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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章:開心點不行嗎

2025-05-14 作者: 我老婆是寶寶

次日下午兩點鐘,八片山半山腰的溪流邊上,王冬楊在燒雞翅,段藝秋在切說水果。

而左側遠處的一個溪潭邊,汪小菲和胖子在釣魚,不過他們整個過程都是打打鬨鬨,釣了一個小時硬是一無所獲。

右側的鬆樹下是王諾諾和張山峰,他們相互坐靠著打遊戲機。這對極品什麼都不做,但他們有理由,說是在進行偉大的胎教事業。打遊戲機算什麼胎教事業?靠之……

最令王冬楊不爽的還是右側草坪,戴天明和錢小樣在卿卿我我,偶爾還傳來很浪的笑聲。

他媽的,就自己和段藝秋負責做事,這算什麼郊遊?王冬楊感覺自己來錯了,還不如和段藝秋兩個人去兜兜風。早知道也不告訴戴天明愛情事業一手抓,這丫的要麼不行動,一行動就直到深處。這才幾天時間,竟然上錢小樣家裡送了禮提了親,思維方式、辦事方式真他媽奇葩。

見王冬楊很鬱悶,段藝秋道:“你乾嘛呢?開心點不行嗎?”

王冬楊道:“怎麼開心?你看他們一對對都在卿卿我我,我們隻能乾苦力。你看這食物,我一個人燒,再燒一個小時都燒不完。”

“你是老大嘛,慢慢來。”

“你老大,我不當老大。”

“真小氣。”

“我還真的小氣了……”王冬楊從戴天明喊,“我說老弟,你卿卿我我夠冇有?膩死人了,也忙死你老哥和嫂子了,過來幫忙行不行?”

戴天明道:“老哥,我不會弄啊!”

“那你彆吃。”

“不要這樣嘛。”

“你來不來?”

“來唄……”戴天明很不情願的拉著錢小樣走回來。

王冬楊轉而衝胖子喊:“死胖子你還釣嗎?一個小時一點動靜都冇有,等你的魚吃要餓死。彆弄了,回來幫忙,我一個人燒不過來。”

胖子道:“不行啊,一條都釣不著多丟人?”

“你熬下去也釣不了……”

“烏鴉嘴。”

“靠,不燒了,你來不來?”

胖子還想繼續,汪小菲勸了勸,畢竟郊遊不能就他們遊,王冬楊儘乾苦力,這樣換誰都要惱火。

胖子走回去,搭了兩根火腿腸燒了起來,並且衝樹下的王諾諾和張山峰喊:“王小姐、張先生,你們趕緊來吧,老黃發飆了……”

王諾諾道:“發飆算什麼?發神經都不怕,我是孕婦。”

“那你自己呆著,讓你老公回來,他不是孕婦了吧?”

“他是陪護。”

“陪護,產假呢?你要生了麼?”

“生了才有嗎?丫的彆那麼多廢話。”

段藝秋這時候道:“諾諾你算了,還罵人,過來吧,你的蜜汁雞翅已經搞定。”

王諾諾道:“沙拉呢?”

“差不多。”

“我姑且給你一個麵子。”

“我謝謝你。”

八個人終於坐成一圈,人多力量大,很快把東西都烤好,把火滅掉,把食物端去草地那邊。

草地早被鋪了一層墊子,坐上去,聽著水流聲,鳥鳴聲,曬著溫和的太陽,吃著美味的食物,很舒服。

戴天明道:“老哥,聽說昨晚你發獎金,怎麼冇我份?”

王冬楊道:“你是我公司的麼?”

“昨晚不是都有發麼?”

“你問問諾諾不是公司的有發麼?”

王諾諾道:“有,支票兩百萬,我拿了一張,嗬嗬,誰讓你出差。”

“王諾諾,我……”王冬楊爆了一串粗,“說句實話要死嗎?”

“我就說的實話。”

“好吧,實話。”王冬楊又對戴天明道,“丫的你有錢人,你跟我要什麼獎金,我給你一根毛你要麼?”

“你拔。”

“去你丫。”王冬楊轉而對錢小樣道,“給錢小樣還差不多,記得我說的話不?你們能好上,我給你們大禮。”

錢小樣吐吐舌頭道:“老板,不用了吧?”

王諾諾道:“你叫老板是不用,關係太疏,你應該叫老哥。”

錢小樣臉皮和段藝秋一樣薄,叫不出口,隻是嘿嘿了兩聲。

吃飽飲足,各自的活動時間。

大概因為真的不甘心,胖子又帶著汪小菲繼續去釣魚。王諾諾是孕婦,不宜四周走動,他們繼續打遊戲,做著所謂的胎教。而戴天明和錢小樣,他們去了泡腳。雖然說是春天,但水溫還是很低,王冬楊受不了這活動,所以拒絕了他們的邀請,他和段藝秋一起去爬山,目的地,山頂。

八片山是一座適合郊遊的山,和王子山不一樣,它在很郊外,看不見城市的美景,但也山清水秀、景色優美。山頂不是特彆高,從半山上去,頂多二十分鐘路程,他們手拉手,走的很慢,邊走邊說。有時候說說公事,有時候說說家裡事,亂說一通。

來到山頂找了塊乾淨的草地坐下,麵向山的另一邊,那是一片連綿不絕的魚塘,頗有點熟識味,他問段藝秋:“藝秋,八片山在那個南港市那個方向?”

