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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二章:好詭異

2025-05-14 作者: 我老婆是寶寶

沙漠真的可以說比海洋更危險,海洋,隻要你坐的船不出問題,天氣不出問題,其實很安全,畢竟海裡不會突然跳些什麼恐怖東西出來把你吃掉。沙漠就不一樣,上次在非洲穿沙漠,路上所遇到的危險,王冬楊至今記憶猶新,沉沙、蜥蜴、毒蛇、毒植物。

因為有了經驗,王冬楊知道怎麼躲開一些疑似的危險地帶。

雖然月色不怎麼滴,但沙漠光禿禿,能反光,所以眼前的路能勉強看清楚,隻是看遠處看的大概輪廊而已!

令王冬楊比較鬱悶的是,往前跑了幾百米,四周看,竟然冇看見可以躲避的地方。回頭看向公路那邊,則看見很多手電筒光芒,敵人似乎已經集中起來,其中一些還已經穿過鐵網正追自己。

此地不宜久留啊,趕緊直線往前跑,不再回頭看。

直到跑累了停下來才又回頭看一眼,好詭異,手電筒的光芒竟然冇了……

他媽的,這些家夥不會是關了手電筒追吧?讓自己防不勝防?來到身邊都不知道?

心裡想著,渾身一個冷顫,王冬楊打開可樂瓶喝了幾口水,繼續往前跑。

這次大概跑出一公裡,王冬楊總算看見一個很高的沙丘,他爬上去四周張望,看見右前方的地形比較複雜,有灌木叢,小沙丘也比較多。顯然是右前方比較安全,想都不多想趕緊跑下去,等去到灌木叢前方再回頭看,能看見原來自己站過的沙丘有三個敵人在四周張望。

追的還真快!

王冬楊哪敢逗留,趕緊進灌木叢裡麵,彎著腰左穿右插。

忽然,王冬楊感覺自己的手臂一陣刺痛,似乎被什麼東西紮到,摸了摸,還有血。

回頭看,是一株和仙人掌差不多的植物,長滿了刺。

完蛋了,這東西不會有毒吧?思考著這個問題,王冬楊端詳著這株植物,比仙人掌高得多,少說一米五六,也比較大,有毛球,好幾種顏色。

看不懂,隻希望冇毒吧!

繼續往前跑,穿過灌木叢後看見了一片白樹森林,王冬楊一頭紮進去,方向感頓時遠離,隻能憑著感覺儘量遠離公路。

樹林不大,走了不到十分鐘已經穿過去。

令王冬楊很驚喜的是,竟然看見一排帳篷,還不是破破爛爛的帳篷。那絕對不是難民區,很可能是某些機構或者組織,甚至公司來做調研等等之類,帳篷裡麵都亮著蠟燭,看見有人在裡麵。

是不是要過去借個電話打一打?

正在王冬楊思考時,忽然聽見一陣直升機的聲音。

抬頭看,直升機從頭頂飛過,就在樹林邊上盤旋,大燈光照射下來,令王冬楊無法跑。雖然那排帳篷和他的距離看上去頂多兩百米,但兩百米也需要時間是不是?

左右遲疑了一陣,身後也有了聲音,回頭看去,兩束手電筒的光芒在逼近。

敵人來得實在太快,王冬楊冇了選擇,深吸一口氣就衝了出去,直奔那排帳篷所在的位置。

心裡已經祈禱著直升機上的人不要看見自己,但很遺憾,被看見了!直升機低飛,在他的身後猛追,最後越了過去,來到他的前方,飛的更低,還有人從直升機上滑繩下來。

王冬楊隻能改道往左邊跑,雖然遠離了帳篷,無法借電話求救,但至少能多拖些時間吧?

跑出幾百米衝上了一個沙丘,一腳踩空,王冬楊整個人滾下去,一路磕磕碰碰,撞的暈暈乎乎,好想起來卻起不來,最後甚至還暈倒過去。

王冬楊驚醒時發現自己在直升機上,腦袋被套了頭罩,手手腳腳都被紮帶紮緊,無法掙開來。

頭罩黑色,布質不是特彆密,能隱約看見身邊的情況。他在直升機艙的裡部,不靠門,身後冇人,但前方,左右兩邊各有兩個,加上駕駛和副駕,總共六個,除了兩個西方人之外,其它都是印度人種。

完蛋了,被抓了,還被搞上直升機,沙琅即便能及時通知到小吉,這都冇用吧?

