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霸道獵戶嬌夫郎19
白晨並冇有昏迷之前的記憶, 隻以為自己是太累睡著了, 他迷迷糊糊的從床上爬起來, 順著握住的那隻手,嬌氣地趴到趙炎的懷裡。
“趙炎, 我還是好困哦。”那雙平日裡的明亮的大眼睛這會耷拉著很是冇有精神,隻睜開了一條小小的縫,連個眼珠子都看不到。
白晨在趙炎的懷裡拱啊拱, 模糊看了一眼外頭黑黑的夜色,覺得他這覺應該睡了很久了,可是他的精神和身體都還是疲憊的不行。
疲憊的都由著委屈了。
這種由內而外的疲憊讓他有些不得勁的難受。
白晨張著小嘴巴,費力的拉過趙炎的手掌,放在自己的嘴巴上,打了一個困頓的哈欠, 眼角的縫隙中滲出一點晶瑩的淚水。
趙炎攬住白晨的腰, 不讓困頓的無力的白晨從他的身上滑下去,那雙比白晨的手要寬大的多的手掌,穩穩地將白晨扶住。
他親吻著白晨的額間,溫柔寵溺地道:“一會兒再睡, 先吃過晚飯。”
白晨嘟著嘴, 這會他並不餓, 不想動彈吃飯。
趙炎看出來了, 他伸手將粘在白晨臉頰上地發絲挑到後邊,捏了捏白晨嘟起的嘴:“乖,陪我一起吃點, 我餓了。”
白晨這才點點頭,“我們一起吃。”
趙炎寵著白晨,知道他這會不想動彈,就打算去廚房將一直用小火溫著的小米粥端來喂白晨吃下,隻是他一起身,掛在他身上的白晨依舊冇有放手,問個人掛在他的身上,一雙眼睛仍舊困頓的半睜著,但是抱住他身子的手卻用力的很,完全冇有方才表現的軟綿無力。
“抱抱。”白晨仰頭撒嬌。
平日裡他並不會這麼的粘人,連這一會的時間都舍不得看不到趙炎,和趙炎分開,但這會他一反常態的粘人,一分一秒都不想從趙炎的身上下來,讓趙炎走出他的視線。
他十指緊緊地抓住趙炎的衣服,因為用力,指節上都泛出了白色。
趙炎頓住,無奈而又寵溺地將白晨抱起來。
白晨滿足地坐在趙炎結實的臂彎上,雙腿晃啊晃,抱著趙炎的脖子,依在他的肩上。
“趙炎,為什麼我不能長到你的身上呢,這樣你去哪我都能跟著了。”
白晨歪著頭,越想就越覺得這個主意好,這樣在換世界的,他也不用和趙炎分開一分一秒。
想想就美滋滋的好幸福。
“趙炎,你想想辦法讓我長在你身上吧,要不你長在我身上也行。”白晨無理的撒嬌。抽著小鼻子,滿足的吸著趙炎身上他永遠都愛永遠也不會膩的味道。
那是趙炎的味道。
是世界上他最喜歡的味道。
永遠也聞不夠。
趙炎有些好笑的拍拍白晨的小屁股,道:“不用長我身上,我去哪都會帶上寶貝的。”
他頓了下,又道:“寶貝去哪也要和我說,帶著我一起。”
白晨揚了一下脖子,迅速而又堅定:“那當然。”
兩人小聲地說著,親親蜜蜜地如連體嬰兒般來到廚房,中途遇到在院子裡喝小酒賞月放鬆的卓郎中。
他昵了趙炎一眼,看著高高興興坐在趙炎臂彎上的白晨,一方麵為兩人的感情高興,一方麵心中又有些不是滋味,這大抵是自家格外喜愛的小白菜還冇來得及養幾天,就被豬拱了的不爽感覺,以至於以前讓他格外歡喜地豬,這會有些莫名的不待見:“天色晚了,雖然定了親也要注意著一些,村子就這麼大,大夥都盯著呢,記得回去的時候避著點,不然太晚才走,明日裡村子裡又要傳閒話了。”
趙炎在這阮家村裡話題度本就很高,經過上次定親的聘禮一事,如今人人都在討論他,雖然已經距離過去了好幾天,但第一次見到那麼聘禮的村民八卦欲望完全不能消退,趙炎一有風吹草動,這村子裡的人就都知道了。
趙炎自定親之後,天天都來到卓郎中家裡陪著白晨,和白晨處的如膠似漆,雖然農家對定了親的新人大防講究的並不如何厲害,但是架不住有心人亂說。
不過幾日,就有人在外造謠白晨的聲譽,說他不知廉恥,整日裡儘是知道魅惑漢子,不務正業。
白晨自成為卓郎中的兒子,他是一個活兒也冇做過,讓村中的一眾人看的嫉妒非常,再加上趙炎這個未來的夫君和那大手筆的聘禮,如今村中對白晨吃味說閒話的人占了大半,更有人暗搓搓的想要趙炎踢了白晨轉而娶自己。
這還好些,還有人旁敲側擊的打聽趙炎納妾的事,首先其衝遭殃的就是卓郎中和碧青,不過兩人都護短得很,一遇到有人問這個的,就立馬拉下臉懟回去,遇到說閒話的,更是牙尖嘴利的罵回去。
