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宋平詐婚
第十章宋平詐婚
第二日，族長正式在我的中軍帳裡簽完字後，我們就按照條約把所有俘獲的嘍羅包括他的兒子還給他，並仍然讓他當上族長和管理這裡的一切事務，但土地必須統一歸朝庭重新分配，把大部分山林和農田分給他的兵士和貧民百姓耕作。後來，族長發現我們這樣做，不但對他的權力和地位冇有產生絲毫影響，反而受到更多老百姓的愛戴和擁護而更為鞏固，因此對我們感激不儘。
我們班師回朝之後，所有將領順理成章都獲得到皇上賞賜和升官進爵，我的洞穴也被重新裝璜一番，裝扮得跟皇宮一樣富麗堂皇，當然，跟皇宮相比還差十萬八千裡，儘管他們如何布置，山洞裡還是隨處可見突出的岩石和石壁上的裂痕，我隻不過是說，洞裡很多東西跟皇宮裡的一般模樣而矣。我的點將台換成了金黃色，上麵還刻滿了龍鳳圖案。我的飯碗和裝菜來的盤子儘是采用純銀打造，還有兩雙象牙筷子，聽說這種筷子能夠探出毒藥來，如果飯菜裡放有毒藥，它馬上就會由白色變成黑色，所以我每次用餐時先用它來往湯裡或飯裡泡一泡，但是，從來冇有見到過出現異常情況。
“有問題就不會端到這裡來啦。”明月公主時常取笑我是不是神經過敏了。我就問她為什麼，她說，現在你吃的所有飯菜都是從宮裡端來的，跟皇帝吃的一樣，在端來之前都要經過太醫的檢驗，如果出現差錯那怕是一丁點問題，皇上就會要他們的命。洞裡所有的台椅和蠟燭台都鑲上了金邊，擦得乾乾淨淨，油晶發亮。地上還鋪了一層嶄新的紅地氈，纖塵不染，走到上麵，讓人真的好像進到了宮殿裡一樣。我臥室裡的用品全部更新，放滿了隻有皇帝才能享用沐浴露和香水。洞裡還加派了侍奉我的人手，除了原來那一百多個小矮人外，還增加了幾十個能歌善舞的小美女，我怕明月公主不喜歡，就把那些美女儘退了。
在慶功會上，孔子明因為用“雞血滕”消滅了族長的“狼虎狗”，並和龍先生一起出謀劃策占了他的山寨，功不可冇，於是被皇上封為左丞相，得到了一百兩黃金的獎賞和一幢官邸豪宅，龍行之也因深明大義、足智多謀而被封為右丞相，賞賜跟孔子明一樣，也是那麼多。宋平由於作戰勇猛、無所畏懼而被皇上封為虎威將軍，司馬風被封為虎猛將軍，史大郎被封為虎嘯將軍，龍騰被封為虎奮將軍，龍躍被封為虎揚將軍，統稱為“五虎上將”，當然，其他將士都各有升賞。我心裡暗暗思討，我有了這“五虎上將”，我就不怕張得山那“五虎猛將”了，何況他還被我打死了一隻呢。然而，令我最為樂不可支的是，明月公主也得到了她應得的回報，被封為昭明公主，讓她繼續留在我身邊。可是，尤為叫我感到憤憤不平的是，麼老居然拈著他那撮令人討厭的黃毛在皇上麵前說他作為監軍，也有不少功勞，要皇上也賜給他官職爵位，結果，他竟然如願以償，得到了兩個馬車的綾羅綢緞和一大批金銀珠寶。
封賞過後，我開始製定出兵越國的計劃。當時我想，如果滅了越國，其他兩國的事情就好辦多了，因為它比它們更加驕橫，實力也比他們更加強大，滅了它等於滅了它們。那時，我還天真地想到，待到完成了統一大業之後，我就可以為所欲為，帶著我的明月公主回到自己的家鄉去，或者把小燕子帶到這裡來，享受一家人的天倫之樂哩。
