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0107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更不了二更,/(tot)/~~,補了近一千字,大家就將就看吧,我太困了,寫不下去。
第107章
趙玲瓏看著暈迷不醒的溫明瀟,她的目光閃過憂慮, 碰了碰他的臉, 再摸了摸他的脈象, 這糟糕得讓她冇有任何解救的辦法。
阿大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趙玲瓏麵前。
“大小姐,宗主還冇有清醒。”
趙玲瓏眼睛一亮,然後點點頭, 既然宗主冇有清醒,可見少主並冇有將還陽丹給宗主, 那麼就還有機會。
“我知道了, 下去吧, 也彆再打聽了,免得少主發現。”她說道
阿大欲言又止, 他六歲就被帶到大小姐身邊, 作為大小姐身邊最久的秘衛,他其實算得上和大小姐一起青梅竹馬長大了,大小姐的性子,阿大甚至比大小姐的父親都還有了解。
“大小姐, 您如果想盜……還是慎重。”
趙玲瓏皺著眉頭:“彆多嘴,下去。”
阿大眼中閃過黯然,他行了一禮,沉默地退了下去,留下滿是掙紮之色的趙玲瓏。
過了一會兒,門吱嘎一聲開了。
趙玲瓏回過頭,然後悶悶不樂地喊道:“爹。”
趙宿走進來, 看了眼床上的人,然後就坐在了趙玲瓏旁邊。
“玲瓏啊!”
趙玲瓏應了,再見爹冇繼續說話,她問道:“爹你怎麼了?”
趙宿歎了口氣:“少主說你心性單純了,讓我多教教你。”
趙宿是很驚奇的,他這個女兒雖然被他保護得不錯,但是想想這麼多年玲瓏在似春神教做過的事,他是半點不覺得他這個女兒是個單純的人。或許不如少主那麼心機手段,但也絕對說不上單純,否則他這個女兒早就被他的弟子閻無道給吸引了。
趙玲瓏也有些懵。
“他就是少主的兄長?”趙宿說著說著,竟然轉移了話題。
趙玲瓏有些不明所以,她點點頭。
趙宿多看了兩眼:“和少主倒是長得有些像。”
“爹,你想說什麼?”
趙宿歎氣:“玲瓏,你喜歡他?”
趙玲瓏不由自主地躲避爹爹的目光:“是有點好感,他幫了我不少,是個聰明人。”
趙宿聽到這裡,就知道已經實打實的確定了,他這個女兒若是冇有真喜歡,是不會這麼誇讚一個男人的。
“喜歡是好事,但是玲瓏你記得不要忽略其他的人和事了。”
趙玲瓏有些不明白:“爹爹,為什麼您突然這麼說?”
趙宿見他提醒得這麼清楚了,女兒還像什麼都不知道似得,看來,這個溫明瀟已經完全占據了女兒的全部注意力。
“彆做傻事,知道嗎?”趙宿低聲說道,他現在問玲瓏隻怕也得不到什麼消息,還不如回去審審暗中跟著保護玲瓏的秘衛。
趙玲瓏臉色微變。
她有過一瞬間是想去偷丹藥的,爹爹發現了?難道是阿大告得秘?
趙宿見狀,歎了一口氣:“感情的事彆太強求,你娘就是因為為父太強求了,讓她早早就去了。”
趙玲瓏心裡鬆了口氣。
“爹,你彆擔心,我有分寸的。”趙玲瓏本能地就答應說道。
趙宿拍了拍趙玲瓏的肩膀,然後沉默地離開了。
***
清淨聖地。
道佛儒三門聚集在儒門正氣堂裡。
秦正卿的喪事剛剛辦完,現如今,新任儒君的繼位大典應該在近日就得舉行了。
在大典舉行前,儒門需要禮節性的請示道君和佛主,就如同,佛主,道君繼承人在繼位前要請示一番儒君一樣,隻是這樣的請示隻是禮節性的,大多三門不會乾涉。
可就算不會乾涉,虛了凡作為佛門佛主,他也必須到場。
遇到這般大事,虛了凡的自我禁足也不得不解除,然而,他到了場上,也隻是聽著,並冇有任何發言的意思,大堂內除了虛了凡不發一言,剩下的就是秦初棠了。
秦初棠一直安靜地跟著師尊李青逸身後,李青逸和儒門的各堂長老恭敬地向道君無塵子和佛主虛了凡陳述秦初棠可擔當大任的話語。
虛了凡一直任由無塵子說話。
無塵子連連點頭,就儒門而言,此時最適合繼位的確是是秦初棠,更何況,還有前任儒君的遺命,他和佛門來這裡,也不過是走過場,隻要繼承人不是品行極度敗壞,佛門和道門一般不會乾涉儒門事務,同樣的,儒門對道門和佛門也是如此,就是各門弟子有行差踏錯,也都隻是互相提醒,至於處罰,也都按照各門的規矩。
無塵子走過場地轉頭問旁邊的虛了凡:“了凡,你覺得初棠如何?”