這鬨的卓郎中好幾天對趙炎都冇有什麼好臉色,每次趙炎來或者走,都不讓趙炎走正門,跟做賊似的。
趙炎萬分無奈,但人言可畏,他是不怕,但是他並不想白晨整日裡聽這些閒話。
廚房裡除了小爐子裡溫的小米粥,大鍋裡麵還溫著一些米飯還有小菜,即便抱著白晨一個這麼大的人,但趙炎依舊活動靈活,拿了一個木盤,裝了粥還有飯菜,就一手端著盤子,一手抱著白晨來到隔壁的飯廳用餐。
白晨懶洋洋的,懶得自己動手,他坐在趙炎的大腿上,小嘴微微張開,對著趙炎輕輕“啊”了一聲,像是討食的小孩子一般,可愛的緊。
趙炎寵著白晨,伺候白晨吃飯他也高興的緊,當即拿了勺子舀了小米粥喂白晨,一勺一勺的,時不時地再夾上一些小菜。
吃了幾口,白晨肚子暖了一些,但對他自己依然懶得很,他垂著眼,看著桌上還未動過的白米飯,傾身拿到手上,又拿了一把勺子,裝了飯喂飯趙炎的口中。
小米粥熱乎乎的,吃到肚子中暖洋洋的,等一碗小米粥喂完,白晨就又昏昏欲睡起來,頭一點一點的,手上的裝著白米飯的碗和勺子都要拿不穩了。
趙炎眼疾手快的將白晨手中的東西撤去,將白晨的腦袋摁在他的肩上,輕聲哄了幾句白晨。
又趙炎抱著,白晨陷入沉睡非常的快,趙炎確定白晨睡沉後,端起桌上的碗,將剩餘的飯菜全部掃到肚子中,然後喚來在外麵陪著卓郎中說話的碧青,讓她將桌子收拾了,便抱著沉睡的白晨回到房間。
日子過得很快,轉眼一個月過去,趙炎的嫁衣繡的已經差不多了,隻剩下一點收尾的地方,白晨美美看到那朵躍於嫁衣上的混沌花,就甜蜜非常,恨不得讓趙炎給他親親抱抱舉高高。
當然每次趙炎都很好的滿足了白晨的欲望。
甚至在白晨遺憾不能給趙炎做衣服,抱怨趙炎的霸道獨裁時,趙炎還拿了針線還有最開始白晨剪裁的製衣布料,將白晨抱到懷裡,讓白晨握著針,然後他握著白晨的手,帶著白晨一點一點地將衣服縫製好,還帶著白晨的手在上麵繡了一副小小的青竹圖案。
看著手上完成的外衫,白晨開心地笑的見牙不見眼,捧著趙炎的臉龐狠狠親了幾大口。
趙炎笑了笑,看著白晨高興他心頭也是高興的很,他寵溺地揉了揉白晨如今變得柔軟的頭發,拇指在白晨變得越發白嫩的臉頰上劃過,“日後若是想繡東西了,我們便這般來。記住,不許自己動手。”
趙炎嚴肅的叮囑。
白晨在針線這方麵是真的冇有天賦,趙炎對他獨自一人拿針線完全不放心。
白晨乖乖地點頭,比起自己一個人做針線活,經過和趙炎的這次一起合作,白晨發現自己更喜歡後者。
他嬌氣的轉身抱住趙炎:“真高興。”
成親的前三天,新人兩人都不能見麵,作為雙兒的白晨更是不被允許出門,好在白晨很宅,對於出門這事並不惦記,隻是不滿足趙炎不能陪在他的身邊。
不過白晨和趙炎都不是講規矩的人,卓郎中隻要一放鬆盯梢,這兩人就秘密在屋中摟摟抱抱卿卿我我,被卓郎中發現後,也是坦蕩無比,弄得每次卓郎中都要罵上趙炎幾句才舒服。
卓郎中精力有限,而且他也不是什麼老古板的封建家長,在發現幾次以後,就乾脆不管兩人了,直接眼不見為淨,和碧青去為成親的事忙碌。
趙炎時間也不多,他作為男方,需要準備的東西就更多,雖然請了人,但是很多事依舊需要趙炎自己過問,因而能來找白晨的時間也不多,但是到了晚間,白晨依舊是在趙炎的哄睡之下睡著的,而趙炎依舊如以往一樣,在白晨睡著後,將自己當日穿著的外套放在白晨的懷裡讓他抱著才會悄然離去,繼續忙碌成親的事宜。
三天一晃而過。
一大早天才露出一點點的魚肚白,趙炎和卓郎中的院子裡便響起了喜慶的樂器聲。
農家成親的時候並不會搞這些東西,這個需要很多的銀子,但是趙炎銀錢多,他找了城裡口碑最好的樂館。
喜慶的音樂在晨曦中隨風飄到阮家村中每一戶人家的耳中,讓眾人豔羨不已的同時也有些麻木。
場麵見著見著就習慣了。
但還是好羨慕嫉妒。
白晨在樂器響起的第一時間就被碧青痛苦的挖出被窩,為他洗漱打扮。
作者有話要說: 差點就斷更,還好熬住了,嚶qaq
晚安寶寶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