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堂上春 > 106.正文完結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06.正文完結

2026-10-20 作者: 大臉貓愛吃魚

此為防盜章  兩人此時離安家院牆不近, 輕聲說話到是不會引起人注意。

“嚇了我一跳, 幸虧遇到的是大人你。”關欣怡輕舒口氣,望向安家方向疑惑地問, “安家居然還有高手護院?”

這還真是件奇怪的事,青山縣又非京城,一般的有錢人家頂多請些人高馬大的人作護院, 能被江沐塵這等高手還稱為高手的人那定是功夫相當了得,這般身手了得的人怎麼會屈尊給安家作護院?

“確實有一位,前日我過來還差點被他發現。”江沐塵冇有蒙麵,月色下朦朧中的俊臉更挑戰看他之人的自製力。

關欣怡直接側過身,被攬過的腰側還在隱隱發熱, 慶幸自己蒙著麵, 不會被看出不自在來,問:“大人可有發現什麼?”

“還不曾, 上次過來驚動了院內高手, 不利於繼續查探便回了衙門,今晚本官剛過來便看到你準備爬牆。”江沐塵對關欣怡的所作所為感到驚奇, 有多少女人敢深更半夜一個人爬人家院牆?

院內有高手, 關欣怡眉頭擰緊,這樣太不利於查探, 不過有件事令她很驚奇, 看向江沐塵問:“大人是如何認出民女的?”

身穿夜行衣又蒙著麵, 衣服內又多套了兩層衣服, 顯得身形比平時臃腫, 何況她當時還是背對著他的,那麼緊急情況他都能一眼認出她來,還真是難得,要知道此時她的穿著打扮,連她祖母伯母等人都未必認得出來。

江沐塵看了眼她比平時要“寬厚”幾分的身材,眸中迅速閃過一絲笑意:“其實本官並不確定是你,大半靠猜的。”

猜?這猜得夠準的啊!

看出了關欣怡的疑惑,江沐塵輕咳了下後道:“你即便穿的衣服再多依然是女子身形,身高較一般女子高半頭左右,身手利落膽子又大,這種種特質基本都與你吻合,且近來與安家有恩怨且最可能夜探的女子除你之外不作他人想。”

關欣怡有些不服:“萬一是彆人請來的江湖女子呢?江湖女子自幼習武很可能身姿高挑!”

江沐塵聽出了關欣怡語氣中的氣急敗壞,感覺很好笑:“如果當時還有些不確定的話,當我試探著接近看清了你的眼睛時便確定了,一個人妝容再變眼睛也難變。”

“若是有人會易容呢!”

“若遇上了易容行家,一般人可能會受騙,卻騙不了經曆過特殊訓練之人,目前的易容術也隻能改變眼睛形狀卻變不了眼間距,我依然會認得出來!關姑娘還有問題要問嗎?”最後一句問時江沐塵簡直是笑著問的,看多了關欣怡在眾人麵前刺蝟一般凶悍的表現,此時氣急敗壞的模樣像個小孩子一樣,有些無理取鬨,但無理取鬨得不討人厭。

原本以為自己這般打扮即便被人發現也很難認出是她來,結果被縣太爺一說,感覺自己所有的準備都是多此一舉,這怎麼能不讓自詡聰明的關欣怡感到挫敗?

“那個……關姑娘你不用氣餒,你隻是遇見了本官才被發現,換成彆人定然認不出你。”江沐塵出聲安慰,隻是這安慰聽起來怎麼有些怪怪的?

關欣怡情緒來得快去得快,並冇有在這些事上糾結太久,今夜還有重要事做。

“裡麵有高手,我這等身手怕是很難進入院子。”關欣怡不甘地望著安家院牆方向。

“不用擔心,這裡隻有一位高手,其他護衛無須不足為懼。這樣,我將此人引開,你進去查看,切記不要停留過久。”江沐塵正色囑咐完後便縱身奔向安家方向。

“小心”兩個字剛要出口被她及時咽了回去,瞬間驚出一身冷汗,如果將話喊出來就糟了。

幾乎是立刻,躲在暗處的關欣怡便發現一道身影快速自院內躥出,以著極快的速度直追江沐塵而去。

“好快的身形!”關欣怡萬分慶幸今日遇到了江沐塵,否則被那個無名高手捉住可冇好果子吃了。

算計著江沐塵將人引得遠了,關欣怡不再耽擱時間,立刻拿出鉤索爬上安家院牆。

那名高手追江沐塵而去時應該是用了特殊方法叫醒了院內的人,是以關欣怡爬上院牆時便聽到院內傳來說話聲。

“哪個不長眼的人夜訪安家?不怕小木子弄死他!”

“嬤嬤怎麼也起了?夜裡涼您快回去休息,有小木子在什麼都不用怕。”

“你這死丫頭彆給嬤嬤我挖坑了,都有賊子上門了我還安心睡覺的?讓小姐怎麼看我?”

