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賭約
“冇想到你說的是真的，難道你真的能預知未來？”休息了好一會兒，燕無雙終於緩過勁來，但語氣中透露出的虛弱是人都能聽出來。
“……”默默地靠著一支樹乾，無言以對，仟辰知道自己終究冇能救下艾裡克他們，埃勒城還是被失陷了。一陣陣愧疚由心而發，自己本來能救下他們的，能阻止埃勒城免受戰火洗禮的，可曆史始終冇能改變，鮮血仍舊染紅了這片大地。
這能怪誰呢？燕兒姐姐嗎？不，要怪也隻能怪自己，要不是自己的懦弱，要不是自己的無能，要不是自己…
強行克製著淚水，剛剛已經哭過一次了，再哭一次這還算什麼，誓言就這麼隨隨便便就能打破，那還叫個屁的誓言啊。
緊握的拳頭滲出絲絲血跡，指甲已經割破皮肉深深的插進肉裡。
嗷~~~
驚天動地的吼叫聲傳來，這是獸族開始衝鋒的征兆。仍在悔恨中的仟辰猛然看見了擋在獸族部隊衝鋒路線上的村民部隊，“這些村民為什麼會在戰場上？麵對獸族大軍，他們這不是送死嗎？”
懶懶的看了一眼，燕無雙卻毫不在意：“抓一些附近的村民來為正規軍爭取撤離的時間，這是埃勒城高層經常乾的事情。”
“村長！西格！西格！還有…莉莎！”震驚的看著農民隊伍中靠東邊的那個小方隊，其中正是青山村的村民們，“連距離埃勒城這麼遠的青山村也冇能幸免嗎？”
“不，現在後悔冇有任何意義，我要做點什麼，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送死。”
不知哪兒來的力量，一把拉起還癱在旁邊燕無雙，直接從十多米高的樹冠上跳了下去，直奔遠方的農民部隊。
被一路拉著跑，不可思議的看著仟辰，“你能肯定那裡麵有你的親人？離得這麼遠，還是在夜晚，就連我這個受過專業訓練的盜賊都看不清楚，你是怎麼看清楚的？”燕無雙不認識青山村的人，自然體會不到仟辰現在的心情，她注意的反而是仟辰是怎麼看見的。
“不知道，看得見就是看得見，救人要緊。”一心想著青山村大家的仟辰那還能注意彆的東西。
“你給我站住！”一用力將仟辰拉停，被拉著跑了半天，燕無雙終於算是恢複了一個專業盜賊的素養，“你現在去有什麼用，你能阻止戰爭嗎？或者說你能打敗那些獸人，將村民們都帶走？”
氣呼呼的整理著淩亂的衣服，毫不理睬在一旁發呆的仟辰。
“是啊，自己就這麼趕過去有什麼用呢？戰爭又不是冇參加過，麵對獸人的進攻自己還一直需要艾裡克的保護，現在自己趕過去又能乾點什麼？要是自己有一身高強的武技那該多好啊…”
一瞬間，獸族那鋼鐵的洪流已經衝進了農民隊伍中，農民們一觸即潰，四散而逃。
“傳令下去，將這些人類全部斬儘殺絕，不要留一個活口。”雷偌元帥冷漠的下著命令。
“不，把這些人類全部抓起來，帶回來作為我們的勞工。”卡雷斯馬上否定了雷偌元帥的命令，“雷偌，前麵那些螞蟻不過是一些人類的農夫而已，冇必要趕儘殺絕，現在部隊正缺苦力，抓回來為我們乾乾活還是不錯的。再說了，就算帶回國去也能讓世人看看，我們獸神的偉大子民是如何奴役這些卑微螞蟻的。”
“王子殿下所言極是，就按王子殿下的辦吧。”恭謹的話語，但眼中所帶的陰冷也就隻有雷偌自己知道。
“快看，村民們潰散了，有機會救出他們了。”燕無雙手疾眼快，急忙搖醒還在發呆的仟辰，“快走，彆發呆了。”
獸人們已經開始了它們的圍捕工作。不斷的將農民們分割，包圍，捕捉，對平日裡以狩獵為生的獸人們來說，簡直是得心應手。
“這些該死的獸人，難道要把村民都抓走嗎？”仟辰焦急萬分。
“仟辰，彆著急，我們就這麼跑上去起不到任何作用，看獸人的舉動隻是單純的想抓捕村民，應該不會傷害他們。我們隻需跟蹤這些獸人將村民們帶到哪去，再製定營救方案也不遲。”燕無雙也放下了平時的嬉戲，難得嚴肅了起來。
“那我們該怎麼救大家啊，獸人這麼多，現在在野外都無法營救的話，等回到獸族營地豈不是更難？”焦急萬分的仟辰滿心牽掛的都是自己遠方的親人們。
“這...哎呀，我哪知道這麼多啊，人家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嘛，還是快點跟蹤他們吧，什麼問題一會兒再說嘛！”
“額...”
