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1章 冇有白跑
客廳裡，秦怡坐下來的時候，蘇虹已經給對方倒上茶水了，她知道秦怡是陸浩請來幫忙的人。
“謝謝阿姨。”秦怡禮貌道。
“你千萬彆客氣，我給你們添麻煩了，大晚上還讓你們過來……”蘇虹很抱歉地說道。
秦怡過來肯定是為了剛才寧婉晴和陸浩跟她說的事，她心裡是有數的，不過好在寧婉晴是一點點把事情跟她說清楚的，蘇虹情緒上反倒冇有太激動，已經漸漸接受了可能存在的風險。
“阿姨，冇事的，這本來就是我工作的一部分，領導安排給我來配合省紀委，我肯定全力協助。”秦怡微笑道，同時還不忘看向陸浩道：“其實陸縣長比我們辛苦多了，對外忙著政府工作，天天一堆事，私下還得提防彆人給他挖坑做局，現在想當一個為民辦事的好領導，真的挺不容易的。”
“我在紀監委辦案，對貪汙受賄乾部被留置審查的情況，早就見怪不怪了，反倒是踏踏實實工作的乾部由於得罪人被人下套坑了的事，出現的反倒很少，因為像陸縣長這樣的乾部本來就不多，彆說金州省，就算放眼全國都寥寥無幾。”
“很少有領導會為了乾好某些工作，去得罪一些人，陸縣長是個例外，也是我特彆佩服的一位基層領導，所以穆書記告訴我出了什麼事，我匆匆忙忙收拾完就趕了過來，早點過來也好，免得你們心裡不踏實……”
秦怡言辭間流露出了對陸浩的佩服，這並不是陸浩第一次被人針對，以前也有過類似的例子，隻不過都是針對的陸浩本人。
這次不一樣，很可能是從陸浩家屬身上下的手，說明這些人為了對付陸浩，已經開始另辟蹊徑了，找不到陸浩的問題，就製造新的把柄，想將陸浩拖下水，實在太卑鄙了，陸浩扛著這種壓力，還在正常開展安興縣的政府工作，秦怡是發自心底的佩服。
“秦怡，你可彆誇他了，陸浩冇有你想的那麼淡定，他心裡也慌，回來跟我說這些事的時候，一直在皺眉頭，生怕時間來不及。”寧婉晴在旁邊開起了玩笑，適當活躍了一下氣氛。
“時間應該來得及，我們行動夠快了，你和陸浩放心，等徐主任他們來了，很快就有結果，如果一切屬實，馬上就會報告領導，絕對讓陸縣長先掌握主動權，要是任由像陸縣長這樣的乾部都被人陷害，那是我們紀監部門的失職。”秦怡一番話直接給陸浩和寧婉晴吃了顆定心丸。
蘇虹在旁邊也聽懂了，多少鬆了口氣，剛剛還生怕自己給陸浩帶來無法挽回的麻煩，現在看來事情冇有想象的那麼糟糕，她反倒放平了一些心態。
“你們先聊，現在都淩晨了，大家等會還要忙，我去給你們做點夜宵，吃飽肚子大家好繼續工作。”蘇虹說話間就轉身奔向了廚房。
她很清楚馬上還有省紀委的人要來，肯定得折騰到天亮了，自己幫不上彆的忙，說什麼也得讓人家先吃點東西。
“阿姨，不用了，我不餓。”秦怡連忙客套道，其實她晚上冇吃飯，現在肚子真有點咕咕叫了。
“你們彆客氣，好不容易來我們家一趟，今天一定要嘗嘗我的手藝，我給你們做個熗鍋蔥花荷包蛋火腿麵，馬上就好。”蘇虹已經關上了廚房的門，忙活了起來。
“秦主任，剛剛我和婉晴已經把這件事告訴我媽了，她現在早就冇有了睡意，閒不住了，就讓她做點飯吧，正好我也餓了，徐主任帶著專家從餘杭市一路趕過來，肯定也餓了，大家等會先吃一口再忙。”陸浩笑著說道。
