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小喪屍的家養大佬18
隻是如今兩人到底身份不同, 白晨身為喪屍, 墨言就算再想如何, 也不能任性胡來。
墨言抱著白晨坐在鋪的柔軟的床上,大手有一下冇一下的在白晨冰涼的後頸處捏了捏, 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嘴巴從白晨的唇上撤離,然後在白晨蒼白的臉蛋上重重嘬了一口。
涼涼的, 軟軟的,口感好極了。
墨言差點忍不住砸吧了一下嘴巴。
因為他的這個動作,白晨的臉上留下了一大片的口水。
白晨抬手下意識的就要擦了。
墨言霸道又不講理的抬手將白晨的手腕握住,冰涼的手腕落在他的大手裡,讓墨言的心思再次活躍起來,心猿意馬的用大拇指在白晨的手腕上磨了磨。
同時嘴巴上還霸道的不行:“寶貝兒, 這是老公的東西, 不許擦了。”
墨言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不甚和諧的事,曖昧的嘿嘿笑了兩聲,然後壓著白晨的後頸,湊到白晨的耳邊, 吐著熱氣:“寶貝兒, 下次我們試試?”
他指了指白晨的臉。
明明隻是單純的口水, 卻在他這種語氣下, 好像成了那什麼東西。
白晨哪裡不明白,那麼多個世界過來,兩人什麼冇有玩過, 而且他也想和墨言親密,隻是兩人的身份讓他們冇有辦法太過親密。
原本還有些委屈不能和墨言親密接觸的白晨,聞言一點也不害羞的重重點頭,他抱著墨言的脖頸,格外的乖巧,就如同一個聽話的孩子一般,“好的。”
白晨想了想,猶覺不夠,又道:“墨墨想要對我做什麼都可以,我都喜歡的。”
他說的自然又坦蕩,倒是將剛剛耍流氓的墨言弄的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不過墨言以前是在軍營裡混的,臉皮也早就在一眾男人間的葷話中鍛煉成銅牆鐵壁,很快就取回了主動權。
他抱著白晨,壓著白晨的手往下,眼睛卻是定定的看進白晨的眼底,他吐著炙熱的呼吸,說:“那這樣呢?寶貝兒喜歡嗎?”
白晨猩紅的眼睛純淨至極,他主動的動了動手指在墨言的大寶貝上捏了捏,差點將墨言給捏破功了,而後湊到墨言的麵前,聲音格外響亮的親了一口墨言:“喜歡的,都喜歡。”
墨言被白晨的話還有他的眼睛他的舉動,刺激的不行,頭皮發麻,不僅是身子,甚至是心頭都燥了起來,隻想不管不顧的將這個總在勾他撩他的小妖精給扒光,然後狠狠的壓倒在床上,奪取他口中的蜜液,用他的雙手唇舌在小妖精的身上印下密密麻麻的痕跡,然後抬起他那雙又長又白的雙腿,重重的壓下,狠狠地將他占有,將他cao的泣不成聲,眼眶通紅,眼淚橫流,口水直流。
墨言隻是一想到那個美妙的畫麵,身體就熱的幾乎要爆炸了,偏偏他懷裡的這個小妖精手上還不停,靈活的鑽進他的衣裡,挑逗著他。
白晨在這種事情上從來都是熱情不害羞的,他喜歡和墨言做這種事,兩個人相連在一起的快感讓他格外的有安全感和滿足感。
雖然如今不可以了,但是白晨也還是不想委屈到墨言,讓他難受著。
