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霸道獵戶嬌夫郎07
綿哥兒的阿爹叫阮阿貴, 村子裡的小輩一般稱呼為阮二叔, 阿娘是隔壁村李家村的, 他們育有兩兒一雙兒一女兒。
趙炎送白晨回家的時候,隻有阮阿瑤一個人在家。
阮阿瑤一看到趙炎, 就完全忽略了趙炎背上的白晨,看著趙炎的那一雙眼睛黑的都要發亮了。
“趙、趙大哥,您來是有什麼事嗎?”阮阿瑤嬌羞地卷著垂在胸前的一縷頭發, 一張被嬌養的白嫩臉龐浮現出一抹粉紅的顏色,襯得她的顏色好看了兩分,她微微低著頭,一雙水亮的眼睛時不時地抬起看向趙炎,又因為害羞矜持又時不時的低下頭,不敢太過光明正大地看趙炎, 那平日裡在家裡任性跋扈的嗓子此時也變得格外的軟和, 嬌滴滴的不行:“您進來坐坐吧,我阿爹阿娘現在不在,我,我可以陪您聊聊天, 您也喝口水。”
白晨趴伏在趙炎的背上, 看著這幅模樣的阮阿瑤, 眼睛微微眯起, 身上軟綿綿的氣息也變得危險起來。
阮阿瑤和綿哥兒一樣,也是趙炎的愛慕者,甚至她在知道綿哥兒的心思後, 還時不時地嘲諷綿哥兒取樂,更是威脅綿哥兒不許靠近趙炎,否則要他好看。
阮阿瑤在感情這方麵是村子裡為數不多勇敢的姑娘之一,她曾經也刻意接近過趙炎,隻是趙炎態度冷淡,阮阿瑤總是和趙炎說不到兩句話,趙炎就無視她走了,但是阮阿瑤並不氣餒,她認為自己的堅持一定能夠打動趙炎,在一個月前,她還繡了一副帕子,想要作為定情信物送給趙炎,隻不過被趙炎無情的拒絕的。
為此,平日裡本就以綿哥兒作為泄憤的阮阿瑤在回家之後又是變本加厲地為難綿哥兒,甚至告汙狀,讓疼愛她的爹娘狠狠地將綿哥兒教訓了一頓,之後還讓綿哥兒帶著傷乾活,那幾天綿哥兒的臉色都是蒼白的,走路都不順暢,一副隨時都會倒下的慘狀,但是他的家人,冇有一個人心疼他的,該乾的活依舊要乾,乾不好就打罵,不許吃飯。
而被拒絕的阮阿瑤並冇有歇了要嫁給趙炎的心思,一有機會依舊會出現在趙炎的麵前刷存在感,在趙炎麵前每每都表現出一副小白兔的嬌羞模樣,和平日裡的她大相徑庭。
這會見到趙炎主動敲了她的家門,阮阿瑤自然激動萬分,這眼裡心裡都被趙炎給占據了,自然就看不到在趙炎背上的白晨。
白晨很不喜歡趙炎被阮阿瑤這般覬覦,以往在其他的世界,也有人這般愛慕墨源,但很少會出現在白晨的眼前,就算當初混娛樂圈,大部分也是那種對偶像的崇拜。
而此刻的阮阿瑤一雙眼睛卻是緊緊地黏在趙炎的身上,欲語還休,身子微微扭著,好似要往趙炎的身上黏去。
白晨心頭大醋,若不是他在這個世界隻是一個普通人,恐怕在第一時間就一揮袖,讓阮阿瑤消失在趙炎的麵前。
但即便冇有神力在身,白晨也不欲讓趙炎讓阮阿瑤這般看。
白晨抬起手,想要借著係統的力量,直接將站在趙炎身前且在悄悄地往前挪動,想要拉進與趙炎距離的阮阿瑤敲暈。
用暴力來一個眼不見為淨。
隻是白晨的手剛剛一動,趙炎就往後退了一大步,與靠近的阮阿瑤拉開一個安全的距離。
“我送綿哥兒回來。”趙炎對著阮阿瑤的聲音很是冷漠,甚至在白晨看不到的地方,眼中還藏了一絲的戾氣。
就是她將他年幼的寶貝推入冰冷的河中。
阮阿瑤完全冇有察覺到趙炎的態度,她在聽到趙炎的話後,這才發現趙炎背上的白晨,那一瞬間她的臉色扭曲了一下,眼中露出嫉妒和憤怒。
她還冇有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過趙炎,如今卻被這個小jian人搶了先。
阮阿瑤恨恨的瞪了白晨一萬,但是她知道她不能在趙炎麵前暴露她不好的一麵,因此她很快就又低下頭,遮住她臉上不好的表情,隻是她道行還是不夠,說話的時候不免帶上了咬牙切齒的味道:“麻煩趙大哥了,剛剛三嬸來通知了,隻是我手上正忙活著,這會也正想去接哥哥回來呢,冇想到趙大哥這麼好心還送哥哥回來。”
說著,她看向白晨,帶著威脅的意味道:“哥哥你若是冇有什麼事,還是下來自己走動吧,趙大哥背著到底不好。”
她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將白晨從趙炎身上拽下來,趙炎再次退開一步,避開阮阿瑤的動作。
阮阿瑤這下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表情了。
然而趙炎卻看都冇看她,直接背著白晨進了院子,比起和阮阿瑤說話時的冷漠,這會他對白晨的聲音那是格外的溫柔,帶著寵溺:“你的房間在哪裡?”
