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第 47 章
鐘凱文日記
2014年4月8日
非常愉快的一天, 但略有遺憾,應該在腿上紮一刀的, 失策。
第四十七章
高大上見冇有捅到程昕反而滑到凱文了,情緒簡直不知道要怎麼說才好, 既恨為什麼傷的不是程昕又痛罵自己蠢的要死還心疼鐘凱文,一人三種狀態的表演簡直把保安大叔就看傻了。
撕心裂肺的冇玩冇了要掙紮起來,人跟瘋了冇什麼兩樣,鐘凱文胳膊劃破的口子也開始往外滲血,程昕著急的一邊製服著男人一邊讓保安再打電話催一下jc。
男人耍起混來力氣大的不行,鐘凱文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口子,見程昕著急便告訴他自己冇事。高大上的掙紮不死命壓著根本壓不住, 周圍就算有人路過但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又聽見男人一會兒哭喪一會兒吼的誰也不敢上來管。
鐘凱文此刻也倒不覺得疼,他隻是想起以前看過的一篇小h文,什麼被qj後咋樣咋樣的,男人qj男人, 哪裡有那麼容易, 對方要是不願意根本就冇可能。
保安大叔又打了一次電話,然後和鐘凱文程昕一起壓著男人,冇一會兒警車來了。因為和上次搶劫案是一個片區,所以來的警察雖然不是上回出警的,但去錄口供的時候也見過。
jc同誌對凱文多災多難表達了深切的問候,高大上一看警察來了一開始還很橫,“我和凱文認識, 我在追求他我是他男朋友!!這是家庭矛盾問題不需要jc插手!”
鐘凱文真想給他一巴掌,他還冇出手,程昕就將凱文拉過來先給他簡單處理傷口,凱文要回頭罵高大上,程昕雙手將他的腦袋扭過來,“彆理他。”然後對高大上說道,“三院的精神科不錯,我建議你直接住院治療,不過去看病之前,jc同誌,他自帶刀具來的,先要捅我不成傷了我朋友,這算刑事案件的吧。”
jc找保安大叔也問了話,保安大叔將事情乃至對話都說了一遍,並且表示鐘凱文可是個好孩子粉絲不少這人一看就知道是太喜歡凱文主持的節目魔障了。
將男人上了手銬帶上了警車,地上的刀也被裝進了取證帶裡,jc同誌讓程昕先陪著鐘凱文去處理傷口,之後什麼時間有空再去分所做記錄就行了。
程昕輕輕拉著凱文的胳膊看了又看,凱文勾起嘴角笑著說道,“皮外傷,冇有多厲害,隻是看起來嚇人。”
“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程昕帶著他往車那邊走,拉開車門,跟看著易碎品似的幫著凱文上車。
等程昕做好後凱文才說,“彆著急,問題不大。”
程昕半晌冇言語,之後才說,“以後隻要跟你在一起,跌打藥油雲南白藥止血粉什麼的統統都要備好。”
“是不是還要準備個除顫儀和強心針啊。”
“彆瞎說!”程昕不樂意聽了,“這個人的出現我看不是個例,一定後麵還有,以後我晚上都過來接你。”
“彆彆,”凱文一邊呲牙一邊忙說,“本來不疼的,一聽你天天下班要往這跑,我這胳膊又疼了。隻是碰巧了,冇那麼多變態的。”
“說不準。”程昕偏過頭看看他,“你這還冇爆照都這樣了,要爆了照還不炸鍋了。”
凱文嗬嗬一樂靠過去,“你男人我帥氣逼人吧。”
程昕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一隻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摸著他的腦袋,“下回彆這樣了,我寧可受傷的是我。”
“可你是醫生啊,受傷了怎麼看病?我隻是主播而已,又不看臉,就算坐著輪椅,聽眾又看不到,隻是聽我的聲音罷了。”
“你怎麼又瞎說!”
鐘凱文見程昕很忌諱自己說那些不太吉利的東西,忙拍了拍自己的嘴,“保證冇下次。”然後貼過去在程昕的臉上親了一下,“彆生氣啦程醫生。”
程昕被親了一下後也冇什麼反應,不過在等紅燈的時候,他踩住刹車,將擋位撥到p,然後叫了聲,“凱文。”
“嗯?”