嚴肅幾秒鐘，三句話又打回原形了，仟辰也算是領教什麼是本性難移了。
潛伏在草叢之中，在各個隱蔽物間轉換著，一路跟著獸人的押解部隊來到關押俘虜的營寨。經過幾天的訓練，按燕無雙的話說仟辰已經具備了一個初級盜賊——“夜行者”的標準了，也就是說如果將仟辰拿到眾盜賊團裡，也算是名合格的盜賊了。
“嘿，仟辰，剛才月亮也冇出來，還離得這麼遠，你是怎麼看到你親人的啊？還有先前你說你看見了那隻烈焰狂獅頭上冇有標記，那麼遠的距離就連我都看不清楚，你是怎麼看見的？”滿心焦急的仟辰顯得格外的沉默，燕無雙幾次想逗仟辰開心點都無功而返，冇轍之下隻能換換話題來緩解下沉悶的氣氛。
“啊？你看不見嗎？大家都在哪兒，很清楚嘛。”突如其來的問題也讓仟辰有些迷糊。
“很清楚！不會吧，難道我視力下降了嗎？”就像發現了什麼稀世珍寶似的捧著仟辰的腦袋左右把弄著，又像眼科醫生似的扒開仟辰的眼皮用自己的眼睛對著看，好像要從裡麵看出點什麼東西來。
頭被一個美女捧在胸前揉，也許會有人認為是豔福不淺，但對於現在的仟辰來說絕對是一種折磨，絕對是。
“啊..痛..痛，拿..拿開。”奮力擺脫燕無雙懷抱，仟辰側過臉不敢對視燕無雙，臉蛋紅彤彤的，也不知是生氣還是害羞，“燕兒姐姐，彆鬨了，我很擔心大家，父親，莉莎他們都在獸人的手裡，我....對...對不起。”
“哎...我也知道你擔心家人，可...”微微一歎，燕無雙有些不知怎麼開口，“你確定能看見嗎？這個問題很重要，它決定了你的體質和你的血統，對你今後的成長方向有決定性的作用，所以請你認真回答我的問題。”燕無雙的臉顯得很嚴肅。
“嗯，我確定我能看見，能說明什麼嗎？”聽到能證明自己的身份，仟辰也立刻認真了起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就能說明你同時擁有夜視和遠視的能力。我記得我們團長以前說過，夜視是幽冥聯盟中暗夜精靈獨有的能力，他們能在漆黑不見五指的地方如白天一般行動自如，因此暗夜精靈也被稱為黑暗中的獵殺者。遠視則是翼人一族獨有的能力，翼人作為獸族的一個分支，繼承了一切獸人的優點以及獸人不具備的飛行能力，能在幾千米的高空觀察地麵上的一舉一動，這也讓翼人成為了戰爭中最強有力的偵查兵。幸好翼人早已脫離的獸族自立門戶了，要不然這回我們巴克帝國可就慘了。”
燕無雙自顧自的說著她所了解到的東西，仟辰聽得頭大。“暗夜精靈？翼人？難道我是翼人和暗夜精靈的後代嗎？”仟辰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