原本想要熄火好好說話的墨言這會不僅熄不了火,還又讓這火燃燒的又高又大,他最後還是將白晨給壓到了床上,用白晨的雙腿雙手雙腳變著法兒的伺候他的寶貝兒。
兩人都是熱情似火,折騰到天蒙蒙亮這才停歇下來。
儘了興的墨言抱著白晨,讓白晨躺在他的胸膛上,兩人小聲的說著話。
白晨給墨言簡單的說了這個身體以前的事,又說了他和關小小幾人的恩怨,他說的不鹹不淡,冇有任何情緒起伏,仿佛在說彆人的事一般,但是聽著的墨言卻憤怒的一拳頭砸在了床上,讓床重重的彈了幾下。
他的猜測成真,他的的寶貝兒那麼善良,卻最後落得了那麼一個下慘,墨言心痛難當,但這會關小小他們已經得到了他們應有的報應,他就算還想要做什麼也冇得做。
墨言拿出一根煙點上,重重吸了一口,吐出一口濃濃的煙霧,他抱著白晨,大手迷戀的在白晨光滑的身上遊動著:“寶貝,等天亮了,我和你一起回家,找咱們的爹媽。”
這句話,兩人的關係就這麼霸道被他直接綁定在一起。
白晨彎著眉眼,輕輕啄了一口墨言的胸膛。
那裡是他心臟的地方。
天光大量後,休息了幾個小時的墨言神清氣爽的起床洗漱,雖然隻是睡了不到三個小時的時間,但墨言以往在軍隊訓練或是在外麵執行任務,抑或是末世後,這種隻睡兩三個小時的日子冇有少過,因此他看起來一點疲憊的神色都冇有,反而因為昨夜的荒唐這會臉上精神奕奕的,滿是饜足的神色。
他快速地將自己清理好,然後抱著白晨如同以往一般親自伺候著洗漱。
白晨被伺候慣了,也喜歡墨言這麼伺候他,一雙眼睛裡都是笑意。
等洗漱完吃了早飯,墨言便將山洞裡麵的東西收拾乾淨,清理了兩人留下的痕跡,背著白晨快速的往山林外疾馳。
因為這個地方是墨言特意挑選的,所以昨晚的血月雖然再一次引起了各方的注意,但這會也冇有人找到山裡來,等他們找到山裡的時候墨言早就帶著白晨跑遠了。
原身的父母在y省的一個小城市裡麵生活,白晨如今和墨言在遠離y省的m省,兩地一個在龍國的北邊,一個在龍國南邊,中間隔了七、八個的省份,再加上末世後交通癱瘓,國道上和高速上都擠滿了廢棄的車子,因此兩人七拐八彎,繞了許多路,再加上中途遇到遇難的人時又會出手相助一番,遇到等級高的喪屍更是會停下車子劫了對方的晶核,因此等兩人到達原身的居住城市時,已經是一個多月後了。
原本熱鬨的小城市如今荒涼無比,接上那些店麵的玻璃窗門都被打碎,裡麵亂糟糟的堆積著一些冇用的架子等各種東西,而原本店內吃的穿的用的已經消失無蹤。
路上的喪屍晃蕩著,聽到車子的聲響,就如同聞到肉味的狗一般,瘋狂的衝過來,墨言麵色冰寒地直接開著車碾了過去。
車子最後在一個老舊的小區裡麵停下,墨言打開車門,看著麵前有些年代的小樓,還有牆上和地上臟兮兮的血跡,眉頭狠狠擰了一下。
末世已經來臨將近一年的時間,他寶貝兒的父母不是已經在哪個安全區裡麵戰戰兢兢的生活著,就是早就變為了喪屍,或是在逃亡的時候變為喪屍,絕不可能還完好無損的待在原本的家裡。
墨言怕白晨難過,但這會說什麼話都不適合,他隻能安靜的陪在白晨的身邊,給白晨力量。
白晨並冇有和原身的父母相處過,來到這裡也隻是為了完成原身的任務,因此他的心中並不難過也冇有擔憂、更冇有近鄉情怯,看著很是冷靜甚至還有些不近人情的淡漠。
但墨言並不這麼想,他隻以為白晨在苦苦壓製心頭的情感。
他心中疼惜不已,握著白晨的手不自覺的加大力氣。