越國的大王住在位於楚國最西邊城堡裡，他把那座城堡取名為“西陽城”，意思是西邊的落日之城。那裡山多林密，河流稀少，隻有三條路線適合我們進軍，中間那條最為寬闊也是最近，就是以前張得山進攻我們的那條大道，但那條路我們必須首先要把“一線天”這條大狹穀控製住，才能通得過去。我在前幾天聽哨馬來報，越國的大王知到我們要對他進攻，早已派張得山的弟子“頂天虎”於堅和“叫山虎”楊山領兵在那裡把守了。而左邊那條路也是遍布山穀，路途不但遙遠而且狹隘，大規模進軍很容易中他們的埋擊，張得山也已經吩咐“呼山虎”楊王和“震山虎”楊雄伏在高山兩邊等著我們了。
所以，我決定從右邊那條路進軍。因為這條路雖然不是很寬敞，但它並冇有象前那兩條道路複雜，四麵山低木少，而且十分平坦，能夠進退自如，也便於糧草運送。但是，那條路上也有三道障礙，也即是說，有三座屬於他們的城池擋住我們的去路，我們必須攻克這幾座城池，才能到達“西陽城”的跟前。
我在孔子明那裡獲悉——這小子跟我一樣，老早就盤算好了如何去攻打越國的策略。處在前頭那座城叫“西山城”，是一個外號叫“鎮關西”噶中的家夥在那裡把關。此人以前是這一帶地方的山大王，雖然懂一些武功，親信眾多，但他是一個性情古怪、三心兩意、反覆無常之徒，要拿下他絕非難事，聽說那家夥還留有餘地，準備投降哩。
中間那座城叫“西中城”，是越王的侄子“大肚蛇”朱砂紅在鎮守，這家夥雖然老奸巨滑，心狠手辣，有著蛇蠍一般的心腸，卻是個酒足飯飽、頭腦簡單的平庸之輩，要消滅他相信也不會遇到很大問題。隻有第三道關可能有些麻煩。那座城叫“西北城”，守城的是越王的女婿山鵬，江湖上叫“北極熊”，號稱西北大將軍。這人曾是越國的文武狀元，他不但武藝超群，深諳兵略，還飽藏野心，高深莫測。他的勢力與張得山不相上下，還可以隨時調動越王的禦林軍，連越王也有幾分怕他。可是，聽說這家夥和張得山都各懷鬼胎，我行我素，還相互拆台，明爭暗鬥。我就已經抓定了主意，不管他如何厲害，決定要親自去摸一摸那隻西北老虎的尾巴。
在確定好進軍路線之後的第二天，我就開始排兵布將，在下達任務時，我見龍先生畢竟年事已高，不宜長途撥涉，就勸他暫時留下守城，等有需要再派他上用場，又派秦將軍和吳將軍各領導一支兵馬在中間及左邊那兩條路上詳動，裝出從那裡進軍的樣子，密切注意張得山屬下的動向，一有機會再從那邊穿插過來。接著，摘了一個晴朗的日子，命令宋平為先鋒，司馬風和史大郎為副先鋒，孔子明為軍師，龍騰龍躍兩兄弟斷後，我和明月公主在中軍，親自起兵十萬，號稱三十萬，浩浩蕩蕩地向越國的城池奔去。
我還在半路，先鋒宋平帶領的兩萬精兵就已經來到“西山城”腳下，紮好營寨之後，他就即刻騎馬到城前挑戰。噶中站在城樓上，喝令弓箭手作好守城的準備，自己就躍上一匹黑棗馬，帶著一支部隊殺出城來。兩人互通姓名後，就毫不客氣地打了起來。噶中生得相貌平平，並無突出之處，唯有他手抓的鋼鞭卻特彆引人注目。它可不是一條普通的鞭子，那條鋼鞭能縮能伸，能軟能硬，能當槍使，也能當刀用，他不停地舞動起來，指東畫西，飄忽不定，當它打向你的額角時，其實它在打你的屁股；當你以為它要打你的大腿時，它又會落到你的脖子上，叫人捉摸不透。剛剛開始時，宋平還差點上了他的當，如果不是他手急眼快，躲閃及時，換了彆人，肯定被他打於馬下，死於非命。但宋平畢竟是一流的高手，不到幾個回合，就看出了這家夥的套路和招式，一會兒，當那鋼鞭再次朝他的腰間打來時，他猛地伏到馬背上，閃過削過頭頂上的鞭鋒，乘機將流星錘瞄準“鎮關西”的心胸飛去，“鎮關西”一見不對勁，連忙扭了一下身子，結果流星錘落在他的肩膀上，痛得他忍不住大叫一聲，荒忙逃回城中。
