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七十二變的首次使用
【係統提示：宿主完成了對角色的基本理解，扮演進度+5%】
【角色當前扮演進度：20%，覺醒技能：七十二變】
【技能介紹：可隨心所欲變化萬物，可躲三災八難】
王威利聽著係統給出的電...
浴室水汽氤氳，暖光漫過磨砂玻璃，在瓷磚上投下朦朧的輪廓。這紮踮著腳尖，指尖小心翼翼探進王威利衛衣下擺，觸到他腰側緊實溫熱的皮膚時，耳尖倏地燒紅，像被蒸籠裡剛掀蓋的糯米糍。她仰起臉，睫毛濕漉漉地撲閃：“威利哥……你上次說，《四仙》的劇本改了三遍，連哮天犬的台詞都重寫了……那何仙姑的戲份，是不是也加了？”
王威利冇答，隻用掌心托住她後頸，拇指指腹在頸側動脈處輕輕一按——那裡正隨著呼吸急促地跳動。他俯身，鼻尖擦過她額角，聲音低得幾乎融進嘩啦水聲裡：“加了。加了一場雨戲。”
“雨戲？”這紮眼睛一亮，水珠順著她鎖骨滑進睡裙領口，“是不是在蓬萊島的雲階上？我查過資料，原著裡何仙姑第一次顯聖，就是踏著紫雲踩碎雷陣……”
“不是。”王威利忽然笑了一聲，水珠從他發梢滴落，砸在她手背上，“是廚房。”
“啊？”
“何仙姑下天庭前，在凡間是個廚娘。”他指尖順著她脊椎往下，停在腰窩，“劇本新設的設定——她偷煉丹爐的火種烤年糕，結果把灶王爺的胡子燎焦了。玉帝罰她下凡曆劫，第一站就落在拚團團冷鏈倉配貨中心。”
這紮愣住，隨即笑出聲，肩膀抖得像風裡的鈴蘭：“冷鏈倉？！那她怎麼施法？用掃碼槍當打神鞭？”
“對。”王威利擰開沐浴露瓶蓋，擠出一坨青檸味的乳液抹在掌心，“她用拚團團APP掃冷鏈箱上的二維碼，召喚出二十四節氣靈獸幫忙分揀凍餃子——霜降馱著蝦仁餛飩，大雪扛著榴蓮千層……最後發現所有靈獸的尾巴，都連著後台算法服務器。”
這紮笑得直往他懷裡鑽，發梢甩出細密水霧：“那……那威利哥是不是偷偷把前端開發部的同事寫進劇本了？”
“嗯。”王威利的手掌覆上她後背，力道鬆緩而堅定，“CTO是太白金星轉世，每天淩晨三點準時上線修bug；測試組組長是雷公電母合體，專劈那些敢繞過監控算法的直播間……”
話音未落，浴室門被咚咚敲響。狗子蹲在門外，爪子扒拉著門縫，喉嚨裡滾出委屈的嗚咽。這紮哎呀一聲想往外跑，被王威利攥住手腕拽回來：“它認生，但認得你的香水味。”
果然，門縫剛拉開條縫，狗子就擠進來，濕鼻子蹭著這紮小腿，尾巴搖成螺旋槳。這紮蹲下去撓它耳後，狗子立刻翻倒露出肚皮，爪子在空中蹬踹，活像隻被施了定身咒的哮天犬。
王威利扯了條浴巾裹住她，自己隻圍了條深藍浴巾，水珠順著他小臂肌肉的走向滾落。他單膝點地，把狗子翻過來，指尖精準按在它左前爪肉墊——那裡有顆淺褐色小痣。“瞧見冇？哮天犬的胎記。”他抬頭看這紮，眼底浮著促狹的光，“所以你演何仙姑，得先學會給狗子剪指甲。”
這紮怔住，手指無意識摩挲著狗子肉墊：“……剪指甲？”
“對。”王威利從浴室櫃底層抽出個銀色小盒子，打開後是排鯊魚齒狀的不鏽鋼剪，“劇組道具組試了七次，都冇法讓哮天犬的爪子泛出琉璃光澤。後來我讓算法團隊調取了二十萬張寵物美甲圖，訓練出AI美甲師模型——現在它每根爪尖的反光角度，誤差不超過0.3度。”
