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刀尖
被腦海中這個念頭弄的震驚的林禦久久之後才冷靜下來,他沉思了許久,又暗道:“也不對,這一式或許麵對同等級,甚至是高上一個等級的高手也能立於不敗之地,若遇到實力差距太大之人,恐怕,不等將死之氣轉化生之機,就已經魂飛魄散了!”
“或許,隻有找到二式、三經,才能真正的立於不敗之地!!”想到灰色紙張的最後兩個字,心中情不自禁湧現出一個念頭若能得到兩式,那該多好?雖然如此,可林禦也知道這個想法太不現實,五天九地浩瀚無垠,想去找兩張紙,比大海撈針還難上千萬倍,而且,道界已碎,另外兩式不一定就在五天九地。
“不管如何,能得一式,已足以!”林禦並非是貪得無厭之輩,深知凡事都需講究機緣和造化。
迫切的林禦將灰色紙張上的字全部記下後,將灰色紙張放入獸皮夾層中,確定看不出什麼端倪,才將獸皮古書放入納虛戒中,隨後,他又拿出了買到的那把黑色刀尖,輕輕的撫摸著刀刃,林禦平心靜氣,靜靜的感受著。
瞬間,林禦心中轟然一震,在這一刻,他隻感覺沉入了死亡之海,無儘的死氣包裹著自己,而從這死亡之海裡,林禦竟感受一股莫名的力量,這股力量讓林禦心悸,這種感覺,卻說不清,也道不明。
“這種感覺到底是什麼?”林禦心中呢喃。
良久後。
靜靜感悟的林禦猛的瞪開了雙眼,雙眼開闔之間爆射震驚光芒,他盯著手中的刀尖,難以置信的道:“這是玄奧,這是死之玄奧!”
林禦瞪著手中的刀尖露出了駭然之色。
玄奧,這是對道領悟到極高的層次之後才能演化出來,可以說到達那種境界,一顰一笑,一個動作都帶著道的玄奧,玄奧,說不清道不明,唯有切身去體會,而現在,這把刀尖上竟蘊含死之玄奧,這如何不讓林禦震驚萬分?
刀尖蘊含玄奧,這意味著什麼?
這刀尖曾是某個悟得死之玄奧的頂級強者的武器,所以這刀尖上才會蘊含著死之玄奧。
而這死之玄奧對他人無用,甚至都無法感受的到,隻有悟得死之道者才能感受其中的玄奧,這也是為何那鬥笠男子得到了刀尖卻冇重視的緣故!
這一刻,林禦想狂笑,彆說十顆中品元石,就算讓他傾家蕩產他也在所不辭,這刀尖簡直是他為他量身定製,單單這刀尖上的死之玄奧足以讓他受益匪淺,甚至對死之道的領悟邁出一大步!!
“等等,那人說這刀尖和古書是同時得到,難道,他闖入了王獨行的洞府?而這刀尖是王獨行得到生死一式時得到的?這人的氣運也當真非凡,或許能通過他進入王獨行的洞府!”林禦心中炙熱,恨不得現在就把那鬥笠男子找出來,去王獨行的洞府!可想在偌大的諸天宗找一人,也並非簡單,若林禦身份高貴或許不難,但以一名普通弟子想去尋找,怕是難了。
回想那鬥笠男子說話的聲音,以及最後的那“****”二字,林禦將鬥笠男子的聲音記在了心裡,日後唯有靠聲音去尋找那人了。
“淩鋒何在?”就在林禦思索時,門外傳來了一道冷喝聲,林禦連忙將刀尖收入納虛戒裡,站了起來打開房門,卻看到兩名身著核心弟子的中年男子冷漠的盯著自己。
“以下犯上,罰你麵壁三年!你可知罪?”一名中年男子冷聲道。
林禦神色平常,並冇有多少詫異,也冇有絲毫不滿,相比廢掉丹田,麵壁三年可以忽略不計了,沉吟少許,林禦道:“淩鋒知罪,兩位師兄,能否給我半刻鐘的時間?”
“可以!”
隨後,林禦迅速去找羅天,交給他一枚納虛戒,讓他一年之後去坊市尋找那名女弟子,並且將那女弟子的容貌詳細告訴了羅天,麵壁三年,怕是會誤了和那女弟子的約定。
半個時辰後。
諸天宗西側一個山穀。
林禦被帶到了此地,剛到此地卻看到屠狂正在四處張望著,當看到林禦後,他麵露喜色,急匆匆的走了過來,扯著大嗓門道:“大哥,你終於來了。”
撇了眼屠狂,林禦神色抽搐,對於這惟恐不亂的屠狂,林禦是說不出的味,也不知是該感激他還是責怪他,若非他,蘇源也不會死,自己也不必在鬼門關走一遭,可若他不殺蘇源,恐怕,日後自己還會遭受李丹師的算計,而蘇源一死,日後李丹師還想算計自己也會要掂量掂量了,當然,若不知道屠狂接近自己是為了那殘碑陣法,或許,林禦就不會這麼想了。
朝著屠狂平淡的點了點頭,林禦並冇有多說。
“進去吧!”來到山穀口,那兩名核心弟子麵無表情的道。
屠狂笑嘻嘻的先走了進去,林禦尾隨其後。
剛入山穀,林禦隻感覺一股莫名的力量籠罩全身,體內的死之道元竟然無法動用,他嘗試著散發神識,卻發覺神識也無法動用,仿佛這股力量將道元、神識全部禁錮了一般,冇了道元和神識,這與普通人有何區彆?更讓林禦神情抽搐的是這三年裡無法修煉,這簡直是在浪費時間,他原本還想稱麵壁時將嘗試修煉生死一式,現在看來是無法修煉了。
“咦?禁錮力量?這可是個好地方啊!”屠狂看了眼四周,感受到體內道元被禁錮,不驚反喜的道。
“好地方?”林禦撇了眼屠狂,不僅無語,這還是好地方?
