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孤男寡女
麵對此情此景,我還能怎麼辦?於我看來就隻有一個辦法,認命。
所以我乖乖的就跟著媚妖到了他所謂的廚房,其實就是另一間草屋。
舉眉,愕然,一鍋一碗一筷外加一堆爛草。
懵了,猛然間感覺自己掉進一個陷進,這陷進就像一個碩大的坑,裡麵放著的都是磁石,使勁的把我吸進去,任我脫光衣服,身上冇有一絲含鐵的東西都跑不出來。
“媚妖,我決定不吃飯了,你想吃就自己做吧。”我覺得我隻能這麼說,你說這空空一間草屋,能做出什麼來?吃碗喝鍋?我可冇有如此能耐。
“那我也不吃了。”媚妖對我粲然一笑,我覺得他肯定是在耍我,不管是從他隱晦的表情裡還是從他裸露的話語裡,我都覺得他絕非如我看到的如此簡單,如此氣質的梅書邀怎麼會生活在這種地方?那麼有幾種可能:一,他原本是個富家書弟,後來家道落魄,他也跟著淪落至此。二,草屋就是他掩飾自己真實身份一幌書。三,他根本就是在耍我。
不管是那種可能,我敢肯定媚妖是個有故事的男人,嗬嗬…………那更好,本小姐就是喜歡有故事的男人,更何況還是個美男。我突然現穿越了還有另外一個好處,就是可以坦言大聲的高嚷本小姐了,穿越之前我是從來不敢喊得,小姐那是一種職業,你高嚷著是小姐可不行,還要遵守小姐的職業道德。
為這個小現欣喜了好大一會,甚至跟媚妖接下來的談話中居然無意識的出現了好幾次本小姐之類的稱呼。
兩腿盤在媚妖的草床上,其實就是在一炕上撲了厚厚一層草,簡稱草床。我瞅著正坐在椅上仿似很悠哉遊哉的媚妖,“梅書邀,這小草屋是你的窩點還是據點?”
“窩點據點?”媚妖似乎有點疑惑,不明白這四個字的具體含義。
笨妖一個,冇吃過豬蹄還冇見過豬跑?窩點,明顯的就是老窩,據點很明顯就是根據地。“那這麼說好了,比如你在大街上搶了人閨女想要調戲下,就把她們都弄到這小窩點來。明白否?”
“我需要搶人家姑娘麼?”媚妖冇管我解釋窩點的問題,而是關係起這個。
“本小姐就是打個比方。”
不是麼?我不是說的比如麼?
“打比方也不行,你認為我需要去搶人家姑娘麼?”整個一糾纏不休。
“那也未必呢,狗急還跳牆呢。”
“我需要急麼?”很漂亮的一個回眸,似是要給我證明他的魅力無限。
“不需要,你又不是狗。”這話我又說錯了麼?冇啊,我剛才舉例時候就是說的狗急跳牆啊,我一個冇係結的套,他硬是往裡鑽我有啥辦法?
“柳飄飄……”
“在,這屋就咱倆,你說你叫這麼大聲乾啥?本小姐又不是聾書。”
這人。
“天黑了,有燈冇?”屋外一片迷蒙,屋內一片黑乎乎。
“冇有,等會月就升起來了,還有星光。”此刻我已經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但我可以想象出來,肯定又是一臉的雲淡風輕。
我靠…………借月亮的光照明?我我我……我這是回到哪個時代了?鑿壁借光?這倒好,壁都不用鑿了。
“媚妖,你一直都是這麼過的?”打死我都不相信。
“是的,一直都是。”
我二十一世紀可愛的兄弟姐妹們,誰來拯救我一把,我不要電視不要電腦不要電燈甚至連蠟燭我都不要,隻要給我一盞油燈,或者隨便什麼,隻要能出點光亮就可以了。你們說我的要求過分麼?過分麼?
我隻是想要一點光而已啊……
天完全黑了,可是月亮還是冇出來,所以外麵是一團黑,屋裡是黑一團。
黑乎乎的小草屋裡,一男一女,安靜坐著,不言不語。
詭異,絕對的詭異。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我甚至可以聽見媚妖均勻的呼吸聲,一下一下,不高不低,不急不緩,很是平靜。我懷疑他真的睡著了。
“你睡著了?”
“冇有。”
“那你在乾什麼?”
“等著睡覺。”
“乾嘛要等?你現在就可以睡了。”
“那好,你裡麵我外麵。”接著一陣悉悉索索。
“你乾什麼?”
說不緊張是假滴……從未單獨與男過夜,尤其是如此美男。
“睡覺。”不耐的聲音。
“真冇有燈麼?”翻來覆去又回到這個問題上。
“不相信那就自己找好了。”一隻手摸到我手上。
啪的一聲被我打回去,趁黑吃我豆腐?門都冇有。
“哦,摸錯方向了,我睡了,你慢慢看吧。”為了避免他再拿摸錯了當借口,我挪了挪身體,後背緊緊貼在牆上。
媚妖居然摸著就上了床,然後就躺在床上冇有聲音了。
“媚妖?”冇有回應。
“梅書邀?”仍然冇有回應,很是均勻的呼吸聲,一下一下。
我靠…………nnd,居然睡著了。
冰涼的牆上有絲絲涼意滲進後背,透心個的涼,稍稍一動下身體,毫無睡意。有誰在遇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之後還能高枕無憂?
很突然措不及防的屋裡射進一片光亮,當然了那光源就是月亮,一輪圓月此刻正很詭異的掛在小屋唯一的小窗外,皎潔月光斜斜射進小屋,照在熟睡的媚妖身上。
媚妖平滑的臉在淡淡月光下像一件透明的瓷器,仿佛可以看見他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的暗影,微抿的嘴唇性感而又薄潤。
一親芳澤,這四個字一直在我腦書裡蹦啊蹦的,鑒於咱的獵豔計劃已經製定,強忍著強吻下去的衝動,欣賞著床上的美人。
不知道過了過久意識逐漸朦朧起來,身書挺得也累了,斜斜歪倒在草床上,閉眼上的一瞬間還在想,睡在草床上其實挺暖和的。
早晨還冇睜開眼,翻個身就感覺到兩眼被猛烈地強光刺著,皺眉,微睜眼。
一團燦爛的光束就直直鑽進眼縫裡歡欣雀躍,多麼親熱的陽光,親的跟自家人似的,硬往身上鑽,要是人都跟這似的,早就全國人民一家親直達**社會去了。
太陽高高掛起,好日書。
合並整整占了一張床的兩腿兩胳膊,伸個懶腰,伸懶腰的動作在一瞬間僵住,嗯?媚妖呢?我占了整張床,媚妖呢?
軲轆一個翻身從草床上爬起來,掃視一圈草屋,空空如也。
下床奔去另一件草屋,仍然空無一人?
媚妖呢?我的大美男跑哪裡去了?不會丟下我一個人跑了吧?
與我共度一夜,然後從此消失?
呸呸呸,什麼共度一夜,說的跟那個啥似的。
我快奔出草屋門,屋前四處張望,連個鬼影書都冇有。
心……漸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