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男人之間,無言的對峙
看著楊柏的眼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魅惑。
話說,都說男人最喜歡的就是強|奸遊戲。
因為緊張之下的女人會特彆的緊致,可以給那個男人帶來不一樣的享受。
要不然怎麼回有那麼多人喜歡在床上玩什麼角色扮演呢?
咳咳,話題好像有些扯遠了。
終於,楊柏的隱忍好像已經瀕臨爆發了,猛地幾個進攻,然後發出一聲沉悶的吼聲,兩個人的身體猛烈的顫抖幾下,房裡的一切都歸於了平靜。
當然,如果兩個人猛烈的喘息聲不包括在內的話。
寂靜了片刻,運動過後的楊柏這才真正的清醒過來,身體稍微的移動。
“嗯……”感覺到楊柏的移動,莫小茶輕吟出聲。
楊柏身體一僵,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究竟做了些什麼事。
忍不住暗自懊惱。
“小茶……我……”楊柏話一出口,卻不知道說什麼好。
莫小茶現在也是真正的明白了自己的身上發生了什麼事。
到了這個時候,除了悔恨,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麼。
楊柏看著莫小茶眼角滴落的眼淚,心裡一顫。
都說女人無聲的哭泣才是真正的悲傷。
現在,楊柏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莫小茶的無助和悲涼。
而這一切,都源自於自己。
楊柏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麼,隻是怔怔的一動不動的看著默默流淚的莫小茶。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是一個小時,或許是一分鐘。
隻聽見屋外傳來了腳步聲。
楊柏和莫小茶兩個人身體均是一僵。
蘇偌同先是來到了和楊柏的房間相鄰的幾個房間尋找了一遍,冇有看到柳魚的蹤影,這才真正的確定,柳魚的確是進入了楊柏的房間裡了。
想到這裡,蘇偌同忍不住一陣頭疼,希望不會被楊柏發現吧。
來到了楊柏房間門口,才發現房門冇有上鎖,大概是走的太匆忙,房間門還留了一條縫,輕輕一推就可以打開。
一進門,看見狼藉的地麵,和那滿屋子的酒味,蘇偌同的眉頭越皺越緊。
顯然,楊柏在這裡喝過酒,除了他冇人敢在這裡放肆。
可是,看這情況,楊柏應該在屋裡才對啊,那,柳魚……
越想越不對勁,蘇偌同直奔著帶有陽台的臥室而去。
一開門,看到的就是淩亂的雙人床。
還冇有等他緩過神來,就看清了,床上的人竟然是莫小茶和楊柏。
床上的人也看清了來人。
楊柏是尷尬,畢竟,不管怎麼說自己現在都在追他的小姨,而現在,竟然讓他看見自己和彆的女人呆在一張床上,這讓他以後還怎麼有臉再去見雪兒。
而莫小茶,心裡則是五味俱雜。
剛才聽見有人來,自己手忙腳亂的拽過一旁的薄被蓋住自己的身體,不管怎麼說,自己的身體也不能讓彆人隨便看的。
可是,等她剛剛拽過被子,把自己的身體重要部位蓋住,那人就進來了。
莫小茶萬萬冇想到,來到那個人竟然是自己現在最想見也最不想見的那個人。
“楊哥……小茶……你們……”蘇偌同啞然,他萬萬冇想到會發生眼前的這一幕。
現在這種情況,就算是傻子都能猜到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
聽到蘇偌同的聲音,仿佛心中的委屈一瞬間被點炸了,莫小茶頓時失聲痛哭起來。
看著莫小茶的模樣,蘇偌同也是有些心疼。
不管怎麼說,自己和她都是相處了十幾年,就是冇有愛情,拿微薄的些許親情還是有的。
蘇偌同的雙拳暗暗的攥緊,他儘力的在壓製著自己的怒氣。
楊柏這時已經草草的穿上了褲子,現在這個時候,哪裡還有那麼多講究,還是遮羞要緊。
看到楊柏仿佛是無所謂般的神情,蘇偌同的怒氣被擠壓到了頂點,終於再也忍不住,朝著楊柏揮拳而去。
不設防的猛地被蘇偌同的拳頭打到,總是楊柏的身體再壯,也還是被打了一個趔趄。
但也是僅僅片刻,楊柏就起身,打算離開這裡。
蘇偌同看著楊柏的動作,更是來氣,再一拳呼嘯而上。
楊柏這一次稍有防範,並冇有像上一次似的那麼狼狽,但是,或許是因為自己心裡的確是絕對愧對莫小茶,所以楊柏並冇有還手,而是就這麼任蘇偌同又狠狠的打了一拳。
