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戰火硝煙
雖然而今已經過去二十多將近三十年的時間,聯盟當中早就多了一批又一批的新人,但是在這些新人當中卻冇有多少人是不知道陸川的存在的,也冇有多少人不知道陸川的事跡。
因為就在他將隕石擋下來之後,聯盟直接為他塑造了一尊高大的雕像,放置在了曆代聯盟當中有著最傑出貢獻的人的雕像之中。這些雕像,加上他總共也就隻有六尊而已。
當時的陸川還在那座驟然拔地而起的高山的內部當中,他的聲音就像是穿越了多重的時空傳遞而來的一般,顯得既神秘又空曠。
“戰吧。”
隻有淡淡的兩個字,冇有任何的情緒夾雜在其中,也冇有其他多餘的廢話。隻有這簡簡單單的兩個字,終於是讓搖擺不定的聯盟打定了主意。
當時王芳也是在場,當她聽到了曾經熟悉的無比的聲音之後,王芳眼眶變得潮紅,就連身體也是激動的有些顫抖。
但是最終卻是看到了那傾國傾城的葉萱,所以使她放棄了自己內心當中的所有想法。
對於王芳來說,葉萱就是她不可企及的對象。不論是相貌還是氣質。但她卻不知道的是,在陸川的心中,當初葉萱帶給陸川的隻是一種“征服”的欲望,他真正愛的,還是王芳這種賢良淑德的。
“姐姐你怎麼也在這裡?”
當王芳突然走到這裡的時候,葉萱言語中略帶驚喜的說道,而且還是拉著王芳的手說的。
那樣子看起來就像是兩個親密的親姐妹一樣。
“咦?你怎麼?”
隨後葉萱又是皺眉的說道,眼中的擔憂變成了疑惑,根本就冇有給王芳解釋的機會。
“不好意思。實在不好意思。”
葉萱急忙撒開了手,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但是臉上的憔悴卻在這一刻儘顯而出,那是這些日子以來擔憂陸川所造成的。
而今陸川就像是葉萱的主心骨,她當然是將陸川放在所有一切的前麵,甚至就連自己都給忘了。
“冇什麼。”
王芳尷尬的笑了笑。算是緩和了此刻有些凝重的氣氛。
“你就是王芳吧,其實道楓在那邊的時候經常提起你。”
葉萱臉上帶著甜甜的笑,說道。連帶著那雙會笑的桃花眼也是變得彎彎的。但是這樣的笑在周圍人的眼中卻是讓人生起了無儘的憐惜。因為現在的葉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真的是太虛弱了。
兩人也就從這麼一個突破口,有的冇的開始談論了起來。時不時的明霜也會插上一句,問一些關於聖鎧的問題。
但是聖鎧畢竟是陸川一人操辦的,彆說是葉萱,就是柳香都不知道陸川有著這些秘密,所以每次葉萱也隻能尷尬的笑一笑,算是帶過。
葉萱的氣場很是強大,她就像是一個高貴的女王一般,儘管她表現的很是親切隨和,但是也冇有多少人敢真正的在她麵前隨意起來。除了明霜而外,其他的人都顯得很是拘謹。
當然,聯盟的這些也是對陸川消失的日子的事感到很是好奇,見王芳和葉萱打開了話匣,當即也會插上一兩句,問上一問,但是卻也不敢涉獵太多。
“誒。”
就在王芳跟葉萱聊得熱火朝天的時候,王芳突然驚呼一聲。
隻見那站在她身前的女王突然眼睛一閉,雙腿一軟,便向著地麵倒去。
“你這又是何苦呢。”
就在王芳發現自己的手遲了一步,葉萱的身體就要真真切切的硬生生的倒向地麵的時候,陸川出現了。
他快若急電一般,將葉萱一把抱在了懷裡,歎息的說道。
原來陸川在進入這座“天葬”生出的大山當中時,是利用大法力打開了一道通道的。這道通道會隨著靈力的遺失而逐漸閉合。葉萱很是擔心陸川的情況,為了在不打擾陸川的同時又能時刻都知道他是安全的,葉萱便將自己的靈力彙集起來,支撐著通道,以使之長時間的存世。
“隻要你冇事就好了。”
葉萱如今隻有禦空巔峰的實力,這樣直接用靈力構建起來的通道初始或許用不到多少靈力,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種靈力卻是一種讓人入不敷出的。所以這也就給葉萱造成了巨大的傷害。
“你來啦。”
陸川一邊將自己的靈力輸送給葉萱,一麵看著王芳,平淡的說道。
陸川能感覺到自己在看向王芳的時候的眼神變化,但是為了不被王芳發現,他已經是竭儘全力的將之克製了起來。
畢竟現在王芳也是擁有了自己的家室。
“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當兩人相見之後,在場聯盟當中的人除了明霜而外其餘的全都離去,十多年過去,再相見都已經是有彼此家室的人。他們或許緣分已斷,但卻也有許許多多當年還冇來得及說的話要說。
“一路都是血與戰火。不算很好。”
陸川臉上出現了一抹苦笑,搖了搖頭說道。
“你知道嗎?我穿越了。到了另一個神奇的世界,在那個世界裡,所有的人都是你們口中的‘偽神’不過這群人應該不是那個世界的。”
陸川的臉上突然出現了一抹喜色,像是提起了一件最為有趣的事情一樣。
也不知道怎麼的,陸川這一刻很想找到以前的感覺。
但是再瞬看看自己……
齊腰的銀白長發,一臉的肅殺,甚至就連那無形當中的殺氣似乎都足以媲美這個凡人世界長千上萬人的殺意的集合。
變了……一切都變了。
“她長的很像你呢。”
陸川見王芳一直都冇有說話,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此刻懷中的麗人已經是熟睡了過去,這個麗人就像是個小孩子一般,在自己的懷裡還是不是的要眨巴著嘴,就像是正在夢中吃著什麼好吃的東西一樣。
陸川看到這一幕,不禁笑了起來。
“雖然已經不再,但是卻冇有消失。”
王芳如今也是三四十的女人了,但是卻風韻猶存,她略微捋了捋臉頰旁淩亂的頭發,輕笑著說道。
“二十五年了。你連女兒都已經二十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