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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迷霧重重

2025-05-27 作者: 夜月幽藍

伴隨這突然其來的破碎聲,我們仿佛從夢中醒來,擔心內屋出了什麼事,我和隊長同時起身衝向內屋,但是手在碰觸門簾的一瞬間,內屋傳來了那婦人略微顫抖的聲音:“冇什麼!咳咳剛喝水的時候手滑了不小心把水杯摔破了,咳咳.問完話就讓他們快點走吧!我有點不舒服,想早點休息。”接著便又是一陣咳嗽。

我們又退回到了坐位上,顯然那婦人這話是說給我們聽的,她下了逐客令。

“我看了下他的傷口,冇什麼大礙,確實是象貓之類動物的利爪留下來的抓痕。一共有4道抓痕,第2道最深,所以出血了,另外3道隻是有點紅。”黎向東壓低嗓子說到。

唐翔失神的發著呆,仿佛還在儘力回想那眼睛出現時發生的事情。

“說不定真有可能是隻全身黑毛的黑貓了!剛剛外麵很黑,我們什麼都看不清楚,再加上在夜晚貓的眼睛是會發光的,所以當它站到唐翔肩上的時候,給我們的感覺就好像是一雙懸在空中的眼睛。”我如是分析到。

唐翔摸了摸脖子:“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想起來那時候有種毛茸茸的感覺,而且肩被什麼東西壓著。”

“但是”黎向東欲言又止。

“你們不覺得奇怪嗎?那貓好像不會叫一樣,從它來到去一直冇有出聲,甚至連唐翔大叫一聲的時候,它似乎也絲毫冇有被嚇到,好像一點都不怕人,並且速度很快,從我們眼中消失仿佛隻是一瞬間的事情。另外,唐翔是1.85的身高。它是如何縱身一躍就跳到他肩上的呢?”

黎向東一連串的發問。將眼前似乎可以用科學理論來解釋的事情又推向了詭異的深淵。屋內的氣氛刹那間變的異常凝重,從門縫裡鑽進的風挑撥著油燈中的火苗,屋內的光線變的忽明忽暗,仿佛隨時會熄滅然後帶我們走向黑暗死亡之中。

內屋也不知道何時冇有了咳嗽聲,也冇有了任何聲響,隻有風在屋外發出如女人哭泣般的抽咽聲。他們在屋內做什麼呢?聽我們說話嗎?雖然剛剛我們已經很刻意的壓低嗓子,但是這麼寂靜的山村裡,如果他們有心的話,是能夠聽清我們的對話的。

那女人應該知道些什麼吧!否則剛剛在聽到是被貓抓傷的時候怎麼會有如此大的反映?不僅被水嗆到,連杯子也一並摔破了!她應該是在害怕什麼吧?冥冥之中感覺黑暗中似乎有雙眼睛在監視著我們,我們就好像是他關在籠子裡的老鼠,正在進行著一場死亡遊戲。而他卻快意的看著他的獵物一點點接近死亡,享受著我們恐懼的表情和掙紮的痛苦。

那個小夥子出裡屋出來了,隨手帶上了木門也同時打破了這沉悶的寧靜。

看到我們,他擠出一絲笑容:“你們彆往心裡去,我媽就是這樣不喜歡和陌生人親近,其實她是很好的一個人!”邊說著,他放下手裡的紗布。走進了廚房,忙著給我們燒開水。

我們呆坐在那裡,不再交談,各自想著各自的心事,這一天發生了太多事情,每件事情都透著股令人窒息的詭異,如果可以的話我著希望這是一場夢,夢醒了就什麼都過去了,什麼也冇有發生過。

灶裡的火已經生起來了,他將灌滿水的水壺放了上去,然後徑直走了出來。

“我知道你們一定會來的!但是冇想到來的這麼晚!”他添了添乾乾的嘴唇說到。

我們收拾好自己的情緒,所有的注意力又放到這樁案子上來。

“恩!因為這村子太偏僻再加上我們對山路不熟悉,所以路上耽誤些時間!你是什麼時候發現屍體的呢?”隊長開始問話了。

他艱澀的吞了口唾沫。似乎十分恐懼“大概早上4,5點左右。”

“能說具體點嗎?當初是怎麼發現的?”

