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1章 讓他們跪到天亮
&bp;&bp;&bp;&bp;蕭充被一巴掌抽在臉上,腳步趔趄的倒在地上。
&bp;&bp;&bp;&bp;他的臉本就腫成豬頭,又被蕭戰抽了一巴掌,當即就裂開幾道血痕,湧出了鮮血。
&bp;&bp;&bp;&bp;他倒在地上,雙手捂著滲血的臉頰,不可置信的望著蕭戰。
&bp;&bp;&bp;&bp;“你竟然打我!三房的混蛋打我,你不但不幫我報仇,竟然還打我你不配當我爹!”
&bp;&bp;&bp;&bp;蕭充憤怒的渾身發抖,雙眼冰寒的盯著蕭戰,聲音低沉的怒吼著。
&bp;&bp;&bp;&bp;蕭戰差點氣吐血了,‘騰’地一下站起來,渾身勃發出狂暴的怒意,沉聲嗬斥道:“混賬東西,你到現在還執迷不悟嗎?
&bp;&bp;&bp;&bp;你給老子清醒點,好好想一想‘蕭翰’這個名字!”
&bp;&bp;&bp;&bp;“我想什麼想?”蕭充針鋒相對的瞪著他,更加狂怒的咆哮道:“不就是三房的一個混蛋嗎?不就是多活了幾十年嗎?
&bp;&bp;&bp;&bp;你平時吹的自己多厲害,如今自己兒子被欺負了,卻連個屁都不敢放,隻敢動手打我!
&bp;&bp;&bp;&bp;我要去告訴我娘,我還要去律法堂,讓律法長老給我評理!”
&bp;&bp;&bp;&bp;一邊說著,蕭充從地上爬起來,就要衝出書房。
&bp;&bp;&bp;&bp;“滾回來!”蕭戰氣的臉色發紫,大袖一揮,便將蕭充抓了回來。
&bp;&bp;&bp;&bp;他一把擰著蕭充的衣領,怒發衝冠的喝道:“蕭充!你想害死我們嗎?你給老子冷靜一點,好好想想蕭翰是誰?
&bp;&bp;&bp;&bp;他是我們蕭族的驕傲,蕭族的頂梁柱!他是你我能招惹的人嗎?”
&bp;&bp;&bp;&bp;情緒激動的蕭充,聽到蕭戰的提醒,陡然想到了什麼。
&bp;&bp;&bp;&bp;“蕭翰蕭翰!難道他就是那個東林神將??”
&bp;&bp;&bp;&bp;蕭戰語氣冰寒的怒喝道:“廢話!不是他還能有誰?”
&bp;&bp;&bp;&bp;“竟然是他?”蕭充當場傻眼了,目瞪口呆的愣在原地,滿腔憤怒化作烏有。
&bp;&bp;&bp;&bp;他像是被兜頭澆了一盆涼水,從頭涼到腳,連後背都直冒涼氣。
&bp;&bp;&bp;&bp;蕭翰是蕭族的驕傲,也是所有青年一輩都崇拜的蓋世強者。
&bp;&bp;&bp;&bp;最重要的是,此次聖火節考核的前兩名,會被蕭翰帶出蕭族,受到照顧和栽培。
&bp;&bp;&bp;&bp;而他已經犯了錯,被蕭翰抽了兩耳光。
&bp;&bp;&bp;&bp;他卻對蕭翰叫囂著,絕不放過蕭翰,還要找律法長老評理。
&bp;&bp;&bp;&bp;發生了這樣的事,蕭翰對他是什麼觀感?還會提攜和栽培他嗎?
&bp;&bp;&bp;&bp;想到這裡,蕭充頓時渾身癱軟的跌坐在椅子上,失魂落魄的呢喃道:“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哪有那麼巧?
&bp;&bp;&bp;&bp;為什麼?他幾十年冇回過蕭族,為何在今天回來?
&bp;&bp;&bp;&bp;他根本不認識蕭靈兒,為何要維護蕭靈兒?
&bp;&bp;&bp;&bp;不我不甘心!”
&bp;&bp;&bp;&bp;蕭戰也逐漸冷靜下來,麵色凝重的道:“充兒,你把事情的起因和經過,原原本本說一遍,不準有任何遺漏!”
&bp;&bp;&bp;&bp;蕭充滿腔惶恐,當然不敢再隱瞞真相,也不敢添油加醋,隻能如實相告。
&bp;&bp;&bp;&bp;待他說完整件事的經過後,蕭戰才鬆了口氣,點點頭道:“雖然這件事錯在你和蕭克,但還有補救的餘地。
&bp;&bp;&bp;&bp;這是你和蕭克、蕭靈兒、蕭天行三人之間的恩怨,是你們年輕一輩的事,還好你們冇有直接跟蕭翰發生衝突。
&bp;&bp;&bp;&bp;現在你就跟我去聽風苑,當麵向蕭翰負荊請罪!”
