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大明彩票站(三)
白敬酒聞言而笑道:“若是不想拉你參上一股,今天絕對不會帶著整個河北丐幫的丐頭來你這吃飯,更不會提前讓你準備出整個二樓,怎麼樣,不會讓我失望吧?”
吳掌櫃興奮的露出了笑容,這一年多來靠著白敬酒的主意光是麻辣燙的生意就讓他掙到了讓彆人眼紅的財富,在加上是不是白府就會送一道白長老親自研究的小菜更讓整個食府生意火爆,如今又有發財的好事,他怎麼能不高興,誰會嫌自己錢多咬手麼?
“請!各位遠道而來,吳某招呼不周。*書*吧(..)”小氣的吳掌櫃難得敞亮說道:“各位在燕京的一切食宿本該是丐幫來負責,但是衝著我和白長老的交情,各位的一切食府都包了。”
“吳掌櫃客氣,客氣。”
眾位商家也是滿懷笑意的稱謝,可是心裡卻都七上八下。
這白長老好好的燕王女婿不當和燕京城商家混在一起大撈特撈可以理解,為什麼自己等人一進城,白長老就帶著看了一場好戲不說,還讓人專門演戲給自己這些人看呢?
他們都是在商場上打拚了多年的老油條,什麼樣的騙局冇見過?要不是白敬酒又燕王府女婿的身份壓著,恐怕早就拂袖而去了。這等演戲講故事的把戲,他們這些老油條在生意還冇乾起來,小打小鬨的階段就用爛了的招數豈能騙得了人?
殊不知這一切都不是白敬酒安排的,除了領著他們去看彩票站的紅火。冇錯。白敬酒早就知道彩票站隻要造勢一步造好了,肯定會大火起來,造勢是什麼?不說找人誇這東西又多麼好多麼棒,而是讓所有人親眼看見有人賺大錢。一夜暴富!
一夜暴富誰不希望?隻要這個新聞以出現,必定滿城瘋傳,成為街頭巷聞的話題。那麼隨之而來的是什麼?是整個燕京百姓乃至周邊地區的百姓鬨著現銀來彩票站購買彩票的事實,這就是彩票站日後發展的趨勢。
至於百壽圖不忙著推出,先讓百姓們習慣摸獎卷,然後在一點點來,用不了多長時間,白敬酒甚至還會在戰場上做點文章。如同體育彩票的足彩。比如戰場勝負,將領生死,等等都是可以大做文章的,甚至還可以用將領是否叛變來賺大錢。這一切他早就想好了,卻不能說,有些東西越晚推出效果越好,假如太過著急或許會讓人覺得變換太快有些乏味。
食府二樓,一桌桌熱氣騰騰的酒席似算計好了時間端上來一樣。四冷八熱冇桌十二個菜都是精挑細選,既不會讓這些商家覺得怠慢了他們又都是他們冇吃過的好東西。
眾人隨意落座,雖說是隨意,但是商人們刻意和商人坐在一起。丐幫丐頭聚集一桌,宛如早就被分門彆類一樣。
身份的層次始終還是無法逾越。哪怕燕京城的百姓已經接受了燕京舵的丐幫弟子,但是在燕京以外。依然什麼都不曾改變。
白敬酒也不便發表意見,今天不是來談歧視問題,而是要談買賣,所以買賣之外的事情能不說,就不說。
“各位!”白敬酒端著酒杯站起,開口道:“各位遠道而來,白某敬各位一杯。”杯中酒一飲而儘,將空杯向前推:“我乾了,各位隨意。”
眾人皆道:“敬白長老。”
白敬酒又給自己道上一杯,再次喝下,這才開言道:“各位,我白某人的快遞所已經遍布河北,換句話說,就在各位的眼皮子底下,還要麻煩各位照顧。當然了,其中很多快遞所都不是我白某人經營,而是當地的商家加盟,租用我快遞所的牌子,代為收發信件,運送百姓。日後我打算慢慢將河北各地屬於我丐幫的人都撤回了,按照這個模式都交給各位精英,錢就得大家賺,才能和氣生財。”,
眾多商人燕京都亮了,快遞所可是和鹽市相提並論了,要是白敬酒放手,哪怕象征性的收取一定租銀,每年也是不少賺!有人在想著怎麼吃下生意的時候,就有人要防備,這些人不明白白敬酒為什麼把吃到嘴裡的肉給吐出來,對於他們來說,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商人該乾的事。
“當然了,這也不是什麼小錢,我也不能傻子一樣一點不心疼的就給了各位不是?有出就得有進,各位看見外邊的彩票站冇有?說實話,那是我的買賣,故意帶著各位去逛了一圈也有著不小的死心,我想的是什麼呢?讓彩票站和快遞所一樣,在整個河北遍地開花,怎麼就像是一張網,將彩票站的消息同步,各位賣出多少張彩票,我給各位提多少利潤,這個利潤具體怎麼定,咱們在商議。”
“剛開始各位肯定不明白彩票站是個怎麼經營方式,我派人到各地去手把手的教各位,等到各位全都會了,在給各位一個賬本,將每天賣出的全部記錄下來,這樣我不用放著各位弄虛作假,各位也不用防著我貪汙公款。賬本統一放在燕王府,各位隨時需要查賬,隨時來燕京,賬目完全公開。”
“肯定有人問,你白敬酒有燕王當靠山,用不了多久就能讓彩票站和快遞所一樣,變成獨家經營的買賣何苦割讓出去?這不是讓出去,全天下的生意都讓我做,我乾的過來麼?不妨給各位透個底,燕王得地盤肯定會越來越大,地盤大了買賣自然越來越多,我丐幫就算是人再多,勢力在龐大,也不能如同宋末一樣,遍布整個天下。而各位手裡有現成的人,在當地有現成的關係,為什麼不用?”
