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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2025-05-14 作者: 姒傾

華麗精美的琉璃窗隔絕了窗外呼嘯的寒風,身下的錦褥比嬰兒的嫩膚還要細膩柔軟。

從密室冰冷的地磚,到溫暖舒適的錦帳,被男人按在身下強勢地親吻,雲葵到此時還恍若身在夢中。

男人的唇舌帶著不容拒絕的掌控欲,重重地碾壓下來,在那片柔軟脆弱的領地裡深深淺淺地咬磨、吮吸,她根本無力招架,隻能緊緊扶住他的腰身。

太子殿下錦衣玉帶,英姿卓犖,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衣袍上暗繡的蟒紋,沉寂地盤桓在男人強悍緊實的身軀,如龍行深淵。

方才在那密室裡,她罵了他無數遍,發誓再也不給他親,可真正與他體膚相貼,彼此的唇舌纏繞在一起時,一切又被她拋諸腦後。

「騷男人,就知道勾引我。」

太子聽到她心裡這句罵聲,氣息更沉,齒尖用力,在她唇瓣上狠狠咬了一口。

雲葵眸中瞬間閃出了淚光,“殿下,痛……………”

太子薄唇緩緩撤離,濃釅的目光落在那嬌豔欲滴的唇瓣,那紅唇輕輕翕動著,溢出細碎的喘息,像熟透的櫻桃被一口咬開,滲出鮮紅旖旎的汁水來。

他指腹微抬,在那唇瓣上一寸寸揉碾,瀲灩的水光便隨著他的動作緩慢暈染開來。

雲葵不知她要做什麼,隻覺得他深黑的眸子像燃燒著暗火,她緊張地咽了咽喉,下意識探出舌尖,在他粗糲的指腹間顫顫舔了一下。

四目相對,彼此都正住了。

與親吻時的唇齒交纏不太一樣,像被隻軟綿綿的兔子舔了手心,柔軟濕潤的觸感劃過指尖,竟叫人心不止。

太子氣息沉熾,濕潤的指尖自她脖頸往下,少女柔滑細膩的雪膚宛若被錦緞精心包裹住的羊脂玉,那鎖骨之下的綿團掩在柔軟的衣裙下,上麵還有他昨日留下的紅痕。

太子摩挲著那處紅痕,語氣還算平靜:“今日為何給孤做那仙桃饅頭?”

雲葵被他指腹磨得有些難受,隻覺得那灼熱的觸感帶著若有若無的癢,一點點往血液中滲透,她冇忍住,打了個激靈。

聽到他還在介意這個,她頓時委屈起來:“殿下不會以為我是故意的吧?可我做的點心就是這樣,隻好吃不好看,冇想到花了心思卻反倒弄巧成拙了,當真不是有意……………”

「我也是回去看避火圖,才發覺長得像的好嗎!」

太子微微怔住,隨即冷嗤一聲。

晚膳後那片刻功夫回房洗漱,時間已是緊迫,這人竟還能抽出空來看避火圖。

當然了,此事雖然匪夷所思,但發生在她身上又合乎情理。

既不是蓄意勾引,太子目光稍緩,繼續問道:“既知自己手藝平平,為何還要給孤做?”

雲葵抿唇道:“奴婢這不是想討好殿下,想讓您對我好點兒嘛。”

太子道:“孤既然留下你,便不會輕易殺你,你本分做事便可,無需討好孤。”

雲葵垂下眼睫,嗓音帶著悶氣:“是奴婢擅作主張,往後不會了。”

太子活了二十年,從來冇有人敢朝他甩臉子,便是淳明帝在他麵前也是客客氣氣的。

他神情頗為不悅,很快又聽到她心口不一的聲音。

「要不是為了多摸兩下腹肌,我才不做點心討好你呢。」

太子:“......”

他閉上眼睛,歎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真是高估了她,吃了幾次教訓還不夠,還以為她有多麼高深的城府心機,說到底還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色-欲。

心中慍怒,手上使用了些力道,直聽到她嬌呼一聲,那粉膩麵頰已是酡紅如醉。

男人氣息滾燙,低下頭,薄唇沿著她的脖頸一寸寸往下挪移,迫得她不得不仰起脖子配合。

「舌頭好燙。」

「一直咬這裡好難受......不要咬,舔舔吧……要命啊……」

隨著他親吻的動作,她那些嬌嬌軟軟的心聲也斷斷續續傳至耳邊,每一聲都像一粒火苗,在男人滾燙的軀體中漫無邊際地燃燒。

原來她不光有妖姬的天分,還能給他當軍師,一邊勾著他,一邊引導他。

他喉結滾動,又一吻落在她的鎖骨。

雲葵滿臉紅暈,渾身酥軟,手掌無處安放,攥得指尖都泛了白,然而似乎每一次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男人總會適時地調整力道,給她續命。

「太子就是太子啊,天賦異稟。」

「就是穿得嚴實,腰帶又解不開,手都不知道往哪伸。」

雲葵正暈暈乎乎地想著,耳邊忽然傳來清晰的“哢噠”一聲,像金屬扣彈開的聲音。

她微微一怔,手指不確定地探到他腰側,那腰帶竟是突然崩開了!

她呆呆地眨眨眼,小手一根根地往裡探,在碰到腰間那結實緊致的塊壘後,立刻如魚得水般地遊了進去。

「嗚嗚,摸到腹肌了!」

「一塊,兩塊,三塊,四塊......好像真的有八塊誒!不確定,再數數………………」

等她數到第三遍的時候,手腕忽然被人一把攥住,壓在身側。

男人熾紅的眼睛沉沉凝視著她,呼吸都有些紊亂:“還冇摸夠?”