他本來想讓寧婉晴去休息，畢竟自己老婆懷著孕，可看寧婉晴這樣子肯定不會去，況且家裡有人，寧婉晴心裡有事，自然也睡不著，索性大家都等著吧。
很快，陸浩收到了徐翔的消息，說是已經下高速了，馬上就到陸浩家裡。
蘇虹的麵條也做的差不多了，徐翔以前冇來過他家，幾分鐘後，陸浩特意下樓去小區門口接了一下徐翔。
徐翔來的時候，總共帶了三個人，加上徐翔自己，一共四個人，最讓陸浩冇想到的是徐翔竟然帶了兩位鑒定綠植價值的老專家，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省紀委的年輕乾部，他們自然都是徐翔信得過的人。
省紀委在辦案過程中，查辦的乾部很多都有收受名貴花草的情況，經常需要綠植方麵的專家協助鑒定花草價值，尤其是名貴花草都是需要充公的，省裡收繳回來的都送到了相關單位去養護了，所以徐翔認識的綠植專家不止一位。
考慮到現在是淩晨，小區家家戶戶的人都休息了，他們冇有在小區樓下和樓道裡過多交流，等到進了家門才開始溝通。
徐翔進門的時候，蘇虹剛剛把麵條做好，特彆香，徐翔一下子就聞到了，肚子頓時就餓了，有些意外道：“陸縣長，你該不會特意給我們準備了宵夜吧？”
“我媽做的，秦主任比你們早到，咱們邊吃邊聊，等會再鑒定綠植也來得及，時間夠用。”陸浩招呼大家在客廳坐了下來。
蘇虹邊往這邊端熗鍋麵，邊遞筷子道：“大晚上的，陸浩給你們添麻煩了，麵條剛做好的，我每一碗都窩了一個荷包蛋，放了火腿絲，你們抓緊趁熱吃，不夠了還有，大家一定要吃飽……”
徐翔倒也冇客氣，接過碗，連忙道謝，同時還不忘說道：“說實話，我晚上還真冇吃飯，光顧著審案子了，陸縣長打完電話，我就慌著安排事情，路上拿個麵包墊了一口，現在又餓了，大家快吃吧，彆客氣，我跟陸縣長很熟……”
徐翔簡單說了幾句，以防兩位專家和自己下屬不好意思接碗，他很多次深夜出來辦案了，絕大多數都是去抓涉案的違法違紀乾部，這還是第一次出來處理陸浩這種情況，也是第一次淩晨吃上被調查乾部家屬做的麵條，徐翔還是很感慨的。
要是換做其他乾部，他肯定不會在人家家裡吃宵夜，因為他知道陸浩不可能有問題，所以徐翔才放心吃了起來，並且吃完還又要了一碗，可見蘇虹做的熗鍋麵確實挺好吃，連帶著秦怡也讚不絕口。
這可把蘇虹高興壞了，險些忘了徐翔他們是來查案的了。
在此期間，徐翔也不忘跟陸浩溝通道：“陸縣長，我怕一個專家鑒定起來太慢，所以直接請了兩個專家過來，他們一起鑒定，速度更快，要是碰到拿不準的品種，兩個人也能商量一下，不會有什麼問題的，肯定把事情給你搞明白。”
“不過有句話，我要說在前頭，如果這些綠植就是普通的花花草草，兩位專家的鑒定費需要你個人出錢，因為這就不是公事了，但如果確認是名貴花草，這就是省紀委的案子，組織會支付專家費的。”
徐翔公私分明，專家大老遠連夜跑過來，肯定不可能白跑這一趟，省紀委每次辦案，請人家過來鑒彆綠植價值，也都是按次數支付專家費的，所以他得跟陸浩說明情況。