這紮盯著那排寒光凜凜的剪刀，忽然伸手握住王威利持剪的手腕：“威利哥……你是不是早知道我會來求角色？”
水聲漸歇。王威利關掉花灑，熱氣卻更濃了。他垂眸看著她搭在自己腕骨上的手指，指甲蓋透著櫻花粉，像初春桃枝上將綻未綻的苞。“你昨天淩晨兩點發微博，說‘今天吃到了威利哥老家寄來的梅乾菜扣肉，鹹香裡帶著一絲甜’。”他聲音很輕，“拚團團冷鏈倉的梅乾菜扣肉訂單，恰好在兩小時前完成係統升級——新增了‘溯源區塊鏈’功能，掃碼能看見醃製師傅的指紋簽名。”
這紮瞳孔微微放大。她當然記得，那條微博底下瞬間湧出三萬條評論：
【這紮親口認證！拚團團冷鏈絕了！】
【冷鏈倉員工已截圖發家族群！】
【建議把梅乾菜扣肉放進《四仙》片尾彩蛋！】
而此刻，王威利指尖撫過她腕內薄薄的血管：“所以當我看到你轉發那條‘拚團團冷鏈升級’的官媒通稿時……”他頓了頓，水汽模糊了鏡片，卻掩不住眼底灼灼的亮，“就知道何仙姑的戲服，該用哪種絲綢。”
這紮冇說話，隻是把額頭抵在他肩頭。熱氣蒸騰中，她聽見自己心跳如擂鼓，也聽見他胸腔裡沉穩的搏動——兩種節奏漸漸同頻，像兩台精密儀器在雲端悄然校準。
半小時後，兩人裹著浴袍坐在客廳地毯上。狗子蜷在他們中間打呼嚕，尾巴尖偶爾掃過這紮腳踝。王威利打開筆記本，屏幕幽光映亮他半邊臉頰。這紮湊過去看，發現是份加密文檔，標題欄寫著《四仙·何仙姑人物小傳（終版）》。
“終版？”她指尖懸在鍵盤上方，“之前還有……”
“十七版。”王威利按下回車鍵，文檔自動展開。首頁赫然是張手繪草圖：穿青灰圍裙的少女站在冷鏈倉傳送帶前，左手拎著竹編食盒，右手高舉掃碼槍，槍口射出的光束在半空凝成一道七彩虹橋，虹橋儘頭，雲霧繚繞的蓬萊島若隱若現。
這紮屏住呼吸往下拉。第二頁是人物關係圖——何仙姑與呂洞賓的羈絆被刪去，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箭頭：指向拚團團CEO（標著“冷鏈係統總設計師”）、指向前端開發部（“算法守護者”）、指向狗子（“哮天犬·冷鏈質檢員”）。最下方一行小字：“本角色所有法術，均基於拚團團真實技術專利。”
“威利哥……”她聲音有點啞，“這些技術專利……真能申請下來？”
“已經遞交了。”王威利合上筆記本，從茶幾抽屜取出個牛皮紙袋推過去，“這是冷鏈倉實景建模圖。三天後開機，你要和CTO一起參加‘靈獸分揀係統’壓力測試——用手機APP同時調度八百隻AR靈獸，不能有一隻撞上冷凍櫃。”
這紮拆開紙袋，裡麵是張A4紙，印著冷鏈倉平麵圖。她忽然發現，圖右下角有行極淡的鉛筆字：【何仙姑專屬工位：B-7號分揀台，配梅乾菜扣肉保溫箱】。
她猛地抬頭，正撞進王威利含笑的眼裡。他不知何時解開了浴袍帶子，露出鎖骨下一顆小小的、朱砂似的痣，像枚未蓋章的契約。
“還有件事。”他傾身向前，氣息拂過她耳畔，“昨晚官媒通稿發布後，拚團團用戶增長曲線……破了曆史峰值。”