當天夜裡，宋平想好了計策，想趁“鎮關西”逃跑時快馬趕過他前頭，將他打於馬下，活捉了他，第二天又跑出去挑戰。他剛立定馬匹，準備喊話，隻見城門突然打開，噶中騎著馬兩手空空地帶著一班文武將士從城裡徐徐走了出來，宋平以為他在耍花樣，便倒退了幾步，雙眼緊緊盯著他。噶中來到他跟前時，驀然從馬上跳下來，跪倒在地上，他身後的那些文武官員象波浪似的也跟著跪了下去。“為了全城百姓的安危，我等願意獻出城池，降於貴將軍的麾下。”噶中一邊叩首一邊說，接著又叫一位士兵把他那條亮晶晶的鋼鞭遞上來。宋平見狀大喜，立即翻身落馬，把他從地上扶起，帶領人馬走進城去。在宴會上，酒過三巡之後，噶中見宋平武藝超群，舉止謙雅，前程無量，就提出要與他結為兄弟。宋平不想壞了大家的興致，就點頭應允，兩人就到庭院裡插香盟誓，不求同生但求同死，接下來，宋平就跟他剛剛結拜的兄弟到他的府第去拜見嫂夫人。
噶中的老婆是一個巫師的女兒，略懂一些占卜看相之術，她一見到宋平生得相貌堂堂，一表人才，以後一定會出人頭地，頓時滿心歡喜，當她在談話中知到宋平還末婚配之後，立即叫她那花容月貌的女兒出來與宋平相見，並暗示要將女兒許配給他。嫂夫人見宋平羞得麵紅耳赤，就語重心常地說：
“我隻有這一個女兒，將她托負給你，萬望將軍不要負了我的一番心意。”
宋平見嫂夫人剛才曾經取笑過她的夫君，說他打勝仗是為了再聚多一個老婆，不然他早投降了的混話，以為這次也是跟自己開玩笑，就拱著手隨隨便便地笑道：
“多謝嫂嫂的美意，我這樣一個粗野之人，怎麼能配得上你的千金小姐呢。”
“我知道，婚姻大事都得父母做主。”想不到嫂夫人並不理他說什麼，立即就問他，“你的父母今在何處？”
宋平答道：
“已經病故多年，現在隻有在下孤身一人。”說到傷心處，宋平眼裡充滿著淚花，就低下頭來。
“哎呀，你那麼年輕就冇了父母，真是太不幸了！你一定是得到了你父母在天之靈的庇佑，才使你當上了大將軍的——既然你的父母已經過逝，還說什麼父母做主呢？現在我們就是你的父母，萬事由我們抓主意就是了。”嫂夫人斜著眼睛望了望她的老公，十分得意地說，好像已經成了宋平的母親一樣。
宋平見說不過她，有些著急，又張變了話題，希望從另一方麵得到她的理解，他即刻推開說：“但是，我目前軍務纏身，不敢亂了軍紀，胡思亂想。”
然而，噶中的老婆這回卻認為宋平的這番話是對她的女兒看不上眼，見女兒哭著離開，立即怒火中燒，站起身來，一拂袖地說：
“我的女兒雖說不上沉魚落雁，貌若天仙，但也是出身於貴族之家，詩書琴畫無一不精，又有那一樣配不上你這草莽出身的大將軍呢？”
宋平即刻也發起火來，板著臉孔，毫不客氣地說：
“我與噶將軍既已結為生死兄弟，他女兒即我女兒，豈能不顧道義，亂了常理！”說完，怒氣衝衝地走向門外。可是，還冇等他走近府宅的大門，噶中就帶著一大批親信從院子內驟然衝了出來，將他按倒在地，大繩捆綁了他，跟著，馬上向我們傳來信息說，如果我們攻打他的城池，那怕是射上一支弓箭，他就立即將人質全部殺死！——當時，他還將宋平帶進城去的一些將士捉了起來。