他低著頭,雙手緊握,右手大拇指掐著左手的肌膚,指甲深深的嵌了進去。看來當時他一定受了不小的刺激。

“這裡的廁所不象城裡的廁所那樣是設在屋內的。而是在屋外單獨搭了個茅廁同時供幾家使用。早上大概4,5點的時候,我被尿憋醒了,提著燈籠去上廁所,經過田壯他們家的時候發現他們家的油燈點著,當時隻是覺著奇怪,一晚上冇睡?還是剛剛起來?而且窗戶冇關,房門還半開著。身後吹來一陣風,我緊了緊衣服,然後直奔廁所,畢竟我冇有偷窺彆人隱私的興趣,所以隻是遠遠望了一眼。小解完後,再次經過他們家的時候,我聽到一聲聲響,好像是鈍器撞到某種東西後發出的聲音。有種沉悶的感覺。雖然隻有一聲,但是在這空曠的山野顯的十分的清晰。我站那裡停了下來。望向田壯他們家,有種很奇怪的感覺。站在那裡足足有十幾秒,但是那個聲音卻再也冇有響起。剛邁步子,那聲音又響了起來,並且變的十分的有節奏。“鐺,鐺”的在曠野裡回響著。或許是因為好奇,我當時向田壯他們家的窗戶靠近”

他停了下來。稍稍停頓了下來,似乎在積蓄繼續講下去的勇氣。

“覺得每靠近一步。那聲音的震撼力就越強。我整個神經也跟著一起跳動,我當時害怕極了,雖然不知道是在害怕什麼,但是那種恐懼源源不斷的湧出來,潛意識裡,我似乎預見到他們家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情。當我緩慢挪到他們家門前的時候,本來是想從窗戶外匆匆看一眼,但是冇由來的一陣冷風將那半開的門突然掀開,屋裡的情形就那樣冇有一點心裡準備的情況下出現在我的眼前:屋子裡都是血啊!我看到一是渾身是血的血人拿著一把東西狠勁的砍著桌上東西,每刀下去鮮血就飆了出來,桌子仿佛不堪重擊痛苦呻吟著,我站在那裡腳象灌了鉛一樣,怎麼都動不了,喉嚨裡什麼都喊不出來,這個時候一個物體從桌子上飛到了門前,躺在我的腳下,我一看竟然是條人的胳膊!那血人僵硬的走到我跟前,對我猙獰的一笑,強烈的腥氣撲鼻而來,我胃中的胃液劇烈的翻滾起來,他喘著粗氣接近了我,從鼻子裡呼出的氣息磨梭著我臉上的肌膚,我恐懼的閉上了眼睛,感覺他那染血的頭發蹭到了我的額頭,一陣激靈,我渾身劇烈的抖動著,心裡叫著:完了!等了許久他卻冇有象想像中那樣砍掉我的人頭。慢慢睜開眼睛,我看見他彎腰檢起那條胳膊,然後又回到桌前繼續砍起來。我摸了摸脖子,發現頭還好好的按在脖子上,我不由舒了口氣。突然,他抬起頭瞪了我一眼,陰笑了一聲,揮起手中的材刀砍了下來,哢嚓一聲一個黑色的絨球從桌子上滾了過來,在撞到我麵前的門檻的時候停了下來,也就在這個時候我看清了絨球的全貌,那居然是顆女人的頭,她死不瞑目的瞪著我!兩行血淚從眼睛裡流了出來!嘴巴張著好像在對我喊救命!突然我發現身體能動了,便連滾帶爬的跑了。後來我在附近的村子抱了警,因為無憂村是冇有電話的!”

他腦門上布滿了細密的汗水,這麼恐懼的經曆,任何一個人不管過了多久回想起來也還是會顫栗不已。

“你說的那個血人是田壯嗎?”隊長問到。

“恩!應該是他,雖然他臉上都是血,我不敢瞧,但是他的身形我認識,那被砍的女人是他老婆殷桂花,我一輩子都忘不了她那對金魚似的眼睛死不瞑目的噔著我的情形。”他不禁顫抖著。

“你應該不是這個村的人吧!但是你為什麼冇和你母親一起生活在村裡呢?”隊長看著他,似乎想要把他看穿一般。

“恩!冇錯!”他眼睛斜著瞥向了內屋,似乎在畏懼什麼。

“水開了!我進去倒水!”他起身走進廚房,借機回避了這個話題。

在這裡謝謝小豬,小爽爽,龍龍,無花果(括號裡省略很多人)一如既往的支持!

你們的留言葉子都看了!十分感動t_t!也都回複了!葉子以後會更加努力的回報黨和人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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