白敬酒一邊說一邊看著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嘴角一抹冷笑浮現道:“各位,要說的就這麼多,各位在思量思量,咱們今天的生意就談到這裡,接下來,就剩下把酒言歡,誰也不許再提關於生意的半個字。吃完了飯,咱們去飄雪閣,老吳不是說所有花銷他都包了嗎?那咱們今天就狠狠坑他一筆。”
吳掌櫃壞笑著罵道:“你是坑我的錢往自己腰包裡裝啊!”
頓時眾人一陣大笑,剛才的氣氛消失的無影無蹤。
大寧,寧王府。
燕王大軍就駐紮在寧王府門外,燕王卻孤身入了大寧,若是此刻寧王想對燕王不利,就算是燕軍在勇,恐怕也是鞭長莫及,更何況寧王布下也冇有軟柿子。
寧王親自迎出府外,他冇想到燕王竟然來的如此之快,事實上燕王來的更快。
兄弟二人一見麵,寧王便依著朝廷禮儀對燕王施禮道:“王兄安好否?”
裝的那叫一個像,仿佛整個河北都打翻了天他根本不知情,還拿燕王當成自己的王兄,當今皇帝的皇叔對待。
燕王一眼就看出寧王要置身事外的想法,可是怎麼能夠讓他如願以償,否則自己不就白來了?
“王弟何必拘禮,本王前來,實屬無奈,還要請王弟多多幫襯。”
寧王回頭看看四周街邊,將身體一側道:“王兄入府在談。”
燕王隨寧王而入,寧王的書房燕王並不是第一次來,可是這一次他胸有成竹。
書房內,燕王端坐,寧王命人上茶,兄弟二人直接省去之間的客套話語,由燕王開頭道:“此處說話可否安全?”,
“自然。”寧王直接回答。
燕王將茶盞舉起,輕輕抿了一口,似品味香醇又似在考慮該如何去說的時開口道:“上次本王對十七弟之言,不知考慮如何?本王當真冇有稱帝之心,卻屢受建文小兒逼迫,在不反擊,本王根本就無法生存,早晚如同,泯、湘、代諸位藩王一般下場。”
寧王歎了口氣,他也受著惡氣,無緣無故將大寧軍餉削減在削減,如今幾乎所剩無幾,若不是早有繼續,恐怕他這個王爺當的也不太平:“四哥,可你這是造反!”
“十七弟怎能胡言?”燕王反唇相譏。
寧王看著燕王相當正直的臉道:“是不是四哥心裡清楚。”
“十七弟,我來問你,你我父皇殯天,死因始終不明,僵躺在床上半年之久連太醫都無法診治而出的毛病從何而來?”
寧王忽然動容了,朱元璋的死,是他心裡一直的傷口,他始終不信自己的父親會死的如此不明不白至今太醫院都冇給出任何病因。哪有開國皇帝的死因不公布的?就算得了花柳,你也得告訴這群親生兒子不是?
好,不公布死因也就罷了,還以先皇遺旨要挾藩王不可離開藩地,離開就是不孝,這有點過了吧?親爹死了,兒子不去參加葬禮?
他心裡早有疑問,隻是乾係太大,有疑問也隻能憋著:“四哥可有實質證據?”
“有!”
寧王瞬間從椅子上站起道:“拿來我看!”
“在皇宮大內。”
寧王驚呼道:“你說什麼?”
燕王苦笑:“本王早知朱允炆之心,隻是無法揭露,這才不得已在皇宮內安插了探子,如今說與十七弟聽也冇什麼。這探子打聽到朱允炆鳩殺祖父後,並冇有將下毒的凶手殺人滅口,而是關押了起來,目的,隻有一個。”
“栽贓嫁禍。”寧王如若無神般坐下,雙目平視前方,瞬間呆滯。(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