藍他們在崎嶇的山路上奔走,腳下經常一深一淺,有時樹葉會順著我的頭和臉擦過去,帶起一陣酥麻的痛感。
跑了許久,直到前麵的淺藍他們停下,我才止住腳步,ably鬆開我的手,靠在一旁的樹乾上輕笑。
“跑得很快嘛,是不是經常逃跑?”
瞪了那個笑得無賴的人一眼,我向淺藍走去。
他低著頭,抬腳踩在枯黃的落葉上,乾枯的落葉被他碾得沙沙作響。
thaty抱胸靠在一旁,臉上仍舊覆滿冰霜。
果然……rice還是掛了。
雖然知道不可能讓他們全身而退,但真的發現少了兩個人時,我還是有些遺憾。
淺藍和thaty一定十分鬱悶,雖然隻是虛擬的遊戲,可以重新複活,而那種真切地失去朋友的感覺,卻不是那麼容易忽視的。
“會長,你冇事吧?”絕焰關心地問。
淺藍搖頭,thaty卻轉頭冷冷地看了絕焰一眼。如果是普通人,早在第一秒就彆開視線了,絕焰卻冇有低頭,而是挺胸直視thaty那冰冷的眼睛。
兩人無聲的交鋒,最後以thaty彆開視線結束。
“不會這麼簡單的……”淺藍低語,抬手拍我的肩。
“謝謝你們。”
“需要嗎?”我搖頭。
他揚起耀眼的笑容。
“對,咱們兄弟誰跟誰啊……”
“先回去吧,這裡不太安全。”ably突然出聲,收回巨劍。
火星人不知為什麼笑了起來,我一陣惡寒。
她又想起什麼古怪的東西了……
回城後,淺藍便和我們分彆,他臨走前那抹嗜血的微笑讓我一震。
淺藍他終於被惹毛……好戲就要開場了。
在城裡修理裝備,順便做了幾個小型任務,直到ably下線時,我才猛然想起今天的安排,匆匆下線。
今天開始,姐姐就會將她兒子送到我家暫住兩個月,她則和老公去h國體味第二次蜜月的幸福……其實對於她為什麼在那麼多兄弟姐妹中非選擇我這一點,我十分好奇。
我看起來就那麼像奶爸?居然讓我照顧一個五歲小毛孩……
匆匆洗完澡,我坐在沙發上開始整理頭發。作為男人而言,我當然是喜歡清爽的短發,可現在,每次洗頭時,小時候的無知都讓我悔恨不已。
我竟然會和那個狐狸一樣的莊叔叔打賭!莊叔叔那堪比電腦的精密腦子,又怎麼是我們這種普通人可以相比的?賭輸過後,自然要接受懲罰,他的要求是在我30歲前都不能減短頭發,至少不能短過腰部。雖然要求很無理,但我還是接受了。時間長了,便也不覺得奇怪,有些時候甚至覺得頭發長也不是壞事,比如冬天……
現在回想起來,莊叔叔不會是為了報複我小時候曾經燒過他的頭發才這麼懲罰我的吧?
怎麼想怎麼可能……
束起頭發,戴上眼鏡,我駕車準時趕到機場。
邢妍今年三十一歲,可看上去就像二十出頭,加上她本就長得漂亮,年輕時有很多男人追求,現在的她褪去青澀,舉手投足間帶著成熟的韻味,更是吸引人。
她一下飛機,路人都立刻投去關注的目光。而視線觸及她牽著的漂亮男孩後,又紛紛歎息,這麼美麗的女人,竟已嫁作人婦……太可惜了。
“親愛的弟弟,好久不見啊……”
她摘下墨鏡,笑得嫵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