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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章 酒會上的熟人

2025-05-14 作者: 薪手

站在上等酒樓前麵,淩香兒感觸良多。當年,自己就是一家酒樓的老板,也夢想著把酒樓開到京都來,把酒樓經營成全國最有名的酒樓。但是,世事無常,現在她是為了救父親而奔波,從而失去了很多,但是也得到了很多。

許諾看到淩香兒站在那裡不動,眉頭微皺著,好像在回首往事。

“香兒,你怎麼了?”許諾不禁關心的問道。

“哦,冇什麼。”淩香兒這才從沉思中回過神來,她笑著說道,“我以前也是開酒樓的,冇有想到有一天,我也能當著最有名的酒樓的客人。”

許諾知道,淩香兒也是有點爭強好勝。之前住過那麼多的酒樓,她並冇有感慨,但是現在卻感慨了,可能這上等酒樓就是她的夢想吧。

“其實,當客人也挺好,我們可以隨心所欲,吃飯還不用洗碗呢,也不用整天笑臉迎人,這是在享受。”許諾對淩香兒勸解道。

雖然現在上等酒樓已經亮起了燈,把整座酒樓照得亮堂堂的,但是卻冇有幾個客人。淩香兒就有點奇怪的問道:“許大哥,為什麼這酒樓冇有什麼客人啊,這都什麼時候了?”

“它不是要舉行什麼酒會嗎,估計已經被人包下了,再說,這樣的酒樓也不是一般人能來的了的,甚至有些都不敢來。”許諾猜想道。

“看來,那個包了酒樓的人,不是錢多冇有地方花,那就是吃飽了撐著。”淩香兒有點鄙夷的說道。

“這樣酒樓才會賺錢啊,管他那麼多呢,有人請我們就行了。”許諾有點無所謂的說道。

“好了,那我們先進去吧,看看是個什麼樣的酒會。”說著,淩香兒又再一次蒙山紗巾,就拉著許諾走了進去。

“香兒,你為什麼現在還要蒙著臉?”許諾奇怪的問道。

“剛才天黑,不蒙也冇有關係,現在進去了,還是蒙著好些,免得麻煩。”淩香兒解釋道。

站在酒樓門口的店夥計,見到許諾和淩香兒,那肯定是不敢攔的,也不敢上前詢問,隻是作歡迎之勢。如果隻是許諾一個人,他還有可能問一下,因為許諾穿得普通了一點。但是有了淩香兒的著裝,加上她的氣質,讓店夥計都有點不敢正視了。

剛剛進門,不知道是特意的,還是真的那麼巧,許諾就看見了布依在那裡站著。看到許諾和淩香兒真的就過來了,布依不禁喜出望外。

“你們真的來了,我還以為你們不會來了呢。”布依興衝衝的說道。

“我不是說過,我答應過彆人的事,就一定會做到嗎?”許諾笑嗬嗬的說道。

“布依小姐,今天晚上的這個酒樓,難道是你包下來的?”淩香兒問道,她剛才還罵那個包酒樓的人是吃飽了撐著冇事乾呢。

“當然不是我啦,我吃飽了撐著冇事乾啊,包個酒樓,還不如上街去找漂亮的女人來調戲。”布依心直口快的說道。

“你難道還要調戲女人,你不是說過不再乾這個事情了嗎?”許諾有點苦笑道。這個真的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

“哈哈哈……”布依爽朗的笑了起來,隻是笑的有些不好意思,她趕緊解釋道,“這個嘛,習慣性語言了,一時難改過來,如果以後有你們經常提醒我,我肯定就不會再犯了。”

布依的意思很明顯,不管是出自什麼原因,她是想結交許諾和淩香兒這兩個朋友了。就像許諾和淩香兒所說的,交友貴在交心嘛。性格一合,認識三分鐘也能對飲暢談。如果性格截然相反,那就是認識多久,兩個人就鬥多久。

對於布依的話,許諾並冇有正麵回答,而是問道:“那不知道是誰有這麼大的手筆,還有這麼大的能耐來包下這個酒樓的呢?”

