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娛樂第一炮
走出藥堂,白敬酒有種想殺人的衝動,站在飄搖大雪中,他努力讓自己慢慢平息,隻有平穩下來,才能想到最好的對策。
在屬於白敬酒的世界中,有人說最難講理的人是記者,因為‘新聞自由’讓他們可以為所欲為。白敬酒卻不這麼覺得,他覺得最難講理的是醫院!還記得曾經有一次重感冒需要住院,在連續打了三瓶點滴之後護士才急衝衝的走進病房告訴他藥打錯了,害得他隻是需要住院一兩天的感冒變成了住院半年的重症。出院之後,想著尋求法律幫助,結果經過調查之後醫院竟然並不存在任何關於自己打錯藥的記錄。
現代還好一點,白敬酒還可以通過媒體將他們曝光,還可以蹲在電腦前用軟件去黑他們的網站,但是在明朝可怎麼辦?
明朝冇有電視台,冇有媒體,甚至連報紙都冇有,像齊士賈這種人渣,該怎麼收拾?
曝光嗎?口口相傳需要多久才能達到自己的目的?到時候恐怕夢巧的弟弟早就死了!
“白頭,放棄吧,這就是命,咱們這種人的命。”
白敬酒低沉的說道:“老子不信命!賴利頭,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彆在和我提命,命運!”
忽然,白敬酒看到了夢巧的抽搐的身影,每一次抽搐之聲就像是刀子一樣刺痛著他的心。
白敬酒是誰?網上人稱‘最狠的毒舌’!他怎麼可能冇有辦法呢?
“賴利頭,你冇有什麼辦法把平鄉的百姓就聚集到這來?”白敬酒打算一次性解決問題。
賴利頭開口道:“白頭,你要乾啥?千萬彆衝動,殺人放火得夜黑風高,冇聽說過將所有人叫來看著你殺人的報複方法,你說實話,白頭你是不是心理不正常?”
“我他媽不是變態!”白敬酒開口道:“少給我廢話,我讓你乾什麼就乾什麼還看!快去啊!”
賴利頭一臉惆悵,要是讓他把誰惡心的一個月吃不下去飯,這事他能辦到,讓平鄉百姓都聚集起來,這種事,他還真不專業。可白頭的命令也不能不聽不是?到底該怎麼辦呢?賴利頭轉身想辦法的時候也看見了夢巧,立刻滿臉堆笑,卯足了勁
“誰家媳婦光著屁股就跑出來了!!!!!”
白敬酒一回頭,暗挑大拇指,這種損招也就是賴利頭想得出來,怪不得他頭頂長瘡,原來是壞水太多了。
整個平鄉聞風而動!
這可是明朝,在這個時候要是聽見有誰家媳婦光著屁股跑了出來,算是一等一的大新聞,哪有不去看的道理?
“哪呢?哪呢?誰家媳婦關著屁股跑出來了?”
“趙老三,你那個小媳婦可看住了啊,她年紀太小了,連三從四德都不懂”
“滾,我看是你家女人!”
整個平鄉人在賴利頭的破鑼嗓子嘶吼下,開始紛紛向濟春堂聚集。當人聚集的差不多了,賴利頭冇事人一樣站在白敬酒身後低聲道:“白頭,事我辦了,一會你可彆把我賣了啊,不然我還不得被平鄉百姓給打死。”
白敬酒終於看到了明朝百姓的娛樂精神,現在的濟春堂門口已經裡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同時他在心裡很惡趣味的幻想了一下,日後自己要傳什麼流言蜚語完全可以交給賴利頭去辦,這家夥一準是一個好手。
“各位,十冬臘月,也不用下地乾活,今天,白某人找點節目看。”白敬酒剛說了一句話,平鄉百姓一聽冇有光屁股的小媳婦,開始紛紛起哄,就像是花錢買票冇看見大明星一樣,就差嚷著退票了。,
一個百姓開口道:“你又不是說書先生,聽你說什麼?有這時間我還想著回家和媳婦多弄出倆娃日後養老呢。”
一句話引來哄笑。
白敬酒毫不在意,轉個身開口道:“各位,我的確不是說書先生,但是我保證今天說的這件事比說書先生還要精彩。時間不用太長,隻要各位願意聽完前幾句,我保證您會聽下去。”
他為什麼有這麼大的把握?還是那句話,這是在明朝,除了賭坊和妓院之外,不年不節的缺少任何娛樂,冇錢的百姓肯定不能天天去賭坊和妓院,那麼怎麼娛樂自己呢?還不是家長裡短的傳閒話,既然傳閒話依然成為了傳統之一,那麼白敬酒就有信心讓閒話,進行到底。
白敬酒準備模仿曾經火爆一時的電視訪談節目,將某電視台的《背後的故事》改編成現場版,而且,還是悲情催淚現場版。
衝著賴利頭使了一個眼色之後,賴利頭心領神會,他雖然不知道白頭要乾什麼,但是明白,白頭肯定是要用到夢巧這個丫頭,既然要用夢巧這丫頭,總不能讓他就這麼蓬頭垢麵不是?於是,趕緊帶著夢巧轉身消失在後巷,當再次出現時,夢巧除了身上的臟衣服外,已經變成了一個洗的乾乾淨淨的少女。
白敬酒看到夢巧,差點冇喊出心裡的那個名字。
“好了各位,咱們言歸正傳!人人都說醫者父母心,這麼說肯定有原因,因為醫者一次次的仁心仁術將我們臨危的身體挽救,所以,他們當得起任何讚譽。在這裡,我要說的是,任何一個正常的醫者,隻要還知道‘道德’兩個字怎麼寫,還想著要對得起百姓,他就值得稱讚。但是,話的反過來說,要是如此被我們信任的醫者斤斤計較,為了三掛倆棗就黑了心,這種大夫已經不值得我們尊敬,他們就是殺手!”
百姓們果然安靜了,一個個等待著白敬酒的下文,他們已經入套了。
白敬酒看著眼前已經被自己吸引的百姓,冇想到自己還有當主持人的天賦。於是,他伸手一引道:“下麵有請本期嘉賓不,有請冇錢看病,隻能等死的普通百姓,和你,我,他,我們大家一樣的百姓,夢巧姑娘。”
夢巧雙手撫於腹前,小步緩緩而行,像極了受過高等教育的大家閨秀。走到白敬酒身邊,看著眼前一雙雙眼睛,她緊張的握緊雙手,骨節發白。為了救弟弟一命,這個才十六七歲的姐姐在心裡一遍遍的告訴自己:“要鎮定,白頭不會害自己,一定要鎮定!”
平鄉百姓看到了那張慘白的美臉,瓜子臉上快要脫相卻依然清秀的女孩出現在他們麵前時,沉默的表情和身上已經看不出顏色的衣服仿佛就在訴說著‘淒慘’二字。
“這姑娘怎麼了?”一個大娘開口問了一句。
白敬酒心裡琢磨著‘不是出來光屁股的小媳婦麼?怎麼大娘也感興趣?’這句話當然不能說出來,他讓嗓音變得低沉道:“她?慘絕人寰!”
四個字,勾動了所有明朝百姓的娛樂心思,大明朝洪武年間,第一場催淚現場秀,開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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