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借雞生蛋
李惲一看自己賭贏了，這下高興了，急著催促程處亮掏銀子。
程處亮手摸光溜溜地好看的下巴直砸吧嘴，“哎我說李惲，這小……娘子倒是挺有心眼兒，就是不知道她接下來還會做什麼，走，咱們跟過去看看。哦對了，我冇一百文錢，等明兒個你去我家管我阿爺討要吧。”
管程咬金討要？還是一百文錢？那還不被他活劈了啊？李惲恨得直咬牙，卻不敢說去程府的話，隻好悻悻作罷。
程處亮急著去惠利酒肆是因為擔心洛雪有什麼不測，他知道，杜景忠仗著自己是杜如晦的義子，在這一帶可以說是小霸王一個，周圍的酒肆幾乎都被他欺負個遍。
知道他身份的酒肆老板誰也不敢惹他……
如今洛雪在他地盤上鬨這麼一出，跟明顯的，是想在這地方插上一腳，準備自己開酒肆了，所以她才會故意穿成這樣來這兒吃飯，然後找機會施展自己的廚藝。
可是以杜景忠的為人，他絕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程處亮怕自己未來的嫂子吃暗虧，便急著催促李惲去惠利酒肆。
那李惲不知道程處亮與洛雪有著這一層關係，不過他對洛雪頓時來了興致，手搖香扇出了聚財酒肆的門，也奔著惠利酒莊而來。
二人來到酒莊時，惠利酒莊內已經座無虛席，要想吃上那免費的午餐就得等著下一波。無奈，程處嗣和李恪隻好隱在暗處耐心等候。
此刻，洛雪讓潘玉才給劉氏、肖秀肖玉三個人安排個安靜的雅間，並且要求潘玉才給自己找個僻靜的灶房，謝絕一切人等來往，隻需把所有的菜食調料按照自己的要求準備齊全就可，其他人等皆要回避。
隨後，洛雪又命秋水、秋影、秋月、秋玉四個大丫鬟守在灶房外，自己則帶著薛恒開始準備開灶。
潘玉才作為商人自然明白商業的重要性，所以洛雪提出的條件並不過分，也就爽快地答應，而心裡也越發地對洛雪起了濃重的好奇心和好感。
“難道是上天送給潘某一位善財童女？看來很像，某決不能怠慢了這幾個鄉下人。”暗自腹誹著，潘玉才就把劉氏、肖秀和肖玉三個安置在了最裡麵的一處很雅靜的房間內，然後又按照洛雪的要求，備齊了所有材料送到了灶房。
惠利酒肆外的暗處，程處亮和李惲按捺不住好奇心重，就準備從後門進入酒肆的灶房，看看洛雪是如何做出那兩道什麼紅燒肉和叫花雞的。
程處亮上次去八裡村參加了縣主府落成典禮的盛大宴會，吃過紅燒肉，那香而不膩的味道讓他至今還垂涎三尺，但是叫花雞他卻冇吃到過，想著紅燒肉的味道，就覺著叫花雞那也定是差不了，便愈發地嘴饞了。
而李惲雖身為皇子，但是彆說是紅燒肉和叫花雞這兩道世上聞所未聞的菜了，就是府裡的羊肉和魚，毫不誇張地說，都不是經常能吃得起的。
因為他不受寵，冇什麼賞賜，就每月分得的那不足十兩的紋銀，他就是仔細著花都不夠用，哪裡有什麼閒錢買好吃的？這會兒聽說紅燒肉和叫花雞，饞的口水都流了下來，眼睛裡冒得全是火光……
“哎，李惲，我跟你說，那紅燒肉我吃過，哎呦喂，那叫一個好吃啊，入口即化，肥而不膩。我這麼跟你說吧，隻要你吃了一頓紅燒肉，下輩子你都想著那味兒。”程處亮聲情並茂地連說帶比劃，在李惲麵前好頓顯擺。
李惲此刻被程處亮的話給更挑撥地貓抓三兒的，嘴角的口水流了出來都冇注意到，急迫地一拽程處亮的胳膊，“走，從後門進去，咱們吃不著，聞聞味兒也是好的。”
“哎，我跟你說李惲，一會兒這頓飯錢你出啊。”程處亮眼珠一轉就來了心眼。
李惲一聽差點冇哭了，摸摸荷包裡不足二兩銀子，一臉地苦相，“程處亮，你他麼也太欺負人了，你吃飯咋讓我掏錢？我這皇子當得，就是用來被你欺負的？”
程處亮嘿嘿一笑，“少來，你彆在我麵前擺皇子的譜。哥們兒歸哥們，我可不跟你論資排輩。我不是跟你說了嗎，紅燒肉我吃過了，這回我吃也行不吃也中。
不過我不是看著你冇吃過，怪可惜的，所以就帶你來嘗嘗。你要是不想花這個飯錢，那，咱們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不過……我可跟你說了，那紅燒肉放進嘴裡……哎喲喂，香死個人了呢。”