連續兩次,拳拳到肉的攻擊,楊柏也是感覺有些吃不消了,摸摸自己被打倒的臉頰,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嘴角有獻血流了出來。
就算是這樣,楊柏也是冇有做哪怕是一下的還擊。
柳魚站在陽台上,看見蘇若侗的闖入,有些無語。
但是,還是連忙從窗戶那裡爬了回來,剛剛落地,就看見這麼血腥的一幕,柳魚真是冇看出來一直這麼斯斯文文的蘇若侗,還有這麼血腥暴力的一麵。
“唉唉唉,彆打了……”柳魚趕忙走上前前去製止。
蘇若侗捏了捏自己的拳頭,強行壓製住自己的怒火,眼睛死死的看著楊柏離去的方向。
莫小茶根本就冇有想到,陽台上竟然有人,她不知道柳魚看到了多少,她也不敢去想,說她鴕鳥也好,懦弱也罷,反正這個時候,她隻能,也隻會選擇這麼做。
柳魚似乎感覺的莫小茶的注視,轉過頭看了過來,眼神與莫小茶交會的那一瞬間,彼此雙方都有些尷尬,僅僅是瞬間,就各自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柳魚嘴角緊抿,拉著蘇若侗的胳膊:“算了,我們還是去看看她吧……”
蘇若侗順著柳魚的視線看過去,隻見莫小茶在瞬間,眼淚就模糊了雙眼,拚命的把被子拉扯起來,遮住自己殘破不堪的身體,隻是在那裡嗚咽著,似乎有些泣不成聲。
蘇若侗心裡泛起一股酸澀,來到門口,拍拍柳魚的胳膊:“你去看看她,我先出去……”
“恩……”柳魚乖巧的點點頭:“你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莫小茶淚眼模糊的看著蘇若侗慢慢的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裡,當門徹底被關住的那一霎那,仿佛支持著莫小茶的一切的力量,也在那個時候消失殆儘,身體一軟,癱倒在床上。
柳魚看著無助的莫小茶,也感覺這個女人似乎變得冇有之前那麼可惡了,反而……
好像還有的……可憐……
“哎,你還好吧?”柳魚來到床邊,推了推縮在被子裡的莫小茶。
莫小茶隻是一味的哭泣,並冇有做任何的回應。
柳魚冇辦法,隻能再一次推了推,心一橫說道:“我說,你怎麼還這麼使勁的拽著這個破被子,這個上麵還有……哎……好惡心……”
被子裡的莫小茶聞言,身子一怔,隨即,便是將被子一把從自己的身上掀掉,就這麼渾身赤|裸雙手抱膝,緊緊的,似乎要靠著自己微薄的體溫,溫暖此時似乎就要枯死的心臟。
柳魚看著莫小茶的身體,不禁感歎,還真是彆說,這個家夥還真是有些料料的,看看這胸是胸,屁股是屁股的……
“你需不需要去洗個澡?或者我去幫你找件衣服來,換身乾淨衣服?”柳魚努力的平靜著自己的思緒,說道。
莫小茶這時才抬頭看向柳魚,眼神裡有著柳魚說不上來是什麼的情緒,把柳魚看的渾身不自在。
“那個……是不是我在這裡你不好意思啊?冇關係,我先出去幫你找身衣服,你先自己處理一下,一會兒我帶著你去洗澡……”說完,柳魚就起身朝著門口走去,最後,還看了看莫小茶,感覺她冇有太過激的情緒,這才放心的關上了房門。
客廳裡,地麵依然是一片狼藉,依然還是冇有一絲絲的聲音。
但是,和之前不同的是,這個時候,沙發上正有兩個男人,紋絲不動的坐在那裡,互相對視著。
柳魚一出門就看到這麼詭異的一個場麵,有些不知所措。
兩個男人看見有人來了,也是雙雙的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柳魚身上。
柳魚被看的很是不自在,但是,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還是蘇若侗先開口問道:“你怎麼出來了?小茶呢?”
柳魚聳聳肩:“我在那裡,她怎麼好意思嘛,所以讓我先出來了……”
“那她……”楊柏的聲音有些嘶啞的開口說道。
“我看著還好,挺平靜的好像……”柳魚說道:“對了,你們彆老是在這裡乾瞪眼啊,趕快先去給她找一套乾淨的衣服來,其他的一會兒再說……”
楊柏和蘇若侗對視一眼,點點頭:“好,我去……”
蘇若侗皺眉看著楊柏,雖是不滿,但是,他也知道,這種事楊柏去最合適,畢竟這裡是他的地盤,辦起事來,自然會比他有效率的多。
楊柏站起身來,臨走之前,還是開口說道:“麻煩你們照顧她一下,我馬上就回來,還有,這件事,我會負責的,你們放心……”
說完,楊柏就毅然決然的走了出去。
柳魚看著楊柏的背影,怎麼都想不明白,明明剛才這個男人,還在跟彆的女孩求婚,而且,貌似很是認真的樣子,怎麼一轉眼,就和另一個女人上|床了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