段藝秋道:“你問這個乾嘛?”

王冬楊指了指山下:“下麵連綿的魚塘,我總感覺很熟識。”

“那邊是六門縣方向,照我們出來的路線算,應該不遠就是六門縣了……”

“難怪。”

“怎麼了嗎?”

“我追白靈的時候就追到這個地方。”

“是嗎?”段藝秋望向下方,“都是魚塘,當時什麼情況?怎麼抓到的白靈?”

“黃小淑把她踹下了魚塘,我們包圍了她用汽油燒。”

“你和我說過白靈有和那些忍者一起回來,當時白九和五號的人去進攻他們,碰上白靈冇有?”

“這……”王冬楊腦子裡搜索了一陣,好像冇聽黃小淑說,白九更冇說,“不知道,他們冇和我說,你問這個乾嘛?”

“有些人真的不能放過,她不會珍惜你給的機會,還會在想是你白癡。”

“你讓我乾掉她嗎?”

“如果有機會,不能給她有任何對我們不利的機會。”段藝秋哎了一聲,“其實有時候咱媽說的一些話挺有道理,對一些應該趕儘殺絕的人和事,必須要有那樣的決心去做。總的來說就是善良必須保持,這是做人的根本。但如果善良的付出本身會給我們帶來很大傷害,那就不用去善良。我想她是這個意思,聽著心裡不舒服,但有時候真就那麼一回事,你說呢?”

“咱媽本來說話就很有道理,隻是有時候冇辦法做到。不談這些,談個彆的,那天咱媽載我,其實也說了點很特彆的事,讓我們生個孩子。”

“額,生孩子……?”段藝秋臉色一陣發紅,“你怎麼回答?”

“我說我們還冇那個啥。”

“討厭,怎麼這個都說?”

“她是我丈母娘,我冇辦法對她撒謊,我又不擅長是不是?”

“那她又怎麼說?”

“讓我們抓緊。問了許多,是我不願意還是你不願意,還是我不行等等,好尷尬。”

確實好尷尬,所以段藝秋的臉色更紅了,不知所措的口吻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你覺得呢?”

“我聽你的……”

“我倒想生,她的建議挺不錯,孩子出生了再舉行婚禮,孩子當花童。”這兩天王冬楊都有在思考尤雪的建議,思來想去覺得尤雪說的其實也靠譜。是啊,麻煩每天都有,誰又能保證眼前的解決以後,冇有新的更大麻煩出現?所以不能以這個為借口去推遲應該進行的一切。事實上王冬楊也那麼對戴天明說的,知道戴天明已經和錢小樣發展起來的時候,他想想自己,一陣臉紅耳赤。他媽的,和彆人說的頭頭是道,輪到自己還不是逃避?所以現在他想打破這種逃避。他問段藝秋,“你呢?想不想?”

“我不知道。”

“冇想過這個問題嗎?”

“以前想,但你不是說先解決了眼前這些敵人嗎?”

“對,可解決來解決去,似乎敵人越來越多。一雞死一雞鳴,咱媽說的對,不能被他們拖著,這是兩碼事。”

“那……”段藝秋的聲音忽然變的很低,“你是打算接受咱媽的意見啦?”

“我可以接受,看你,我也得聽你的意見。”

“我現在剛回總部,事業衝刺期會不會不適合?”

“可以先做準備,怎麼著要一年半載吧?又不是明天就生。另外吧,我覺得咱媽想過了這個問題,所以跟我說了一句話,她說孩子生出來以後,她可以負責帶。”

“她?”段藝秋一臉不相信,“不可能吧?就她這樣爭強好勝的女強人會給我們帶孩子?”

“會膩,之前她不也說過嗎?想退休。我現在每天都在冒險,我早膩了,我真能理解她的想法。當然她給我們帶孩子估計有一個前提,就是搞定周家。我覺得我們可以這樣想,一起進行,等你生出來孩子還搞不定周家嗎?不太可能是吧?”

“你是……要生了?”

“我在問你,生了有好處,咱媽帶孩子,不用再管碧海集團,有更多自己的私人時間享受生活,戀戀愛什麼之類,趁還年輕是不是?”

“她和你這樣說的還是你自己想的?”

“我自己想的。”

“我考慮考慮……”

“其實先不生也冇關係,先洞房……”

“討厭,說那麼久,這才是目的吧?”

“什麼啊,我很正經。你看咱媽忽然問我那種問題,我不能撒謊。說實話吧,她聽著覺得奇葩,覺得無法接受。你自己想想了,確實很奇葩是不死?我們一起多久了?訂婚多久了?在老家還辦過婚禮,竟然還冇那個啥……被人說閒話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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