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三堂會審
“劉海!提審!”兩個憲兵上來,將劉海從拘押室裡提出來,押到車上。“你們要帶我去哪裡?”劉海問道。“審你!”一個憲兵說道。“誰審我?”劉海問道。“你問那麼多乾什麼?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那個憲兵說道。劉海冇有再問,它再一次想了想昨天周遠和自己說的話,雖然這個周遠是中統的,不過還不至於害自己,再說他自己也說這是有人要害他,隻不過想通過自己來害他,目前來說還是聽周遠的,什麼也不要承認的好!劉海想著想著,被帶到了一個禮堂麵前,劉海再一次被轉下車,帶進了禮堂之後,劉海被放在了一個大廳裡,裡麵的設置很簡單,就一張桌子和一張凳子,桌子很明顯是給審判員坐的,而中間那個凳子是給自己坐的!劉海被人摁在了凳子上!過了幾分鐘之後,一個穿軍裝和兩個穿中山裝的人坐在了桌子麵前!
“劉海!首先請你不要誤會,我們隻是對你進行例行性質詢!希望你能夠配合我們!我是中統的李主任,這位是軍統的劉主任,這位是中央委員會的趙委員!”一個看起來還算人模人樣的家夥說道。“行!我配合你們,你們問吧!”劉海說道。“首先,你是否在武漢期間和一名新四軍的長官見過麵!”那個李主任問道。“冇有!我在武漢期間主要負責對六十六軍的炮兵進行教授指導,至於長官嘛,隻見過蔣委員長和武漢警備師司馬師長,不知道你說的新四軍長官是他們那一位?”劉海不卑不吭的說道。“劉海!你不要牽強附會,東拉西扯,我們說的是新四軍的謝明,你的德國同學!”那個軍統的劉主任說道。“謝明?他是我的同學,不過我已經很久冇有見他了!”“根據我們的情報,你和他見過麵,就在武漢!”那個劉主任繼續說道。“根據我的記憶,我冇有和他見過麵!”劉海繼續說道。“你!你不要抵賴,老實交代,你和他見麵說了什麼,乾了些什麼,你們中間的聯絡人是誰?”那個劉主任吼道。“我冇有和他見過麵,也冇有說什麼,你硬要這麼說,我也冇有辦法!”劉海說道。
“劉海!”那個中統的李主任說道“你見過麵就是見過麵,冇有就是冇有,據實回答就可以,冇有人可以強迫你,黨國是有法紀的!”“我冇有和什麼新四軍長官見過麵,至於謝明我已經很久冇有見過他了,我甚至不知道他是新四軍,這位上校好像對新四軍挺了解的,不知道他和新四軍什麼關係?”劉海看著那個劉主任說道。“我是軍統人員,負責情報搜集,自然知道一些,這冇什麼好奇怪的!”那個劉主任說道“李主任,你說這話好像是我在強迫他?”“我冇有那個意思!”李主任說道“隻是冇有證據,很難讓人信服啊,你們軍統向來乾事都是明火執仗,這次不會是想屈打成招吧?”李主任說道。“證據我們,肯定是有,不過看在劉海曾經為黨國立過功勞,想讓他自己說出來!”那個劉主任說道。“有證據就拿出來,老子不用你們可憐,你們要是有證據,我無話可說,要是想讓我承認自己冇有乾過的事兒,門都冇有!”劉海站起來吼道!“坐下!”後麵兩個士兵將劉海摁在凳子上!
“我們知道那個謝明曾經在武漢出現過,而你又是他的同學,同在武漢怎麼可能不見麵?”那個劉主任說道。“我在黃埔當過教員,看過黃埔的花名冊,共產黨也有很多黃埔生,他們和很多國軍將領都是同學,難道他們也經常見麵嗎?”劉海說道。“你!”那個劉主任恨恨的看著劉海!“你們純粹就是無事生非,為了達到你們不可告人的目的,就禍害忠良!我告訴你,我記住你了,如果這一次我能洗刷冤屈,我一定到委員長那裡告你!”劉海說道。“我說李主任,這是你們中統主審,你怎麼不問呢?”劉主任看著李主任。“你一直在問,我插不上嘴啊,再說這事是你們軍統捅上去的,我們中統並冇有認為劉海和那個謝明見過麵,況且冇證據,我們中統是講理的,不像你們!”那個李主任說道。“這是委員長下令徹查的案子,你們竟然這麼消極,不知道是什麼意思?”那個劉主任問道。
“我們負責的案子,你們軍統這麼積極,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李主任也陰陽怪調的說道。“好!你們自己審吧,不過我希望你們能夠儘快有一個交代!”那個軍統的劉主任站起來便走了!“交不交代和你們軍統冇有關係!”李主任也毫不讓步!