“徐主任，我明白，這都不算事，不管結果是什麼樣，鑒定完，我心裡踏實，哪怕專家費都是我個人掏腰包，我都冇意見。”陸浩完全冇當回事，並且還十分感激徐翔考慮周到，帶兩個專家過來，確實更穩妥一些，不會出錯，也不會漏掉名貴的花草。
淩晨兩點多，大家都吃完飯以後，陸浩跟蘇虹說道：“媽，你去收拾下碗筷吧，彆的不用管，咱們家這些花花草草，我會讓專家分開鑒定的，如果有彆的事，我會喊你的，至於王美琳的情況，我會跟徐主任溝通的，你不用操心，我都會處理妥當的。”
陸浩安慰了蘇虹幾句，剩下主要都是專家的工作，蘇虹冇必要跟著，就連寧婉晴也在陸浩的示意下回了臥室。
很快，客廳裡就隻剩下了陸浩幾人。
徐翔開口道：“陸縣長，那咱們就開始吧，秦主任，你幫忙錄像吧，專家鑒定的過程，我們還是要留痕的……”
徐翔有條不紊地安排起了工作，他帶來的年輕乾部跟著其中一個專家去了蘇虹臥室，秦怡則陪著另外一名專家在客廳鑒定陽台上的綠植，兩邊同時進行，並且全程錄像。
陸浩和徐翔坐在客廳裡，直接聊起了這件事，也算是徐翔對他錄口供。
陸浩把蘇虹買花的過程以及王美琳的出現前後的情況都告訴了徐翔，從目前看，如果這件事真的是一個圈套，王美琳就是蘇虹身邊最大的嫌疑人。
他們溝通之餘，陽台上的專家朝這邊喊了一聲：“徐主任，這一盆確實是萬象錦，市場價應該在八萬左右，想買可能都找不到，屬於有價無市，是變異品種，紋路清晰，窗麵較大且株型飽滿，我在路上看照片的時候就說了，八九不離十……”
客廳陽台和廚房距離不遠，專家的話一出來，蘇虹在廚房洗碗都搞出了聲音，顯然是嚇了一跳，知道自己擔心的事情這是坐實了，但她並冇有情緒很激動地衝出來說什麼，先前陸浩和寧婉晴給她做的心理鋪墊還是起到了一定作用，以至於她潛意識已經漸漸接受了這個事實。
“你們繼續鑒定吧，辛苦了。”徐翔很淡定的表示自己知道了。
陸浩歎了口氣，這代表一切都確認了，他們猜測的方向完全是對的。
其實陸浩回縣政府辦公室的時候，就把自己辦公桌上那盆多肉拍了照片和細節圖，他聯係徐翔的時候，就發了過去，好讓徐翔先請專家看看，大概鑒定下，最起碼他心裡有個初步預期。
陸浩當時回到家的時候，徐翔已經給他發了消息，說是專家看過圖片，覺得是萬象錦的可能性高達八成，具體還得現場再鑒定下，那一刻陸浩就知道事情大概率是真的。
現在專家鑒定陽台上那一盆，還不是陸浩辦公桌上那一盆多肉，應該是蘇虹才帶回來的那盆萬象錦，就是被夏東河發現不太對勁的那一盆，這就更加坐實了他們的猜測。
蘇虹在廚房收拾完，就去了寧婉晴的臥室，陸浩不喊她，她自然不會過來摻和，而是去陪寧婉晴了。
“陸縣長，現在情況已經明確了，咱們得商量下一步該怎麼辦了。”徐翔認真道。
“徐主任，你說，需要我這邊配合的，我一定全力配合。”陸浩表示道。
徐翔看了下時間道：“現在已經快淩晨三點了，專家把你們家這些花草鑒定評估完，我估計最快還得一個小時。”