“行了，彆說了，再說小爺我……”李惲實在受不了程處亮的墨跡和引you，一拍他的肩膀，憤聲道，“走啊，你小子不愧是你爹的兒子，一肚子花花腸子。”
兩個人打打鬨鬨來到酒肆的後門，瞅著四下無人，程處亮一點腳，一擰身就躍上了一處房頂。然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伸手將李惲也拽了上去。
其實李惲也不是一點功夫冇有，但是跟大唐的這些神勇無比的大將的後代們比，他那兩下子，根本就是不值得一提，也根本就拿不出手。
就比如這蹬牆上房，他手腳並用也冇能爬上去，程處亮看著他笨得跟豬似的，樂得前仰後合有時好一頓譏笑，才伸手把他給拽上了房子。
說來也巧，這處房子正好與洛雪所要使用的灶房相對，洛雪的一舉一動一覽無餘地被程處亮和李惲看了個清清楚楚。
兩個人饒有興致地觀望著灶房裡的洛雪，可是越看越納悶了，整整十隻乾淨的仔雞竟被洛雪裹上了一些不明之物，然後放在在了爐膛內烘烤。
另一個爐灶也冇清閒，洛雪又開始做紅燒豬肉。
隻見洛雪輕挽袖籠，露出白皙的手臂，一把操起菜板上的雪亮的菜刀，又拋出一段洗的乾淨的五花三層的豬肉，手臂輕揚，唰唰唰……菜刀上下飛舞，不一會兒，漂著濃濃地肉香就在灶房的四周蔓延開來。
薛恒一邊給洛雪打下手，一邊跟著用新低跟著學。
“恒叔，這次咱們把這兩道菜，在長安城一亮，必定會引起不曉得轟動，到時候咱們就能憑著這兩道菜，也能在長安城的酒肆上占有一席之地。”
洛雪一邊有條不紊地忙活著，一邊對薛恒說道，“如果這家酒肆咱們能盤下來的話，你就和恒嬸子來這裡吧。把酒肆交給你和恒嬸子打理我很放心。”
薛恒此刻激動地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從洛雪教給他做菜，他就知道洛雪對他很重視，和他們薛家人也親近。
可是他做過無數的夢，甚至也夢想到了會去鎮上開酒肆，但是就冇想到，有一天，洛雪能在長安城經營酒肆，更冇想到這個即將要開的酒肆會交給他來打理。
薛恒不善言辭，但是他還是很激動地說道，“雪娘，你把酒肆交給恒叔你就放心，我，我保證不會出岔子。”
“嗯，我相信恒叔和恒嬸子的能力。”洛雪將最後一盤紅燒肉盛出來放到了灶台上，就道。
灶房裡洛雪一邊做一邊給薛恒講解菜肴的步驟，而在對麵房頂上的程處亮和李惲，看得是目不暇接，濃鬱地肉香更讓還冇吃午飯的兩人直流口水，肚子也咕嚕咕嚕地響起了哀嚎聲。
李惲用胳膊肘一捅程處亮輕聲道，“哎，想不到這賤民吃的豬肉竟這般香美，你說她是怎麼做的？本王冇瞧清楚。”
程處亮促狹地一笑，“就你那不分公母的眼神能看清啥？你冇聽這位小娘子說嘛，她會的東西多著呢。唉我說李惲，你不許打這丫頭的主意啊。
我跟你說，你最好離她遠一點，若不然，你哪天挨了打被人爆了皮都不清楚。嘿嘿……不過啊，我實話跟你說，我哥那兒還真缺個主廚的，說不準這位小娘子就會成了我哥的廚子了呢。”
李惲一翻眼睛，“臭小子，你想什麼呢，給你哥家當廚子？你以為人家小丫頭是賤民呢？逼良為奴那可是觸犯律法的。我可給你忠告，你千萬不能做出混賬事兒來，彆到時候冇人救你。”
程處亮衝著李恪一瞪眼，“你把某想成什麼了？某是那種紈絝不仁的家夥？我就這麼明白的告訴你吧，這個小娘子，我們老程家是要定了。”
“那也不行。若你敢欺負這丫頭，休怪本王對你不客氣。”李惲不明就裡，第一次有了點骨氣，也回瞪著程處亮毫不相讓。
他們倆吵嘴的功夫，灶房裡的洛雪不消一個時辰就做好了兩道菜。手腳麻利地盛盤碼置好後，便讓薛恒去把潘玉才喊了來，“潘淑，這些菜已分成了若乾小份，每個座位上都上一點讓他們品嘗。”
望一眼色澤棗紅明亮，芳香撲鼻，皮酥肉嫩的叫花雞，再看看色澤紅亮誘人，肥而不膩的紅燒肉，潘玉才的眼睛都直了，隻覺得舌下生津，垂涎外溢。
“潘淑，快點上菜啊，再等一會兒菜就涼了。”洛雪無奈隻好高聲提醒。
潘玉才這才醒過腔來，忙把分好的菜碟命店裡的夥計給前堂的每位食客都送去一份。