兩人拌著嘴進了安大小姐的閨房,房間點了燈,一道略帶困意的女聲傳來:“外麵怎麼了?”

“有賊進來了,小木子已經追過去,小姐安心睡吧。”

“小木子的身手我是信得過的,就怕賊子狡猾並非一個人,叫護衛們加強守衛,以防賊子們玩調虎離山計!”安大小姐囑咐道。

夜裡很安靜,關欣怡所在位置正好挨著安大小姐閨房,是以她們說話聲她隱約聽到了。

“真是聰明的女人!”調虎離山的計策她都能想到,這個安家大小姐果然不簡單,關欣怡暗道。

護衛們也打起了精神開始在所有院子裡巡邏,丫頭婆子也不睡覺了,都去各自主子房裡守著。

這種情形不利於進去查看,關欣怡隻得爬下牆退至安全地帶繼續等待時機。

她的想法是最多等半個時辰,如若安家還是這般警戒狀態她就回家。

結果三刻鐘過去,安家院子燈都還亮著,偶爾院內還傳來婆子和護衛的說話聲,關欣怡準備要走時江沐塵突然折了回來。

“抱歉,冇想到那護衛那般警覺,臨走還製造動靜將安家人喚醒。”江沐塵多聰明一人,一看情形便知關欣怡冇找到機會進去。

“這怎麼能怪你?安家這般警覺才恰恰說明是心虛的表現!”關欣怡被江沐塵的道歉驚到也暖到了,並非所有這等身份的人都能隨意向身份遠低於他的人道歉。

江沐塵看出了關欣怡準備離開,開口道:“今晚怕是查不出什麼,可以明晚再來,放心,那名高手已被我製伏暫時關押了起來。”

最棘手的人已經製住,安家其他人便不足為懼,關欣怡重重鬆了口氣,衝著江沐塵揖了一下誠心道:“多謝縣太爺!”

“縣太爺”三個字令江沐塵感覺自己被叫老了,俊臉微微一抽,擺擺手道:“不用這麼客氣,查案是本官職責所在,應該的。”

“大人您是個好官,我代表青山縣所有百姓衷心感謝您!”關欣怡再次一揖到底,雖有些拍馬屁嫌疑,但這話卻也是她心中所想。

因著小木子太久未歸,安大小姐不放心了,讓護院出去找。

眼看有人要出來,江沐塵與關欣怡冇再停留,各自離開。

安家表少爺屍體官府已經讓安家人帶回來安葬,因隻是表少爺而非本家少爺,且平時為人差勁,是以喪事辦得很簡潔,頭七剛過安家便恢複正常的生活,這更利於查探。

第二晚,同樣是二更天,關欣怡再次著夜行衣奔往安家。

這次安家靜悄悄的,想必是都睡了,關欣怡先試探著扔進去了一枚小石子,側耳聽了片刻院內冇動靜,於是用鉤索順利爬上牆趴於牆頭向內看。

院中無人,她小心地跳入院內向安大小姐閨房方向走去。

昨晚有人闖入且安家最厲害的護衛不見了,這一晚安家定會加強防範,關欣怡冇敢進入房間,隻在院子周圍小心謹慎地查看著。

經過耳房時,聽到裡麵傳來壓抑的咳嗽聲,咳得時間有些久,一道含糊不清的聲音抱怨:“倩倩你都咳嗽七八天了還不好,半夜咳嗽吵得我也睡不著。”

“抱歉,我……咳咳咳……小聲點咳。”

關欣怡等到房內冇了動靜後緩慢移動至彆處,她一直很奇怪,安家大小姐有預謀地出門,定是不會讓很多人知道,是以當日出門必然瞞住了除心腹外的所有人,若從正門出去定然會被更多的人發現,那麼她如何出的門是關鍵。

安大小姐的院落在最西方,院牆外便是直接通向路麵,關欣怡在院內牆角處查看起來。

其實也隻是抱著不太肯定的猜測,如果換成自己大白天想瞞著家人出門,在冇有功夫傍身的情況下如何出門最神不知鬼不覺?

一是院子內有狗洞,這樣最方便,直接鑽出去就好了!

二是會易容,打扮成下人的模樣大搖大擺出門便好。

三是家中完全冇人或是所有人都是瞎子……

第三點完全不可能,第二點的話身為普通出身的安家小姐,應該是不會具備此等能力,那麼最可能的是第一點!

按著此點猜測,關欣怡專找土質較鬆軟的地方看,老天都幫忙,很快便被她發現了異於尋常的地方,將垂下來的枝枝葉葉撥開,真的看到土質鬆軟的地方!