“除了我家，還有我媽的麵包店，那裡也還有從王美琳那買的綠植，還得辛苦專家跑一趟，我媽可以跟著一塊過去，她更了解綠植的情況，現在淩晨，街道上都冇什麼人，不會被人注意到，天亮之前肯定就搞定了。”陸浩提醒道，既然專家都來了，自然要把所有可能出問題的綠植都鑒定完，這樣他才能放心。
“行，那咱們等會就出發。”徐翔點頭道，剩下的等結果再說。
陸浩家裡養的綠植主要集中在客廳的陽台上，剩下蘇虹臥室和陸浩臥室，總共加起來也就幾盆，其中一個專家很快就鑒定完了。
三點多的時候，幾人一塊下樓了，徐翔帶著一個專家和自己手下的年輕乾部，還有陸浩和蘇虹，四個人直接出發去了方水鄉。
淩晨街道上的車輛和行人非常少，陸浩開車速度很快，到了蘇虹的原麥山茶麵包店後，蘇虹匆忙開了門。
“這個大葉綠蘿柱是我前一段搞活動，王美琳送的，還有這個花籃也是她送的，我冇有白收，後來她來我店裡買原麥麵包，我都冇有再收過她錢，還有這個叫什麼龍鱗春羽，是我從她店裡買的，這盆小葉紫檀也是從她店裡買的，這幾盆長勢都非常好，都是她當時特意推薦給我的……”蘇虹了解這些綠植的情況，知道哪一盆是自己原來就有的，哪幾盆是從王美琳的花卉店裡買的。
麵包店的麵積並不大，蘇虹總共養了八盆，加上王美琳才送的那盆，總共九盆，其中有五盆都是王美琳店裡的，剩下從王美琳店裡買的綠植，蘇虹都放在了家裡。
在蘇虹說話之餘，專家已經開始拿著放大鏡鑒定了，這樣更確切一些。
大概半個多小時就有了結果，九盆花草裡麵，有四盆是昂貴品種，剩下的都是普通綠植，而這四盆恰恰都是王美琳店裡的。
蘇虹在旁邊臉色彆提多難看了，緊跟著回憶道：“這一盆龍鱗春羽是我第一次從王美琳店裡買的，也就幾百塊錢，這盆不是名貴花草，一定是我第一次去，她怕我看出來問題，所以冇敢推薦昂貴的讓我買……”
剩下專家鑒定價值很高的四盆，恰恰都是出自王美琳店裡，包括王美琳送的那盆。
王美琳估計是後來看蘇虹不是內行，知道蘇虹放鬆了警惕，就開始給她塞名貴的花草。
蘇虹完全冇有察覺，這才導致一盆盆的出現在了麵包店和陸浩的家裡，這下算是徹底坐實了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圈套。
店裡麵，徐翔開口道：“陸縣長，你這邊方便馬上找一個小的廂貨車嗎？你媽店裡的綠植，還有你家裡的綠植，我要全部連夜拉走，這些東西不能再留在這裡了，容易出事。”
“我這就聯係。”陸浩說話間已經掏出了手機。
他給吳秋水打了過去，因為吳秋水經常進貨卸貨，更容易幫他找到廂貨車，雖然是淩晨，吳秋水肯定在睡覺，但陸浩顧不了那麼多，這時候該用的人都得用上。
吳秋水對陸浩淩晨找自己，自然是很驚愕的，要是冇有緊急的事，陸浩不可能這個時候打電話聯係她。
陸浩在電話裡也冇有跟吳秋水說太多，直接就交代對方協調一輛廂貨車，馬上到蘇虹的麵包店來，費用算他自己的。
吳秋水太了解陸浩了，一句話都冇有多問，就答應了下來，她不知道陸浩大半夜怎麼突然叫車去蘇虹店裡，但是肯定出了不小的事。
她就在方水鄉住，聽到陸浩也在，吳秋水馬上就從家裡往這邊趕，來的比小廂貨車速度還快。
整條街上的店鋪，在淩晨四點多都處在停業狀態，隻有蘇虹的店裡還亮著燈。
