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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 斬妖除害

2025-05-14 作者: 夜下瀟湘

呼嘯聲震動山林,聲傳四野.

靈風子卻不作理會,立刻傳令下去,催動大軍速速過河。

然而,冇有人注意到,一絲憂慮之色自靈風子臉上一閃而過,剩下的隻是雙目之中,不管一切,先要渡河的果斷與堅毅。

大軍浩浩蕩蕩的經木橋一隊一隊先後到達了對岸。在靈風子一再堅持之下,張苞和劉雷也已經安全的到達了對岸,卻不知道為何靈風子堅持要自己最後率領一隊人馬最後過河。“虎兒,不論如何,你我總是要過河的!”靈風子長嘯在手,除了那幾個聲孔散發著悠悠的神秘黑色氣息,長嘯周身儘是透著說不出的血紅之色,隱隱似乎透露出幾分詭異之氣。

猛虎依然有幾分不慎情願,但是主人的命令卻是不能不聽的,當下再次發出幾聲虎嘯,抬起前肢在濕潤的泥土眾蹭了幾蹭,豁然縱身躍起,載著靈風子,向著木橋之上狂奔而去。

滔滔的洪水發了瘋似的擊打著兩岸,就在猛虎載著靈風子踏上浮橋之瞬間,洪峰之中豁然噴起一道巨大的水注,頓時將靈風子和猛虎上下打了個全濕。

恰在此時,靈風子忽然自虎背之上騰空而起,於此同時,靈風子口中大呼:“虎兒速速過河!”

猛虎與靈風子相依多年,早就明白了靈風子的意圖,若非十分凶險的情況下,靈風子萬萬是不會作出這般舉動的。

當下,猛虎又是幾聲狂吼,兩跳三躍便奔過對岸,不想猛虎剛一離開浮橋,那橋底下竟然猛地竄出一頭怪物來。那怪物霍然起身,向上騰空而起,硬生生的將浮橋頂了個稀巴爛。跟隨在靈風子身後恰在浮橋之上的幾十個士兵,也紛紛驚叫著落入水中。隻可惜他們還冇有來得及發出“救命”的呼喊,便已經隨著滔滔洪流不知去向。

一切隻是在電光火石之間,靈風子輕輕飄浮於空中,見那怪物興風作lang,口中嗬斥道:“孽畜,二十年前,我未將你打死,隻盼著你能夠改邪歸正,將來未必不成正果!不想今日,我大軍自此經過,你依然興風作lang,我怎能繞你?”

說話間,靈風子吹起手中長嘯,一陣淒苦幽怨之聲,緩緩在空氣中傳播開來。那怪獸也不甘示弱,發出“嗡嗡”的怪叫之聲,竟然騰出水麵,張開血盆大口,直逼靈風子而來。

且說,眾軍士耳聞靈風子之嘯聲,開始並冇有什麼特殊的感覺,隻是聽起來淒楚無比,似鬼哭,似狼嚎。隻是到了後來,越發覺得腹腔之中,五臟六腑似是要炸開一般,攪的甚是難過,一個個麵色慘白,捂著耳朵,東倒西歪,完全冇有了一絲抵抗的力氣。也隻有張苞和劉雷勉強能夠抵擋,不過也已經麵色蒼白。

張苞見巨獸騰空而起,血盆大口眨眼間已然逼近靈風子,強忍著嘯聲給自己所造成的氣血翻滾之痛,狂吼道:“伯父小心”。

隻是話到嘴邊,隻是喊了一半,隻聽得耳邊嘯聲肅殺之意更濃,隻得捂緊了耳朵,更不能喊出半個字來。

那怪獸眼看著就要得逞,不想靈風子嘯聲似化作千萬枝利劍向自己射來,一時間抵擋不住,於半空之中回轉身形,再次跌回水中,濺起漫天lang花,靈風子順勢升入高空,以免水花再次濺的自己全身上下,到處都是。

一時間,整個山林又歸於平靜,除了湍急的洪峰和士兵們痛苦的哀號之聲。靈風子緩緩立於河對岸的一棵蒼天巨樹之上,向那水中怪獸隱隱傳音道:“水獅,你不好自在後山碧水潭之中修行,為何又要阻我去路,難道二十年前你冇有領教過我的厲害嗎?”那水獅在水麵之下咆哮幾聲,嗡嗡之聲隔著水麵再次傳來,“靈風子,二十年前你害的我好苦,今日我若不報前仇,除非死在你的手上,否則你休想走的這麼利索!”

嗡嗡之聲已然平息,那水麵之上依然好似剛剛開了鍋的熱水一般,不停的泛著水花!此刻,岸上眾人包括張苞於劉雷在內,已然清醒了過來,不過麵對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他們個個都如丈二和尚一般摸不著頭腦。眼見著靈風子站立於蒼天巨樹之上,神情凝重,隨著風兒左右搖擺,全然不驚,好似立於平地上一樣,眾人心中暗自驚歎:似仙人一般。

靈風子一聲冷哼,暗自道,好你個水獅,二十年過去了,不想你依然屢教不改,我今日就斷了你的念想,受死吧。那水獅雖然領教了靈風子嘯聲的厲害,心中卻並無半點恐懼,當下再次躍動身形,似遊龍一般再次竄出水麵,張開血盆大口,向著靈風子所在的位置竟然噴出一道道烈焰。

這下眾人看的分明,隻見那怪獸身形龐大,儼然一頭雄獅一般,隻是與雄獅不同的是,他的後背之上竟然生有兩扇類似於魚翅的東西,晶瑩剔透,在水滴的映襯下,閃著粼粼光芒,霎是好看,不過令眾人更加吃驚的是,水中的東西竟然會噴火,都說水火不相容,卻不想竟然由此怪事。

正當眾人為靈風子的安危捏了一把汗時,卻隻見靈風子也不再吹簫,竟然順勢向怪獸飛去。隻是令眾人意想不到的是,靈風子的周身突然多了一圈淡淡的白霧。

靈風子手持長簫,一臂彎曲橫與胸前,一手握緊長簫直插入怪獸喉嚨之中,靈風子在白霧的包圍下,絲毫冇有被烈焰所傷。隻是那水獅在長簫插入喉嚨的那一瞬間,似乎停止了任何動作,口中噴射的火焰戛然而止,靈風子順勢向後退回,速度之快,竟然趕在水獅噴出血霧之前退回到巨樹之上。

冇有疼痛,冇有其他任何的感覺,水獅隻覺得喉嚨發鹹,繼而口吐鮮血,噴灑在半空之中,仿佛一層濃烈的血霧籠罩了整個洪峰的上空。

“嗡嗡”水獅最後一次發出低沉的翁聲之後,便如空中下落的水滴一樣跌入水中,隻是與水滴不同的是,他濺起的lang花卻遠遠大的多。

靈風子緩緩自樹上落下,眾人即刻蜂擁而上!張苞第一個關切的詢問道:“伯父,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那頭怪獸又是什麼東西?侄兒我真是糊塗的很啊?”

“是啊,是啊,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急切之請,可見一般。

靈風子微微一笑,回想起當年那一次奇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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