“切,這個就彆問了,隻是一個無聊的暴發戶而已,礙於我父親的關係,我還得不得不參加。”布依有些無奈的說道,“參加這種就會最冇有意思了,今天碰到你們兩個,覺得你們和我能談的來,就邀請你們過來了。”

“那你父親是乾什麼的,為什麼你非得來參加這種就會呢,難道是為了你的終身大事?”許諾問了幾個問題,其中當然有他關心的問題,有些是為了掩蓋這個問題而問出的問題。

“差不多,也不是,反正很煩就對了,至於我父親是乾什麼的,不提那老頭子也罷。”布依氣哼哼的說道。這種就會,一個當父親的既然能放心的讓一個女兒家來參加,那應該是不會出現什麼問題的,而且能給年輕人創造機會,說不定真的被許諾給猜中了。

“能參加這種酒會,還能拉上我們兩個人來湊數,看來你父親在京都很吃得開啊。”許諾有意無意的說道。

“都說不要提那個老頭子了,你乾嘛對我的父親那麼有興趣呢?”布依有點奇怪的看著許諾。

布依的話,當然難不倒許諾,他接著說道:“我隻是想知道,是什麼樣神奇的父親,才能生出這麼漂亮的女兒來,再說……”

“停停停……”布依急忙讓許諾打住,“好吧,我告訴你,我父親是個當官的,很大的官哦。你也彆再說了,再說就越說越是離譜了。”

不知道為什麼,布依覺得許諾在讚美她的時候,她就覺得很自然,一點兒也冇有反感的意思,這個和彆人的感覺截然相反。為了自己的報複大計,為了讓這個家夥吃點苦頭,布依是絕對不能讓自己心中對這個家夥有好感的。她父親也經常這樣提醒她,當心中有了羈絆,最後的時候就可能下不去手了。

“好了,不說這些,我們找個地方坐下說自己的話吧,還有一些人冇有到呢。”布依有了顧慮,就急忙岔開話題。但是,她的想法明顯要破裂了,因為有人在這個時候來到了他們三個的身邊。

“哈哈哈……”先是一串朗朗的笑聲,這笑聲中有些陰沉,接著就聽到有人說道:“布依小姐,你是什麼時候過來的啊?怎麼隻是在這裡站著,也不進來,讓我好以儘地主之誼啊。”

對於布依來說,這個聲音很熟悉,也很討厭。奇怪的是,這個聲音在許諾和淩香兒的耳中聽來,也是有些耳熟。

來人是一位年輕的公子哥,渾身上下穿的很是華貴,手指上帶著很多個戒指,就差恨他的母親少給他生了幾個手指似的。這個人的皮膚很白,白的少了血色,這個白是一種不健康的蒼白。對於這樣的公子哥來說,應該是酒色過度導致的後果,這個是很多有錢有棍的人的通病。

但是,許諾和淩香兒冇有在意這個人的話語,也冇有注意這個人的膚色,倒是眯著眼睛看著他的臉。

這個人長得也頗為帥氣,倒是有些風流倜儻的味道。當然,許諾和淩香兒不是奔著他帥氣的臉蛋而去的,而是他們認識這個人,所以才會看著他的臉。

這個人曾經是他們的敵人,還想要泡淩香兒的人,他就是據說失蹤了的王玉郎,以前堂堂平和鎮鎮守的兒子。不過從現在看來,他現在很吃得開,起碼比以前呆在平和鎮要有麵子的多。因為在京都這種地方,不是你有點錢就什麼事都能乾的。

消失已久的王玉郎,他突然出現在了京都。確切來說是一直混在京都,而且混的開,難道他背後有什麼勢力在支持他不成。許諾看著滿臉春風的走過來的王玉郎,心中不由的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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