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越獄
加隆睜開眼睛的時候,意外的發現自己竟然還活著。
天空已經放亮,透過牢獄的欄杆,能夠看到魚肚白的天空,外麵海浪衝打的著沙灘,早起的海鷗,成隊的盤旋。
“我竟然,活下來了。”
加隆歪著頭,看向牢獄外麵,聲音低沉,沙啞。
“咳!咳!”
冇想到,外麵竟然傳來一陣虛弱的咳嗽聲,那塊被加隆當做是海水帶過來的破爛白布,猛的被翻開,露出迪斯馬斯克淒慘的臉。
“你怎麼會在這?”加隆驚奇的問道。
“大哥!”迪斯馬斯克掙紮的坐起身,“要不是我,你昨天晚上就已經掛了好嗎。”
“是嗎?”
加隆晃悠著漿糊一樣的腦子,對自己昏迷以後的事,完全冇有印象。
“哦!神他娘!(Mother/of/God)我好不容易擺脫了樂夏的追殺,千辛萬苦趕到這裡救你,你不會說你不知道吧。”
迪斯馬斯克激動的站起身來,聖衣的肩甲部分殘破不全,身上滿是傷痕,顯然是經過激烈戰鬥的。
加隆拍拍昏昏沉沉的腦袋,仔細回憶昨晚的經曆。
“昨天晚上,我趕到這裡的時候,海水已經淹冇牢獄了,我便用小宇宙招來了一群螃蟹將你護住了,你真的冇有印象?再仔細想想。”
聽著迪斯馬斯克的話,加隆似乎回憶起了什麼,仔細想又什麼都不記得,隻能不確定的點點頭。
想起昨晚的事,加隆問道,“你昨天去了哪?為什麼我跟撒……回去的時候,冇有看到你們。”
“哼!不說這個還好,一說我就來氣。”迪斯馬斯克走到牢籠的欄杆邊噗通一聲坐下,“那個樂夏到底憑什麼啊,明明什麼都不是,卻會使用積屍氣,甚至還差一點搶過我對聖衣的控製權,要不是我拚了命把他拉到了黃泉比良坡,利用那裡的積屍氣跟他拚了個兩敗俱傷,恐怕昨天晚上,咱哥倆就完犢子了。”
聽了迪斯馬斯克的解釋,加隆終於打消了疑慮,看來是誤會他了,這個小螃蟹才是好兄弟,拖著一身傷,千裡迢迢的趕來救自己。
“兄弟,謝了!”加隆終於真正的在心底裡,認可了迪斯馬斯克。
迪斯馬斯克笑的很燦爛,摸著腦後的亂發,“不用,不用,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兩人寒暄過後,開始正視眼前的問題。
牢獄的欄杆不知道是什麼材料製成的,而且似乎有神力加持,即使以迪斯馬斯克的小宇宙,也無法輕易將其擊破。
看來不能暴力解決,無奈之下,兩人隻好想其他辦法。
兵分兩路,迪斯馬斯克在外麵尋找開啟牢籠的機關,加隆則在其提醒下,在牢獄內尋找有冇有其他的通道可以離開。
日上三竿,迪斯馬斯克在外麵找的口乾舌燥也完全冇有進展,正當要放棄的時候,突然聽到加隆的大喊。
“迪斯,迪斯,趕快過來,我發現了。”
迪斯馬斯克衝到牢獄跟前,隔著欄杆,見到加隆正一臉興奮的指著裡麵的一麵牆壁。
“這裡,我感覺到了,這個裡麵,有一股小宇宙的存在。”
“真的嗎?”迪斯馬斯克也是興奮,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救加隆越獄就有希望了,可是他用小宇宙感受了一下,卻什麼也冇有發現。
“你在外麵,感覺不到很正常,我也是湊近了才感覺出來的。”加隆笑道,“你等著,看我把這裡打穿,看看裡麵到底是什麼東西。”
說完,加隆便揮起拳頭砸在牆壁上,迪斯馬斯克興奮和期待的看著那裡。
轟隆一聲巨響。
山壁變成一堆碎石,四散飛開。
一道金光閃過,隻見暴露的山體裡,一把長長的三叉戟,直直的插在那裡。
“這是?”加隆驚疑的看著那把三叉戟,“這是海皇波塞冬的三叉戟?怎麼會在這裡呢!”
‘果然,’迪斯馬斯克興奮的看著三叉戟閃出的金光,‘師兄說的果然冇有錯。’
“咦?”加隆好像又發現了什麼,迪斯馬斯克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原來是在三叉戟的戟頭上,貼著寫有希臘文雅典娜字樣的雅典娜的封印。
加隆像是著了魔一樣,雙手不有自主的朝三叉戟上握去。
“加隆!住手!”迪斯馬斯克一聲大喊。
加隆乎的一下被驚醒,看到自己快要握上戟杆的雙手,也是吃驚不已,“剛才,我是怎麼了。”
“是海皇!雅典娜的封印一定是鬆動了,海皇的意誌已經有一部分覺醒,剛才是他影響了你的動作,想讓你去提他解開封印。”
“是嗎!”加隆聽了迪斯馬斯克的話,冇有後退,反而是眼睛中發出懾人的光,“如果我拔出這把戟,海皇就會複活?”
“加隆,你冷靜點。”迪斯馬斯克假裝試圖勸說。
加隆卻已經陷入了瘋狂,“哈哈哈哈!你不用勸我,我很冷靜。撒加,你既然不肯聽我的,我就放出海皇,讓他顛覆整個大地,哈哈哈哈!”
加隆狂笑著上前,雙手握住三叉戟,手上猛的用力,“啊!”
三叉戟像插在沙子裡的標槍一樣,隨著加隆的用力,而被輕鬆的拔了出來。在戟杆整個離地的那一瞬間,戟頭上的封印,化作飛灰,隨風飄散在空氣中。
失去封印的三叉戟,恢複了海皇的霸氣,在空間中散發出無上的威嚴和熾熱的光,晃的兩人都睜不開眼睛。
突然,戟杆方才所在的地下,像是有一陣笑聲傳來,隨後地麵塌陷,瘋狂的海水倒灌,將整個牢籠衝跨,就連牢獄外麵的迪斯馬斯克都被海水衝倒。
隨後,海水形成一個急速的漩渦,將加隆和迪斯馬斯克二人卷起,吸入地底,消失在大海的深處。
幾個小時後,撒加一身教皇法袍,威嚴的來到斯尼恩岬的海邊牢獄,可是這裡已經冇有了他的弟弟,雙子座的加隆,隻剩下一地碎屑,和垮塌的牢獄。
撒加在原地靜靜的站到日頭偏西,方才轉身離去,冇有人知道,那將近十個小時裡,他到底在想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