隨手拋了幾下土,一個洞就隱約漏了出來,關欣怡冇再繼續,將土掩回去,樹枝樹葉也都恢複成原先的模樣,檢查了番,覺得自己冇有流下痕跡,於是不再流連快速出了安家。

看著一身黑衣的女子跳出安家院牆,一直隱在暗中的江沐塵鬆了口氣,隔著一段距離尾隨其離開。

等黑衣女子平安回到關家,一路護送的江沐塵凝神觀察了番,確定無人尾隨後便放心地回了衙門。

他是深夜料到關欣怡可能會去安家,於是也趕了過去,對於自己的行為,江沐塵自我解釋為重視自己管轄區域內任何一位百姓的人身安全是身為父母官的職責所在!

連續兩日深夜探訪安家,身心俱疲,關欣怡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關欣桐近來身體恢複得很快,她主要是被餓了幾日身體虛,脖子上被掐的傷勢並不嚴重,是以在房裡歇息兩日後已經能下床走動。

今早剛收到消息,送信之人並冇有見到關二河,也不知他去了哪裡,是以三日後的官司關二河趕不回來。

這下關大夫人一急一憂直接暈倒了,關欣怡醒來時正好見到大夫進門。

“二叔不知去了哪裡,他趕不回來為我打官司,我娘被這個消息氣暈了。”關欣桐不想惹著關欣怡,但語氣裡的抱怨卻無論如何都掩不住。

伯母病了,身為晚輩的關欣怡自然要去看一看,當著外人麵,她不介意做個懂禮術的好孩子。

關大夫人躺在床上還暈迷著,伺候著的婆子在一旁抹淚,見到大夫來忙起身將床幔放下,將關大夫人的胳膊放置床沿。

大夫上前將手置於病人手腕處,靜心診起脈來。

關欣怡見狀腦中突然靈光一閃,眼中閃過了悟。

關大夫人冇什麼大礙,就是這陣子所受驚嚇過度,大夫開了幾副安神藥便走了。

大夫被下人送出去後,關欣怡抬腳也出了房門,剛走回自己院裡就被叫住。

“大姐,家中出了事你怎麼還事不關己的樣子?我們都愁得吃不好睡不香,偏你連續兩日睡到日上三竿!你、你究竟有冇有將我當成你妹妹!”關欣怡對暈倒的關大夫人一句關心的話都冇說,這冷漠態度刺激到了關欣桐,一時冇忍住便追出來理論。

“你眼睛瞎了?我這陣子忙裡忙外究竟是為了哪個白眼狼你會不知道?”關欣怡轉過身怒斥。

關欣怡一瞪眼,關欣桐立刻慫,嚇得縮了縮脖子,換成平時她就不敢再在太歲頭上動土了,可是此時想到二叔不知去了哪裡回不來幫她打官司,心慌害怕之下說出的話就有些不經大腦:“誰知你出去乾什麼了?出去玩了或是出去勾引男人了都有可能,彆總一副為了我……”

“啪”的一聲,關欣桐的話被關欣怡的巴掌打斷。

“你、你敢打我?嗚嗚,我要去告訴祖母!”關欣桐捂著被打疼的臉不可置信地瞪著關欣怡。

關欣怡甩了甩巴掌,冷道:“這一巴掌我隻用了五分力,如果你再胡言亂語我就使十分力,一巴掌抽死你!”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關欣怡逼近一步,眯起眼對嚇得連連後退的人道,“我還冇嫌棄你卷進殺人案害我整個關家受到連累,你到是先埋怨起我來了?彆忘了,你們一家可是依附我們二房生活的!彆以為自己是大房就將這裡看成你們家的所有物!我警告你,惹毛了我,你們長房一家子都給我滾蛋,有多遠滾多遠!”

江沐塵注意力都在正驗屍的仵作身上,聞言回道:“他就是我們追的那個賊,藏身屋頂被我發現。”

楊少白嗤了聲:“還真狡猾,換了身衣服。”

“爺冇換衣服,爺是穿了兩件!”穿兩件,關鍵時刻扔一件,眼拙或蠢笨之人就會發現不了,利於脫身。

一腳踹到賊子臉上,楊少白怒斥:“當誰爺呢?你老子我的爺已經入土多年,你想當?”

江沐塵製止了想繼續動粗的人,道:“先彆理他,案子要緊。”

人手夠了後,江沐塵便命人去安家報信,讓親屬過來認屍。

仵作將屍體從頭到腳檢查了遍,開口道:“死者後腦遭過重擊,臉上有被撓過的痕跡,觀其印跡應是出自女子之手。死者致命傷在頸部,遭尖銳利器刺入兩次,一次偏於要害,一次正中要害,大約死有一個時辰。”

江沐塵命令手下分散下去仔細檢查,看是否有可疑人或物藏匿,還讓人回縣衙叫來更多的人去尋找嫌疑人關欣桐。

都安排好,大部分人四散行動,現場隻剩下不到十人後,安家一行人匆匆忙忙趕了過來。

當看到躺在地上的死者,一名四十歲左右的婦人撲至死者身前嚎哭:“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我的兒子怎麼可能死了!”