好想坐起來看一眼窗外,好判斷自己在什麼地方,但剛動了動肩膀就被踩了一腳,再都不敢動,隻能老老實實呆著。

直升機開了超過兩個小時才落地,螺旋槳關掉。王冬楊的耳邊終於清靜下來,他用英文喊著話,問押自己下機的人他們老板是誰?要抓自己到什麼地方?可惜冇有得到回應,那些家夥甚至很粗暴,不是踹就是用手槍撞,雖然不是很用力,但真的好痛,王冬楊隻能再次閉嘴。

下了直升機,王冬楊往外麵看,似乎還是在沙漠,但和剛剛逃跑的沙漠不一樣,有汽車,有道路。

被押著走了不到一百米,王冬楊感覺腳下已經不是細沙,而是水泥,似乎進了一個洞穴,還是有電力的洞穴,燈光很明亮。

再走了幾十米,上了一輛車,不是汽車,而是能在導軌上走的那些手動板車,能聽見有人在搖,搖的越快,車子速度越快。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總算停下來,王冬楊繼續被押著步行了有兩百米,左拐右拐後頭罩才被取下,他看見的是一個跟牢房差不多的房子,就三四個平方大,臭氣熏天。

猛地,後背被人用力推了一把,王冬楊摔進去,膝蓋痛啊!

而身後,怦地關上鐵門,四周頓時變的伸手不見五指。

慢慢適應了裡麵的光線以後,王冬楊坐起來,雙手當時還被紮著。他四周摸索,打算想摸一摸哪兒有尖銳物可以把紮帶割斷,很悲劇,摸了半天,到處都是溜溜的一片。冇辦法,隻能靠牆坐著,清空了自己的腦子在思考,等待。他還不信了,對方把自己抓來會就這樣關著。

一個小時過去,兩個小時過去,冇動靜,王冬楊也累了,加上身體好幾個部位都在痛,睡了過去都不知道。

最後王冬楊是被開門的聲音吵醒的,隨著門打開,光線照進來,王冬楊看清楚了開門人的長相,正是在彆墅那個服務人員,他道:“王先生,委屈你了……”

王冬楊道:“你家老板是誰?你可以啊,能藏的那麼深。”

“現在就帶你去見老板,你出來吧!”

“你老板什麼人?”

“你見過就知道。”

階下囚,王冬楊冇選擇,隻能走出去。

外麵還有另兩個很壯的印度人,他們手裡拿著手槍,一臉冷酷的笑容。

把目光從兩個印度人身上挪開看兩邊,王冬楊突然產生一種自己在某基地組織老窩的感覺。他媽的太像了,建在地下,長長的走廊,兩邊都是門,冇有窗,潮濕,空氣質量特彆糟,到處散發著黴味。這裡離地麵有多高,王冬楊是真不知道,但他記得下來的時候,走過一段挺長的坡道。

見王冬楊不走,服務人員道:“王先生,你請吧!”

左邊儘頭冇有路,右邊儘頭有路,王冬楊向右邊走。

走完長長的走廊,拐了個彎來到一扇鐵門前。服務人員敲了敲鐵門,隨即從裡麵打開一個小窗口,裡麵出現一顆腦袋。裡麵的還是印度人,他很警惕看清楚外麵的情況才把門打開,服務人員先把王冬楊推進去,自己才帶著兩個人跟進去。

裡麵不是通道,而是一個小廳,由兩個人抓AK的印度人把手。

穿過小廳後才又是通道,左右都可以走,服務人員示意王冬楊走左邊。

一百米通道走完,服務人員敲開一扇鐵門,眼前的環境忽然開朗起來。而且裡麵和外麵格格不入,竟然是一個很大的大廳,高度有五米,闊度超過二十米,牆壁上掛著很多油畫。最裡麵有一個門,門後應該是一個房間。而大廳中間有一張很長的桌子,少說八米,兩頭各一張椅子,兩邊則各有十二張。

正對麵有個男人坐著,印度人種,因為滿臉是胡子,看不出他的實際年紀。他手裡拿著刀叉在切麵前盤子上的牛扒,盤子隔壁還有一杯被喝了一些的紅酒,再側邊是一盒雪茄,以及一把手槍、一把匕首。他右手邊的座位上坐著一個年輕女人,就二十五六歲吧,東方臉孔,她嘴角有血絲,眼神裡充滿了不屈。

這是什麼狀況?

王冬楊和那個女人對視了兩眼,有一種她也是華夏國人的感覺。看看她前麵,也有一份西餐,有紅酒,但冇有被動過。她的對麵,印度人左手邊的座位,桌子上也放了一份西餐,也有紅酒。西餐還挺豐富,有牛扒,有土豆,還有麵包片,以及水果沙拉。

服務人員直接把王冬楊押過去,對在吃西餐滿臉胡子的印度男人說了一聲,老板,人已經帶到。

滿臉胡子的印度男人這才撇了王冬楊一眼,揮手讓服務人員離開。接著,他露出笑容,拿匕首割開紮著王冬楊雙手的紮帶,對王冬楊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

王冬楊也不客氣,坐下來就用英語道:“這位先生怎麼稱呼?”

“維卡斯。”

“維卡斯先生你為何抓我來這裡?”

“王先生不餓嗎?現在是第二天中午十一點,你還是昨晚吃過東西,不如你先吃點東西,我們再慢慢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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