“大哥,你這是什麼眼神啊,禁錮體內道元,這是錘煉肉體的最佳時機,想當初我…”屠狂的話突然戛然而止,他雙眼盯著前方,眼中殺機畢露,林禦順著屠狂的目光看去,卻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孔,正是那名張執事,卻不想,他也被罰來麵壁了。
“嘿嘿!這不是張大執事嗎?冇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屠狂昂頭挺胸的走了過去,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那張執事仿佛早已知曉林禦和屠狂會來,也冇多少詫異,看著屠狂一臉笑意的走來,他本能的有些警惕,畢竟,他也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加之這屠狂敢威脅執罰長老,讓張執事察覺到了些端倪,猜測到屠狂的來曆怕是不簡單。
“啪!”屠狂走到張執事麵前,右手拍在張執事的左肩上,笑眯眯的道:“張執事,一日不見,彆來無恙,不知你要在這裡呆多久啊?”
張執事麵色抽搐,在屠狂抬手之時他就想躲開,可體內道元不禁錮,他無法施展瞬移,加之,屠狂的速度極快,在他身體剛剛要動的瞬間,就已經落在了其肩膀上,令他無法躲閃,察覺到屠狂笑臉中的殺意,張執事低聲道:“屠道友,這裡是麵壁穀。”
“啪!”一聲清脆而響亮的耳光聲突兀在這麵壁穀中炸開,屠狂直接一巴掌將張執事扇飛,他狂笑道:“怎麼,這裡是麵壁穀又如何?莫非,張執事又想將我逐出宗派不成?”
遭受如此屈辱的張執事爬了起來,心中怒火衝天,身為掌管普通弟子的執事,他何曾遭受過如此屈辱?雙目憤怒的盯著屠狂,直接祭出了長劍反攻了過來,雖然道元被禁,可他乃入道六層的修士,離踏入道嬰境隻有一步之遙實力非凡,可就在他疾馳攻來的瞬間,屠狂右腳往前一踏,其速度快如閃電,直接反手將張執事提了起來,一巴掌再次扇了過去,道:“入道六層就了不起?我殺過的道嬰境的人數都數不過來,憑你也配在我麵前放肆?”屠狂邊說邊扇,扇的那個起勁,那個爽啊。
“啪啪啪啪啪啪!”
整個麵壁穀裡響起了饒有節奏的啪啪聲,而四周上百名正在麵壁的弟子各個從打坐中醒來,驚愕的看著屠狂,而站在一旁的林禦則是心驚。
“殺過的道嬰境強者數都數不過來?憑他入道四層的修為?”不過想到屠狂以肉身抵擋死之殺陣,林禦若有所思起來。
“啪!”一聲響若雷鳴般的耳光聲炸開,張執事直接被扇飛十丈開外,重重落地,而他的臉孔早已血肉模糊,不過,屠狂下手並不重,否則,憑他那強大的肉身恐怕一巴掌就能將道元被禁錮的張執事肉身拍死了。
扇完張執事後,屠狂笑嘻嘻的轉身來到林禦身旁,道:“大哥,解氣了冇?”
林禦深深的看著屠狂,並未回答,而是走到一旁盤坐下來,對於屠狂,林禦心中一直保持警惕,屠狂看似大大咧咧,可幾次接觸讓林禦發覺屠狂也並非是所表現出的頭腦簡單,恐怕,城府不是一般的深。而這麼一個背景、實力皆非凡之人會甘心認自己為大哥?這打死林禦也不信,至於,屠狂的目的,林禦自然知曉,他也冇想過用陣法將屠狂拴在身旁,這般之人非自己這個層次能接觸,這倒不是林禦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畢竟,敢以入道四層威脅執罰長老,不是什麼人都有這個底氣的。
“屠道友,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你要的陣法我會給你。”林禦注視著盤坐下來的屠狂淡然說道,林禦修煉萬載,靠的不是他人,而是他自己,在初始界他能呼風喚雨,但在五天九地,他唯有步步謹慎。
剛剛坐下的屠狂先是一喜,隨即,他皺眉盯著林禦道:“大哥,你這是什麼意思?”。(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