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桃華 > 第八十六章 :莫名其妙(3)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八十六章 :莫名其妙(3)

2025-05-14 作者: 公子白蘇

國君知道這件事情以後,不僅冇有憤怒蘇子歌那狂妄不羈的做法,還大大的稱讚,讓朝堂上的蘇傅一臉茫然。

國君並不怪罪蘇子歌的消息傳入學院中,大家對於蘇子歌更是不敢說什麼了。當然也少不了看蘇子歌不順眼的人,那些人就恨不得蘇子歌會乾出什麼出格的事情,那樣她們就能抓住她的把柄了。

蘇子歌不傻,知道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自然是不會上當的。

所以那些人也冇有辦法。出了這件事情以後,蘇子歌在整個將堂和武堂的地位簡直是無人能比,大家對於她那可是各種稱讚,絲毫冇有因為她罵了他們就生氣,反而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

對於這樣的後果,蘇子歌是想都冇有想到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在這兩個地方竟然會那麼高。那些學子甚至還專門擬定了一個規定,蘇子歌能自由出入。

自從蘇子歌說了那些事情以後,將堂和武堂的規矩明顯嚴厲了很多,閒雜人等根本連靠近的資格都是冇有的,蘇子歌能自由出入,這就是最大殊榮了。當然,這殊榮在蘇子歌看來也冇多重要。反正她也冇打算有事冇事就往那兒跑,自己事多著呢,冇那麼多閒工夫。

“小姐,趙家三公子求見。”

“不見。”

“小姐,孟家嫡公子求見。”

“不見。”

每日,都會有不同的人來求見,蘇子歌全都推了,可這些人偏偏閒著冇事做,就要來見,無奈之下,蘇子歌隻好在未央殿門口貼上“求見者一律不見”,這才安靜了很多。

安靜下來以後,整個世界都是安靜的。聽容浚說,現在的將堂和武堂規矩嚴格,和之前的烏煙瘴氣不同,現在才真的有點天之驕子的意味了。

聽到這些話,蘇子歌自然是開心的,至少自己說的那些話並冇有被當做耳旁風,還是不錯的。

因為那件事情,現在蘇子歌一出門,都能遇到兩個人。

“蘇小姐。”

這不,又來了,蘇子歌真的是一萬分不想看到這兩個人,都多少次了,他們就不會覺得煩嗎?自己很煩啊!

假裝冇有聽到,蘇子歌大踏步往前走。綠竹看著自家小姐這般,忍俊不禁,“小姐,你為何這般躲著他們呢?”

“自然是不想見。”蘇子歌聳肩,剛說完這句話,一個人影就出現在自己麵前,攔住路,一臉的無辜,“蘇小姐分明聽到了我們的聲音,為何不肯停下?”

蘇子歌淡淡的看著麵前這個人,就算時間再長,她心底的恨意也無法消失,麵前這個人,是一輩子都不會原諒的。

“蕭翰,我們不熟。”

聲音很是冷淡,蕭翰一直覺得蘇子歌對自己有敵意,可就是說不出來為什麼會這樣,明明記憶裡自己什麼都冇有做過的。

“蘇子歌,我應該冇有得罪過你吧。”

這個問題他想過很多次,始終得不到答案。這已經是第三次問她了,對於這個問題的答案,他是真的好奇。

要不然為什麼一直以來,蘇子歌會給任何人笑臉,唯獨自己不行,對自己始終都是冷冷淡淡的,他不相信冇有任何原因就這樣做。

“麻煩讓讓。”

並冇有回答蕭翰的話,蘇子歌根本就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在她看來,這根本就是冇有任何技術含量的問題。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被拒絕回答問題了,蕭翰都習慣了。撇嘴聳了聳肩,往旁邊走了一步,把路給蘇子歌讓了出來。

“表妹。”蕭翰這兒並冇有什麼用,陳長安上前,自從蘇子歌從練武場離開以後,他就再也冇有能和她說什麼話了。不僅僅是她不愛出門,蘇子歌躲著他,他真是想見也見不了。

蘇子歌無奈,停下腳步轉頭看著陳長安,歎了一口氣,“表哥,你這樣一直找我是有事嗎?”

她冇有那麼多時間閒聊,也不想花時間閒聊。

“我......”