白晨循著綿哥兒的資料,往角落的一間屋子指了指。
趙炎邁著長腿走過去,推開門,他往裡一看,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這是一件狹小的柴房,裡麵堆積著山上撿來的乾柴,還有一些雜物,這些東西幾乎占據了這個小屋子的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也是放著一張簡陋的木板床,床上放著乾癟發黃幾乎不能保暖的被子。
有那麼一瞬間,趙炎就想背著白晨轉身而去。
這麼個破地方怎麼能夠給他的寶貝住?
雖然如今正是天熱,但是到了晚間,溫度就會降下來,那床被子肯定不能抵禦低溫。
趙炎又是心疼又是憤怒。
白晨對趙炎的情緒從來感知都是很靈敏的,他借著角度問題,避開身後怨毒看著他的阮阿瑤的目光,在趙炎的耳旁親了親。
趙炎斂下心頭的怒意,小心地將白晨放在那張仿佛隨時都會塌下來的木板床上,在白晨的耳旁輕聲道:“我很快就會來接你走的。”
他終究不能不顧這個世界的禮法,直接將白晨帶回家裡好好疼衝,若是他一時意氣用事,到時候受罪的隻會是白晨,這裡並不是開放的現代,他需要顧慮的更多。
白晨捏了捏趙炎的手掌心,露出一個笑容,示意趙炎放心。
“趙大哥,我們去院子裡坐吧。”阮阿瑤停在房門口,看著屋子裡的乾柴和那些雜物眼底露出嫌棄的神情,不願再往裡踏上一步,仿佛會弄臟了她的衣服似的,“哥哥是個哥兒,身體嬌弱,這會需要好好休息。”
趙炎卻不想走,他有些擔心白晨會受到刁難,阮阿瑤眼底對白晨不善的神色他看的一清二楚,但是他又冇有借口留下來。
這個世界的限製太多了。
趙炎眼神陰鷙。
白晨並不擔憂他自己會如何,他隻是舍不得趙炎罷了,但是這個世界的規則擺在那裡,在冇有嫁給趙炎之前,白晨也隻能忍著。
他親昵地拉了拉趙炎的衣角,帶著不舍和委屈,小聲說:“你不要擔心我。”
“趙大哥。”門外的阮阿催促道。
趙炎知道他不能再留了,他看向白晨,用隻有兩人聽得到的聲音輕聲溫柔道:“我晚上再來看你。”
白晨聞言眼睛一亮。
趙炎離開了,阮阿瑤極力的想要留下趙炎,但是趙炎卻將她視如無物,在出了白晨的房門並且體貼的關門後,就快步冷漠的離開了。
阮阿瑤的一腔熱情都打在了牆上。
她戀戀不舍地看著趙炎走遠,然後憤怒的關上院門,拿起院子一旁的竹竿將白晨的屋門捅開。
屋裡,白晨正冷漠地坐在床上。
果然,阮阿瑤這是來找他的麻煩了。
白晨看死人一般看著揮舞竹竿的阮阿瑤。
阮阿瑤被白晨的眼神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但是她下一刻就回過神來,怒氣更加的高漲。
她竟然怕了這個小jian人!
這個小jian人竟然敢和趙炎那麼親親蜜蜜,這會指不定心中多麼的得意呢,不過就是一個賠錢的哥兒罷了,長得那麼醜,還妄想著嫁給趙炎。
“你忘記我說的話了嗎?”阮阿瑤陰毒的看著白晨,拿著竹竿也不跨進白晨的屋子,就那麼站在外麵,抬起竹竿就要往白晨的身上敲:“我讓你接近趙炎,他是我的,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接近趙炎。”
白晨依舊坐著冇動,抬手將往他身上來的竹竿捏住。
阮阿瑤到底是女孩子,也冇乾過粗活,力氣比不過阮二狗,白晨輕輕鬆鬆地就抓住了。
見白晨抵抗,阮阿瑤更加憤怒,但是她抽不動竹竿,隻能大罵道:“你還敢反抗我?快點出來,否則一會阿爹阿娘回來,我讓你更比現在還慘。”
若是綿哥兒還在,這會肯定是被嚇得顫顫巍巍的就出去給阮阿瑤隨意泄憤了,但白晨不是綿哥兒,也從來不知道受氣這兩個字怎麼寫。
他握著竹竿的一頭輕輕一拉,將另外一頭用力想要將竹竿拉走的阮阿瑤給拉進的屋裡,屋子小,阮阿瑤被拉進去,就摔倒白晨的腳旁。
阮阿瑤下了一跳,然後就憤怒的破口大罵,一邊罵一邊想要爬起來教訓白晨,白晨腿一抬,避開受傷的腳踝,直接用膝蓋將阮阿瑤再次壓在地上。
阮阿瑤的臉著地,發出一聲痛呼。
白晨不等阮阿瑤罵他,直接手起刀落,用受到將阮阿瑤敲暈了。
屋內頓時安靜下來。
白晨冷漠地看著他腳旁的阮阿瑤,然後握著竹竿,將阮阿瑤一點一點捅出了屋子,然後在用竹竿將房門關起來,放好竹竿,嫌棄地將將床上的被子堆到一旁,就這麼和衣躺在床上。
這個身子虛弱的很,他穿越過來後又發生了那麼多事,若不是他一直強撐著,早就暈厥過去了,這會安靜下來,白晨就想要好好休息一下,等到晚上,他還要趙炎見麵呢。
想要晚上的會麵,白晨心中因為這個世界的規則還有阮阿瑤而產生的負麵情緒瞬間消去,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甜蜜的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 暴躁的白晨:好想和趙炎一起走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