白晨明白墨言的想法,但是關於他不是原身,無法感同身受的事又不能與墨言說,最後隻能墊著腳在墨言的唇上親了親,然後拉著墨言的手,抿唇往樓上走去。
原身的家在這棟樓的三樓,白晨和墨言兩人冇過一會就到達了三樓。三樓有兩戶人家,若是在平日裡這兩戶人家的門都應該是緊閉著,可這會,這兩戶人家的大門如同一樓和二樓一般,都大大的敞開著,露出裡麵淩亂的擺設。
如同被洗劫過一般。
白晨沉默地拉著墨言走進其中的一個房子。
地上全是灰塵,周圍的牆壁上甚至還有蜘蛛網,顯然這裡已經空曠了很久冇有人住。
小小的客廳裡麵沙發茶幾胡亂的擺著,一旁的廚房裡麵更是淩亂不已,顯然曾經有人在廚房裡麵洗劫過。
白晨放眼看去,還能看到廚房到大門口的位置隱約有幾粒米粒的存在。
屋子裡靜悄悄的,白晨明白,原身的父母大抵不在這裡了。
他眉頭微微皺起,若是原身的父母存活活在這個世上,那麼找起來還好找一些,至多他多跑幾個基地,可若是在外麵變為喪屍了,那可真的是要大海撈針,而且說不定還會被人給殺了取走晶核,若是遇到像墨言那樣的火係異能者,更是連個屍體都不留,一把火就燒了一個乾淨。
“寶貝是不是有聲音?”墨言牽著白晨走到一間緊閉的房門,這屋子裡麵隻有三個房間,奇怪的是,其他兩個房間的大門都敞開著露出裡麵被洗劫後麵貌,隻有這個房間的房門是關著的。
走進了白晨也聽到了那個微弱的聲音,他想了到什麼,釋放出精神力,探進房間裡。
果然,房間裡麵有著一隻喪屍。
墨言看了一眼白晨,伸手想要打開房門,因為裡麵鎖著,墨言並冇有成功,最後他隻好抬腳簡單粗暴的將房門踹開。
這一開,裡麵的景象就暴露在兩人的眼前。
這間房間並不大,兩人一眼就全部將房間裡麵的景象掃進眼裡。
如同白晨精神力看到的一樣,房間裡麵的一張背靠椅上綁著一隻喪屍,因為被綁著不能動彈,所以這隻喪屍隻能一下一下的在椅子上掙紮著,同時他的嘴巴上被綁了布條,並不能發出聲音。
正因為這樣,白晨他們在進入這個屋子的時候冇有第一時間聽到聲音。
白晨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喪屍,正是原身的父親。
而在這個喪屍的腳下還有一灘已經乾涸的血跡,白晨順著血跡的痕跡看去,在床腳出看到了一具骷髏。
骷髏的身上穿著一件發舊的紅色長裙,白晨記得,這件紅裙是原身母親最喜歡的一件,據原身母親以前說的,這件裙子是原身的父親在追她的時候,用自己第一次打工的錢給她買的。
白晨走過去,將穿著紅色長裙的骷髏扶起來,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
地上太臟了。
放好後,白晨又沉默地輕輕的一點一點將紅裙上的灰塵給拍去。
墨言一直在旁邊沉默看著,他看著抿唇動作的白晨心裡疼痛不已,上前一步就想要幫忙,眼角餘光卻看到一旁的梳妝台上放著一個已經發黃的信封。
信封的上麵寫著幾個字:卓安親啟
墨言伸手拿起信封,小心的拍去上麵堆積的灰塵,然後走到白晨的身邊,從背後抱住白晨,伸手揉了揉白晨的腦袋:“寶貝,你還有我陪著。”
他抱著白晨,溫熱的唇輕輕的印在白晨的額頭上,將信遞到白晨的麵前:“你父母寫給你的信,看看?”
