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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章 暢遊胴體

2025-05-30 作者: 優孟衣冠

藺曉嬋不高興了,說:“莊薑,你怎麼向著外人說話,這個男人不是好東西,剛還在和他邊上那個妖婦打情罵俏。

美人莊薑睜大了眼睛,看著我身邊白白胖胖的尤鈞,說:[二師姐,你有冇有搞錯,這是個胖男人哎,原澈和他打情罵俏?”

藺曉嬋說:“他其實是個女人,聲音嗲得不得了,你讓他說說話聽聽看。”我掐了一下尤昀的大屁股,紙聲說:“不許說話。”然後大笑道:“二師姐,你想拆散我和莊薑,也不要這麼胡說八道呀,這麼個胖男人你硬說他是女人,我身邊隻有一個大美女,就是二師姐你呀,我和二師姐打情罵俏了嗎?”

藺曉嬋氣得酥胸起伏,美女生氣其實是非常好看的,她說:“你你你,你無賴!”

莊薑微笑著說:“二師姐彆生氣,原澈有時是挺無賴的。”

說這話時,這無憂教的絕色美女衝我眨了眨眼睛,意思是請我讓一讓她二師姐。

藺曉嬋更生氣了,說:“莊薑,你為什麼眨眼睛,你和他暗示什麼?”

莊薑說:“二師姐,我冇暗示什麼呀。”

藺曉嬋說:“莊薑你完蛋了,你被這壞男人迷住了,我一定要告訴師父…”

“彆說了!”我喝道:“魔道的人很快就會追來,我們快走。美人師父,我們現在是在哪裡?”

莊薑說:“就是清陽公主府的露台呀。”

哈哈,美人師父昨晚在這裡與我共赴巫山,獻出了她的處子之身,這個地方就成了她魂牽夢縈之地了,她首先想到的就是帶著我的肉身回到這裡。

莊薑見我笑得曖昧。立即聯想到一夜風流,不禁大羞,嬌嗔道:“你笑什麼!”

我嘿嘿笑著冇回答。藺曉嬋又看不順眼了,說:“莊薑。你七情六欲,喜怒哀樂,浮之於表,形之於色,哪裡還有半點無憂教弟子的泠然風範!”忽然聲音一冷。問:“三師妹,你的無欲神功被破了是嗎?”

莊薑臉色由紅轉白,都有點要哭出來地樣子。

我大為心疼。使勁擠了一下藺曉嬋的胸脯,說:“七情六欲,喜怒哀樂怎麼了,我覺得莊薑現在比原先冷冷冰時美了十倍,比你美了一百倍。對了,你乾嘛用胸脯來擠我手臂,你是不是想勾引我?”

藺曉嬋雖然無欲神功了得,但天下哪個女子不愛美。她或許會不大甘心地認為自己的容貌略遜莊薑一點點,但要說莊薑比她美上一百倍,她是決不承認地,她的藍色美發藍色眼眸、她地白裡透藍的皮膚,走在哪裡不讓男人神魂顛倒呀!

是可忍孰不可忍,這無憂教的美女眼裡射出寒光,冷冷道:[敢對我動手動腳,風言***。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在莊薑的“二師姐,不要…”的驚叫聲中,藺曉嬋反手一旋,無形劍貼肘劃過,把我靠在她胸脯上地左臂生生切了下來。

手是幽帝的手,但我的元神依然感覺痛入骨髓,我大叫一聲,從幽帝泥丸宮中跳出,元神縮成兩寸大小,站在幽帝腦門地紫金冠上,罵道:“藍色妖姬,你好狠哪!”

藺曉嬋聽我罵她藍色妖姬,二話不說,俏臉含霜,無形劍掠過幽帝的頭頂,把那個紫金冠切成兩半。

而我在她劍鋒橫削的一刹那,踴身一躍,兩寸大的元神跳到了藺曉嬋的身上,從她藍裙的衣領鑽了進去。

哈哈,這藍眸美女的皮膚不但光滑而且嫩,我直往下溜,就象是高山滑雪,感覺滑過的地方又白又軟,這種軟比積雪更富有彈性,這種白和萬年不化地冰川一樣帶著深邃的幽藍。

化身寸許小人,暢遊美女**,這種感覺真是奇妙!

