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生死鬥
在眾人驚訝中,大學生一方的戰陣已經潰不成形,不單氣息冇有疊加,還相互阻礙,連基本戰力都發揮不出來。
這時,梵玉妍動了,雖然冇有鸞鏡光華加持,但她的實力還是比平時高出數分,自成一派的身法展開,如蝴蝶穿花,瞬間就到了受傷的黑衣學生身旁。
“【天傷拳】!”
一聲嬌喝,黑衣學生毫無抵抗的能力,應拳飛出神禁陣,徹底失去參加的資格。
“【鸞翅擊】!”
梵玉妍又是一個翩躚,落在一個情緒失控的黃衣學生旁,一揮手臂,將黃衣學生連同後方的另一名學生掃出了戰場。
鸞鏡光華的作用,能持續疊加,被照得越久,情緒就越失控。
到這個時候,剩下的七個人中,隻有李領隊勉強能保持清明,其他人,全都情緒混亂,不堪一擊。
梵玉妍如入無人之境,幾招就將李領隊以外的六人,全部橫掃出去,勝局已經確定。
“我……認輸!”
李領隊艱難地控製著情緒,但說話仍不自覺地用力過度,合嘴時,差點把牙都磕掉。
“李學長,得罪了!”
李領隊,悟性非凡,心性也十分堅定,是個人才,見他認輸,梵玉妍連忙將鸞鏡召回,讓他保存了最後一絲顏麵。
“多謝梵小姐,李建華心服口服。”
李領隊撫胸深深彎腰,說完之後,大步走向條桌後方,顯得十分紳士。
“叮鈴鈴……”
等李領隊下場,梵玉妍輕輕閉上雙眼,一陣風鈴般的聲音響起,鸞鏡化作青色光點飄散,她的臉有些蒼白,顯然這麼使用鸞鏡,她有些不堪重負。
“梵玉妍勝,通過特招考核,進入雛鷹分院,成為朱雀軍團第一軍的預備掌旗,不進班級,接受各位特級教官的特訓!”
震驚過後,薑大雷站起來宣布考核結果,臉笑得開了花,很顯然,能親自招到梵玉妍這種絕世天才,讓他感覺臉上有光。
“竟然是朱雀軍團第一軍的預備掌旗,這可是不下於州督的職務……”
在薑大雷冇有公布之前,隻有極少幾人知道掌旗的事,一聽她成了朱雀軍團第一軍的預備掌旗,不少人直接傻了眼。
在軍中,掌旗的重要性不在軍長之下,也就是說,如果成為掌旗,梵玉妍將與第一軍軍長並駕齊驅,地位還遠在馬天華之上。
馬天華來黃材特招,要驚動副州長胡遠河前來作陪,可見他地位之高,如果梵玉妍真成了掌旗,地位有多高,可想而知。
“梵小姐,恭喜你,祝你早日成為朱雀軍團第一軍掌旗……”
“玉妍,恭喜你!”
“哇,梵小姐你好厲害!”
眾人都圍向梵玉妍,向她祝賀,方天麵帶微笑,遠遠看著,玄霜則忘了羞怯,為她歡呼大叫。
直到十多分鐘後,考場熱烈的氣氛才慢慢平靜,大家這才想起,今天接受特招的,不止梵玉妍一個,還有身材矮小,極不起眼的方天。
“方天,你本冇有資格參加特招,但馬將軍看上了你,這是你天大的造化。”
薑大雷冷冷盯著方天,不鹹不淡地說著,似乎向他說話,已是對他天大的恩賜。
什麼叫冇有資格?冇有資格,教育係統不會通過,方天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裡,這不過是薑大雷蓄意打壓罷了。
所以,聽到這話,方天的火氣就噌地往上冒,要打壓我嗎,我死了,你們派來的狗,也要掉層皮!
“但是……”似乎感受到了方天的憤怒,薑大雷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你血脈實在太差,在下等中,都是最差的!”
“所以,作為特招主考,我必須對你作出更嚴格的考核!薑海波,出列,以你為領隊,挑齊十人,對方天進行考核!”
“薑海波?聖地武道院的學生?”
聽到薑海波為領隊,眾人十分詫異。
以條桌前眾人的實力,當然知道,方天的修為還不到五重大成,而參與考核的大學生,都在七重以上,縱然被神禁陣壓製,實力也是五重巔峰,彼此的差距已經很大,還要以一敵十,對方天的考核,本來就已經十分嚴苛。
薑海波作為聖地武道院的學生,修為已是九重,以薑氏本身的底蘊,再加上衡山武道院的教育,武道素養,寧鄉的這些大學生,拍馬難及。
如果剛才是以薑海波作為領隊,梵玉妍有冇有機會施展法相都很難說,何況是血脈低下、修為底下的方天?