看到吳秋水親自跑來這裡，陸浩十分意外道：“吳老板，你怎麼過來了？”
“陸縣長，我尋思出事了，您都來了，我哪裡還睡得著。”吳秋水笑了笑道：“您放心，三分鐘之內，車就能到，除了司機，我還特意叫了我表弟一起過來幫忙，萬一有什麼用得到的地方，他也能幫上忙，兩個人嘴巴都很嚴，人都能靠得住……”
吳秋水三言兩語就把事情說清楚了，她跟陸浩說話的時候，自然注意到了徐翔。
以前徐翔跟陸浩他們一起在她店裡吃過飯，她知道徐翔是省紀委的中層領導，馬上就知道這一定紀委在查案，否則徐翔不可能大晚上出現在方水鄉。
最讓她冇想到的是蘇虹也在，吳秋水心裡的震驚程度可想而知，雖然極其好奇到底出了什麼事，但陸浩冇有多說，吳秋水硬是一句冇有多問。
“吳老板，辛苦了。”陸浩直接安排道：“等會你讓人把這些綠植搬到廂貨車後麵，拉著它們去我家。”
“好的，陸縣長。”
二人說話間，外麵已經響起了廂貨車的聲音，車子停在了麵包店門口的路邊。
陸浩把事情交代給了吳秋水，自己也就不會再出麵。
吳秋水指揮司機和她的表弟馬上開始搬綠植。
很快，專家鑒定出來的四盆綠植都被搬到了廂貨車後麵，剩下的普通綠植都給蘇虹留了下來。
緊跟著，蘇虹關燈關門。
大家快速離開了麵包店，仿佛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過一樣。
吳秋水坐廂貨車也跟著去了陸浩家裡，考慮到進小區動靜太大，陸浩特意給吳秋水發了消息，讓他們把車子先停在小區外麵的路邊，然後留司機看車，吳秋水帶著她表弟去他家，要繼續搬綠植。
陸浩開車回家途中，徐翔就坐在副駕駛旁邊，陸浩不忘問道：“徐主任，專家那邊鑒定情況怎麼樣？”
他們出門的時候，另一名專家還在自己家裡鑒定綠植，客廳陽台的已經完事了，專家正在他和寧婉晴的臥室鑒定最後那幾盆，陸浩很想知道最後的結果。
“客廳有四盆，你媽臥室有兩盆，你和婉晴的臥室也有兩盆，再加上你從辦公室帶回來的那一盆多肉，合計是九盆，還有你媽店裡發現的四盆，一共是十三盆，都是價值比較昂貴的品種。”徐翔伸了個懶腰，無奈笑了笑：“我以為有個幾盆就差不多了，冇想到這麼多，真是出乎我意料啊，收獲還挺大。”
陸浩臉色也不太好看，因為他跟徐翔最初的想法是一樣的，結果卻狠狠打了他們的臉，這些人竟然通過蘇虹，悄無聲息的往他們家塞了這麼多盆昂貴綠植，這太可怕了。
蘇虹聽到十三盆的時候，坐在後排也懵了，根本冇想到會有這麼多，王美琳竟然給她挖了這麼大的坑，蘇虹後背全是冷汗，幸好陸浩提前發現了這一切，還通知了紀檢部門連夜趕了過來，否則她還不知道會給陸浩惹出多大的麻煩。
她很想問問徐翔，是不是陸浩自己主動反映了問題，就能免責了，可陸浩在跟徐翔說話，她暫時也不好插話。
“徐主任，這些花草專家評估完，大概價值多少錢？”陸浩關心道。
“陸縣長，你猜猜這十三盆市場價多少？”徐翔笑著賣了個關子，用昂貴花草來構陷體製內的乾部，這種手段還是挺新穎的，又是一樁經典案子，他這一趟冇有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