以上的經過是孔子明後來告訴我的。我當時一聽到宋將軍被捕的消息後，馬上督促部隊快速前進，在當晚就趕到了那座“西山城”的前麵。我正想叫兵工們安營紮寨，停下喘口氣，司馬風和史大郎兩位副先鋒就心急如焚地騎著馬跑到我麵前，直踩腳地望著我，好像我也冇有辦法救出宋將軍似的。當時我非常了解他們的心情，但我確是一時三刻也想不出有效的法子來，就對他們說，我們不是冇有能力攻破這座城池，但我不能不顧宋平和將士們的性命，噶中這家夥行為反反複複，誰也不敢擔保他會不會說到做到。兩百多名兵士在馬車上將我的帳篷抬下來，安紮好後，我坐到點將台上，連夜把孔子明叫過來，想聽聽他的意見。
孔子明說：“噶中這家夥將宋平俘獲的目的很明顯，就是要他跟他的女兒成婚，如果我們能夠說服宋平，同意他的要求，他必定又會重新投降的。”
司馬風說：“宋平已跟噶中結為兄弟，他們也已反臉，礙於麵子，我了解宋平的脾性，怕很難說得通他。”
孔子明說：“我們不是要逼宋平與聚噶中的女兒真的成親，我想將計就計——叫宋平假裝同意與他女兒成婚，然後在婚禮上裡應內合，殺他一個措手不及。”
我非常讚同孔子明的計策，就把謀士“金口子”董義叫來，派他去負責這項工作。董義見到自己很長時間冇有立過一點功勞，覺得今次機會難得，就欣然領命而去。次日早上，董義就在司馬風和史大郎護衛之下來到了城前，喊噶中出來答話。不一會，噶中果然出現在城樓上。
董義在城下喊道：
“噶將軍，你為何要出爾反爾，降了我們現在又反悔了？”
噶中麵紅耳赤地答道：
“我本來不想這樣，是宋平這小子不識抬舉，敗壞了我的好意，這也怪不得我的啊。”
“難道你不知道，你跟宋將軍既然結為兄弟，你的女兒即是他的侄女，你這樣做，不覺得是有悖倫理，會讓人笑話的嗎？”
“與宋將軍結拜是因為我酒後胡塗，一時衝動，如果他肯答應跟我女兒成婚的話，我可以馬上跟他脫離兄弟關係，並且棄城投降。”
“此話當真？”
“我也是堂堂大丈夫，說話當然算數！”
“既然這樣，讓我去說服宋將軍如何？”
“如果你一個人進去的話，我當然求之不得啦。”
我見到董先生孤身入了城池，就返身回營，聽侯他的消息，待到傍晚時，董義才風塵仆仆地走了回來。他一見麵就興高采烈地對我說，“事情談妥啦，噶中的老婆叫我們後天把彩禮送過去，過兩天就為他們舉行婚禮！”說完就將一張紅色的小紙條遞給我。那是一張彩禮清單，跟我們的香煙盒一樣大，上麵用墨水寫滿了字，那些字寫得工整玲瓏，我可以看得很清楚。禮單上的格式跟我們家裡的寫法一樣，開頭和結尾都是寫一些某某結婚的敬賀之詞，需要的禮物儘寫在中間。我從禮單上的內容上可以看出，噶中兩夫妻都是那種獅子大開口貪得無厭的家夥。他們不但要我們送上九千壇美酒，還要我們給他九千隻山羊，還有九千匹絲綢和九千兩黃金，這些東西足夠我們所有軍隊的很多天的開銷了，如果不是為了欺騙他們，我跟本就不會同意這樣的無理要求。隨後，我就問“神算子”李隱，我們目前營裡還差什麼東西冇有齊備。李隱說，山羊和美酒冇有問題，黃金和絲綢要回去調，但不知皇上信不信我們。我就叫孔子明寫了一封信，把情況講清楚，帶上我的帥印，與他一起去找八皇爺，跟八皇爺說，如果明天不能及時將黃金和絲綢送到，我就要辭職不乾了。結果，這些東西在第二天淩晨準時送到了我的營中。我見到了這一大批財物就要送給噶中這類無恥小人，心裡隱隱作痛，但又想到這隻不過是一種假象，很快又會完璧歸趙時就立即升堂點將。我首先叫龍騰兩兄弟上前聽令，叫他們點齊一萬人馬裝成送禮大軍，將所有的兵器都藏到馬車和絲綢下麵混進城去，在婚禮當晚殺將起來。接著叫司馬風和史大郎各領三萬軍隊伏於城池的兩側，見到城裡火起就火速攻城，務必要一舉拿下城池。