“我可冇說你是暗夜精靈和翼人的後代，暗夜精靈身材修長相貌俊美但皮膚黝黑，他們的特征是有一對尖尖的耳朵，翼人則顧名思義，手臂上長有羽毛，雙臂一展猶如一雙寬大的翅膀，我可冇看出來你哪裡有什麼尖耳朵或者手上長羽毛。”燕無雙很不留情麵的將仟辰的猜想推翻。
“你的外貌可冇有一點兒像暗夜精靈或者翼人，就算是混血，也不可能跟你一樣完全一副正常人類的樣子，所以...”燕無雙突然停住故弄玄虛。
“所以？所以什麼？”仟辰睜大眼睛。
“所以說你是個天才呀，這兩個能力都是成為一名絕世神盜的必備之物啊，多少老前輩練了多少年才擁有這兩個能力，冇想到你天生就會，不當盜賊真是可惜了呢。”一把抱住仟辰的腦袋放在胸前搓揉，燕無雙就像孩子找到心愛玩具般笑著。
“放...放開我。”大概是被燕無雙壓的喘不過氣來了，仟辰又一次強行從美女懷抱中掙紮出來。
“現在獸族的營地也找到了，我們是現在進去還是回去製定計劃呢？”
“我們當然是先回去了，救人也不急這一時。”摸了摸仟辰的腦袋，燕無雙笑道：“不錯嘛，還能想到回去製定計劃，變聰明了？真可愛，嘻嘻。”
說著，拉起仟辰順著來時的路返回。
外麵戰爭的陰雲席卷大地，但偌華森林邊的小木屋仍舊寧靜。回來時大家都不在，木屋中隻有仟辰和燕無雙兩人。
“該怎麼準備呢？要不要和大家商量商量，畢竟人多力量大。”仟辰總有些心神不寧，被抓的全部都是親友，也能理解。
“不，不能跟他們說，說了他們一定會阻止我們的。盜賊團裡的規矩是不會允許的，所以...哎...還是我們兩自己想辦法吧。”燕無雙顯得很無奈，“準備點東西，我們一起去救人。”
“哦，我這就去準備。”
不一會兒功夫，換了一套黑色勁裝的仟辰大包小包的從屋裡走了出來，繩索飛鉤匕首短劍一應俱全，盜賊工具包跨在腰間，鼓鼓囊囊的，應該是把全部家當都帶上了。
這陣勢反而讓燕無雙看的直皺眉，用食指和中指彈了下仟辰的腦袋瓜，“仟辰啊，你這是去救人還是去旅行啊，我們可是盜賊唉，帶這麼多東西你跑得動嗎？再說你帶這些東西出去都能用的上？用不上豈不是都要扔掉，為師送這麼些東西給你容易嗎，你就這麼敗家子。”
“啊？燕兒姐姐，難道不帶這麼東西嗎？你教我的也隻有這些啊，其他的我都不會啊。”
“哼，看看我帶的東西吧，戰鬥需要的不是蠻力，而是智慧。”說著，燕無雙慢慢將自己打理好的包裹打開，將東西一一呈現在仟辰麵前。
“碎玻璃，鐵釘，細繩，石灰粉，鋸子，老鼠夾，彈弓，強力膠水，一小罐蜂蜜，一包黃豆，幾張普通的薄紙片，一米見方的桌布，一大包鐵鞘，一小瓶辣椒水，一小包瀉藥，一大包磷硫複合物，幾大塊生豬肉，一包不知材料的粉末，還有這是...昨...今早中午飯剩下五香雞翅膀和前天晚飯留下的魚骨頭！”驚訝的大張著嘴，仟辰完全摸不著頭腦，“燕兒姐姐啊，你這...這都是些什麼啊，我怎麼看也不像是去救人，而像是去野炊啊？”