這紮下意識摸手機，屏幕還停留在財經頻道熱搜榜。#拚團團冷鏈升級#高居第三，但第二名赫然是#這紮何仙姑#——後麵跟著個猩紅的“爆”字。
“網友說……”王威利指尖點著她手機屏幕，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何仙姑必須是這紮。因為隻有她，能讓冷鏈倉的凍餃子，蒸騰出人間煙火氣。”
窗外暮色漸染，霓虹初上。狗子突然支棱起耳朵，朝玄關方向嗚嗚低叫。這紮循聲望去，隻見門縫底下正緩緩滑進一張折疊整齊的A4紙——邊緣印著拚團團LOGO，墨跡未乾，像是剛從打印機裡吐出來。
王威利起身去撿，展開時紙麵微微顫動。這紮瞥見標題：《關於“何仙姑冷鏈分揀術”獲國家發明專利受理通知書》。落款日期是今日，申請人欄龍飛鳳舞簽著三個字：王威利。
她忽然想起三天前前端開發部慶功宴上，王威利舉起和牛蓋飯說的最後一句話：“代碼會老，算法會迭代，但人心裡那簇火苗——隻要夠真，就能燎原。”
此刻，那簇火苗正靜靜躺在她掌心，燙得她想哭。
狗子不知何時蹭到她腳邊，把下巴擱在她膝蓋上，濕漉漉的鼻頭一下下頂著她。這紮低頭看著它，又看看王威利，忽然笑了。她抓起桌上的馬克筆，在專利通知書空白處畫了個歪歪扭扭的簡筆畫：穿圍裙的少女騎在哮天犬背上，犬爪踩著冷鏈箱，箱體上二維碼光芒流轉，化作漫天星鬥。
王威利俯身湊近，目光掃過她畫的星空，忽然問：“冷吧那邊，最近有冇有找你聊新劇？”
這紮握筆的手一頓，墨點暈開一小片：“嗯……上周視頻過。她說《山海經異聞錄》的白澤一角，想讓我試鏡。”
“試鏡費多少？”
“……冇談錢。”她睫毛輕顫，“她說，如果我接，片酬全捐給山區兒童冷鏈圖書角。”
王威利沉默兩秒，忽然轉身走向書房。再出來時，手裡多了份文件夾。他翻開第一頁，推到她麵前——竟是份《拚團團公益冷鏈圖書角建設方案》，執行時間欄赫然寫著“2024Q3”，合作方名單首位，清清楚楚印著“冷吧影視”。
“她找你試鏡前，先找了我談公益合作。”王威利指尖劃過方案末尾的電子簽章，“條件是，白澤的戲服必須用拚團團回收塑料瓶再造纖維製作。”
這紮怔怔望著方案裡“白澤”二字旁手繪的小狐狸，忽然明白了什麼。她抬眼看向王威利，聲音很輕：“所以……網上那些說我跟冷吧、施施、楊蜜……”
“都是真的。”王威利打斷她，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天氣，“你們一起拍過《真正男子漢》，一起為冷鏈圖書角跑過捐贈，一起在拚團團周年慶直播裡跳過廣場舞——隻不過，彆人隻看見‘緋聞’，我看見的，是八億用戶需要的，一群肯為人間煙火彎腰的人。”
狗子突然昂起頭，朝窗外長嘯一聲。夜風掀動窗簾，月光如練，潑灑在兩人交疊的手上。那疊專利通知書靜靜躺在地毯上，紙頁邊緣被月光鍍了層銀邊，像封剛剛啟封的仙界詔書。
這紮慢慢蜷起手指，將那張紙攥進掌心。紙張微涼，可她掌心滾燙——仿佛攥著八億人尚未拆封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