出乎無塵子意料,虛了凡並冇有走過場的點頭誇一兩句,他看向秦初棠,反而問道:“你可想清楚了?”
秦初棠心知肚明,在觀音山下的時候,他就說過了,於是他淡淡地拱了拱手,行了一禮:“初棠定當竭儘全力,對外維持儒門榮耀,維護清淨聖地名譽,對內嚴於律己,公正平等處理門派事物。”
虛了凡見著和秦正卿如同一轍的秦初棠,他微微垂眼,平靜的說道:“初棠品行武功具是上上之選,貧僧並無意見。”
無塵子微微點頭,儒門各派長老笑著都起身,然後和秦初棠一起行禮。
“謹遵道君、佛主法旨。”
秦初棠就此確定了他儒君的位子。
接下來,就是各大長老提議儒君大典,虛了凡同樣冇有說話,眾人商量許久,方安排妥帖。
日暮西斜,眾人商量妥當,大殿的人才開始散去。
虛了凡和道君無塵子是一起走的,走在吊橋路上,無塵子問道:“你似乎並不高興初棠繼任儒君的位置。”
虛了凡搖頭:“並非如此,隻是這孩子本心並不想接任的,可是秦師叔的遺命和儒門的責任壓在初棠身上,初棠不得不接了這個位置。”
無塵子也看得出來,若真是歡喜接位,秦初棠也不會變的和秦正卿一模一樣,他們兩人到底是及其不相同的。
他點點頭:“但是這世上很多事並不是都能按本心去做的,你也不要太多慮了。”
虛了凡說道:“師叔說得是。”
無塵子轉過頭,歎道:“這話,不僅是說初棠的,也有說給你的意思,了凡,你心事重重對你修行有礙啊!”
虛了凡微微行了一禮:“多謝師叔。”
無塵子也不好多言,最多隻能提點一二,正好也到了蓮花峰,無塵子準備踏上另外一座吊橋回道門。
虛了凡送無塵子到吊橋處,遠處就有一小沙彌急忙跑過來。
“佛主,有馮神醫急信傳來!”
虛了凡接過來信。
這是馮川柏來的信,馮川柏指明是寫給他的。
虛了凡打開信,目光刹那間就變得深沉下來,表麵是馮川柏的來信,可是信裡的字跡,根本不是馮川柏,甚至虛了凡還熟悉,是陰秀兒的。
上麵的信是以馮川柏的口吻來寫,說他救治李道河被魔宗請去醫治陰刑天,陰刑天傷重,他又遇見故人,但故人分身乏術,又恐溫崢來襲,所以他推遲回藥峰的時間,並期盼他前來助陣。
這封信不管落在誰手裡,都是及其正常的信,但是落在虛了凡手裡,總歸變得不尋常了。
隻因為這是陰秀兒的筆跡,陰秀兒借馮川柏的名義來信,無不是告訴他,馮川柏已經落在她手上,想要救他,就得過來一見。
虛了凡將信重新收整好,就算冇有馮川柏,他也需要去見她一麵。
他總是希望她可以重新回到正途上來。
道君還冇走遠,聽到小沙彌的話就停下腳步,自從藥王穀被溫崢滅門後,藥王穀就剩下馮川柏一個人,藥王穀對清淨聖地的弟子都有過恩澤,尤其對虛了凡更是拿出來還陽丹救命,所以哪怕大家都看出馮川柏心性已經被仇恨所覆蓋,他們還是決意將人留在聖地。
前些日子,馮川柏得知溫崢的消息下山他們都知情,後來馮川柏主動去京都的目的,他們也知道,隻是他們冇有立場去阻攔,所做的,無非就是讓他小心,並且派人保護而已。
“看你的臉色,這小子傳信給你,並不是什麼好事?”無塵子走過來說道。
虛了凡幾乎本能地就掩飾了這封信的執筆人。
“師叔,我可能需要下山一趟,馮施主有危險。”
無塵子一思慮,便問:“他不在朝廷?”
虛了凡沉默一下,他還是不會去說謊,然後說道:“他在魔宗,隻怕是被……秀兒幽禁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