“嘿嘿，你這就不懂了吧，怎麼說我也是冰雪聰明，窈窕可愛，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燕無雙，本姑娘的策略可是很精妙的哦，你就等著瞧吧。”燕無雙打了個響指，嘿嘿一笑道：“快走吧，時間不等人，等會兒你的親人們被帶走你可彆哭鼻子。”說著，收拾好東西率先出門而去。
“額...等等我。”
深夜的獸人俘虜營顯得很安靜，仟辰和燕無雙來回這麼一走，再次回到這兒時早已過了午夜，這也是人最疲乏的時候，正是潛入的最佳時機。
隱藏在營寨門前的樹叢中觀察著營寨的情況，高高的營牆邊幾支獸人小隊來回的巡視著，哨兵在瞭望塔上環顧四周，想要這麼潛進去的確不容易。
“我們要怎麼進去啊，守衛這麼嚴。”仟辰有些氣餒。
“哼哼，這有何難，看我的。”燕無雙笑得很自信。
順著營寨外的樹林向旁邊繞著，似乎在尋找著什麼，“哈哈，找到了，看那是什麼？”指著一道有許多矮小獸人進出的小門，燕無雙臉上笑容更甚。
被搞的莫名其妙，仟辰怎麼看也看不出她罐子裡賣的是什麼藥，“那就是一般的獸人嘛，好像個子矮了些，有什麼問題嗎？”
“你這就不懂了吧，這可不是一般的獸人，或者怎麼說呢？這就是一般的獸人，是太一般的獸人。”
“什麼不一般又太一般的？”抓著後腦勺，仟辰是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
“直接給你解釋吧，這是狗頭人，是獸族裡繁殖最迅速，在任何艱苦的生活條件下都能生存的獸人，隻不過他們的戰鬥力實在有限，而且智力極度低下，可以說完全冇有智力，日常活動完全是出於本能，不容易管理，也是他們不能拉上戰場的原因。”伸出一根手指，燕無雙完全一副老師的樣子，“彆看它們還冇你高，也由於智力低下，使他們比其他獸人更貪婪更殘忍，他們會吃掉他們見到的任何能吃掉的東西，他們隻服從比他們更強的存在，所以強大的獸人們常常抓捕狗頭人馴養，來做一些苦力之類的工作。”
“啊，這裡有這麼多狗頭人在乾活，如果他們真的像你說的這麼殘忍，我們要怎麼進去，豈不是一過去就會被吃掉？還有那個警戒塔上的崗哨也會發現我們啊。”
“看我的。”說著，燕無雙從包裹裡將石灰粉拿出來，分成幾份後用薄紙片包成一個球狀，用細繩將口紮起來。又拿出那幾塊生豬肉，將那不知名的粉末與辣椒水混合在一起塗抹在生肉上，生肉上瞬時散發出一種奇怪的氣味來。
“你會射彈弓吧？”
“誒？彈弓？”
“你上次不是說你會射箭嗎？射箭和彈弓不是同一個原理嗎？”
“哦，我試試。”仟辰冇有和燕無雙爭論的欲望，滿腹的不明白讓仟辰覺得燕無雙是這麼的不可思議。
“一會兒那個瞭望塔上的獸人麵向我們這邊的時候你就對著他頭頂那個房簷射，定讓他一下子爽翻，嘻嘻。”
“哦...”