她小臉早已紅透,杏眸像是蒙了一層水霧,一開口,嗓音又細又軟:“奴婢情難自禁,絕非有意冒犯殿下,求殿下恕罪。”

「下次還敢,嘻嘻。」

太子鬆開她的手腕,沉聲道:“睡吧。”

今日也陪她荒唐夠了。

雲葵攏了攏衣襟,起身替他褪衣,看到他腰間扣開的玉帶,她心裡很是意外。

「按理說,不是那麼容易解開的呀。」

「難不成是他自己……」

她狐疑地看向太子,迎來的卻是一記腦瓜崩兒,痛得她大喊:“..

.殿下!”

太子涼涼的眼神拋過去,她霎時偃旗息鼓,不過替他褪下外袍的過程中倒是細細研究了一番,將來再有機會,嗯......脫起來也方便。

輪到自己,她還在想這發髻要不要解開,糾結片刻,就聽太子道:“就寢吧。”

雲葵便褪了簪花和衣裙,輕手輕腳地在床內側躺下。

太子見她躲得遠遠的,隨手將人撈進懷裡。

雲葵不敢置信地看著近在遲尺的男人,眼皮顫了顫,目光順著他敞開的衣襟往下,小手才要貼上去,又被男人低聲喝止:“不準動手動腳。”

雲葵:“......奴婢是那樣的人嗎!”

「是的,嘿嘿。」

「算了,不摸就不摸!」

她直接把臉蛋埋了上去。

少女柔滑溫軟的皮膚整個貼了上來,太子仰頭喘息一聲,暗暗握緊了手掌。

雲葵就感覺被什麼東西拱開了,抬眸一看,是他手臂用力之下鼓漲起來的硬實肌肉。

雲葵:“......”

「這還怎麼睡嘛!硬邦邦的!」

太子不悅地垂眸看她一眼,這才緩緩鬆了手,讓那充血的肌肉放鬆下來,很快恢複成柔韌微彈的狀態。

雲葵舒服了,臉蛋蹭蹭他脖子,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

她睡得香甜,夢中卻進入了一個奇怪的場景。

太子在書房處理政務,夢裡的“她”侍在一旁......嗯,大概是扮演紅袖添香的角色吧,隻不過“她”頭上頂著兩隻毛茸茸的兔耳發飾,在這肅穆威嚴的大殿中顯得著實不太正經。

“她”也冇有磨墨,就在一旁吃點心,吃的還是那碟仙桃饅頭,吃著吃著,竟趴在太子的桌案上睡著了。

然後雲葵便看到,太子殿下一手持書卷,空下來的另一隻手無意間覆在“她”頭頂的兔耳朵上,一遍遍地撫摸……………

雲葵下意識縮了縮腦袋,醒來時,發現頭頂真的有一隻手!

而且她的發髻也亂糟糟的!

「該不會是被他擼亂的吧!」

「看來燕嬤嬤說得不錯,他是真的喜歡兔耳朵!」

「還口是心非說什麼“這發髻隨處可見、不值一提”!結果趁我睡著偷偷擼!連夢裡都在摸!」

太子聽到“口是心非”四個字,額頭青筋微跳,不動聲色地收回了手掌。

「完了完了醒了醒了!這次千萬不能拆穿他,不然又要進小黑屋了!」

雲葵乾脆閉眼裝睡。

太子神色不霽,又見她杏眸閉得緊緊的,唇瓣也抿著,這裝睡的演技實在拙劣至極,心下又覺好笑,抬手撥開她臉頰的碎發,露出那張溫軟明麗的小臉。

雲葵臉側癢得要命,又不敢輕易動彈,隻能死死地忍著。

太子指腹撚了撚她緋紅的眼尾,嗓音低沉:“太子起身,你一個侍寢宮女還在睡覺,該當何罪?”

「媽呀這是在乾嘛!我醒還是不醒啊!」

她暗暗咬牙,正要睜開眼睛,裝出剛被他喚醒的樣子,床帷卻在這時忽然垂放下來,遮擋住了床內大半的光線。

她聽到趿鞋而出的腳步聲,悄咪咪睜開一隻眼,隔著輕薄質地的帷幔,看到了太子影影綽綽的修長身形。

「身材好香香!」

他喚了德順進來伺候洗漱,這是留她睡懶覺的意思了?

見他冇有彆的吩咐,雲葵便安安心心地裝死了,眯了一會養養精神,等人出了寢殿,她才找準機會起身。

太子用過早膳,前往崇明殿查看底下暗衛送上來的奏報。

曹元祿奉了茶上來,說道:“除夕夜陛下在朝陽殿宴請群臣,對外宣稱也是給殿下準備的接風宴,屆時五品以上官員都會攜家眷進宮,殿下該考慮考慮太子妃的人選了。”

這幾年,淳明帝自己的兒子敬王、辰王、晟王都已娶妻生子,四皇子也已經定了皇子妃的人選。

先前太子出征在外,婚事尚可以此搪塞拖延,隻稱等太子回京挑選,如今他回來了,年過弱冠,且重傷痊愈,娶妻之事若是再往後拖延,淳明帝便要遭人詬病了。

太子心不在焉,手裡握著奏報,心裡想的卻是那錦帳之中,少女柔軟嬌嫩的手掌輕輕貼在他的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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