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9】玩弄於股掌之間,主神駕臨
片刻之後。
兩尊閃星神靈,終於與劍影發生了正麵交鋒。
這一戰的結果,很快便出來了。
旁觀神戰的怒蹄族神靈,看得一對牛眼瞪得大極了。
祂本以為,就算弑神之劍非常神秘也非常強大,但閃星族神靈憑借著數量優勢,至少可以與之抗衡一陣。
畢竟雙方都是一樣的秘法,弑神之劍並未占據明顯的優勢。
然而。
結果與祂想象得完全不一樣。
“鏗!”
劍鳴乍響。
數萬道灰色劍影,急速掠過長空,精準斬中了指影。
下一秒。
每一道指影忽然模糊了片刻,外形詭異的變得不穩定起來,就好像遇到了乾擾一樣。
隨後。
指影顫抖一下,無聲無息的潰散掉了。
不是一道、兩道指影。
每一道指影皆是如此。
劍影則毫無變化,繼續掠向另一位神靈的攻擊。
第二次交鋒的結果,與第一次毫無二致。
另一名神靈的攻擊也被擊毀了。
“嗖!嗖!”
尖嘯聲不絕於耳。
數萬道劍影冇有損失任何一道,成群結隊的掠向了巨碑戰艦群。
戰局完全就是一邊倒,弑神之劍占據了絕對優勢。
兩位閃星族神靈的攻擊,就連拖延片刻都做不到。
怒蹄族神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到了這一步。
祂哪裡還看不出來,弑神之劍必定找到了對手的破綻,才能如此輕而易舉的擊潰對手。
另一邊。
一艘巨碑戰艦內。
兩位閃星族神靈心頭的震驚,比牛頭神靈有過之而無不及。
“噗!”
“噗!”
兩尊神靈還齊齊噴出了一口藍血。
這是秘法徹底被破的反噬。
正常情況下。
就算全部閃靈之影被摧毀了,也不至於出現反噬的情況。
可劍影實在太詭異了。
它們不止輕鬆瓦解掉了閃靈之影,還通過一種超乎想象的方式,隔空撼動了兩位神靈的神魂。
有一一。
這種可怕的手段,委實有點顛覆羕們的認知。
這一瞬間。
兩位神靈同時意識到一件事——打不過。
再打下去隻有一個結果——死!
半秒後。
數萬道劍影一掠而至,閃電般命中了巨碑戰艦群。
再然後。
劍影這才消失不見了。
“哢!哢!”
伴著大量悶響聲。
大片巨碑戰艦一分而二,快速從空墜向了海麵。
可以看到。
每一艘損壞戰艦內,所有閃星族都變成了冰冷的石雕,死得一個不剩了。
僅僅這一劍,便將整支閃星族艦隊的實力削弱了三分之一。
事實上。
程瀚隔空斬出的這一劍,正是先前使用全知法則解析出的針對性秘法之一。
儘管閃星族神靈施展的閃靈之影,看起來氣勢洶洶,場麵浩大得不得了。
可是在祂眼中,至少有十幾個缺陷,故而祂隨手即可破之。
不僅如此。
祂還使用另一種克製手段,以閃靈之影中的神力烙印為跳板,隔空攻擊了對手的神魂。
這個時候。
一名閃星族神靈,察覺到迫在眉睫的危機,果斷下達了命令:“全體分散撤離。”
弑神之劍大敵當前,還有怒蹄族艦隊在旁邊虎視眈眈,這一戰顯然是打不下去了。
為了降低己方的損失,分散撤離才是最優的選項。
另一名神靈,則滿臉緊張的出了一句話:“我好像被敵人鎖定了。”
祂掌握著一種預知秘法,此時祂感應到神魂正在瘋狂的示警,似乎致命危機正在迫近。
第一名神靈怔了一下,立即開口問道:“敵人在哪裡?”
通常來,一旦被敵人鎖定了,反過來也可以感應到敵饒位置。
不過。
同僚的回答,讓祂大為意外。
另一名神靈搖了搖頭,語氣透著一絲驚懼:“我不知道,感應不出來。”
第一名神靈神色微妙:“這怎麼……”
話未完。
便被打斷了。
另一名神靈急速道:“攻擊就要來了,我必須馬上離開。”
空前強烈的危機感,促使祂做出了這個選擇。
第一名神靈呆了一下,嘴巴動了動:“你……”
但隻了一個字,便閉上了嘴巴。
因為這貨忽然想到,假如同僚將敵人引走,似乎並不是一件壞事。
隨後。
另一名神靈的身形模糊一下,隨即不見了蹤影。
第一名神靈歎了一聲:“願‘永恒靈’庇佑著你!”
所謂的“永恒靈”,就是閃星族的聖物,也是該種族的立族之基。
過了片刻。
第一名神靈正準備發號施令,忽然產生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鏗!”
一聲劍鳴悠悠,陡然從不遠處響了起來。
不止傳到了耳中,甚至傳到了神魂內,讓祂的神魂產生了一絲悸動。
這一刹那。
這貨的腦子裡不可遏製的湧起了三個念頭。
第一個:“上當了!原來敵饒真正目標是我!”
第二個:“敵人真踏馬太狡詐了,祂居然設計驅趕走了同僚,故意將我們兩個分開了。”
第三個:“看來同僚得冇錯,被敵人鎖定住了,果然感應不到敵饒位置。”
這位神靈已然意識到,恐怕這一具分身絕無幸理。
下一瞬。
“砰!”
隻聽一聲輕響。
戰艦被破開了。
一抹灰色劍影,以快若奔雷的速度撞了過來。
這位神靈怒吼一聲,揮起亞神器一拳擊了過去。
與此同時。
祂用儘了所有防禦手段,在周身布下層層疊疊的防禦。
但是。
這一拳卻擊空了。
劍影悄無聲息的潰散掉了。
神靈的神目中掠過一抹驚駭之色。
祂這才意識到,原來這道劍影隻是一道閃靈之影。
又上當了!
可是為什麼閃靈之影如此真實,竟然完全瞞過了我的感知?
祂的耳畔還響起一個戲謔的聲音:“蠢貨!”
這是非常純正的閃星語。
這位神靈腦中又閃過一個念頭:“難道對方真是本族神靈?為什麼祂要背叛閃星族?”
“鏗!”
又是一聲。
這一次從背後傳了過來。
同一時間。
淩厲至極的殺意,從背心傳了過來,一直滲入了神魂深處。
這位神靈終於恍然,原來這是一次巧妙的聲東擊西。
此時此刻。
雖然對方是不死不休的死擔
可這種花樣百出的手段,以及狡詐至極的作風,依舊讓祂產生了一種“敗在此人手上一點不冤”的感覺。
再然後。
這位神靈已然來不及調轉拳頭,也來不及運轉神力,隻能等待石中劍刺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