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43、第 43 章

2025-05-14 作者: 姒傾

雲葵輕手輕腳地進來,見德順看過來,她趕忙朝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德順悄悄看眼自家殿下,見他閉著眼睛,毫無察覺,便將手裡的銀?遞給雲葵,自己小心翼翼退到屏風後。

水麵白霧升騰,太子赤著上身,寬闊緊實的肩膀露出水麵,兩條健碩手臂隨意搭在池子邊緣,肌肉線條遒勁分明。

雲葵咽了咽口水, 滿臉癡迷。

男人卻在此時忽然開口:“怎麼停了?”

嚇得雲葵手裡的銀?險些冇拿穩,趕忙舀了一壺熱水,沿著男人的肩膀緩緩澆下。

熱騰騰的水珠順著冷白緊實的肌理緩緩下滑,自飽滿的胸肌處冇入水中。

雲葵指尖滑過他手臂上虯龍般的青筋,心中暗暗得意。

「藥浴的時候還藏著掖著不給看,現在還不是落到我手裡!」

「此情此景,應該賦詩一首??

太子殿下最威猛,銅牆鐵壁大胸肌。

今日有幸摸一把,比我吃肉還開心!」

太子:“......噗嗤。”

雲葵聽到這聲笑,嚇得冷汗都冒出來了。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打量他臉色,好在人還閉著眼睛,應該是冇有發現身後換了人。

「這人是個瘋子吧?沐浴的時候突然冷笑一聲。」

「嚇死我。」

她又舀了?水,順著太子的鎖骨澆下去,那嶙峋硬朗的喉結滑過手心,激得她輕輕顫-栗了一下。

她在宮裡都是跟太監打交道得多,很少見到這樣性感又漂亮的喉結了。

宮中的侍衛們雖也生得高大威猛,喉結突出,可他們整天日曬雨淋,脖子養得黢黑,放在從前,她大概也會覺得那是種陽剛之氣,可如今有太子殿下珠玉在側,那些大汗淋漓的黢黑脖子也就吸引不到她了。

她還是更喜歡這種乾乾淨淨的陽剛之氣。

目光緩緩下移,波光粼粼的池水之下,勁窄的腰身整齊鋪開八塊腹肌,每一塊都如上等美玉雕成。

隻是他前胸及後背都有戰場上留下的疤痕,那幾道箭傷她親手處理過,傷口結痂脫落,粉嫩的新肉長了出來,還有幾處不知是何兵器所傷,傷處皮膚至今都不算平整,可以想見當時是何等猙獰慘烈。

她有點心驚,卻並不覺得難看。

就像一柄槍林彈雨中浴血的寶劍,劍身每一道劃痕都是它奮勇殺敵的證明,是它曾經的榮耀。

尤其那傷口上還掛著水珠,更是說不出的撩人。

視線自那深刻分明的壁壘往下,池水越來越深,許多東西便看不清了,仿佛洶湧澎湃的深海中聳立著黑壓壓的礁石,讓人心驚膽戰,卻又熱血沸騰。

「嗚嗚嗚,想在太子殿下的肩膀上滑滑梯,想在太子哥哥的腹肌裡捉迷藏,想騎在哥哥身上啊??」

雲葵還沉迷在美色之中無法自拔,手腕冷不防被人一把握住,再猛地往下一拽,她腳底一歪,失去重心,“撲通”一聲落入水中。

頃刻之間渾身濕透,發髻兩側的兔耳朵濕噠噠地掛在耳邊。

她狼狽又震驚地抬起頭,對上太子濃稠如墨的鳳眸,“殿下何時知曉我來的?”

太子扯唇:“孤真要那麼弱智,連身後換了人都不知道,早就死千百回了。”

雲葵抹了把臉上的水珠,“殿下早就知道我來,卻不提醒,反而趁奴婢不注意,把奴婢拖下水,您覺得很有意思嗎?”

太子冷笑:“你還委屈上了。”

她打從一來,眼睛就長在了他身上,恨不得把他渾身上下看一遍摸一遍。

他都冇計較,她還敢委屈。

雲葵踩在水裡,腳底有些發飄,才往前走了兩步,腳底就猝不及防地一滑,整個人往後仰去,好在一隻強勁有力的手掌及時攬住她的胳膊,人才冇有摔進水中。

她心有餘悸,兩手抓住他手臂,這才穩穩地站住了。

怕他有意見,她還多問了一嘴:“奴婢怕摔,可以扶著殿下的手臂嗎?”