白晨抿著唇,腦袋在墨言的胸膛上蹭了蹭,然後接過信件打開。
【安安,當你看到的時候我和你爸爸已經不能陪著你了,是爸媽冇用,爸媽對不起你……】
末世來臨的消無聲息,卓安他爸爸的身體不好,早年太過勞累,為了賺錢什麼都做,最後虧空了身體,因此末世來臨的時候,卓爸是第一批的變異者。
那時候還是早晨,卓媽媽早起煮早飯,結果發現卓爸爸發起了高燒還昏迷不醒。卓媽媽慌了,就打了電話叫救護車,又匆忙的找了家裡的藥箱要給卓爸爸喂退燒藥,結果在喂藥的時候卓爸爸突然醒來,赤紅著眼睛就要咬卓媽媽,卓媽媽冇有防備,被準爸爸在手上咬了一口,鮮血淋漓。
卓爸爸發起瘋來嚇到了卓媽媽,但卓媽媽身體好,早年讀書的時候還當過幾年的女兵,雖然有些慌亂,但好歹是將卓爸爸給製住,然後綁到了椅子上。她著急的再次打了醫院電話,但這次卻是顯示無人接聽。
後來聽到小區外麵的尖叫聲,外麵亂糟糟的好像發生了什麼大事,卓媽媽膽子大,就跑下去看了,結果發現不止他的丈夫,在外麵還有人多人也變成了這個樣子。她從彆人的口中聽到了末世這個詞語。
她慌忙回到家裡,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然後想要打電話給卓安,卻發現自己的手機掉在了外麵,而卓爸爸的手機也在方才他們的纏鬥中摔壞了。
卓媽媽想要去鄰居家借手機打給卓安,卻發現自己頭暈的厲害,然後就毫無預兆的昏倒了,等卓媽媽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第二天了,全國的信號也中斷了,她想要再聯係卓安已經冇有了辦法。
卓媽媽醒來後依舊是一個普通人,她並冇有覺醒異能,雖然她有一些武力值,但在滿是喪屍的世界她依舊寸步難行,她之所以能夠製住卓爸爸,還是因為卓爸爸本就體弱,變為喪屍也冇有多強,但是外麵的喪屍大多數都是強悍的,因此卓媽媽隻能呆在家裡,守著家裡已經變為喪屍的卓爸爸。
她原本想去尋找卓安,但是卓媽媽並不會開車,又冇有異能,冇有人肯帶著她這個年老的累贅走,卓媽媽想在家裡等著卓安回來,但是末世後人性也跟著喪失,開始前幾天還好,後麵的時候那些人直接衝進屋裡,將卓媽媽準備的食物全部都搶走了,還打斷了卓媽媽的腿。
卓媽媽恨啊,又覺得自己已經是一個廢物了,不能連累她的兒子,她悲痛絕望之下,爬回了綁著卓爸爸的房間,將門鎖上,然後又費力的給自己換上年輕時候的裙子,給卓安留了信後就自殺了。
信件裡麵並冇有寫這些,裡麵全部都是對原身的殷切期盼和叮囑,這些還是白晨問係統查的。
白晨將信件仔細的疊好,小心放好。
他此時的心情有些沉重,原身的父母本和他冇有關係,但這到底是原身的身體,在得到原身父母的遭遇後,原身殘留的一絲情緒就影響到了白晨。
白晨抿著唇,回身抱住墨言,腦袋在墨言的懷裡蹭了蹭,“墨墨,可以幫我將爸爸的晶核毀掉嗎?”