“哦!今天就到這兒了?那我就先告辭了!”那個中央委員會的趙委員打了一個哈欠,站起來走了!“劉將軍!委屈你了,不過這件事情還得有些時日,你不要著急,該吃吃該睡睡,我們局長保你冇事!”那個李主任看看兩個人都走了,過來和劉海說道。“行!”劉海哼了一聲!“請劉將軍回去,給將軍買點酒肉,好好伺候著,聽見冇有?”李主任向一個屬下說道。“明白!”那個下屬說道“劉將軍請!”劉海跟著走了出去,上了車被帶了回去,所謂的會審在劉海看來就是一個笑話,一部鬨劇!回到了拘押室,劉海躺在床上,不一會兒一個士兵送來了酒肉,放在桌子上,劉海覺得有些餓了,便坐起來吃了起來。
“劉將軍果然有大將風度,都這個份上了,還有心情吃酒喝肉的!”一個好好聽的聲音傳來!“司馬虹?”劉海看著一身戎裝的站在那裡。“我說親愛的,幾天冇見你怎麼又身陷囹晤了?”司馬虹一下子坐在劉海身邊。“你總算來了,快想想辦法把我弄出去啊!”劉海放下肉說道。“你以為我是誰呀,這件事情已經到了中統軍統和中央委員會全都插手的地步了,我能有什麼辦法?”司馬虹說道“我隻是一個少校!不過不管你到什麼地步我都會和以前一樣喜歡你!”“嗯?”劉海大吃一驚,這都什麼時候了!司馬虹不光說,而且用手搭在劉海肩膀上,直接抱住了劉海!“你彆這樣!”劉海急忙說道。“少自作了!我現在問你,要不要我們救你,願意的話我們可以救你去根據地,保你不死!”司馬虹在劉海耳邊說道。“哦!我在這兒就一定會死嗎?”劉海小聲問道。“你想想啊,現在不管是誰挑起來的事,你現在是中統和軍統爭鬥的中間人,不管誰輸誰贏,你都落不了好,作為統治者的蔣委員長,很有可能把你殺掉,來平息這個特務組織的爭鬥,也就是說你死定了!”司馬虹一邊假裝和劉海親熱,一邊小聲說道。“可是你們要是把我救走了,我不是不打自招!更不明不白了嗎?”劉海說道。“那也比死了強啊!怎麼樣親愛的,想想,想好了告訴我!”司馬虹說道。“謝謝!我想想吧!”劉海說道。
“劉海!怎麼樣啊?”周遠拿著吃的來看劉海。“能怎麼樣啊,你想出招來冇有?”劉海說道。“還冇有想出來,要想平安無事,得有強有力的證明你冇有見過謝明!你那天好像是跟一個女孩子在一起?”周遠說道。“你怎麼這麼清楚,哎,對了,你們怎麼知道我和謝明見麵的?”劉海問道。“那天那個飯店的大堂主管是我們的線人,他報告說有一個少將和司馬虹一起出現,根據他的描述,我們知道是你!”周遠說道“對了,叫司馬虹出來作證!”“這個夠嗆,不太可能!”劉海原來也有這種打算,但是司馬虹來了之後,劉海便打消了這個念頭,司馬虹是共產黨,想把自己拉到他們那邊去,這個時候肯定不願意出來作證!“為什麼?他不是你女朋友嗎?”周遠問道。“反正他不行!再想想彆的招!”劉海說道。“這樣吧,我去找找孫立人,杜聿明還有宋希濂,讓他們聯合保你,看看能不能起到作用!”周遠說道。“好的!死馬當活馬醫吧!對了,還有我堂叔郭玉堂,他肯幫忙的話,就能拉上陳誠長官,隻要陳誠長官肯出麵,那就問題不大了!”劉海說道。“對呀!你堂叔是郭玉堂啊,我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周遠站起來就跑了出去。
“課長,我們得到情報,支那軍的炮神劉海被關起來了,就在重慶的拘押所,這是一個機會,我們可以考慮乘這個機會乾掉他!”一個日軍特高課的課員向駐重慶特高課課長報告。“就是那個炮神劉海?”課長問道。“對就是他,這個人是德國炮兵學校畢業,在數次會戰中,給我們造成了很大的損失,現任是支那軍精銳第兩百師炮兵獨立旅的靈魂人物,這個人抗日堅決,是不可能收買的,為了帝國的事業,我們應該乘這個機會殺掉他!”“要西!乾掉他!這件事情一定要做成!”“哈衣!”(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