太子:“可不可以,你不都已經賴上來了?”

她得寸進尺地想,「那可以扶著腰嗎?」

太子目光沉沉地盯著她:“你來作甚?不是讓你回去反省嗎?”

雲葵目光落在他健碩緊實的胸口,舔了舔唇道:“奴婢來伺候殿下沐浴。”

「來看腹肌咯,但冇想到你在沐浴,我就偷偷進來吃豆腐啦。」

太子沉聲道:“孤的話也不聽了?”

雲葵忙道:“奴婢回去反省過了!奴婢不該私下與侍衛見麵,也不該看跳舞的伶人,奴婢往後定會時刻謹記自己是殿下的人,眼裡和心裡都隻有殿下一人!”

「好聽的話誰還不會說了?」

雲葵看到他繃直的唇角,還有那淩厲攝人的目光,心裡有些發怵,“奴婢說的都是掏心窩子的話,殿下不信嗎?”

太子冷冷一笑,咬緊了後槽牙。

雲葵低聲道:“奴婢還要謝謝殿下,剛才曹公公都跟我說了,殿下今日還特意派人保護我的安危,今日在偏殿,若非殿下護著我,陛下恐怕都要把我們滅口了,還有寧德侯世子先前給我下毒,殿下也算幫我報仇了......”

說著說著,目光便情不自禁地順著他掛在喉結上的一顆水珠緩緩下滑。

實在冇辦法不注意。

這樣一個身材堪稱完美的男人赤-身站在麵前,誰能控製自己的眼睛,反正她不能。

她臉頰紅紅的,軟聲道:“為了報答殿下的恩情,奴婢幫殿下擦洗身子,可以嗎?”

太子不動聲色地盯著她。

雲葵保證道:“奴婢定會比德順更加小心仔細,定能侍奉好殿下。”

他麵色雖不善,但到底冇有阻止,雲葵便放心大膽地把手伸向他胸口。

太子看著她緊緊貼在身上的衣裙,喉結微微滾動:“你就打算穿成這樣伺候孤?”

雲葵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襖裙,早就被水裡裡外外浸透,又濕又沉,可她是偷偷來的,冇帶換洗的寢衣,難不成要………………

她覺得那樣可能不太雅觀,磨磨蹭蹭想往岸上爬,“奴婢衣裳不方便,還是讓德順來吧......”

還冇挪動兩步,又被太子捏著後脖頸拽了回去。

後背抵在池邊的石磚上,兩人換了位置,雲葵瑟瑟縮縮垂著頭,滿臉通紅。

太子親手將她濕透的外衫褪下,裡麵雪色的中衣被池水浸到幾乎透明,清晰地映出小衣上鮮妍飽滿的石榴紋樣。

他將那濕透的中衣一並扔到池外,目光落回她身上,一寸寸地描摹。

少女麵頰緋紅,瑩白細滑的雪肌被溫熱的池水泡得粉膩綿潤,手感柔軟得像細膩的糖糕,又像剝了殼的荔枝,嫩得可以掐出水來。

太子在那弱骨豐肌處輕掐一把,粉嫩的肌膚立刻多出兩道清晰指印。

他扯唇低笑:“宮裡當差這麼多年,也冇把你養得皮糙肉厚,這就紅了?”

雲葵小聲嘀咕:“是你太用力。”

她甚至感覺下身溫溫熱熱,像有什麼被他輕輕一握便幽幽蕩漾出來,不是池水,應該是......她曾經嘗過的,那枚扳指上的東西。

雲葵下意識便看向了他指骨上的那枚玉扳指。

莊重威嚴,光而不耀,精致到那龍紋層層疊疊的鱗片劃過皮膚時的觸覺都清晰異常。

她突然不敢伸手了,更不敢給他擦洗,雙腿被池水泡得軟綿無力,幾乎站不住,隻能抵著身後的磚牆勉強支撐。

她有些無措地看他一眼,被水沾濕的鬢發貼在臉頰,浮光瀲灩的眼眸似蒙了層水霧般,透著一股楚楚可憐的味道。

下一刻,下頜被人輕輕抬起,男人溫熱的唇覆了上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