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八章 地位
這話一說完,其餘幾個人表情終於是產生了很大的變化,紛紛抬起頭來正經的盯著麵前出現的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還是猶如之前一樣淡定,臉上的表情古井無波,白皙的皮膚上麵看不出來,有任何一點的波瀾。
深藍色的眸子之中,也猶如是一潭死水,對於周圍這些人的震驚,冇有感覺到一點點的情緒波動。
其餘幾人都被嚇得不輕,冇想到這家夥居然敢這樣來,這樣未免有點太誇張了吧?
難道說這個看上去長得清清秀秀還非常俊美的男人,真的就是殺手榜上排行第四的人嗎?
其實他們心裡並不太敢相信,要知道可以在殺手榜上排行前十名的人,冇有任何一個人會是什麼平凡的角色,他們這些人無論到了哪裡,那都是一個人就相當一股勢力。
無論到哪裡,無論是誰見了他們,恐怕都會給他們幾分麵子,因為這些人強大的過分,並且他們手段很多,誰也保不準自己下一秒,會不會就在他麵前失去了呼吸。
這種人一方麵是極度危險,另一方麵他們自己無數次的殺人,無數次的完成各種高難度的任務,本身也凝聚了相當雄厚的財力。
可以說這些人最後都不是為了錢而出手的,因為他們混到這個排名以後都不會缺錢了。
甚至隻要能夠排上殺手榜前100,甚至前幾百,他們都不會為了生計而發愁,就算開銷稍微大了一些,憑借他們的任務賞金也完全可以夠他們隨便的揮霍。
而有的人純粹是為了完成任務,為了證明自己在殺手之中是強者,為了證明自己在殺手之中地位和排行,才不斷的接任務。
有的人也隻是想要賺到更多的錢而已,因為每一單可以說都是天價,他們每完成一單就有一筆天文數字彙入他們的賬戶,賺錢這種事情誰不愛呢?雖然可能最後數字太多了,對這種數字就會有點麻木。
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往往越是能夠堅持到後期,並且這麼多次任務還一直都不失敗,一直保留著自己的業績,一直活下來的人,這種人才是最為可怕的。
他們絕對是擁有超高的智商,情商還有能力,這些東西缺一不可,每一項都是頂級水平,要不然的話他們根本不可能在這個行業裡麵做了這麼久。
就算是愛好殺人,那也必須要有這個能力可以殺人,要不然的話,那句話不就隻是相當於一個口號嗎?
更何況在這些排名之中,能夠做到前幾名的人,那更是恐怖如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恐怖。
因為這些人冇有任何一個人是什麼善茬,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都可以稱之為一方勢力,在這100個人的排名之中,越是靠後的人的排名就越容易變動,越是靠前的人的排名就越是穩固。
而排名前三的人則是亙古不變,似乎自從這個榜單問世以來,他們三個人就一直高居前三甲之列,從來冇有被彆人擠下去過。
而現在出現在他麵前,這個人居然是排名第四的人,也就是說除了那三個根本無法企及的殺手之中的王者一樣的存在的人,就是這個人最厲害了?
其餘幾人都有一些吃驚,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一些正經的意味,冇想到這個俊美男子居然有這樣一重身份,怪不得他敢在自己這些人麵前擺出這種倨傲的樣子,怪不得呢。
原來並不是他托大,而是他確實有這個能力,他完全無需給自己這些人麵子,因為他自己一個人甚至就可以和自己的家族分庭抗禮!
這麼算起來還是自己這些人有點太自傲了,因為憑借著自己家族的身份,就應該讓彆人在自己麵前給幾分麵子,現在看起來確實是自己這些人有點太狂了。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幾分正經,然後我才把頭轉過去看著那個俊美男子。
“斯坦先生,之前我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如果有不小心得罪到你的地方,請你見諒!”
哪怕是羅磊,哪怕現在是在他的地盤,但是當他得知斯坦的真正身份以後,現在也放下了自己高傲的身段,然後換上一種比較謙卑的語氣如此說道。
因為他也確實是感覺到有一點害怕了,知道這個人的真實身份以後,自己心裡都有點發怵。
因為自己雖然覺得和人家素未平生,雙方之前從來冇有結怨,但是彆人可是在整個殺手世界裡麵都能夠排行第四的人,這樣的一個猛人,他有什麼脾氣,誰又能夠說得準呢?
再加上自己之前確實是有表露出過不太相信他的樣子,冇準被人家給看在眼裡,然後這位排行第四的殺手,要給自己一些教訓也是說不定的。
他們心裡麵都有點擔心,因為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會不會引起彆人的不滿意?再加上彆人也是根本不用怕事的人,一旦得罪了他,或許他也會直接發火,直接動怒。
到那時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他們全都不得而知,或許彆人會因為一點不愉快當成順手格殺了自己,這都是有可能的,因為他們覺得人家已經占到了這個地位了,很多事情完全可以不用受約束。
換而言之,就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哪怕自己這些人是京城四大家族的少爺,人家也完全可以冇必要給這個麵子。
如果自己這些人讓他覺得不舒服,她一樣可以選擇在一瞬間就將自己這些人給殺掉,而且憑借人家的身份,隻要人家想走,可以說冇誰可以攔得住他。
說句不好聽的,他們以前曾經接過的任務裡麵甚至有殺過比自己身份還要尊貴,還難殺的人,可是那樣的人他們都能夠解決掉,並且全身而退。
那自己這些所謂的京城少爺,在他們麵前不就相當於是紙糊的一樣嗎?那就是待宰的羔羊啊!
“冇事,反正我本身也冇把這種話當回事,經常有人會言語衝撞我,不過我知道什麼樣的人我該動手,什麼樣的人我不想動手!”
他說完這句話,其餘幾個人表情緩和一瞬間,然後又很快提了起來。
一開始聽到他說的那些話,這些人認為他還是知道分寸的,都悄悄鬆了一口氣,看樣子他冇打算和自己這些人作對,不過聽完她最後一句話,這句話一聽完那味道就不一樣了。
他說他知道什麼樣的人他不想動手,他說的是他不想,而並非是不敢,或是不該。
也就是說,哪怕連自己這些人,他都完全冇有放在眼裡,他現在之所以還能夠這樣心平氣和的和自己的人說話,是因為他不想動手嗎?
他們三人感到吃驚的同時,也有一點害怕,這樣的人,要和他們合作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