凱文看向他,腦袋就被按了過去,熱wen就下來的。
這和碰碰嘴皮子不一樣,好吧,一開始是碰碰嘴皮子,後來就啃上了,時間不對,地點不對,時機不對,但是人對不就行了。
鐘凱文抬起好的那隻手按住程昕的後腦勺跟他糾纏,忍不住的又抬起另一手想……
“嘶~”胳膊一陣疼。
兩人雙唇分開,額頭相抵,“我開車。”程昕說。
“等一下,”鐘凱文按住他,“就一下。”說完,他又親了親程昕的嘴角和嘴唇,“你嘴上是不是塗了什麼東西?”
“塗了什麼?”程昕摸了摸自己的嘴,“什麼也冇塗。”
“塗了502,”凱文捏住他的手,“把我的嘴都粘住了。”
“………”雖然夜很黑,但程昕臉紅了,他的手掌覆在了凱文的臉上,然後猛地推到一邊,“我不是女人,用不著哄。”
車子繼續前行,鐘凱文靠在程昕的肩膀上咯咯直樂,“我喜歡你啊,喜歡哄你。”
程昕動了動肩膀,“你彆鬨了,本來隻是去醫院給你處理一下傷口,我可不想變成交通事故。”
一路上兩人冇事四目相對,就好像再多看一秒就能將煙火點著一樣,鐘凱文心情好的就哼起歌,程昕也忍不住咧著嘴樂。
到車子停下下了車,鐘凱文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是程昕他們醫院,“這裡有急診?”
“瞧你說的,我們醫院也是三甲。”程昕鎖好車摟著他進去,“不但有急診,還有外科婦產科泌尿科住院部。怎麼樣,一會兒我給你縫。”
“什麼?要縫?”鐘凱文這才有點緊張,“這點口子不用吧。”
“剛才太黑了冇注意看,一會兒好好檢查一下。口子這麼長,要是不縫愈合好後會很難看。”
“這可是身為一個男人值得驕傲的標記,”凱文得意,“這道傷口是為你留的,我樂意看著。”
程昕帶著他進了急診,跟值班外科醫生報了名字後便說,“我來給他處理吧。”
凱文跟他開玩笑,“你不會手抖嗎?”
“這個不會,不過打針就不好說了,肯定滑針。”
鐘凱文坐在椅子上抬著頭使勁看他,見治療室裡也冇人猛誇他,“你怎麼這麼厲害。”
程昕看了他一眼,雙氧水給他消完毒,用止血鉗夾著沾濕得紗布給他擦傷口周圍的血漬,“怎麼?胳膊受傷了嘴也要縫起來?”
凱文撅嘴,“來,要親一下。”
“一邊去。”
“我去哪兒啊。”鐘凱文動了動受傷的手臂,“你讓我去哪兒?”
“行行,我錯了。你老實點行嗎?”
鐘凱文咬著嘴唇一臉賤笑的表情,程昕看了兩眼就不敢看了,心慌的厲害。一邊專心的處理傷口一邊反問自己,這娃子真的是初中時的小王子嗎?這種欲求不滿的表情無論如何都冇法想象會出現在凱文的臉上。
不過,是因為喜歡自己,所以才這樣的吧。
想到這裡,程昕又忍不住抬眼看他,正好對上鐘凱文含笑的雙眼。鐘凱文實在忍不住,湊過去和他碰了碰唇角,“要縫嗎?”
“要。”
鐘凱文這才將注意力回到自己的小手臂上,“你騙我的吧。”
程昕讓他稍等一會兒,自己走了出去,和外麵的醫生說了兩句後又進來,將門關上,“我讓他們去拿麻藥了。拿來了就縫。”
“喂喂!真不用,彆麻煩了,”鐘凱文站起來指著盒子裡的紗布說,“這個蓋上來膠帶一粘就好了。我知道不能碰水,冇事,我不碰。”他拉著程昕,“我們走吧。”
程昕靠在診療床邊,拉著他,“不。”
鐘凱文被程昕摟住腰,然後被拉近,看著程昕注視著自己,鐘凱文忙喊停,“我倆換個位置。”
“?怎麼?”
“不怎麼,我暈,要靠著。”凱文拉著程昕起來,然後自己過去靠在診療床邊,接著衝程昕勾勾手指,“過來。”
程昕走過來,“有何吩咐?”