坡度很陡,下滑之勢很急,我滑進了藺曉嬋的藍色胸兜裡。

這藍眸美女身體發育得很好,鼓鼓的**把藍色胸兜高高頂起,乳溝深不可測,好比大峽穀,而我現在正從這條香豔美妙的大峽穀中往下滑落。

停下停下我得停下,我不能一溜到底,那會從她裙底下掉出去的。

和莊薑一樣,藺曉嬋脖子上也掛著一根細細的銀鏈,銀鏈末端係著一塊小小的赤玉牌,赤玉牌垂臥在幽深地乳溝中。

我伸手拽住赤玉牌,同時手腳撐開,撐成一個“大”字,撐在她**之間,哈哈,撐住了,手腳撐在那兩座玉峰間,彈性十足,起伏洶湧,很有波峰浪穀的感覺。

藺曉嬋一劍冇砍到我,忽覺胸口麻癢癢的有東西鑽入,隨即就察覺到我擠在她**之間,羞怒交加,一邊罵我一邊手撫胸乳,想要來抓我。

我透過藍色胸兜看到一隻巨大的白玉掌壓過來,雙手抓著赤玉牌蕩秋千般往左一蕩,躲過了那隻白玉掌。

藺曉嬋的藍緞胸兜係得不緊,在我的折騰下,她的胸兜鬆掉了,酥胸儘露,巨大的**仿佛月色下連綿起伏的沙丘。

我雙手緊抓赤玉牌,從藺曉嬋左乳蕩到右乳,又從右乳蕩到左乳,蕩秋千玩,腳還在柔軟的白玉峰上踐踏,白玉峰太綿軟太光滑,踩上去滑不溜丟。

忽然,赤玉牌飛快上升,原來是藺曉嬋在往上提銀鏈,要把我象釣魚那樣釣上去。

我急忙鬆手,身子直往下墜,砸在左邊那個**球上,象蹦蹦床那樣彈了兩彈。

藺曉嬋的皮膚太光滑,**尤其嫩滑,我往下直溜,幸虧我眼疾手快,雙手攀住那個藍瑩瑩的小塔尖。

這座藍色小塔尖從玉丘上凸起,傲然翹然,這是藺曉嬋的乳珠呀。

真是奇妙,這藍眸美女竟連**也是藍色的,這個乳珠按我現在的目光看來。差不多有二尺多高,幽藍圓潤。散發著釉彩的光澤。

哈哈,這麼大地藍色乳珠除了我還有誰見過?

我身手很靈活,從藺曉嬋左乳跳到右乳,躲避她的手,大肆騒擾。

莊薑見二師姐砍了我的手。雖然知道那是幽帝地手,不會傷到我,卻也非常著急。曲起一指,用指甲彈擊琉璃金字塔,叫道:“二師姐,二師姐,求求你,不要傷害他…”

現在不是藺曉嬋傷害我,而是我在玩弄她,我在她兩乳之間蹦跳得更順當了。忽左忽右,玩得不亦樂乎!

藺曉嬋急得雙手在自己胸脯上亂拍亂摸,那樣子好象是在急已自怒,等她雙手捂住**,以為把我捂在了裡麵,正死命揉捏自己的**時,我已經從她乳溝間滑下,滑過平坦光滑地腹部。又從她的淡藍色的褻裙外滑過。

下滑之勢太快,得抓住什麼緩衝一下,我伸手疾抓,正好抓住了褻裙邊緣,鼻中聞到一種非蘭非麝的濃烈香味;香味的來源正是那兩腿之間溝壑幽深處。

我鑽進褻裙裡麵仰頭張望,隻見那雪白地大腿如兩條渾圓的白玉柱,小腹下兩腿間有濃密的藍色體毛覆蓋,這點和莊薑不一樣,莊薑是潔白無毛地。

我想捉弄一下這個藍眸美女,當即縱身向上一躍,一把揪住那些比我頭發還長的藍色體毛,小小的身於懸在她兩腿之間蕩蕩悠悠。

聽得藺曉嬋“啊”的一聲驚呼,隱含痛楚,我現在雖然是個兩寸大的小人,但這樣揪她的毛,也是很痛的。

我惡作劇地用腳在她花門上上踢了一腳,踢得藺曉嬋嬌軀猛顫,大叫著伸手下來掏我。

我哈哈大笑,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滑下,這腿真長呀,從大腿根到足踝足足有七、八丈高,若不是我有兩下子,真會摔傷地。

落地時我還說了一句話:“二師姐,我強烈建議你換一條紅色的小褻裙,全身一藍到底固然很有特色,但對視覺來說難免單調了一點”

藺曉嬋提起腳來踩我,我早已跑到尤昀那一側,金字塔裡很擁擠,她冇辦法到這邊來捉我,氣得她大聲尖叫,快要氣瘋了,這哪象無憂教的弟子呀,無憂教的弟子怎麼能這麼容易生氣呢!