眾人心中有數,這分明是要斷絕方天通過考核的可能,公報私仇。
雖然明知是這樣,但誰也冇有說話。
對於為官者來說,是與非,並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結果,對自己有利的結果,所以胡遠河幾人,絕不可能公為所謂的不公,替方天說話。
其他人,人輕權微,更不會不自量力,向薑大雷叫板,自尋死路了。
不知為什麼,馬天華與方臉男子,也隻是淡淡地看著方天,冇有出聲。
也許這個局麵,他們事先已經知道吧。
“薑海波!!!”
聽到薑大雷的話,方天的眉頭刷地豎了起來,怒血幾乎逆流。
你們既然撕破了臉,我為什麼要藏著掖著,反正這已經是最壞的結果,還不如痛痛快快大鬨一場,大不了就是一死!
雖然心中極其憤怒,但他很快平靜下來,他已經決定,無論如何,一定要讓對方付出慘痛的代價。
重塑之後,他腦力極為強大,一冷靜下來,心中馬上有了一套完整的計劃。
於是他揚起頭,淡淡地質問到:“薑院長,我不明白,按照規則,特招隻能由我們寧鄉本縣的學生考核,為什麼對我的考核,卻要動用聖地武道院的人?”
“哈哈哈!”
薑大雷怒極而笑,他萬萬冇想到方天竟有這種膽大,敢當眾質問他。
“為什麼?就憑我是這場特招的主考,在這裡,我就是規則!你,可以不考,要考,就要服從我的規則。”
雖然在場還有幾個大人物,薑大雷卻是無比囂張,在這黃材鎮,薑氏比天還大,他用得著在乎誰的顏色?
“好,好霸道的道理!”
方天一字一頓,顯得更加平靜,隻是目光,卻像利刃,散發出令人發悚的寒芒。
“霸道又怎樣?”
薑海波按捺不住,走了過來,“是雷叔太看得起你,不然像你這垃圾,我還不屑出手。”
聽到薑海波的話,方天的嘴角浮上濃濃的譏諷,哂笑道:“嗬嗬,不屑出手?薑海波,如果我真的這麼不甚,今天的考核,與你冇有半點關係,你跑來湊什麼熱鬨?”
說著,他話鋒一轉,“你大概覺得,你贏定了是嗎?那這場考核,我們放開手腳,生死無怨,怎麼樣?”
“生死鬥!?”
聽到方天的話,全場嘩然了,多數人在想,這個矮個子是被逼急了,想拚命嗎?
“方天,你彆衝動……”
“主人,不要啊……”
“方少,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可不要做傻事啊。”
梵玉妍與玄霜怕他出事,全焦急地阻止,孟福卻在煽風點火。
“放心,我不會有事。”方天回頭看向關心自己的人,然後又瞟向孟福,“做傻事的,不一定是我。”
看到方天這副光棍的樣子,薑海波瞬間就暴怒了,他居高淩下,指著方天的臉大罵道:“你要找死,本少爺成全你,不把你打成豬狗,我就不叫薑海波!”
“一言為定!”
方天不作口舌之爭,突然浮上一絲冷笑,看向目光惡毒的陳思怡。
“這一切,都是你在搗鬼,對吧?”
被方天盯著,陳思怡的目光明顯閃躲了一下,馬上卻變成非常屈辱的樣子,指著方天尖叫。
“方天,你不要血口噴人,冇有本事就快走,彆丟我們祖塔三中的人!”
“你是不是覺得,我今天死定了?”
方天反詰了一句,突然露出一絲奇怪的笑意,嘲諷地哂道:“嗬嗬,薑院長昨晚對你一定很好吧……”
“你……你……方天,你這混蛋,你胡說八道,我咒你被海少打成肉醬,不得好死!”
陳思怡是典型的做了婊、子,還要立牌坊,明眼人一看,都知道她與薑大雷有奸、情,偏偏被方天點破,卻像受了天大的汙蔑,令不少人暗罵臭婊、子。
薑大雷也勃然大怒,氣息猛地放開,目光如實質般瞪向方天。
“呃!”
被薑大雷的氣息鎖定,方天就像被一坐大山壓住,膝蓋一屈,差點跪倒在地上。
但他怎麼肯向這種無恥之徒下跪?
他高昂著頭,瘋狂運轉【九龍至尊訣】,死死支撐,俊臉瞬間憋得紫紅,身體如篩糠,卻憑著胸中一口傲氣,就是不肯屈服。
“我告訴你……我不單會贏……還會將他打得滿地找牙,你的下半生,注定要活在後悔與陰暗裡!”
他弓著身軀,一臉傲然,指著薑海波,艱難地對陳思怡吼到。
雖然強大的壓迫,使他臉色難看,時刻都可能跪下,但他那種不屈的信念,卻令人刮目相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