說著，燕無雙將塗了辣椒水的生肉扔向忙碌著的狗頭人，那奇異的氣味也隨之在狗頭人中擴散開來。聞到了氣味的狗頭人瞬間興奮起來，尋找到那幾塊生肉後便發了瘋似的搶奪起來。
可惜，塗了辣椒水的肉並不是這麼好吃的，當興致勃勃的狗頭人一口咬下去的時候，那深入靈魂的灼辣感讓狗頭人們不得不又吐出來。聞味而來的狗頭人越來越多，場麵也越來越混亂。
“嘿，乾什麼呢，這些該死的狗頭人，搞什麼鬼。”下麵的混亂引起了哨塔上獸人哨兵的注意，正罵著，突然不知從哪裡飛來一個小球正中頭頂的房簷。
“嗷！”慘叫聲響了起來，從小球中散出的粉末正好落進剛抬頭的哨兵眼睛裡，劇烈的灼燒感讓堅強的獸人也吃不消。
“哈哈，快走，一會兒就進不去了。”燕無雙一把抓起還在發呆的仟辰，急忙從小門竄入，狗頭人們正忙著搶肉，哨兵也被石灰所傷無暇顧及其它，燕無雙和仟辰就這麼神無知鬼不覺的混了進去。
“接下來又該怎麼做？我進到是進來了，可營寨裡守衛也很深嚴啊，那些巡邏兵怎麼對付呢？”
“看著吧，一會兒他們自己就讓開了。”
果然，在聽到哨兵的慘叫，周圍巡邏的獸人們都急忙趕了過來，對雜亂的狗頭人進行鎮壓，營寨內頓時空虛了起來。
“走吧，這個營寨裡關押了很多俘虜，也不知道你們村的人都關在哪兒。”燕無雙低頭沉思著，“還是先去找他們的廚房吧。”
“廚房？去廚房乾什麼？難道你肚子餓了？”
“笨蛋，你以為我們進來後就安全了？那些獸族巡邏兵鎮壓了狗頭人後就馬上會回來的，不做點準備怎麼行。這裡是狗頭人的工作場，廚房應該就在這附近。”
循著這個思路，燕無雙和仟辰很快找到了目標。將瀉藥潑灑在一盆盆雜亂的食物上，又找到一盤精致的餐具，將魚骨頭夾到其中的食物當中，又把蜂蜜與強力膠水混合在一起拌進旁邊的木桶裡。做完這一切之後，燕無雙帶著仟辰躲進旁邊的草垛中。
“那些雜亂的食物是一般士兵的早飯，那盤精致餐具中的是這個營寨的守將的早餐，那桶裡的特地為熊人部隊準備的食物，我分彆都做了手腳，戰鬥靠得是智慧，就等著明天一早的好戲吧。”
燕無雙的笑容很燦爛，但仟辰越看越感覺後脖子發涼。“幸好這些東西冇用在自己身上，這個女人今後還是少惹為妙。”仟辰默默的發誓。
次日清晨，天邊才微微發白，還在草垛裡睡的迷迷糊糊的仟辰被燕無雙搖醒。
“起來了，獸人們出早操都回來了，才剛吃過早飯，現在正是救村民的好時機，快起來。”
“誒？”仟辰環顧了下四周，草垛周圍的獸人開始多了起來，顯然是來打飯的。“現...現在嗎？”
“你這是什麼表情，難道你懷疑本姑娘的判斷嗎？”燕無雙彎下腰虛著眼睛盯著仟辰，嘴角微微揚起。
“額，我怎...怎麼會懷疑燕兒姐姐您呢。”吞了口口水，幾道黑線掛在仟辰額頭，嘴角微微抽動著。
“哼，這還差不多，走吧，呈現在人多。”仟辰的回答燕無雙很滿意，燦爛的笑容又一次回到了臉上，“獸人的嗅覺很靈敏，能察覺到眼見見不到的敵人，但與食物對比起來，敵人就次要的多了，也就是說在吃飯的時候，獸人是最冇有警覺的時候。更何況我還在他們的早飯中加了香粉，嘻嘻。”
“香...香粉？就是你對付那些狗頭人用的那個粉末嗎？什麼時候放的？”
“答對了，就在放瀉藥的時候一起放的，一般的獸人可經不住香粉的誘惑哦，當然你的鼻子是聞不見的啦。”
果然，瘋狂搶奪著早飯的獸人們全然冇注意到悄悄從旁邊溜走的兩人，仍儘情的虎咽著。
“照他們這個吃法，一會兒大概都起不來了吧。這個俘虜營的守衛也就這兩千多人，但關押的俘虜卻有八九萬之多，若是俘虜們集體逃跑，這兩千多拉的站都站不起來的守衛能擋得住嗎？”自信的微笑洋溢在臉頰上，一切如計劃般的順利讓燕無雙有些飄飄然。
“燕兒姐姐，我先前就想問了，那個，你怎麼對獸人這麼了解啊，就連他們的營地都這麼了如指掌。”仟辰總感覺有些蹊蹺，忍不住還是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