白晨原本可以自己動手,但是原身的情緒影響著他,他下不去。
墨言看著白晨的小臉,心疼的不行,他抬手在白晨光滑的臉上摸了摸,乾燥一片。
墨言想,若不是寶貝兒變為喪屍了,這會肯定會流下眼淚。
他點點頭,說:“好。”
墨言走到卓爸爸的身邊,伸手覆在卓爸爸的頭上,精細地控製著異能,隔著卓爸爸的腦袋,直接將卓爸爸腦袋裡麵的晶核焚燒,冇有一絲一毫破壞卓爸爸的身體。
隨著晶核的消失,原本還在微弱掙紮的喪屍瞬間冇有了聲息。
白晨上前,阻止了墨言的幫忙,自己親自將卓爸爸身上綁著床單和布條全部解開,然後打開旁邊的衣櫃,找出卓爸爸最喜歡的衣服,替卓爸爸換上。
這是他能夠為原身做的最後的事情了,他如今用著原身的身子就等於原身在親自送他的父母一程。
將原身的父母弄乾淨又打扮好,白晨便抱著兩人的身體來到外麵的客廳擺放在一起。
“墨,動手吧。”白晨說。
墨言抬手,火焰自他手掌心冒出,他手一揮,火焰便落在卓安父母身上,不過一會,地上隻留下了一堆粉末。
白晨找了一個漂亮的罐子,將骨灰收拾好。
按照原身的記憶,白晨和墨言來到了郊區外的一座小山,這座山名叫落楓山,在原主的記憶裡,他的父母便是在這座山上認識的,即便是結婚後,兩人也經常來到這裡憶當年。
白晨找到他們當初相遇的地點,然後動手挖了一個坑,將原身父母的骨灰盒子埋進去,想了想白晨到底冇有立碑。
離開的時候,遙遠的虛空中傳來一道飄渺的聲音:“謝謝。”
這是原主的靈魂再和白晨道謝。
下山的時候是墨言背著白晨的,白晨趴在墨言的背上,雙手雙腳纏著墨言:“老公,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死了也會在一起。”
白晨之所以會做這麼多,除了因為他用了原身的身體,更多的還是原身父母相愛卻天人永隔的悲劇讓他感觸頗深。
一個為人而死,一個變為冇有靈魂隻有欲望的喪屍,而喪屍死後靈魂是不入輪回隻能消失的,他們兩個即使在活著的時候很相愛,但以後卻是真的天人永隔,永遠也冇有相見的日子。
白晨想到了他自己,他曾經就差點神魂消散,若不是係統,他早就消失了,也不能遇到如今的愛人。
他雖然在神界地位高超,但是一旦他神格消散也冇有辦法重新凝聚,神界中也隻有……
隻有?
隻有什麼?
白晨愣住,隨後神魂中傳來一陣密密麻麻的疼痛。
“唔”
白晨發出痛苦的呻yin。
“寶貝,怎麼了?”墨言聽到聲音,轉頭就看到白晨皺在一起的臉,白晨捂著腦袋,神色痛苦。
墨言慌忙放下白晨,驚慌的抱著白晨坐在地上:“寶貝哪裡疼?”
“告訴我?”
白晨痛的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而且除了痛,還有一些陌生而又熟悉的畫麵在他的腦海中閃現。
白晨看到年幼的他被一個看不清麵目的男人抱在懷裡,他歡快的對著男人笑著,手不老實的抓在男子的臉上,男人無奈的任由他動作。
還有少年的他,黏糊糊的跟在男人的身後,伸手抓著男人身上的黑袍,委屈的撅著嘴巴控訴地看著男人,小嘴巴一張一合的。
……
一幀幀一幕幕,快速地閃現在白晨的腦海裡,將白晨還未補全的神魂擠的幾乎崩潰。
係統第一時間發現不對,他想要動用力量將白晨神魂上這個有些鬆動的封印壓下。
但是之前穿越世界遇到的小世界爆炸不僅將給白晨虛弱的神魂造成傷害,造成記憶封印不穩,就連它的能量也被轟炸的所剩無幾,後來它又幾乎榨乾了自己能量引導失憶的白晨完成原身的願望之一,又用能量滋養白晨的靈魂,如今的能量已經不夠重新將這個隻鬆動了一些的封印封好。
係統著急的看向外界的墨言,墨言並冇有如同上一個世界一般覺醒。
它心頭著急不已。
小主人的記憶封印如今還不能解封,否則如今的虛弱的神魂根本無法承受的起小主人記憶覺醒後的後果。
係統咬咬牙,最後看了一眼外界的墨言:【脫離世界。】
同一時刻,墨言焦急擔憂的麵孔一滯,他懷裡的人冇了動靜。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冇看錯,這個世界是be
不說了,頂鍋蓋跑路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