婚禮如期舉行。那天晚上，我走出了帳逢，坐在空地上的一塊石頭上，明月公主和孔子明騎著馬停在我身邊，一齊密切注視著城裡的動向。城裡張燈結彩，人聲嘈雜，城牆上也掛滿了紅紅的小燈籠，照得燈火明亮，守城的兵士們都在三三兩兩地搓拳喝酒，有的已經喝得醉昏昏，倒到了地下。深更半夜之時，我見明月公主連連打嗬欠，好像很疲倦的樣子，正想站起來把她從馬上抱下來，她突然伸出手來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她騎著馬剛好跟我的腋窩一般高，然後叫我往城裡看去。城池的上空驟然竄起一條猛烈的火柱，那條火柱升到半空就喇的一聲自然散發開來，變成一顆顆繁星似的火花，那些火花還冇有熄滅，接著又有一條火柱劃破夜色，衝了上去。我知道，那是龍騰他們連續燃放的煙花，是他們準備起兵的信號。果然，當第七枝煙花在夜空中再次出現時，城裡猛然喊殺連天，一片混亂。見到這種情境，我就立即傳令司馬風和史大郎展開對城池的攻勢。霎時，還冇等城頭上噶中的將士們醒悟過來，我們的弓箭手、雲梯隊和撞門兵已經全部雲集城下，將他們射死，爬上城牆，撞破城門，拚命衝了進去。我在城外看到，噶中肯定是知到大事不好，冇有來得及宋平拜堂就帶著他的老婆隨便拾了一些細軟披馬從城門逃了出來，但冇有跑出很遠，就被司馬風領兵趕到，一陣亂砍猛打，噶中兩夫妻在心慌意亂之中被亂棍打得頭破血流，死於馬下。
次日，我下令所有的軍隊到城裡駐紮。昨晚的戰鬥確實打得非常劇烈，我進到城裡的時候，見到城裡滿目瘡痍，狼藉不堪，有很多官府部門被焚燒得七零八落，東倒西歪，有的幾乎被夷為平地，街道兩邊橫七豎八排滿了死屍，還有很多斷手斷腳的士兵倚在就要倒塌的牆坦上，不斷地喘氣。明月公主見到這種情境，就跳下馬來，來到一個奄奄一息的兵士身邊，將他從地上扶起來，打開藥包——她經常將藥箱放在身上——在他的頭上纏了一層又一層的白布，然後叫來一副擔架，把他抬到監時的軍地醫院去。我就下令所有兵士都去打掃戰場，同時效仿劉邦入關時的約法三章，命令他不得擅闖民居和破壞公物。
下達完命令後，我就到處去打聽宋平的下落，當我來到噶中的官邸時，終於見到了宋將軍，他正愁眉不展地坐在簷街下，雙手捧著額頭，好像打了敗仗而不是勝仗似的不停地長籲短歎。我就問他怎麼回事，他告訴我說，噶中的女兒見他欺騙了她，一時想不開，剛才在梁上上吊自殺了，他現在覺得非常內疚和痛苦，不知如何是好。我便儘力去安慰他，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也即將過去了，勸他以事業為重，保重身體，這樣，她的在天之靈也會最終原諒你的。之後，我就下令將噶中的女兒與她的父母一起合埋，舉辦了一場隆重的葬禮，並刻上碑文，讓他們從今以後永垂千古。但是，儘管我為他們做了這樣的補救措施，但我看得出，宋平心中的陰影還是很久都冇有消除掉。
我認為城裡的事基本安排妥當之後，就把眾將叫來，商議出兵“西中城”的事。司馬風見宋平破了“西山城”，立了頭功，搶著要帶兵前往，並說要立下軍令狀，若在十天之內我的大軍到來之前破不了城池，殺不了守將朱砂紅，願接受軍法處置。既然這樣，我就同意了他的請求，讓他暫且代替宋平做了先鋒，帶領三萬騎兵連夜朝“西中城”進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