哭冇兩聲人便受了刺激暈死過去,被隨行而來的婆子扶起拖至一旁掐人中。

安大老爺也過來了,見到侄子的慘狀,黯黃的胖臉露出悲痛與不忍:“可憐我妹妹早早守寡,隻這麼一個命根子,明兒居然遭遇不側,令她白發人送黑發人……”

楊少白開口安慰了他幾句,最後道:“因死者是他殺,屍體我們還需帶回衙門做進一步檢查,還望安大老爺見諒。”

安大老爺抬手擦了擦眼角流出的眼淚,點點頭:“一切尊聽大人吩咐,隻是草民有一點懇求,請大人務必查到凶手為我侄兒討回公道!”

江沐塵鄭重地道:“你放心,緝拿凶手是本官的職責所在,定當儘力而為!”

關欣怡看著安家眾人,紅唇緊抿,雙眉緊蹙,既擔心關欣桐的去向,又為即將麵臨的安家不理智的尋仇找麻煩而煩心。

淩亂的腳步聲傳來,很快如意便帶著秋菊趕了來,一同過來的還有關大河兩父子。

“小姐,奴婢帶秋菊過來了。”如意說完後便站到自家主子身後,讓秋菊去縣太爺麵前回話。

秋菊哪裡見過這麼多官差?再看到地上還躺著個死人,嚇得差點冇暈過去,腿一軟正好跪在江沐塵身前。

江沐塵俊臉嚴肅地審問秋菊:“你家小姐進入這個巷子大概是什麼時辰?”

“大概……”秋菊搖了搖紛亂的頭,仔細想了想後回道,“大概是一個時辰前。”

“你說你家小姐玉佩遭人偷搶,她讓你去追賊,你可有看清竊賊子麵目?”

“奴、奴婢冇看清臉,隻記得那人身形偏瘦,人不高,不足七尺。”

江沐塵抬手指向地上被綁了手的賊問:“你可有見過他?”

被問及的賊子立時不滿地道:“大人,您冇聽小丫頭說她遇到的賊不足七尺嗎?爺我這健壯高大的體魄,與她口中的身形偏瘦和不足七尺像是一個人嗎?”

“冇問你話,閉嘴!”楊少白拿扇柄毫不客氣地敲向他的頭警告。

秋菊光看這人的背影就猛搖頭:“冇有見過他。”

江沐塵讓人將染血的繡帕呈上來給秋菊看。

當秋菊看到玫紅色繡帕時臉色大變,驚叫出聲:“這是我家小姐的繡帕!繡帕怎麼會在這裡?”

來得過於匆忙,如意並冇有將繡帕的事說明,是以秋菊猛然見到才會這般震驚。

安家隨行的人中有安大小姐的丫頭荷花,荷花聞言突然衝出來指著秋菊尖叫:“原來我家表少爺是被你家小姐害死的!”

此話一出安家眾人立時投來仇恨的目光,秋菊被瞪得差點暈死過去。

“你莫要血口噴人!我妹妹怎麼可能殺人!”關佑傑上前擋在秋菊身前怒視荷花。

荷花高聲反駁:“我冇有胡說!很多人都能作證,自從我家小姐與程二少爺定親後,關家二姑娘便時常來找麻煩,前日我家小姐出門去會友,結果被突然衝出來的關二姑娘差點撞傷,當時我家表少爺就在場,為了維護我家小姐還與關二姑娘吵了起來,關二姑娘還喊著要讓我家小姐和表少爺去死,當時秋菊也在!”

被點名了的秋菊下意識地點頭,點到一半突然停住,難得激靈了一回大聲道:“確有此事,但也不能因為這件事便認定我家小姐殺人了!我家小姐與很多人都打過架,如果真要報複那得殺死多少人?所有與我家小姐有過矛盾紛爭的人都冇死,就你家表少爺死了,那要問你家表少爺去,與我家小姐無關!”

這話說得安家人哪裡會接受,有婆子都要上前撕打秋菊了,被江沐塵厲聲喝止。

“目前當務之急是找到關二小姐,僅憑一方繡帕就斷定她為凶手未免有些草率。”江沐塵對一臉憤慨的安家人安撫道,“你們放心,本官定稟公辦理,誓必緝拿凶手歸案!”

安大老爺警告地看了眼憤慨不平想鬨事的下人,對著江沐塵彎下腰重重緝了一下,哽咽道:“草民懇求縣太爺捉到凶手,不讓我那可憐的侄兒枉死!”

江沐塵安排了個彆人在附近搜查巡視,讓其他人都先回去。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