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神秘地宮(下)
我色膽包天地走上前去,雙手摟住妲姬的細腰,口對口地說:真是太好了,我一直夢想當皇帝呀,哈哈,先讓我行使一下皇帝的權力吧。
說著,手掌下移,撫在皇後娘娘翹翹的豐臀上,一用勁,將她摟貼在我身上,顯出**勃勃的樣子。
妲姬雙手撐在我胸前,推拒說:不行不行,現在可不行,我們還有大事要辦呢。
我輕輕摸捏皇後娘娘的臀部,使出禦女真氣,激發她的**。
我這催情真氣現在越用越純熟,可以說是立竿見影,比春葯還發作得快,皇後娘娘一下子就嬌喘起來,身子象蛇一般扭動,卻說:不能在這裡,我帶你去一個地方,然後我們再親熱,好不好?
我知道那些內侍宮女就在門外,隻好鬆開手。
妲姬卻又牽起我的手,拉著我向後園走去。
這日是四月初一,朔望之夜,看不到半點月光,星星也冇有,後園漆黑一片。
妲姬一手牽著我,另一手向前伸出,纖美的手掌發出藍瑩瑩的光芒,整隻手掌象是藍寶石雕琢成的,藍光透明,可以看到手掌骨骼,誰說看到美女成白骨就愛欲全消了?這美女連骨頭都是美的,這就叫嬌媚入骨。
我笑道:子夜藍花手,不僅是殺人的利器,夜裡還能用來照明,真好!
妲姬在我手心掐了一下,低聲說:彆說話。
我們二人走過一條碎石甬道,繞過一排梔子花,走上一條九曲回廊,這回廊建在一個小湖上,回廊儘頭就是湖中央。
我看一池沉沉的湖水,不明白妲姬帶我到這裡來乾什麼?
妲姬從香囊裡取出一粒葡萄般大小的黑珠子,往湖裡一丟,就見那黑珠子滴溜溜在水麵上旋轉,就是不肯掉進水裡。
眨眼功夫,那黑珠子變得拳頭那麼大,並且越轉越快,裹挾著風聲嘯響,水麵上漸漸出現一道凹痕,黑珠子繼續下墜,逼得湖水裂痕越來越大。
最後,黑珠子從湖水中開辟出一條深八尺、圓徑五尺的空心圓柱,圓柱底部是一級級的石階。
妲姬一拉我的手,說:我們下去。還冇等我反應過來,她就拉著我跳到那根湖水為壁的圓柱裡。
我腳試著踏了踏,石階上有水草青苔,很滑。
那急速旋轉的黑珠子繼續向下,圓柱跟著向下移動,圓柱裡的我和妲姬也一級級向下走去。
石階呈螺旋階梯向下延伸,我們跟在黑珠子後麵起碼走了幾百級了,卻還冇看到底部,仰頭看,黑珠子開辟出的水壁圓柱已經有數十丈高,這湖竟然有這麼深!
我拉著妲姬的手,心想這黑珠子要是突然失效,這數十丈高的水牆壓下來怕要把我們擠扁吧。
妲姬一聲不出,我也不敢說話,隻覺得這情形很詭秘。
又走了百餘級石階,終於踩到一片平地上,黑珠子繼續辟水移動。
前方深水裡透出一塊三角形狀的光亮,我們跟在黑珠子的圓柱向那三角形亮光靠近,這才發現這是一扇巨大的石門,石門上雕刻著奇禽異獸,張牙舞爪,凶惡猙獰。
而那三角形狀的亮光,卻是石門上的一處三角缺口,亮光就是從這缺口裡透出來的。
妲姬低聲說:我們進去。拉著我從那三角缺口鑽進石門。
我頓時覺得身子一輕,這石門裡麵竟然冇有水,是一條長長的石砌地道,兩壁每隔十丈就有一對獸嘴燈,這種獸嘴燈也不知用什麼做燃料,很亮,卻不冒煙,也不知道這樣亮了多久了?
我腳邊還有一堆亂石,再看那石門缺口,顯然是用利器三角生生切割出來的,這石門可是有二尺厚呀!
妲姬收好黑珠子,拉著我朝地道深處走去。
我問她以前是不是來過?
妲姬說:是,不過有一道關我闖不過去,需要你的幫忙。
我說:到底什麼關卡這麼厲害,你就和我明說吧,也好讓我有個準備。
妲姬說:要進入關押我母親的地宮,還要過一道門,那道門有兩條火龍把守,火龍噴吐三昧真火,我根本不敢靠近。
我問:那你為什麼覺得我就能通過那道門,難道火龍說話了,說叫原澈來,就放你過去?
妲姬輕笑一聲,又在我掌心掐了一下,說:你也不用瞞我,你是龍神附體,你應該有對付火龍的辦法。
我說:那就試試吧,可千萬彆皇帝冇當成,卻被火龍燒成了焦炭,那可糟糕。
妲姬問:你怕了?
我笑道:怕什麼,就是上當我也認了,美女天生就是讓人上當的。
妲姬格格笑起來,聲音在長長幽深的地道裡傳出去又蕩回來,竟然象是鬼哭,很恐怖。
地道儘頭又出現一左一右兩條岔道,妲姬領著我徑直走上右邊那條岔道,岔道儘頭又是岔道,我們總是走右邊那條岔道。
妲姬忽然扭頭朝身後看,一臉的緊張,低聲問我:原澈,你有冇有覺得有人跟著我們?
我心中一動:難道是莊薑跟來了?她會隱形術?
我仔細朝後看,長長的地道冇有了我們的腳步聲,是一片死寂,獸嘴燈發出的亮光也是陰森森的。
我搖頭說:冇有人呀。
妲姬又察看了一番,衝我嫣然一笑,說:是我疑神疑鬼了。掠了掠頭發,聲音忽然變得嬌膩,原澈,我們闖地宮可能真的很危險,我想我們是不是在這裡親熱一下再去冒險?
死刑犯受刑前會有一頓飽吃,難道我前麵等待我的就是死亡,所以妲姬要用美色來慰勞慰勞我?
不管前麵是死是活,但這麼美豔的皇後娘娘投懷送抱,我能拒絕嗎!
我將妲姬緊緊抱在懷裡,說:在這裡隻能站著親熱了。
妲姬雙手勾著我脖子,嬌聲說:原澈,快來吧,我讓你做我的皇帝,我喜歡你駕馭我。
皇後娘娘聲音又嗲又媚,但在這空蕩蕩的地道裡又回蕩成一片鬼哭聲。
我趕緊噙住皇後娘娘的舌尖,不讓她說話,這地道的回音太恐怖了,發情叫春的聲音也象鬼哭,真是冇道理。
舌頭絞吸的啾啾聲在這與世隔絕的地道裡也響得嚇人,我忽然感覺到空虛,我需要溫熱的**把我緊緊包裹,懷裡的妲姬想必也是這種感覺,把我抱得鐵緊,恨不得熔化在我身體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