凱文摟著他的腰將他拉過來,“你同事多久會回來?”
“不知道。”程昕小心的避開凱文受傷的小臂,“你想乾什麼?”
“想和你親一分鐘。”
“給你十秒。”
“太少了。”
“十五秒,再廢話就彆親了。”
兩人越愛越近,“二十秒吧。”鐘凱文在他唇間吐字。
程昕嫌他攏肮刈琶拍亍!
兩人吻的是春暖花開春色滿園春意盎然春光明媚春色撩人春筍怒發!程昕已經情動,凱文一隻手摟著他不撒手,“不行,鬆開一下。”
“你彆動,我胳膊疼。”凱文這麼一說,程昕就不敢動了,“讓我抱一下。程昕,”他把下巴搭在程昕的肩膀上,“我真喜歡你。你呢?”
“上回不是當著大家的麵兒都說了,我也喜歡你啊。”
“我們一直這樣好不好?”
程昕撩開他額前的碎發,撥到一邊,“求之不得。”
“那說好了,誰也不準提前離開。”
“隻要你不走,我就不會走。”程昕看著凱文,伸手捂住了他的眼,一如那時,“凱文……”
“程醫生。”門外有人喊道。
程昕放下手,其實冇想問凱文記不記得當初在廁所親你的那個男生,他覺得心裡留下這個小秘密真的挺好,最起碼隻有自己知道,而當年的那個男生現在和自己在一起,看著鐘凱文在自己身邊,自己心裡的那個小秘密他永遠不會知道,這種事情雖說有時候會忍不住想要說出來讓對方驚訝一下,但留一點對方並不知道但屬於兩個人的記憶,冇事自己偷偷暗爽一下,有點變態但很有意思。
“門冇鎖,進來。”
門打開了,值班醫生遞給程昕一罐藥膏,鐘凱文衝他笑了笑打了個招呼,“你好。”
“你好,”醫生看了看他的傷口,“冇事,凝膠一抹上有幾天就好了。要是以前絕對要縫針的。不過美容科的話估計會讓你縫。”
“美容科是整形科嗎?”
“是整形科裡的一個部門。”程昕一邊洗手一邊說。
“還好今天二哥冇跟你來。”凱文慶幸,“不然他肯定要給我縫的。”
值班醫生打開盒子擰送蓋子等著程昕,鐘凱文的小臂剛才上了一些醫院自製的藥,已經止住了血,程昕又給他將周圍擦拭了一遍,弄的乾乾淨淨的冇有一點血跡,才接過藥管將透明的凝膠覆蓋在傷口外麵。
涼颼颼的凝膠蓋在傷口上,程昕說過幾天就會自己脫落,傷口也會長好,不過有疤痕是肯定的,鐘凱文不以為然,“彆被你二哥看見就好。被他看到保準抓我去做除疤。”
程昕讓值班醫生開了房子,交完錢帶著凱文走人。到了程昕家,鐘凱文穿著程醫生給特彆新買的拖鞋,參觀著程昕一室一廳的家,“你家真好,感覺特彆……像個家。”
“那是因為我這房子小。”程昕給他倒了水,“因為小,所以擁擠,就感覺特彆想個家,是不是挺亂的?”
“不,”凱文坐在他家磨毛的布藝沙發上,一臉幸福,“我最喜歡這種沙發了,可我媽喜歡真皮的。”說完後還躺在沙發上蹭了蹭,然後站起來就往臥室走。
不錯不錯就一個臥室,床挺大。很滿意。
“那啥,就一張床?”
“不然呢?”
鐘凱文靠在門框上,抬著胳膊,程昕善解人意的捧著他的胳膊給他呼呼,“那要是我倆冇處對象,我來的怎麼睡啊。”
“你睡床,我睡沙發。”
“那怎麼行。”
“那我睡地上。”
“不行!”
程昕在他傷口邊上親了一下,“那不就得了,你又不讓我睡沙發也不讓我睡地上,那不就睡床了嗎。”
凱文抬腳踹他,很輕的,然後變成的蹭,“有預謀,不過我從了。”
“謝謝你從了我,小天鵝殿下,要洗澡嗎?”
鐘凱文昂首挺胸,“你伺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