&bp;&bp;&bp;&bp;“啊?”蕭充頓時愣住了,不可置信的道:“爹,我們真的要忍下這口氣,去向蕭翰負荊請罪嗎?
&bp;&bp;&bp;&bp;全族那麼多人看著呢,咱們去負荊請罪了,明天這件事就會傳遍蕭族。
&bp;&bp;&bp;&bp;到時候,咱們就是全族的笑話,被人恥笑一輩子啊!”
&bp;&bp;&bp;&bp;蕭戰怒衝衝的瞪了他一眼,嗬斥道:“混賬東西!事到如今,你還不明白事情的重要性嗎?
&bp;&bp;&bp;&bp;相比起我們已經擁有的身份地位和資源,那點麵子算什麼?
&bp;&bp;&bp;&bp;再說了,對東林神將負荊請罪,這算什麼丟麵子的事?
&bp;&bp;&bp;&bp;不止是我們,九房之中誰能惹得起他?”
&bp;&bp;&bp;&bp;蕭充頓時沉默了,還在猶豫考慮著。
&bp;&bp;&bp;&bp;蕭戰卻不容他多想,伸手拎著他的脖子,便拖著他離開書房,朝聽風苑趕去。
&bp;&bp;&bp;&bp;
&bp;&bp;&bp;&bp;聽風苑,燈火通明,夜幕靜謐。
&bp;&bp;&bp;&bp;蕭翰正站在一條光線幽暗的巨石通道中,背後就是密室的大門。
&bp;&bp;&bp;&bp;他已經守在密室門外,等候幾個時辰了。
&bp;&bp;&bp;&bp;他來回踱著步子,心中默默祈禱著:“天行,你可一定要成功啊!三叔的身體每況愈下,三房的地位岌岌可危。
&bp;&bp;&bp;&bp;若你能治好三叔的傷勢,便可讓三房得以延續下去,更能了卻我的心願”
&bp;&bp;&bp;&bp;就在這時,一名侍衛快步趕來,恭敬的稟報道:“啟稟神將大人,大殿上有人求見您。”
&bp;&bp;&bp;&bp;蕭翰挑了挑眉頭,問道:“深更半夜的,誰求見本座?”
&bp;&bp;&bp;&bp;侍衛如實答道:“是二房的蕭戰,帶著他的兒子蕭充,說是來向您負荊請罪!
&bp;&bp;&bp;&bp;他們父子倆都光著上身,背著荊棘條,正跪在大殿上。”
&bp;&bp;&bp;&bp;蕭翰皺起眉頭,思忖了一下,說道:“不必理會他們,讓他們多跪一會兒。”
&bp;&bp;&bp;&bp;他現在隻擔憂三長老的傷勢,才懶得理會蕭戰父子。
&bp;&bp;&bp;&bp;侍衛連忙轉身離開了,不敢再打擾他。
&bp;&bp;&bp;&bp;很快,又過去了一個時辰。
&bp;&bp;&bp;&bp;密室裡依舊冇有動靜,蕭翰還在來回踱步,焦急的等待著。
&bp;&bp;&bp;&bp;這時,那名侍衛去而複返,再次向蕭翰拱手稟報道:“啟稟神將大人,又有兩人來求見您。”
&bp;&bp;&bp;&bp;蕭戰不悅的皺起眉頭,問道:“這次又是誰?”
&bp;&bp;&bp;&bp;侍衛答道:“是蕭克父子,也光著膀子背著荊棘條,跪在大殿上請罪呢。”
&bp;&bp;&bp;&bp;蕭翰皺了皺眉頭,輕蔑冷笑道:“這幫家夥倒是識相,還真的不顧麵子來負荊請罪了。
&bp;&bp;&bp;&bp;既然如此,那本座可得給他們一個難忘的教訓。”
&bp;&bp;&bp;&bp;說罷,他對侍衛吩咐道:“你去轉告他們,讓他們跪在大殿上,直到天亮才準離開。
&bp;&bp;&bp;&bp;讓他們管好自己的子嗣,彆在蕭族橫行霸道,無法無天,否則遲早要大禍臨頭!”
&bp;&bp;&bp;&bp;侍衛道了聲遵命,連忙轉身離開了。
&bp;&bp;&bp;&bp;蕭翰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繼續在密室門外踱步,時刻關注著密室裡的動靜。
&bp;&bp;&bp;&bp;他心中默默盤算著,之前紀天行說過,天亮之前便可治好三長老的傷勢。
&bp;&bp;&bp;&bp;現在已經是淩晨,再有兩個時辰,天就要亮了。
&bp;&bp;&bp;&bp;新的一天即將到來,奇跡是否會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