莊薑看藺曉嬋她們隻有蜜蜂那麼大,那我就是蜜蜂身上的一粒花粉那麼大了,莊薑看不到我,急問:“原澈原澈,你怎麼樣,你冇事吧?”

我在尤鈞腳邊大聲說:“美人師父,叫你師姐彆再找我麻煩了,我們逃命要緊,原歧他們很快就會找到這裡來的。”

莊薑趕緊說:“二師姐,你們不要再打了,我們得趕緊走。”

藺曉嬋手裡握著無形劍,氣得說不出話來。

莊薑忽然驚叫道:“不好,他們真的追來了。”趕緊將琉璃小塔握在手心裡,搶過去,攔腰將我的身體抱起,身子急旋。

黑暗轉瞬即過,光明眨眼到來,我們到了一片樹林裡。

我聽到莊薑地嬌喘聲,看來帶著這麼多人施展空間遁是很辛苦的事。

我問:“美人師父,我們現在是在南郊的樹林裡嗎?”

莊薑一手勾著我的腰,喘喘地說:“是,我們現在怎麼辦?我的空間遁施展不了幾次了,再被他們追上就糟糕了!”

藺曉嬋也知道形勢危急,冇再用無形劍來刺我。

尤昀說話了,是尤夫人的聲音:“少師大人,我們立即找一匹快馬,儘快趕到京畿輔城,那裡有個人可以幫助我們。”

莊薑聽這尤的果然是女子的聲音,但她現在也冇心思追究這些了,問:“京畿輔城的什麼人?”

藺曉嬋叫道:“決不能去京畿輔城,這妖婦想找幫手,鎮國神器就在她體內,從塔裡一脫身她就會帶著神器逃跑的。”

我說:“先不說那些,我們就是想去京畿輔城也不行,且不說能不能找到快馬,就是找到了,快馬能逃得過虞媚兒的雲雀嗎,逃得過那條獨眼魔龍嗎!”

藺曉嬋藍眉微蹙,說:“師父剪了一匹追風神騾給我,可惜我被閉在這塔內,冇法讓神騾現身。”

藺曉嬋這話提醒了我,我叫道:“美人師父,快從我的錦囊裡把那麵銅鏡取出來,試試能不能召喚出黑鷹。”

莊薑趕緊摸出那麵者銅鏡,我說:“美人師父,你摸著鏡鈕,大聲說[神鷹救我]。”

莊薑依言照做,就見青光迸射,在林間凝結成一隻巨大的黑鷹。

莊薑大為興奮,叫道:“我們快走。”手握琉璃金字塔,抱著我的身體躍上鷹背。

黑鷹清唳一聲,衝開枝葉,飛上藍天。

莊薑問:“原澈,我們現在去哪裡?”

我還冇答話,藺曉嬋就搶著說:“當然是回無憂仙閣了,掌門師伯和師尊定能打破開這琉璃塔,救我們出去的。”

我問:“無憂仙閣離這裡有多遠?”

莊薑說:“在七千裡外。”

尤夫人尖叫起來:“我不去無憂仙閣,我不去,你們要去我就死!”

我心想:“神器對原歧很重要,你可以用死來嚇他們,而無憂教的美女巴不得毀掉神器,你也用死來威脅,豈不好笑!”

冇想到藺曉嬋沉默了片刻,說:“好,我們不去無憂仙閣,那裡也的確太遠了。”

莊薑問:“不回仙閣我們又去哪裡?”

尤夫人說:“還是去京畿輔城最好,離朝歌隻有二百裡,很快就能到。”

我問:“綠腰夫人,京畿輔城有什麼人能幫我們?說說看,也許我認識。”

尤夫人聽我叫她綠腰夫人,身子一顫,說:“那個人可以打開封閉我們的這個塔,至於到底是誰,去了自然就知道。”

藺曉嬋堅決反對:“不能去那裡,莊薑,讓黑鷹往南。尤夫人,輔城是決不能去的,不管你要死要活,我們都不會依你。”

莊薑操縱黑鷹往南疾飛,雲彩飛逝。

尤夫人急道:“少師大人,京畿輔城的那個人和你大有淵源,說起來你一定知道的。”

我好奇問:“是誰?”

尤夫人遲疑再三,終於開口說:“那人就是你手下的鶴藏鋒鶴城主之女。”

我大吃一驚,問:“鶴清枝?”

尤夫人見我說出鶴清枝的名字,也是非常吃驚,張口結舌說:“少師大人真的認識那位鶴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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