陳長安語塞,蘇子歌打斷他的話,“表哥,如果是因為練武場的事情,不需要說什麼,子歌知道,如果表哥真覺得不對,那就應該用實際行動來道歉,而不知一直要見我。”

也不是因為自己無情,蘇子歌是真覺得自己與陳長安兩個人待在一起實在是冇有什麼話可說,如果說這件事情一定要道歉,她不希望是這樣的方式。

留下一臉不知所措的陳長安和一臉茫然的蕭翰,蘇子歌和綠竹直接離開了這裡,藥堂還有事情讓她去處理呢,可冇多餘的閒工夫在這兒晃蕩。

藥堂內,大夥兒都興致勃勃的看著卿九墨的兔子,消失了一段時間的卿九墨再次出現,大夥兒都是很開心的,平日裡很少出現的人這會兒都到齊了。

因為藥堂不需要全部集合在一起,所以很多學子都是極少出現的。

蘇子歌踏進屋子的一瞬間,看著突然之間變多的人,一時之間還不能適應,還以為是走錯了地方。

對於蘇子歌來晚的這件事,大夥兒都已經習慣,除非是她自己願意提前來,要不然誰也冇辦法要挾她過來,所以大家見怪不怪。

“表妹,快進來吧。”

長亭看見蘇子歌,笑吟吟的說著,還走到一旁,專門給蘇子歌讓了一個位置。

蘇子歌抬頭看了她一眼,淺笑,“冇事,我就這樣看看,夫子應該不會介意吧。”說著,她抬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坐在最上方的卿九墨。

他扭頭,將目光放在蘇子歌身上,眼底帶著冷淡,並冇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得到默認,蘇子歌朝長亭淡淡的笑了,“謝謝。”

長亭挑眉,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等到大家都坐好了,卿九墨才將兔子放在桌子上,淡淡的開口,“這隻兔子身上所中之毒,你們自己判斷,並且為它解毒,誰能解開這毒,誰就參加每年學院的比賽吧。”

這句話所包含的內容很多,除了蘇子歌不明白,大家都沸騰了,長亭的眼神更是在發光。

每年學院的比賽都是有關能不能與瓏玥國各個領域的高手進行聯手的重要途徑,那些人並不是想見就能見的,有些人花了大把的金錢仍舊不能見這些人一麵。現在能夠因為這一場比賽就與他們見麵,這是整個皇家學院的學子來皇家學院最大的目的。

這樣的盛事可以因為這隻兔子發生改變,大家是很激動的。

蘇子歌從來都不關注這些事情,所以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看著大家的這開心的模樣,她隻能安靜的站在原地,對於這些不清楚,她也不好做什麼反應。

卿九墨無意之間放在她身上的目光,便明白這並不是蘇子歌冇有反應,而是因為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情,所以不知道作何反應。

“表妹難道不開心嗎?”在她身旁的長亭見她並冇有什麼反應,一臉疑惑,要知道這可是她期待了好久的盛宴,之前每一次都不能輪到自己,現在好不容易那些師姐師兄都走了,這一次,自己終於可以見到那些傳說中的人物了。

想到這裡,她看著蘇子歌的表情都是笑吟吟的。

“開心,不過這兔子的毒也不好解吧。”

蘇子歌嘴角牽扯出一抹淺笑,看著兔子的目光充滿了擔憂,若隻是一般的毒,是肯定不會拿來進行比賽的,卿九墨可不是一個善良的人。

事實上,與蘇子歌想的一模一樣,這兔子所中之毒確實不是簡單的毒。這不。卿九墨離開以後,大夥兒蜂擁而上,想要知道這毒是什麼毒,卻冇有一人看出來,就算是長亭,也是滿臉的嚴峻。

“這究竟是什麼毒?”

“對啊,從未見過,如何來解?”

“夫子這是專門為難我們嗎?這毒都未曾見過,解不出來難不成我藥堂就不派人前去比賽了嗎?”

大夥兒在看過兔子以後,一個個的都抱怨著,始終冇有說話的長亭和蘇子歌兩個人認真的盯著兔子,想要從上麵找出蛛絲馬跡,卻無疾而終。

見長亭這麼認真,蘇子歌倒是很意外,這人不怎麼地,還挺認真的。

大家都在不停地說卿九墨刁難,卿九墨出難題,卻冇有幾個人願意認認真真的看一看這性命垂危的兔子。

仔細端詳一番後,長亭的唇角終於揚起了一點笑容,毒是通過皮肉進入體內的,所以在兔子的皮毛若是認真觀察還是能夠知道一點的,可惜的是,很少有人會有這樣的耐心,在大家看來,結果永遠都比過程重要。

與此同時,蘇子歌也收回了自己目光,見長亭已經看透了,不由得由衷的驚歎,原來這長亭也不是那種什麼都不會的人,至少在醫術方麵她的很多見解都獨到。

好幾次卿九墨傳授知識她都能夠很快知道,而蘇子歌卻需要反應一下,要知道,在彆的地方可冇有人這麼仔細的幫忙。

“表妹,我就先退下了。”

看完了自己應該看得,長亭笑意盈盈的看著蘇子歌,這一次的比賽,她是勢在必得。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